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是大快朵颐,吃的是真过瘾。
牙口好,胃口好。
贾张氏馋的是心烦意乱。
棒梗也是吞口水。
贾张氏想说什么,秦淮如开口了:“棒梗,你何叔让你吃你才可以吃,不许去要,明白吗?”
“妈,我知道了。”棒梗说道。
……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了中院。
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她这个年纪,也就好一口吃的,也就能享一点口福了。
这让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乖孙子哎!”聋老太太叫着。
“老太太,你糊涂了,您没有孙子。”何雨柱赶紧笑着招呼。
搬了个椅子,距离饭桌稍远的位置让她坐下。
“你就是我孙子。”聋老太太叫着。
“老太太,我两个月前去了保定,把白寡妇那三个孩子的腿都打断了,白寡妇就什么都说了。”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聋老太太一愣。
“老太太!”易中海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
此时院子里可是还有人,都是很好奇。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开始装聋。
她知道现在的何雨柱不好糊弄,而且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变化,她就是一个老掉牙的老太太,能惹起谁?
何雨柱怎么可能让算计自己的人,吃好喝好?
至于过年吃年夜饭,呵呵,有贾张氏在,聋老太太能吃几口?
吃几口也行,让她知道有多好吃,但接下来吃不到,肯定不好受。
聋老太太离开了。
当初算计何大清,白寡妇得到何大清这个拉邦套的,易中海是赶出去何大清这个刺头,顺便培养个贾家血包。
而聋老太太自然要配合她的养老人易中海。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聋老太太就是易中海的吉祥物。
只是人老成精,她自然知道,她需要易中海给她养老,那她就需要为配合易中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是人性,不要说什么好人,除了亲生父母对你真的好,其余人的好都不纯粹,都有目的性。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
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从小养大,我把你当亲孙子?只有鬼才信吧。
易中海更是张口闭口为何雨柱好,张口闭口,柱子是个混不吝……
何雨柱也不会和他们反目成仇,就是要慢慢的击碎他们的所有算计。
就想看看他们的生活会是怎么样。
毕竟原剧中,是自己养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但现在他肯定不会养,人家亲儿子都不管,你去充什么大头,谁种下的因,就去承受那个果。
不要去干扰别人的因果。
闫埠贵和刘海中都是自己的种下的因,所以才会有晚年的那个果。
这四合院,不缺热闹,人生百态,在这里可以看全。
挺不错的,就挺好。
第84章 何雨水见到何大清,一对十六(3K)
翌日。
上午七点,何雨柱和雨水就坐上前往保底的车。
何雨水虽然说不激动,但她怎么能不激动。
这是她的一道执念。
不过相比以前,现在好多了,因为她有个好哥哥。
何雨柱虽然是哥哥,但实际上做的是一个父亲做的。
车上很冷,不过何雨水穿着厚厚的棉衣,这是何雨柱给她买的最后的新棉衣。
有点贵,但有钱就是要花的,还真不心疼。
不过何雨柱自己穿的不厚,超强体魄确实强,身上暖洋洋的,感受不到冷。
颠簸了五个小时,终于到了。
很多人一下车就紧了紧领子。
外面的寒风直往脖子里钻,这感觉很酸爽。
这边没下雪,光秃秃的树木,炊烟袅袅,现在中午十二点,很多人家才开始做饭。
叫来一辆人力三轮。
直接就前往胜利胡同。
来过一次,再来就有种熟悉感。
感觉还不错。
付完钱,何雨柱和何雨水顺着胡同步行往白寡妇家走。
“咦,你是大清的儿子?”一个大娘惊异的开口。
“大娘好记性,对了大娘,打听个事,我爸何大清过得怎么样?”何雨柱问道。
“别提了,白寡妇的三儿子张彪就是混子,认识很多人,你上次离开一个月吧,张彪的那些狐朋狗友就把大清打了一顿,但怕大清不能挣钱,所以并没有伤筋断骨,但被打了好几个耳光,好多人都看到了。”大娘看看四周然后小声的给何雨柱讲。
“谢谢大娘,这个你拿上,回家给小孙子小孙女吃。”何雨柱抓了一把水果糖递给大娘。
“哎呦,你这小伙子还真是实诚人,大娘也就不客气了,大娘家就在那里,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去找我。”大娘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户人家。
“行,那我们先去看看,大娘回见。”何雨柱笑着摆摆手。
何大清挨打,何雨柱没有多难受,这是何大清的选择,就如刘海中和闫埠贵一样。
不过,别人的因果他可以不沾。
但何大清怎么说也是他爹,所以这个因果至少目前还在,这是血缘关系的附加。
所以上次他选择要钱,哪怕不在乎钱,他也要钱,还说等他干不动了,给他养老。
因为何大清养了自己十五年。
这就是因果。
还有他上次已经警告过了他们,居然真不知死活。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就在刚才,已经有人去通知张彪。
另一端的胡同口一边。
“彪子,何大清那个儿子又来了。”一个年轻人迅速找到张彪。
“去通知辉哥,让他多带些人,这小子会两下子,寻常三五个人根本不是对手。”张彪说道。
“好。”
张彪走到胡同外一个角落里等着。
时间不长,十五六个年轻人就来了。
穿着棉衣,不过衣服里都藏着一根一米长的棍子,枣木棍,女孩子手腕粗细,枣木属于非常硬的木头,坚硬又韧性十足。
“彪子。”为首的那个青年叫他。
“辉哥,上次打断我们兄弟三人腿的就是这个何雨柱,他是何大清的儿子,他应该会两手功夫。”张彪说道。
“彪子,都是兄弟,这样吧,今天兄弟们帮你把这件事摆平,你请兄弟们简单吃一顿。”辉哥说道。
“没问题,但不可大意,打残他。”张彪说道。
而此时的何雨柱已经和何雨水走进了白寡妇的家。
何大清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白寡妇坐在一边,嗑瓜子,晒太阳。
桌上饭菜已经好了,正在等白寡妇的三个儿子、一个儿媳妇回来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和何雨水走了进来。
然后就这么呈现出一个美好的画面。
“何大清,我上次走的时候怎么说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说完一脚抬起,一个下劈,落在了那张饭桌上。
轰!
四分五裂。
碎裂的一地狼藉。
啊!
白寡妇尖叫。
何雨水也愣住了。
哥哥这么彪悍吗。
然后她看着蹲在地上洗衣服的何大清。
是父亲。
她有印象,六岁了,那个年龄的记忆,唯一最清晰的就是何大清的模样。
但现在这个男人蹲在地上洗衣服,很熟练。
而且脸上似乎还有淤青。
她的视线不自觉的就模糊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何大清此时则是呆呆的看着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