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2008开始狂飙 第191节

  “不是做梦。《绣春刀》真的做到了。国产古装动作片首日票房纪录,之前是多少来的,嗯,之前的票房纪录好像是2.2亿,现在呢,首日票房就破纪录了。”

  “等等,2.34亿的话,意味着全国每卖出三张票就有两张是《绣春刀》的。这个占比太恐怖了。”

  “我算过了,7月16号全国大盘大概3亿左右,《绣春刀》占了百分之七十多的票房,这是什么概念?这是统治级的表现。”

  “而且你们别忘了,《唐山大地震》还没上呢。《绣春刀》这一周是空窗期,没有任何对手,首周末保守估计破5亿。”

  “5亿?我觉得不止。首日2.34亿,周六肯定比周五高,正常走势是周六涨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也就是说今天的单日票房可能破3亿。首周末三天加起来,7到8亿都有可能。”

  “7到8亿???那总票房奔着15亿去了???”

  “15亿有点夸张,但10亿以上是大概率事件,武侠片能有10亿的票房,之前谁敢想?”

  “张阳这个人是不是有毒?他做什么成什么。写歌歌红,拍剧剧爆,拍电影电影破纪录。他是不是偷偷开了上帝视角?”

  “不是上帝视角,是他把每一件事都做对了。《绣春刀》从剧本到选角到拍摄到宣传到档期,每一步都踩在点上。这不是运气,这是能力。”

  “能力个屁。他就是运气好。赶上暑期档,没有对手,换了谁都能爆。”

  这条质疑的评论被很多人回复了。有人摆数据,有人讲道理,有人直接骂。但在所有回复里,点赞最高的一条只有一句话:“你行,你上啊。”

  这条回复后来成了2010年夏天的网络流行语之一。“你行,你上!”,用来怼所有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精准,有效,且致命。

  质疑的声音当然不止这一条。

  “2.34亿?我不信。这个数字太整了,像是编的。”

  “对,首日票房精确到个位数?哪个发行方会公布这么精确的数字?”

  “我怀疑张阳在吹牛。实际票房可能只有1.8亿左右,他往上加了五千万。”

  “楼上,是不是不符合你们的认知,就是造假?”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数字这么整?”

  “234,017,893哪里整了?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

  下午两点,第五场。下午三点,第六场。下午四点,第七场。下午五点,第八场。

  每一场的流程都差不多,进场,尖叫,提问,回答,签名,合影,离场。但每一场又都不一样。

  《绣春刀》路演,第九场。

  这是全天最累的一场,不是因为观众不热情,恰恰是因为太热情了。张阳进场的时候,全场起立尖叫,声浪大到天花板上的灰尘都在往下掉。有一个男生的尖叫声比所有女生都大,大到张阳都被吓了一跳,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笑着说:“兄弟,嗓子不要了?”

  全场爆笑。

  第九场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一个小女孩问的,大概十岁左右,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的连衣裙,说话的时候会咬下嘴唇:“张阳哥哥,你为什么要拍《绣春刀》?”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简单到所有成年人都不会问。但张阳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蹲下来,他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小女孩平齐:“因为我想证明,只要用心做电影,观众们自然会给出答案。”

  小女孩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张阳站起来,对着全场说了一句话:“等她长大了,她会懂的。”

  这句话后来被很多人引用,用来形容张阳做所有事情的方式,他不解释,他只是做。然后等时间给出答案。

  晚上七点,第十场,也是最后一场。

  当张阳走进影厅的时候,全场没有任何声音。

  不是因为他们不热情,而是因为他们太热情了,热情到了极点之后,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安静。所有人站在那里,手里举着灯牌、海报、手机,但没有人尖叫,没有人喊名字,所有人都只是看着他。

  这种安静比任何尖叫都更有力量。

  张阳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几百双眼睛,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紧。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了一句:“今天第十场了。”

  台下有人喊:“辛苦了!”

  张阳摇了摇头:“不辛苦。你们等了我这么久,才是辛苦。”

  这句话说完,全场响起了今天最大的掌声。不是尖叫,是掌声。手掌拍在一起的声音,比任何尖叫都更能穿透人心。

  十场路演,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七点,十个小时,十家影城,平均每小时一场。张阳回答了将近五十个问题,签了两百多个名,被拍了几千张照片,喝掉了八瓶水,上了四趟厕所,其中一趟还是和景田在走廊里被粉丝堵了五分钟之后才挤进去的。

  晚上八点半,所有场次结束。张阳回到酒店,把鞋子踢掉,仰面倒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灯没有开,房间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模糊的光带。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张阳没有动。

  敲门声又响了五秒,然后停了。过了几秒,手机亮了。

  景田的消息:“开门。”

  张阳看着这行字,嘴角动了一下。他撑着床沿坐起来,脚在地上摸了两下才找到拖鞋,走过去开门。

  景田站在门口,上身是一件宽松的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瑜伽裤,脚上是酒店的白色拖鞋。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还带着一点湿气,她回去洗过澡了。脸上的妆也卸了,素颜的皮肤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薄,像一层纸。

  “进来。”

  说着,张阳侧身让开。

  景田走进来,然后,就被张阳给拥入怀中,两个人直接滚到了床上。

  .....

