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2008开始狂飙 第192节

  “这样,我们现在来演一个片段。我就演你的男朋友,你演我的女朋友。我看看你的演技是否进步,这样我也好给你安排电影角色。”

  这是拿饵钓鱼了。刘师师当然知道这是在拿饵钓鱼,她扭捏了一会儿,咬着下唇,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春天桃花瓣尖上那一抹将红未红的颜色。

  “那....就演一下。”

  说完,她就伸出手,搂住了张阳的胳膊,动作有一点僵硬,像是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的少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摔倒。她靠在张阳的肩膀上,把头歪过来,用一种她从来没有用过的、嗲声嗲气的声音说了一句:“老公.....”

  张阳没有笑场。他低头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演员的表演,又像是在看一个女人的反应。

  良久,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刘师师的腰很细,隔着连衣裙的薄料子,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他没有停在那里,他的手慢慢地、像是漫不经心地在她的腰侧画了一个圈,然后滑到了她的手上,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刘师师的身体绷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就松开了。她没有抽手,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看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被他握着的那只手,呼吸变得很浅很快,像一只被捉住了的小动物,在判断眼前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恶意。

  张阳没有收手,他的手从她的手背移到了她的膝盖,一瞬间,刘师师的膝盖微微颤了一下,像琴弦被拨动之后的那种余震。

  “张阳....”

  见刘师师的反应有些大,张阳找了一个借口:“师师,我在看你的反应,一个好的演员,应该能接受任何形式的对手戏。”

  这个理由荒谬到了极点。任何一个有正常判断力的人都不会相信。但刘师师没有反驳。不是因为她信了,而是因为她不想拆穿。不想拆穿本身就是一种默许。而默许,在某些时刻,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问题。

  张阳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脸颊。不是亲,是贴。嘴唇和皮肤之间隔着不到一毫米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她脸上细密的绒毛,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刘师师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良久,刘师师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抗拒。

  对了一会儿戏,张阳就和刘师师离开了日料店,到了停车场,张阳给刘师师拉开副驾驶的门,对方弯腰坐进去的时候,裙摆被车门带了一下,露出一截大腿,刘师师不动声色地把裙摆拉好,扣上安全带。

  车里很安静。发动机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轮胎碾压路面的低频噪音。刘师师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

  车开了二十分钟,穿过灯火通明的市中心,拐进一条安静的、两旁种满法国梧桐的小路。路的尽头是一扇黑色铁艺大门,车停在门前,摄像头扫描了车牌,门无声地打开了。车沿着一条缓坡向下驶入地下车库,灯光是感应式的,车经过的时候一截一截地亮起来,像有人在前面点灯引路。

  管家站在车库入口。六十多岁,穿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恭敬但不卑微。他给张阳拉开车门,目光没有往副驾驶的方向多看一眼。

  “张先生,您回来了。”

  “嗯。王叔,您早点休息。”

  “好的。客房需要准备吗?”

  张阳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方向。刘师师正坐在车里,两只手还放在膝盖上,姿态像一个小学生第一次去老师家补课,紧张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

  “不用。”

  听到张阳如此说,管家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张阳走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刘师师:“还傻坐着干什么?下车啊。”

  刘师师抬起头看着张阳,对上张阳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她咬了咬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别墅内部比外观看起来还要大。客厅是挑高的,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外面是一个种满竹子的庭院。

  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很讲究,沙发是深灰色的亚麻布面,茶几是一整块原木,上面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和一只白色的马克杯。

  菲佣端来两杯咖啡。骨瓷杯碟,银质小勺,咖啡是现磨的,香气很浓。刘师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烫,她放下杯子,目光还在打量着周围一看就价值不凡的装潢。

  “师师。”

  “嗯?”

  “现在都已经很晚了,要不今晚上就别回去了。”

  刘师师睁大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阳,她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害羞。

  张阳没有躲闪她的目光,他坦然地、甚至带着一点挑衅地,接受她的审视。

  面对刘师师探寻的目光,张阳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发誓,我保证不会乱来。我....你还信不过?”

  刘师师心中腹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是她妈从小跟她说的,她一直觉得这话太绝对了,但现在她忽然觉得,她妈可能是对的。但她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她只是看着张阳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觉得好笑。

  “你真不会对我乱来?”

  说这话的时候,刘师师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确定是认真还是玩笑的语气:“骗我的话,你就是小狗。”

  张阳再次伸出三根手指:“我张阳发誓,今晚上要是对刘师师有任何过分逾越的举动,我就是小狗,我就是禽兽。这总可以了吧?”

  “那行吧。我信你了。”

  刘师师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我的房间在哪里?”

  张阳做出一个受伤的表情:“师师,你太让我伤心了。我都发誓了,你还要跟我分房睡?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

  刘师师看着张阳,事到如今,她也不想退缩:“那....好吧。”

  张阳的卧室在三楼。房间很大,大到他可以在这个房间里打羽毛球。床也很大,大到可以睡四个人还有富余。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套是白色的,被子是羽绒的,蓬松得像一朵云。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黄铜台灯和一本英文原版小说,书签夹在三分之一的位置,说明主人最近在读。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你先洗吧。”

  张阳也没有矫情,直接进了浴室,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在黑色真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浴室给你留着。”

  闻言,刘师师起身走进浴室,关上门并锁好。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汽很快模糊了镜面。

  她洗了很久。不是因为她需要洗很久,而是因为她需要时间想清楚。

  她想清楚了吗?

