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我的空间系不只种田! 第243节

  看完了信,陈晨把三张信纸叠好,塞回信封里,意念一动,整封信收进了空间。

  他推开门进了屋。

  屋里有一股子闷了很久的灰尘味。

  他有一阵子没回这边了,窗户关着,空气不通,桌面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他没管灰尘的事,走到屋角的那个位置,蹲下来看了一眼地面。

  之前他在这屋里埋了几坛子酒,用意念挖的坑,封了口,地面上恢复了原样,谁来了也看不出来。

  是时候收走了。

  陈晨意念一动,泥土底下的酒坛子一个接一个地被他收进了空间。

  最后挖出一坛子,打开封泥,倒上一碗喝了两口,味道醇厚,很有劲。

  刚下肚,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很快,像是小跑着过来的。

  然后院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中气十足,“咦?“

  纪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站在那儿,鼻子一翕一翕地动了两下,像是嗅到了什么味道,眼睛亮了。

  “臭小子,你还埋了这么多酒?“

第226章 草!别愣着,赶紧抄家伙!

  陈晨额头上闪过几道黑线,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纪云。

  “这您都闻到了?“

  纪云翻了个白眼,不屑地摆了摆手。

  “老子又不是狗鼻子,闻什么闻?这不巧了吗?我在村子里远远看你上坡了,所以过来看看。“

  他说着顿了一下,把手里一直拎着的一个大布袋子往前一递。

  “还有,顺便把这段时间段老虎收来的东西给你。“

  陈晨这才注意到,纪老头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他接过袋子,解开袋口往里看了看,嚯,东西不少,但没有特别大件的。

  大件的好东西估计早在之前几次就收得差不多了,他空间里已经存了不少瓷器、玉件、桌椅、字画之类的物件。

  这一回,袋子里大多数都是钱币。

  一枚一枚的,用布条缠着,分了好几包,有些外面还裹了一层油纸,保存得不错,铜锈不算太重。

  还有一些已经锈得看不出来原本面目了。

  纪云蹲下来,从旁边摸了个碗,在那儿自顾自地端详着酒坛子,嘴里随口说着。

  “段老虎说,这些钱币大多是从一个老头那儿收来的,那老头家里的好东西可不少,不过真正的好东西估计舍不得往出拿,只拿出来了这些。我也不太懂这些铜钱,你自己看看吧。“

  陈晨挠了挠头,把布条包拆开,将钱币一枚一枚地摊在桌面上。

  “这东西我也不太懂啊。“

  不过看个大概还是能看的。

  各种年号的通宝,大大小小,方孔圆钱,铜色深浅不一。

  有些表面的锈迹已经把字吃进去了大半,得歪着脑袋仔细辨认才能看清楚上面的字,有些品相倒是不错,字口清晰,包浆浑厚,一看就是传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老东西。

  这年头在内地收这些钱币,基本不用担心真假的问题。

  假钱币?谁造?

  这个年代根本不存在制造假古钱币的团伙,因为这东西在眼下压根就不值钱。

  五六十年代去乡下村子里转一圈,跟老乡随便聊两句。

  家家户户多多少少都有点祖辈传下来的旧铜钱,有的拿来给小孩子当玩具,有的拿绳子穿起来当门帘用,有的甚至拿去打了铜盆铜勺。

  陈晨把钱币在桌上摊了一片,一枚一枚地翻看。

  大部分是宋代和明清时期的,开元通宝、崇宁通宝、康熙通宝、乾隆通宝,这些都是最常见的品种,存世量大,不算稀罕。

  但有几枚明显比其他的年代更远。

  一枚五铢钱,铜色深沉发黑,方孔的边缘已经被岁月磨得圆润了,但“五铢“两个字还依稀可辨。

  这是汉代的东西,距今将近两千年了。

  还有一枚开元通宝,但跟后面那些宋代仿铸的不一样,这枚的铸造工艺更精细,铜质更纯,字口更深。】

  好东西呀。

  不懂铜钱,但年号他是知道的。

  陈晨把这几枚挑出来放在一边,又仔细看了看,还有一枚他认不出来的,上面的字被锈蚀得厉害,只能隐约看出一个“半“字。

  半两?

