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离不开何大清,所以何雨柱打他们,都不敢报警。
这是家务事,人家是亲父子,老子在这里受气了,亲儿子来讨个公道,这个年代到哪里都说的过去。
再说这属于家庭纠纷,真要报警,最后也是调解处理。
“做饭好吃就永远是何大清做,那我大耳刮子抽你们爽,是不是可以一直抽?”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柱子,平时白阿姨也做,不信你问问大清。”白寡妇赶紧说道,还疯狂的给何大清使眼色。
“你眼睛进屎了,不停的眨眼睛干什么?”何雨柱开口说道。
“看来我一年来一次给你们长长记性不够啊,是去年打的轻了?”何雨柱说着一脚落在那张小桌子上。
砰!
桌子直接碎裂,炸开了。
啊啊!
白寡妇惊叫。
“何大清,你说这一年谁欺负你了,只要你说出来,我马上打断他两条腿。”何雨柱看着何大清。
“爸,爸,我这一年没欺负你啊,你忘了,我还给你买过一包烟呢。”张彪吓得赶紧说道。
“爸,爸,你上次生病,还是我去叫的医生。”张虎也开口了。
虽然是白寡妇让他去叫的,何况张虎能不能娶上媳妇,还要靠何大清挣钱。
“爸,爸,我上次不是故意推倒你的,你相信我啊。”张龙最害怕。
主要是他中间有次把何大清推倒了,还想打何大清,被白寡妇拦住了。
咔咔!
好了。
何雨柱正发愁怎么给他们长记性,本来就打算一人一个耳刮子可以了。
没想道还有这种事。
那还等什么,何大清是不好,但连着他的因果,他可不想何大清好吃好喝,花钱养了白眼狼三个,老了,没用了,丢给自己。
养了自己十五年,自己要还何大清,但这三个狗东西享受了何大清的好处,却不付出义务,那就用别的来替代吧。
再说,真的老了,何雨柱还是可以让张龙三个给何大清养老,不过这个很遥远,到时候再看。
但现在,他必须要让自己舒服,必须要让他们付出点别的。
算计到自己头上。
一年来一次,也能让他们的日子过得心惊胆颤,难受。
啊啊!
张龙的两条小臂断了,疼的大叫。
“再叫一声,我就打断你的双腿。”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张龙马上闭嘴,大颗大颗的汗珠滑落。
“去年过年我说的话,看来你们都忘了,我也不说了,我每年都会来,反正他被欺负了,我就打你们,他被欺负越狠,我就打你们越狠,我不管理由,他要是死了,不管死在你们家,还是死在外面,我就让你们一家子消失,把你们一家扔进山里喂野猪喂狼,不要怀疑我的能力,也不要怀疑我会不会这么做。”何雨柱笑着说道。
他就是恐吓一下,他还真没打算杀人,杀人的后遗症他都承受不了,上次的敌特,也只是打残,都没有打死。
何大清不怎么样,但是在雨水心里还是很重要的,有何大清在,她觉得自己有爸爸。
所以何雨柱也怕白家父子急眼了,弄死何大清,可以得一笔赔偿金,工作岗位也可以让一个孩子顶岗。
虽然是机关单位的岗位,但看孤儿寡母的可怜份上,也有可能会安排。
所以何雨柱提前给他们打一针,绝了他们剑走偏锋的想法。
第143章 (二合一章6000字)
张龙去接骨头了,他媳妇和他一起去的。
“白寡妇,还不去做饭,等死啊!何大清,雨水,来这边说说话。”何雨柱喊道。
“去搬张桌子,拿点瓜子,倒点水,一点眼力劲也没。”何雨柱看着张虎、张彪。
何大清和雨水都坐在了这里。
“我和雨水每年至少来看你一次,还是要问问你,你要是跟着我们回去,我们就带你回去,到那边,还让你找小寡妇,就算再生几个孩子也不管你,只要你自己能养活就行。”何雨柱说道。
白寡妇有点紧张。
毕竟他和何大清在一起都十一年了,她过完年都41岁了,虽然看起来还有姿色,但还能撑几年?