  没有。

  但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穿上了那件白色的浴袍,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用毛巾裹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

  张阳已经躺在床上了。他睡在床的左边,留出了右边的一大片空间。被子拉到胸口,双手放在被子外面,姿态端正得像一个在等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

  “你睡那边。”

  刘师师听话地走过去,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被子很轻很暖,羽绒的味道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棉花。她侧身躺着,面朝张阳的方向,但眼睛看着天花板。

  “张阳。”

  “嗯?”

  “能不能把灯关上?你习惯开着灯睡觉?”

  “不是啊。但关了灯我有些怕,黑灯瞎火的很没有安全感。”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认真到刘师师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话说,你晚上打呼吗?”

  “不打呼啊。你晚上打呼吗?”

  “我晚上怎么可能会打呼....额,应该是不会打呼的吧。”

  刘师师笑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可能是因为这段对话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像两个即将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该有的对话。更像是两个夏令营拼房的大学生,在熄灯之后聊一些有的没的,聊到困了,就睡了。

  张阳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窗帘很厚,厚到连外面庭院的灯的光都透不进来。这是真正的、完全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在这样的黑暗里,视觉失去了意义,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被子的摩擦声,空调的风声,枕头上洗衣液的味道,还有身边那个人呼吸的声音。

  刘师师侧躺着,面朝张阳的方向,但她看不见他。她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很轻很慢,均匀得像潮水,一涨一落,一涨一落。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觉得他一定能听到。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没事的,他在那边,我在这边,被子是分开的,他不会.....

  “师师。”黑暗中,他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清晰,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

  刘师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嗯?”

  “你睡了吗?”

  “我还没睡,你.....你要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刚才可是发过誓的,说骗我你就是小狗、是禽兽。你发了誓的,过来你就是小狗的。”

  沉默了两秒。

  “汪汪.....汪....汪汪....”

  张阳一边狗叫,一边从自己的被窝里钻进了她的被窝。动作很快,快到刘师师来不及反应,他已经贴在了她的身后,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叫。”

  听着张阳这不要脸的话,刘师师哭笑不得。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生气。

  最终,刘师师没有推开张阳,也没有挣扎,甚至连抗议都没有,她就那样躺在对方的怀里,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对方的心跳,对方贴在她腰上的手掌的热度。

  刘师师的不拒绝,在张阳看来,这就是最大的邀请,于是,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师师。”

  “嗯?”

  “你真美。”

  刘师师美目微阖,俏脸通红,黑暗中张阳看不到她的脸红,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像发了烧。

  “坏蛋。”

  刘师师那宛若认命一般的娇嗔让张阳开始进攻。

  后半夜的事,不需要写出来。有些时刻是属于两个人的,不需要被第三双眼睛看到。只需要知道,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刘师师躺在张阳的臂弯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朵被风吹散了的花瓣。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第249章 失恋,搜索,选择

  《绣春刀》的票房还在狂飙,《华夏好声音》的收视率也不断地攀升,1唐烟、胡哥主演的电影《失恋三十三天》将会在11月11号光棍节当天上映,随着话题营销,首日票房就高达7000万,算是给了内娱同行一个小小的震撼。

  张阳站在星辰娱乐的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咖啡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喝。

  “张阳,《失恋三十三天》的实时票房出来了。”

  唐烟兴冲冲地推门进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多少?”

  “破5亿了。”

  张阳点了点头,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他把凉了的咖啡放在桌上,转身看着唐烟那因为兴奋而泛红的俏脸,调侃道:“你很高兴?”

  “当然高兴啊!”

  说完,唐烟就意识到了什么,没好气地白了张阳一眼,然后直接来到了张阳的身边,将头靠在张阳的怀里。

  张阳没有说话,静静的感受着唐烟的爱意。

  5亿。

  这个数字在2010年的中国电影市场上,是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数字。它意味着这部电影的净利润超过两个亿,意味着投资方的回报率超过十倍,意味着所有参与这部电影的人,从导演到演员到场务,身价都会翻倍。

  但唐烟想的不是这样,她想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终于红了。

  她唐烟,主演的电影《失恋三十三天》,票房破5亿,在这部电影之前,她不过是杨蜜的小跟班,现在呢,她已经有底气跟杨蜜叫板了。

  这段时间,随着《失恋三十三天》的热映,“唐烟黄小仙”就上了热搜。她在电影里演的那个失恋后一边骂脏话一边哭的女孩,戳中了无数人的心。有人说“唐烟就是黄小仙”,有人说“黄小仙就是每一个失恋过的女孩”,有人说“我终于记住唐烟的脸了”。

  就在唐烟跟张阳灭火的时候,杨蜜则是有点羡慕嫉妒恨。

  《失恋三十三天》票房5亿的消息,她自然是知道的,这也是她有点破防的原因。

  唐烟不过是她的小跟班,还有,《失恋三十三天》这电影,当时她根本不是很在意,现在呢,她有点后悔了,要是当时她求着张阳,是不是这电影就是她的了?

  嗡嗡嗡!

  手机震动声将杨蜜拉回现实,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杨蜜按下了接听键。

  “蜜蜜,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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