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156节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以为最差的情况是被撤职查办,最好的情况是保住职位但挨个严重处分。

  没想到就被骂了几句。

  他更没想到的是,其他公社的减产会严重到那个地步。

  他们队今年的产量,在他看来已经算少的了,比丰年差了不少。

  但跟其他公社一比,简直是大丰收。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同样是大旱,同样的天气,为什么他们队的产量能高出别人这么多?

  压水井?

  其他公社也打了井啊,产量也没有他们高。

  刘福生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归结为运气好,或者他们这片地的水土比别处强。

  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原因在种子身上。

  年初的时候,陈晨把一批空间里培育出来的种子混进了队里的种子里头。

  那些种子是在空间的红土地里长出来的,虽然离开了空间的土壤,没有了空间灵气的加持,但种子本身的基因已经被改良过了,抗旱能力远超普通品种。

  同样的干旱条件下,普通种子长出来的麦苗萎靡不振,半死不活的。

  空间种子长出来的麦苗却扎根深、抗旱强、穗子饱满,产量比普通品种高出一大截。

  刘福生一直以为这是压水井的功劳。

  压水井确实起了作用,但真正拉开差距的是种子。

  只有陈晨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这事他不会说,也没法说。

  知道刘福生平安无事,陈晨也松了口气。

  这个队长对他不错,人也实在,做事有担当,是个真正替老百姓着想的人

  刘福生回来之后,逢人就乐,见谁都笑,跟去之前判若两人。

  社员们也都松了口气,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清楚刘福生冒了多大的风险,但大家心里都明白,今年能领到那么多粮食,是刘队长豁出去了才争取来的。

  日子一天天地过。

  一家人的日子,比以前热闹了不少。

  农歇结束了,新一轮的农活又开始了,翻地、施肥、准备秋种。

  陈晨白天上工,早晚练功,日子过得充实又规律。

  顾澜在陈家住得越来越自在了,跟林月芳处得像母女一样,跟陈晴更是形影不离,每天教小丫头认字、数数,陈晴学得有模有样的。

  陈阳也喜欢这个“澜姐“,放学回来总是缠着她讲京城的事,听得津津有味。

  陈晓娟偶尔回来一趟,眼神直往顾澜身上看,笑意盈盈。

  她也是16岁认识的刘建军,刘建军比她大一岁,陈晨这个年纪认识女孩正好。

  陈晓娟一开口,就让顾澜脸红不止,陈晨连忙打断,不让她乱说。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多月过去了,已经到了九月底。

  盛夏的燥热一点点退了,早晚的风凉飕飕的,刮在脸上带着一股子干爽劲。

  田里的庄稼收完了,地翻过了一遍,秋种也下去了,地头上光秃秃的,只剩下一茬茬的麦茬子扎在土里,等着来年化泥。

  树叶开始泛黄,村里的柿子树上挂满了橙红色的果子,沉甸甸地把树枝都压弯了。

  秋冬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顾澜在陈家住了两个月,一开始还有些拘束,到现在早就当成自己家了。

