她在《绣春刀》里的没有戏份，但是，她现在正当红，要给《绣春刀》站台。
7月15号，傍晚六点半，京城CBD万达影城。
红毯从入口一路铺到影厅门口，两侧挤满了记者和粉丝。安保人员手拉着手组成人墙，但还是挡不住尖叫声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
首映礼定在下午2点，但从上午10点开始，就陆续有人到场等候。不是因为主办方要求，而是因为粉丝们自发组织的应援，严的粉丝举着粉色灯牌，杨蜜的粉丝举着红色的灯牌，刘师师的粉丝举着青色灯牌，胡哥的粉丝举着蓝色灯牌，景田的粉丝举着金色灯牌。
五颜六色的灯牌在傍晚的光线里亮成一片，远远看去像是一块被打翻的调色盘。
而最大的一块灯牌，是黑色的底，白色的字，简单粗暴地写着两个字：张阳。
这块灯牌举在人群最中间的位置，举它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看起来二十出头，化了淡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旁边有人问她喜欢张阳多久了，她说：“从《星你》开始。”旁边的人算了算，说：“那也才一年多啊。”姑娘笑了笑，说：“喜欢一个人跟时间长短没关系。”
她说这话的时候，张阳的车刚好停在红毯入口。
第245章 老男孩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车门打开，一双黑色皮鞋先落在地上，然后是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再然后，张阳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整个红毯两侧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半秒钟。
不是安静，是那种声带已经发出了声音但还没来得及传到耳朵里的短暂延迟。半秒之后，所有的声音同时炸开，尖叫声、快门声、喊叫声混在一起，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间爆炸。
“张阳！！！张阳看这边！！！”
“啊啊啊啊啊，张阳，张阳！”
“张阳！！我爱你！！！”
张阳站在红毯起点，微微眯了一下眼，适应了闪光灯的强度，然后迈步往前走。
他没有像其他明星那样边走边停、边停边摆pose，而是走得很快，大步流星，像是在赶时间。但每走几步，他会突然停下来，转向某个方向，对着镜头笑一下，然后继续走。
这种忽快忽慢的节奏让摄影师们手忙脚乱，但也拍到了他们想要的画面，张阳的侧脸在夕阳里拉出好看的轮廓线，黑色西装的肩线笔直，领口露出一小截白色衬衫的边，干净得像刚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人。
“张总今天状态不错。”
站在影厅门口迎接的万达影业总经理李宁看着红毯上的张阳，对身边的助理说了一句。
助理点头：“确实，感觉比平时还要.....”
“不是，”李宁打断他：“我说的不是状态，是衣服。你看他那身西装，剪裁不一样。谁给他做的？”
助理愣了一下，掏出手机开始查。
红毯走到一半的时候，第二辆车到了。
杨蜜从车里出来的瞬间，她的粉丝发出阵阵尖叫声。
今天的杨蜜身着一件裸粉色的短礼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天鹅一样的脖颈，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不张扬，但很亮。
她踩着银色高跟鞋走上红毯，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的，不紧不慢，刚刚好。走到记者区的时候，她停下来，转身，对着三个方向分别摆了pose，然后笑着对记者们说了句“辛苦了”，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被收音。
第三辆车，刘师师和唐烟一起到了。
两个人从同一辆车里出来，这个安排本身就足够让粉丝尖叫。刘师师穿了一件青色的长裙，气质温婉得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唐烟穿了一件紫色的短裙，腰线收得极高，腿长到不合理。
两个人挽着手走上红毯，边走边笑，偶尔交头接耳说两句悄悄话，像两个放学一起回家的女高中生。记者们疯狂按快门，粉丝们疯狂尖叫，整个红毯的热闹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第四辆车，胡哥。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看起来随意但不随便。他走上红毯的时候没有急着走，而是先对着粉丝区鞠了一躬，然后才开始移动。
这个鞠躬的动作让蓝灯牌区域的尖叫声瞬间飙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有人在喊“胡哥我爱你”，有人在喊“胡哥你唱歌真好听”，最后这句让胡哥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对着那个方向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写满了“求求你们别提唱歌的事了”。
红毯的压轴是景田。
她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红毯两侧的灯全部亮起。金色的灯光打在她红色的礼裙上，那种红不是正红，是带了一点橘调的朱红，在白皮肤上衬得整个人像一团移动的火焰。
裙子的设计很聪明，上半身是修身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下半身是A字大摆，走路时裙摆会在脚踝处荡出好看的弧度。她没戴项链，只在左腕上戴了一只细细的红绳，红绳上缀着一颗小小的金珠。
那是张阳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走上红毯的时候没有刻意放慢速度，但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像是踩在音乐的节拍上。经过记者区时，她停下来，微微侧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不是那种露八颗牙的假笑，而是嘴角只翘起一点点的、带着几分矜持的笑。
有人喊了一句“景田你和张阳今天穿的是情侣装吗”，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那个笑容里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留给所有人一个暧昧的想象空间。
