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认出了何雨水。
愣在那里,局促不安,手足无措。
“别喊了,再喊把你扔出去。”何雨柱看着白寡妇缓缓说道。
白寡妇就如被捏住脖子的鸡,瞬间没了声音。
何雨水眼泪还是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滑落。
十年了。
心心念念十年的父亲,终于见到了。
万般委屈,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甚至她觉得自己有点失声了,说不出声音。
内心复杂之极,和自己一直想的并不一样,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何大清,雨水来了,你就这样?”何雨柱搬个凳子坐下。
“雨水!爸对不起你!呜呜!”何大清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了。
何雨水听到这句话,不受控制跑到了何大清身前,蹲下来,一下子抱住他,哇的哭了出来。
何雨柱笑了。
自己是她哥,亲哥,但父亲就是父亲,精神上的一些东西是不能替代的。
何大清是跑了,但没跑之前对何雨水可比对何雨柱强多了。
何大清对这个女儿也是真亲,但当时他被吓住了,不跑不行。
跑了,也还寄生活费。
虽然有亏欠,但亏欠何雨柱的真不多,亏欠何雨水的多。
但又把年幼的何雨水丢给了15岁的何雨柱。
所以本来亏钱不多,却又多了,因为抚养雨水是何大清责任……
何雨水这一哭,就会好很多。
积压了十年的感情,需要一个宣泄口,这个宣泄口只能是何大清。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再怎么刺激何大清。
“白寡妇,我爸脸上的淤青怎么来的?”何雨柱笑着问道。
“啊,那是大清不小心摔的。”白寡妇一惊,赶紧说道。
只是那惊慌的表情,谁都能看出来她说谎了。
“柱子,这件事不怪她。”何大清叹口气说道。
何雨柱再看看白寡妇。
四十岁,穿的比一般人好,身段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特点是大灯,大屁股。
胯宽,腰细。
何雨柱感觉这白寡妇肯定有自己的绝活,何大清挨打都不愿意离开,那肯定是白寡妇给他弥补回来了。
砰。
就在这个时候,张彪带着十五六个人进来了。
还顺手把门插上了。
十五六个人,都是年轻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棒子,甚至还有几个人拿着的是铁棍。
人多势众。
人多了,气势就出来了。
“你不是很狂吗,我今天看你怎么狂?”张彪咬着牙,残忍的盯着何雨柱笑道。
‘看来上次给你断了一条腿,不长记性,这刚好,忘了疼那就再补上。”何雨柱笑着看着张彪。
‘哎呦,小子很狂啊。’那个辉哥冷笑着看着何雨柱开口了。
何雨水这个时候也瑟瑟发抖,一时间不知所措,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何大清这个时候开口:“小彪,你这是干什么,都是一家人。”
“我呸,何大清,谁特么的和你一家人?你算什么东西?你儿子上次打断我兄弟三人每人一条腿,我今天就断他三条腿。”张彪张狂的吼道,似乎特别的痛快、解气。
何雨柱没忍住笑了。
站起来,向着张彪他们走过去。
“哥!”何雨水担心的喊他。
“哥给你说过,有哥在,拼死也会护你周全,再说就这些垃圾,来多少都没用,看好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那个辉哥被何雨柱说垃圾,也是怒了。
“给我上。”辉哥也是干脆人。
没有再叫嚣,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如先打断腿再说话来的过瘾。
十几个人成扇面向着何雨柱冲去,手中的根子都举了起来。
但这个速度在何雨柱眼里根本不够看。
那就仿佛看一个蹒跚走路的小孩,拿着哥小棍挥动,太慢了。
太极单鞭。
云手。
咔嚓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
一个个倒下。
何雨柱打这些人他不会闹出人命,但是断骨很刺激。
那清脆的声音,还有他行云流水的进攻,感觉无坚不摧,势如破竹。
中间夹杂着耳光。
啪啪。
一个耳光下去,脑瓜子都嗡嗡的,大牙都要掉两颗。
半个脸肿的像猪头。
去检查至少也是轻微脑震荡。
何雨柱打人就如喝水一样简单,就那么走过去,出手,出腿,耳光加拳头,啪啪,咔嚓咔嚓。
一会倒了一地。
棍子掉了一地。
就剩下辉哥和张彪。
何雨柱感觉真舒服,有种释放的快乐,倾泻而出,井喷一样。
狂暴输出一波。
就如骑自行车,站起来瞪。
特别的舒畅。
张彪脸色都白了。
虽然上次就知道何雨柱能打,但是他觉得自己只要人多点,带上家伙,废掉他还是很轻松的。
但现在他冷汗直流。
“哥,柱子哥。”张彪结结巴巴的开口,颤抖着说道。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自己打断双腿,要不我帮忙,那就说不准断两条还是三条。”何雨柱笑着开口。
“柱哥,绕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张彪噗通跪下了。
这个时候张龙张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
但现在两个人都是站在角落里,恨不得站到阴影里,不让人看到。
第85章 三个白眼狼打何大清耳光,能忍?
“爸!”
让何雨柱惊讶的是,这张彪看自己无动于衷,直接跑到何大清面前,跪下喊爸。
“爸,你给柱哥说说,饶我这一次,饶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张彪说着直接哭了起来。
他真的怕了。
上次断了一条腿,那是真疼啊,这次两条,那真的要在床上躺好久,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想想都可怕。
那个辉哥此时也是被吓破胆了。
这也太能打了吧,这还是人吗?
“大清,大清,你求求柱子,饶了他这一次吧。”白寡妇也过去,整个人都要钻进何大清怀里。
轻柔细语,楚楚可怜,泫然若泣,就在何大清耳边。
身体也是不停的摇摆,在接触何大清。
大大的大灯。
何雨柱明白了。
这何大清根本顶不住,这白寡妇给他提供的情绪价值太多了。
“柱子,要不……”何大清艰难的开口,声音都有点哑。
“一条腿,不要再还价,不然我自己动手,那就不知道断几条腿了。”何雨柱开口。
张彪知道一条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何雨柱之所以退一步是因为看出来何大清根本离不开白寡妇,至少现在不行。
打断一条腿,张彪还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要是两条腿都断了,吃喝拉撒在床上,白寡妇几句好话,照顾人的可能就是何大清。
何大清再不好,养了他十五年,还给他和雨水寄生活费,他可以不待见何大清,但别人不能欺负他。
张彪让他二哥张虎动手,将刚长好的那条腿重新敲断。
辉哥这个时候战战兢兢的说道:“大哥,能不能饶我一次。”
何雨柱笑了,看着他:“你刚才想过饶我一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