  如果是秦半两的话,那年头可就更远了。

  不知道这东西的具体价值,但有一点是明白的,年代越久远,存世量越少,将来的价值就越高。

  还有什么大钱小钱、母钱样钱、他就搞不太清楚了。

  得找个懂行的人看看。

  陈晨想了想,沈复应该懂这些,哪天去找沈复看一看,让他帮忙掌掌眼,分分类,哪些值钱哪些不值钱,心里也好有个数。

  他把钱币一枚枚地收好,全部收进了空间里。

  回过头来一看,纪云已经开了酒坛子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的手,反正陈晨低头看钱币的那一小会儿工夫,正端着他自己那个茶碗,伸进坛子里舀酒。

  碗里盛了大半碗,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微微晃荡,酒香一下子就散开了,弥漫了整间屋子。

  纪云端着碗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两只眼睛立刻就眯了起来,那表情像一只偷到了鱼的老猫。

  然后他仰头灌了一口,咂了咂嘴,又灌了一口,咂了咂嘴。

  “好!“

  他一拍大腿,赞叹出声。

  “这埋了这么久就是不一样,香!醇!比你上次给我的那批还要醇厚得多。上次那批就已经够好了,这批更了不得,入口绵柔,回味悠长,在嘴里头打了个转,从舌根一路暖到嗓子眼里......“

  “行了行了。“

  陈晨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把酒坛子往旁边挪了挪,“您别喝了,大清早的。“

  “大清早怎么了?酒这东西不分早晚。“

  纪云又灌了一口,碗见了底,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陈晨看他那副馋样,摇了摇头,索性大方了一回。

  “好了好了,您拿走吧,这坛子给您了。“

  纪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那我不客气了啊,端走了。“

  抱着坛子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来,转过头。

  “对了,还有件事,差点忘了。“

  “什么事?“

  “前段时间段老虎找我了。“

  陈晨咧嘴笑了一下。

  他猜到段老虎会找纪云。

  当时段老虎那张脸上的表情可精彩了,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尴尬得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

  “他找您说啥了?“陈晨明知故问。

  纪云微微偏了偏头,“也没说啥大事。就是他让我跟你带个话,说账他记得非常清楚,一分钱都没有多拿,如果你觉得不放心,他可以再少拿一半的钱。“

  “你是不是偷偷敲打他了?“

  陈晨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嗯。段老虎这种常年在江湖上混的人,短时间之内可能守规矩,嘴上答应得好好的,手底下也干净。但时间长了,钱过得多了,难保他不动心,所以提前敲打敲打。“

  纪云听完,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点头。

  “行,你倒是谨慎。不过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把他吓成那样。居然主动说要让出一半的利益,一斤粮食少拿五分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哈哈。“陈晨笑了两声,“我没说什么,我只是发现了他一个秘密。“

  具体什么秘密他没往下说,纪云也没追问。

  纪云哈哈大笑了两声,抱着酒坛子往外走。

  “行,那我不管了,你自己在这儿练功吧,我先回去喝酒了。“

  他笑着出了院门,脚步声慢慢远了,最后消失在了坡下面。

  ......

  屋里安静下来了。

  陈晨关上门,在屋子中间站定,开始练功。

  先站桩。

  两脚与肩同宽,膝盖微曲,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抱着一棵看不见的大树。

  站了半个时辰的桩,又打了一套拳。

  一招一式都有讲究,发力的路线、身体的协调、劲道的传递,每一个动作都在追求最高效的力量输出。

  陈晨的基础已经很扎实了,但还远远谈不上精通,很多细节上的东西需要反复琢磨。

  练完了拳,打了水擦了把脸。

  回到屋里,他从角落的木箱子里翻出了几本书。

  是师父留下的医书。

  王子平走之前跟他说过,这些医书随便看,多看看,当时陈晨满口答应了,但这段时间实在太忙,根本没腾出工夫来翻书。

  今天难得有空,他打算好好看看。

  几本书摊在桌上,有厚有薄。

  最薄的一本是手抄的方子,纸张发黄发脆,字迹有些潦草,是王子平年轻时候抄录的。

  上面记着各种常见病的药方,头疼脑热、跌打损伤、蛇虫咬伤之类的,实用性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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