  《绣春刀》的票房曲线像一匹脱缰的马。

  上映首周末三天,狂收8亿,这数据,直接闪瞎了所有人的眼睛,武侠片的票房都这么炸裂的吗?

  于是,各种武侠片开始立项,张阳也结束了《绣春刀》最后一站路演,从成都飞回魔都。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魔都的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床没抖开的棉被。他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城市在灰白色的光线下飞速后退,脑子里在算一笔账。

  “张总,您的手机一直在震。”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张阳拿起手机。屏幕上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谢迪葵的,高媛媛的,景田的,刘奕霏的,还有一条他没有想到的。

  刘师师。

  “张导,听说你回魔都了?我请你吃饭吧,好久没见了。”

  张阳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翘起,他打了几个字:“好。什么时候?”

  刘师师秒回:“今晚?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日料店,私密性很好。”

  张阳看着“私密性很好”这四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在这个圈子里,“私密性好”三个字的潜台词是,“不会被拍到”。

  他回复:“行。地址发我。”

  .....

  刘师师口中的那家日料店在魔都法租界的一条弄堂深处。

  张阳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弄堂里的路灯很暗,昏黄色的光打在青石板路面上,像一张老照片。他顺着门牌号找到那扇门,一扇很不起眼的木门,没有招牌,没有灯箱,只有门楣上挂着一块小木牌,刻着两个字:“二。”

  他推门进去。一个穿和服的女服务员迎上来,微微鞠躬:“是张先生吗?”

  “是。”

  “刘小姐已经在里面了。请跟我来。”

  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两边是竹篱笆墙,墙根下铺着白色的碎石,碎石上放着一盏石灯笼,灯芯发出暖黄色的光。张阳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包间在最里面。服务员拉开推拉门,张阳看到了刘师师。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没有戴任何首饰。脸上的妆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化了妆。她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放着一壶已经泡好的茶,茶汤的颜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光泽。

  看到张阳,她笑了,嗯,笑容很甜,张阳直接给予最高的敬意。

  “张导,好久不见。”

  张阳脱了鞋,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说了多少次了,别叫张导。”

  “那叫什么?”刘师师歪了一下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阳哥?张总?还是.....”

  “人傻钱多张二少。”

  张阳看着大咧咧的刘师师,有点无语,化身阿黄,摊了摊双手。

  在刘师师的娇笑声之中,张阳拿起菜单,点了几个自己常吃的,刺身拼盘、烤鳗鱼、茶碗蒸、天妇罗。刘师师加了一个牛油果沙拉和一份抹茶布丁。

  菜点完了,服务员进来拿了菜单,然后退出去,包间里安静下来。

  “你瘦了。”刘师师先开口了。

  张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跑了这么多天的路演,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不瘦才怪。”

  刘师师看着张阳,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张导,你对自己是不是太严格了?”

  张阳放下茶杯,看着刘师师。他注意到了她今天穿的黑色连衣裙,领口不高不低,袖子不长不短,刚好露出她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他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刘师师想要什么?

  她在糖人影视的地位已经稳了。《仙剑三》和《绣春刀》之后,她已经是糖人名副其实的当家花旦,所以,她不缺戏拍,不缺曝光,不缺钱。

  那她缺什么?

  张阳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她缺电影资源,众所周知,电影女主角可不是你想要当就能当的,看看那些电视剧出身的演员,有几个转行成为电影咖的,倒是很多电影咖,在电影圈混不下去了,直接去电视剧圈称王称霸去了。

  对于刘师师的小心思,张阳可以理解,毕竟,想要他手里资源的女明星,整个娱乐圈里多了去了,刘师师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张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换。他喜欢凉茶的味道,不烫嘴,不刺激,让人清醒。

  “师师,你最近在忙什么?”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问句,但在张阳的嘴里,它不是寒暄。它在说:我知道你有事找我,我在给你机会说。

  刘师师显然听懂了。她放下筷子,看着张阳,认真地说:“我在看剧本,看了很多,但没有一个让我心动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

  “我想要一个....”她想了想,像是在找一个准确的词,张阳看着她,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我想要成为世界之王。

第248章 人淡如菊崩了

  日料店的包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米白色的墙壁上,影子随着灯芯的微微晃动而轻轻摇曳,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倒影。

  张阳看着刘师师,等着她把那句话说完。

  “我想要一个让我害怕的角色。”

  “害怕?”

  听到张阳的询问,刘师师点头,她的表情不再是刚才那种娇俏的、撒娇的样子,变得认真起来,眉宇之间有一种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东西,不是野心,她的野心要是真的跟杨蜜一样,炒作人淡如菊早就翻车了。

  “好了,你这个问题比较让我意外。”

  张阳站起来,绕过桌子,来到刘师师的座位前,在她身边坐下。榻榻米的坐垫是丝绒面的,坐着很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多变成了不到二十厘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花香,是那种清冽的、像是雨后青草的味道。

  刘师师没有往旁边挪。她坐在那里,身体微微侧向张阳的方向,但目光落在桌面上的某个点,没有看他。

  “师师,你谈过恋爱吗?”

  张阳这个问题让刘师师一愣,她看着张阳,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如果张阳没有看错的话,是警惕。

  “张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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