“大清!”白寡妇楚楚可怜的叫他。
“柱子,我知道你和雨水对我好,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多年,有点习惯了,过几年再说,过几年再说。”何大清笑着说道。
何雨柱看看白寡妇。
大灯很大,也算是天赋过人。
细腰肥臀。
还有那双眼睛,哪怕四十岁的人,还能像个小姑娘一样。
会撒娇。
还真特么的,吃的何大清死死的,真是撒娇女人最好命。
“行,我们尊重你的选择,这都过年了,不给我红包就算了,总得给雨水个红包吧。”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每个月的钱还是按时邮寄的。
“有,有。”何大清赶紧去房间里。
然后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何雨水。
“雨水,爸对你不好。”何大清轻轻说道。
“我们知道,所以我喊你何大清,说实话,我都不想让雨水喊你爸,不配啊,畜生都还不舍得抛下自己孩子呢。”何雨柱点着头肯定的说道。
“谢谢爸,哥对我很好很好,您不用担心我,您照顾好自己。”何雨水笑着说道。
她现在也想开了,爸爸只是她心灵上的一个精神支柱。
她有爸爸。
但她更在乎的还是何雨柱。
“哥,你给我保存着。”何雨水把红包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来打开看看,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真不少,非常不少。
何大清现在要给何雨柱邮寄一半的工资,加上家里的开销,攒钱太难了。
“小气,我每年都给雨水包200块的红包,哪怕她以后结婚嫁人,我还是会给,以后只会涨,不会落。”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谁让她从小没有父母疼,我这个当哥哥疼,我何雨柱妹妹是天底下最好的,我会让她过得比谁都好,她是我何家的宝贝疙瘩。”何雨柱笑着对何大清说道。
何雨水低着头,笑着流眼泪。
何大清笑着,他真的很开心,但心里的愧疚越发强烈。
“柱子,谢谢你。”
何雨柱一愣,他是刺激刺激何大清的,这好像搞错了,让何大清内心反而得到安慰了,女儿过得好,被说两句、呛两句又算的了什么。
“何大清,你要多攒钱,给雨水攒点嫁妆哈。”何雨柱笑着说道。
“哥。”何雨水没好气的看着何雨柱。
白寡妇是内心复杂,但也不敢吭声。
中午饭是白寡妇和剩下两个儿子做的。
不好吃。
想吃好吃的,在家吃就行,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吃。
胡同里又热闹了。
“看到没,张龙的手臂又被打断了。”
“不得不说,大清这个儿子对大清真的好,还是亲儿子靠得住。”
“是啊,养儿子就是要这样,就是给父母撑腰的,大清这个儿子真是好样的。”
“大清要不是有这个亲儿子,还不知道会被白寡妇三个儿子欺负成什么样子。”
“不得不说,感觉真的很好,看到白寡妇儿子挨打,就是感觉舒服。”
“我可是从门缝看到了,白寡妇都挨了一个耳刮子,半个脸都肿了。”
“白寡妇这种被打真不冤,我可是记得大清亲儿子十年前,带着妹妹,那小姑娘才这么高,大晚上找到这里,白寡妇不让进门,轰出去。”
“这个柱子就该这样做,不然什么好事都让白寡妇碰上了,碰上好事也就罢了,运气好,但白寡妇这样的人不配,黑心肠的人要是笑到最后,那真没天理,柱子就是来惩罚白寡妇的,这样才对。”
“哎呦,你说到我心坎里了,白寡妇这种人,要是舒舒服服一辈子,我都要气炸,现在这样才对嘛。”
“柱子出来了,我们去和柱子聊聊天。”
何雨柱从白寡妇家出来,不少妇女都围了过来。
“柱子,来看大清啊!”
“胡婶子你们都在啊,来来,吃糖吃糖。”何雨柱拿出一包糖,一人一把。
“柱子,你真是太客气了,大清真有福气。”
“各位婶子,如果有什么消息和我偷偷说就行,这样白寡妇家也不知道,我也不会让婶子们白忙活。”何雨柱笑道。
……
晚上住的招待所。
第二天,何雨柱和雨水加上何大清在外面吃了顿早餐。
“雨水,这个给你。”何大清拿出一个红包。
里面有二百块钱。
“爸,你自己也得留点,我有钱。”何雨水不忍。
何雨柱直接接过来:“我替雨水保存着,何大清,我们是上午十点的车,你以前的暴脾气呢,那三个狗崽子,谁惹你,大耳刮子抽啊,他们以后不敢打你。”
“柱子,爸现在过得挺舒坦,这要谢谢你。”何大清笑的很开心。
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胡同里的人都熟悉了,白寡妇伺候他很好,这也是他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吃得好,睡得好,街坊邻居对他也好。
“行吧,我尊重你的选择,记得每个月一半工资邮寄过来,老了我和雨水还管你。”何雨柱说道。
“好,柱子,你长大了。”何大清叹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