  林月芳拿她跟亲闺女似的,做饭的时候总要多添一瓢水、多放一把米,生怕她吃不饱。

  顾澜也懂事,洗衣裳、扫院子、喂鸡,家里的活抢着干,林月芳越看越喜欢。

  陈晴更不用说了,天天黏着她,“澜姐澜姐“喊个不停,出门都要拉着她的手。

  日子过得按部就班。

  陈晨白天上工,早晚练功。

  顾澜不上工,白天自己在院子里练八卦步、走桩,偶尔跟陈晨一起去王家村坡上练大缸。

  两人一边等着王子平回来,一边各自练各自的,谁也没闲着。

  陈晨也没再去县城,没再跑黑市。

  不是不想去,是没必要。

  空间里的存货已经多得堆不下了。

  粮食是最多的,红土地里种的麦子和杂粮轮着收,一茬接一茬,产量高得吓人,他一家人敞开了吃也吃不完。

  药材也攒了不少,当初从太行山溪边挖回来的那些草药,种在红土地里几个月就长成了,根茎饱满,药性十足。

  对照着医书一味味辨认,他已经认出来大半了黄精、何首乌、当归、党参、枸杞……

  品种不算少,长势都比山里野生的好上几倍。

  鸡鸭鱼肉就更不缺了。

  空间里的雉鸡繁殖得飞快,公的母的加起来几十只,满林子乱飞。

  鱼塘里的鱼泛滥成灾,水面上时不时就有大鱼翻花,再不捞都要把塘子挤爆了。

  还有狍子、野兔、山鸡,加上上次打的那头大野猪,空间里的肉食储备够一个村子吃上大半年。

  东西太多了,虽然他隔三差五从空间里拿些出来给一家人改善伙食,但根本赶不上空间里头的繁殖速度。

  越攒越多,多到他自己都发愁。

  趁着农歇那几天,陈晨去了一趟林家村。

  大舅林军那边,他又偷偷送了一批东西过去。

  大舅家的日子虽然不至于揭不开锅,但也紧巴得很,多几十斤粮食就能松快不少。

  林胜利那边他也去了。

  当然不是去送东西的。

  他只是路过的时候,意念往林胜利家里扫了一眼。

  屋里头鸡飞狗跳的,不知道在吵什么,林胜利和他老婆扯着嗓子对骂,几个孩子在旁边哇哇大哭,乱成一锅粥。

  陈晨的意念扫进去,被那股子吵闹劲弄得脑仁疼,赶紧收回来,转身就走了。

  这家人的事,他懒得管,也管不了。

  回到家里,照旧过日子。

  空间里的粮食越积越多,总这么堆着也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消化掉一些。

  这天下午,陈晨和顾澜在王子平家练完功,歇了下来。

  顾澜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喝水,陈晨靠在门框上,随手翻着王子平留下的医书。

  这些书他已经翻过好几遍了,大部分内容都背下来了,但每次翻看还是能发现一些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这回翻到的是一本杂记。

  不是正经的药方书,更像是王子平平日里的随手记录,字迹潦草,东一句西一句的,有些是药方,有些是心得,还有些是他听来的偏方和古法。

  翻了几页,一个标题跳进了眼睛里。

  “虎鞭酒方。“

  陈晨停下来,仔细看了看。

  杂记上写得很详细,虎鞭酒的配方、用料、酿制方法、功效,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

  补气血、壮阳气、强筋骨、通经络……功效写了一长串。

第168章 酿酒!这酒太牛了吧?

  这个年代老虎还不是保护动物,听说东北那边不少猎户专门打老虎,虎骨、虎鞭、虎皮,一身上下都是宝贝,拿来泡酒的不在少数。

  他记得那时候甚至有专门生产虎骨酒的作坊,是正经买卖,公开售卖的。

  陈晨盯着那页纸看了半天,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虎鞭他是没有,空间里也没养老虎,但酿酒这个思路倒是打开了。

  他手里有的是粮食,各种药材也不缺,还有灵泉水。

  空间出产的东西,品质比外面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药性更足,营养更高。

  用这些东西酿出来的酒,就算不放虎鞭虎骨,效果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且酿酒还能消耗掉大量积压的粮食,一举两得。

  陈晨越想越觉得可行,合上杂记本,站起身来。

  “你干嘛去?“顾澜看他忽然来了精神,有些好奇。

  “酿酒。“

  “酿酒?“顾澜瞪大了眼睛,“你还会酿酒?“

  “不会,但可以学。“

  陈晨从屋里翻出王子平留下的几本杂书,里面不光有虎鞭酒的方子,还零零散散记着一些别的酒方和酿造方法。

  古法酿酒说起来也不复杂。

  粮食蒸熟,拌上酒曲,放进缸里密封发酵,等上十天半个月,开缸蒸馏,出酒。

  原理就这么简单,难的是火候和细节的把控。

  酒曲是关键。

  没有酒曲,粮食放一百年也变不成酒。

  好在这个年代民间酿酒的人不少,虽然不鼓励私酿,但农村里头家家户户都有点酿酒的底子,酒曲这东西在集市上不难弄到。

  陈晨翻了翻王子平的厨房,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小坛子酒曲,密封得严严实实的,打开一看,干燥完好,没有受潮。

  “师父这里什么都有。“他笑了笑,把酒曲搬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干活了。

  陈晨偷偷从空间里取了一批上好的高粱和糯米,都是红土地里产的,颗粒饱满,色泽金黄,比外面的粮食品相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用大锅把粮食蒸熟了,铺在干净的席子上摊凉。

  这一步不能急,蒸熟的粮食温度太高的话,拌上酒曲会把菌种烫死,发酵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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