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可以结束了。
以后也不会和易中海他们一起过年。
没了自己,他们的年夜饭可就没那么好吃了。
就是要让他们吃到,知道多好吃后,再断掉。
何雨柱笑道:“一大爷,那我可以和雨水直接过去吃吗?”
易中海:“啊,柱子你不做啊!”
易中海馋这一口,聋老太太更馋,已经老早就开始打这一顿年夜饭了。
何雨柱的拒绝直接打了易中海一个措手不及。
他本来这件事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毕竟只是何雨柱动动手做,肉和菜都是他准备。
如果不是为了让他们先感受下年夜饭的美味,何雨柱又不缺吃的,怎么可能去给他们做饭?
“好了一大爷,今年过年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过了,先回去了。”何雨柱说完就回屋子里了。
易中海愣在原地。
只有他自己清楚,年夜饭一起吃,其实是为了和何雨柱拉近关系,像一家人一样,因为只有一家人才一起过年。
算了,说出去的话,也不能改变。
只是老太太念得那一口好吃的,是吃不到了。
这柱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
晚上,何雨柱钻在被窝里。
不得不说,这冬天的被窝是真的舒服,暖和,裹得严严实实,真享受。
还没有太晚。
房门就打开了。
然后又锁住了。
何雨柱没动,没一会一个玲珑火热的娇躯就钻了进来。
肌肤真的很光滑。
仿佛要打滑。
秦淮如激动无比。
蛄蛹着。
被浪翻滚。
安静下来之后。
秦淮如满足的伏在何雨柱怀里。
她的鬓角发丝都被汗水打湿了。
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娇艳欲滴。
“真好!”秦淮如躺在他怀里慵懒的笑道。
“何雨柱,谢谢你,我已经赚到了,就算以后老了,也可以回忆过往。”秦淮如轻轻的说着。
脸上是满足幸福的笑容。
笑颜是最美的一个前提条件。
男人很多时候好色,是喜欢女人的一个好脸色。
好脸色可以让人感觉很温柔,温柔如水,会让男人忍不住想呵护。
“你不用谢我,我们是各取所需,我感觉我也赚到了,我们是双赢。”何雨柱笑道。
“真的吗?”秦淮如惊喜的看着何雨柱。
“你漂亮,你懂事,你乖巧,你听话。”何雨柱摸摸她的脑袋。
秦淮如红着脸,听懂了。
……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来,大年二十七,寒风刺骨。
但他还是感觉只是一点点凉意,外面越冷,他体内的血似乎就越热。
这种感觉非常的舒服。
练拳。
还把何雨水也拉起来练。
经过这些日子,何雨水也练的像模像样。
虽然起床气还有点,但起来后也认真的练,何雨柱专门给她做了一套练功服。
秦淮如还在睡觉,没起来,浑身如散架一样。
虽然浑身无力,仿佛没有了骨头,可感觉浑身舒坦,说不出的舒服。
简单吃了一口,何雨柱和何雨水就离开了家,准备去坐车前往保定。
走出四合院。
路边的树木光秃秃的,地上一些被风吹落的枯枝、树叶。
街上的人都是穿着棉衣,戴着帽子,裹的严严实实。
四九城的冬天是真的冷。
何雨水穿的很厚,何雨柱给这个妹妹买的都是最厚、最暖和的棉衣。
帽子,棉围巾,大厚手套,就算在这寒风呼啸的大街上。
何雨水也不感觉对冷。
露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和以前比,眼里有光,活泼可爱。
车上很冷,座位很凉。
但有一点好,就是因为冷,没有了不好闻的味道。
一路颠簸,中午的时候,到了。
来了几趟保定,感觉这胜利胡同都亲切了。
“李大娘好!”
“哎呦,柱子啊。”
“李大娘您好记性。”何雨柱笑道。
李大娘心说,不是我记性好,是你给我们留下的记忆太深了。
“刘大爷好。”
“柱子来了!”
“刘大爷,您好记性。”何雨柱笑呵呵的说道。
……
何雨水看着哥哥,听着他重复的话语也想笑。
很快就到了白寡妇家门口。
因为要过年,孩子很早就放假了,胡同里跑着很多孩子。
嬉闹声,小炮声,还有一群小孩子偶尔唱出的一些顺口溜,也算歌谣吧。
推开门白寡妇家的门。
看到何大清在做饭。
三个儿子、一个儿媳,还有白寡妇,坐在那里磕瓜子。
晒着太阳。
嗯,中午的太阳,在这寒冷冬天简直帝王般的享受。
尤其是现在没风。
来的时候四九城有风。
但到了保定这里没风,阳光很好。
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特别的舒服。
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到来,白寡妇和他三个儿子都打了个哆嗦。
赶紧站起来。
满脸堆着笑。
“爸!”何雨水走到何大清哪里挽着他的胳膊。
何大清正在做饭,洗碗,伺候一家人吃喝。
何雨柱就是看不惯白寡和他三个儿子,这种“大爷”做派。
搞得何大清像个佣人一样。
嗯,其实和佣人没啥区别。
这一年三个白眼狼老实很多,但随着时间,下半年开始,三个儿子的嘴巴又开始有点唇唇欲动,有时候会爆两句粗口。
何雨柱感觉心里有点不是很痛快。
怎么能委屈自己呢?
再说一年来一次,自己可不是来做客的,自己是来给白寡妇家长记性的,毕竟一年来一次,好言好语,他们就忘记疼了。
啪啪啪啪!
四个大耳刮子。
白寡妇也没放过。
直接将四个人抽到在地,脸上迅速肿起来。
“柱子哥,我们没有欺负爸。”张龙陪着笑赶紧说道。
“怎么,非要像之前那样才算欺负?”何雨柱瞪着他。
张龙真害怕,就怕何雨柱突然出手,不知道自己哪根骨头就断了。
“柱子,阿姨没有欺负你爸,你爸做饭好吃。”白寡妇现在也怕何雨柱了。
三个高大儿子,带一群人都被何雨柱轻松掀翻,打的是断胳膊断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