七点整，所有人落座。
万达影城最大的影厅，三百二十个座位，座无虚席。
前排坐的是主创团队，张阳坐在最中间，左边是景田，右边刘师师、胡哥、吴晶、赵文桌等人依次排开。再往两边，是来捧场的圈内好友，范兵兵、王立可、杨蜜、唐烟等等。
灯光暗下来，大银幕亮起来。
《绣春刀》三个字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整个影厅安静了下来。
电影全长一百一十八分钟。
这一百一十八分钟里，影厅里的笑声、惊呼声、叹息声此起彼伏。
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张阳会是男主角，但是看了一会才发现，张阳竟然演了一个配角。
当张阳‘那是我的至爱亲朋，得加钱’、‘那姑娘真润’的台词出现后，放映厅的观众们笑的那叫一个欢啊。
片尾字幕升起的时候，影厅的灯缓缓亮起来。
张阳站起来，转过身，面对观众。
掌声响了整整两分钟。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消化这掌声的重量。景田站在他旁边，眼眶有一点红，但没有哭。杨蜜在鼓掌，鼓得很用力，掌心都拍红了。胡哥站在最边上，嘴角挂着一抹笑，那笑容里有替朋友高兴的真诚，也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首映礼结束后的媒体采访环节，张阳被记者们团团围住。
“张阳，第一次演反派配角，是什么感觉！”
“感觉嘛！”
张阳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笑着道：“很爽。”
记者们笑了笑，这时有个记者抓住这个空挡，提问道：“张阳，景田的打戏都是自己完成的吗？有没有用替身？”
张阳看了景田一眼，景田笑着接过话筒：“我倒是想用替身，但陆导不让。”
记者追问：“为什么不让？”
陆洋接过话头：“因为她的脸替不了，观众看的是景田，不是替身，如果替身能解决问题，我直接让替身演不就完了？”
这句话后来被很多媒体引用，用来证明陆洋对演员的要求极高，但也有人解读出了另一层意思。张阳舍不得让景田的镜头被任何人替代。
采访快结束的时候，一个记者问了一个所有人都在问的问题：
“张阳，你觉得《绣春刀》的首日票房能到多少？”
张阳想了想，说了四个字：“看观众。”
记者不死心：“那你预期呢？”
张阳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自信，又像是无所谓。
“预期？”他说，“我的预期是，每一个花钱买票的人，走出电影院的时候不会觉得亏。”
说完这句话，他放下话筒，转身走了。
《绣春刀》首映礼结束后，张阳并没有跟景田或者仙剑三美撩骚，实在是不敢，他怕翻车。
刚上了汽车，手机就响了起来，张阳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孙宇。
“张总，华艺那边.....在开会。”
“开什么会？”
“《唐山大地震》要不要调档。”
张阳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继续说：“听说内部吵得很厉害，有人坚持不调，有人建议推到八月初。王中磊到现在没有表态。”
“他不会调的。”
“为什么？”
“因为他要是调了，就等于承认《唐山大地震》怕了《绣春刀》。华艺现在最输不起的不是票房，是面子。”
挂了电话，张阳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7月16号开始，张阳、陆洋带着一众主演，开始了路演。
一天下来，张阳也挺累的。
......
7月16日，晚八点。
荔枝卫视的收视率曲线从七点四十五分就开始缓慢爬升，这不是什么玄学，是实实在在的数据，观众提前十五分钟就开始换台到荔枝卫视，等着《华夏好声音》第二期开播。
广告商乐疯了。这十五分钟的广告位，也让荔枝卫视高兴得合不拢嘴。
广告部那边电话就响个不停，负责广告招商的孙主任正在接的电话是一家日化品牌打来的，对方开口就是：“下期节目的广告位，还有没有？价格随你开。”
孙主任很有职业素养地说：“不好意思，广告位已经全部售罄了。”
对方沉默了三秒，然后说：“那我先预定下一季。定金多少？”
这样的电话，孙主任在一个下午接了十几个。
八点整，节目准时开始。
开场是一段剪辑，第一期的高光时刻，张阳的《学猫叫》被放在了最后，但只用了两秒钟的镜头。节目组显然有意在淡化这个“噱头”，把重心拉回到选手身上。
弹幕里有人不满：“为什么只有两秒？我要看张阳喵！”也有人理解：“这是音乐节目，不是张阳个人秀。”
四位导师依次登场，刘焕依旧严肃，田振依旧热情，陈医生依旧慵懒，任贤琦依旧温暖。
第一个选手，唱了一首民谣，两位导师转身。第二个选手，唱了一首摇滚，三位导师转身。
然后，第三个选手，这次，是一个双人男子组合。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
刘焕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田振的笑容凝固了。陈医生的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他第一次在节目中做出这个动作。任贤琦把双手交叉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听”更深处的东西。
歌声继续，声音不高亢，不尖锐，甚至有一点“闷”。但那种“闷”不是技术问题，是一种刻意的收敛，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注定我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牵挂。”
四位导师都没有转身，观众们却是着急了，唱的这么好，竟然一个导师都没有转身。
他停顿了半拍。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刘焕转身了。
电视机前的观众和现场的观众们瞬间发出惊呼：“刘焕转身了！第一个转身！”
“这是什么歌？我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
田振在刘焕转身后不到五秒就拍了按钮。
“看那漫天飘零的花朵，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她来过。”
陈医生转身之后，任贤齐最后一个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