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公子,你快放开我!”
她终于挤出声音,却像是被掐住喉咙的莺啼。
挣扎时不小心仰起的脖颈,在晨光里暴露出细腻的肌理,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锁骨间。
令狐冲的目光顺着那道诱人的弧线滑向她嫣红的唇,朱色的胭脂不知何时晕染开来,在唇角勾出惑人的弧度。
记忆突然闪回昨夜的回廊。
月光下,宁中则倚在他怀中的模样与眼前人重叠,那女人娇笑着的画面刺痛了定逸师太的双眼。
此刻近在咫尺的温热胸膛,此刻落在腰际的滚烫掌心,竟比佛前长跪整夜的石板还要灼人。
她想要推开113这具令她又羞又恼的身躯,双臂却像被抽去筋骨般绵软无力。
令狐冲的指尖擦过她颤抖的眼睑,感受到她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定逸师太的嘴唇近在咫尺,宛若桃花般,带着清冷的梅香。
他忽然想起初次见面时,这个总是冷着脸的师太,道袍广袖间露出的一截皓腕,竟比他剑穗上的羊脂玉还要温润。
此刻那截皓腕正无力地搭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
“得罪了。”
他沙哑的低语还未消散,便霸道而深情地印了上去。
定逸师太瞬间瞪大双眼,瞳孔里映着令狐冲近在咫尺的眉眼。
这个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像是山雨欲来前潮湿的风,裹挟着令人眩晕的力道。
她想要挣扎的念头在触及他感情时轰然崩塌。
记忆里那些被压抑的、辗转反侧的夜晚,此刻都化作汹涌的浪潮将她吞没。
令狐冲感受这师太的感情,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是昨夜佛前苦茶的余韵。
定逸师太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却在他加深这个感情时不自觉地松开,转而攥紧他汗湿的衣料。
竹林间的风掠过他们纠缠的身影,将几缕发丝吹进交叠两人之间,带着晨露的清甜。
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终于松开她。
定逸师太踉跄着后退半步,却被他稳稳扶住。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感情膨胀,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
雪色劲装因为刚才的纠缠皱出层层褶皱,更衬得胸前的曲线惊心动魄。
晨雾不知何时散尽,阳光穿透竹叶的缝隙,在她泛着水光的眼眸里碎成点点金箔。
“师太的感情,比恒山的云雾茶还醉人。”
令狐冲望着她绯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故意放慢语调,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看着定逸师太因为这个动作浑身一颤。
竹影在两人之间摇晃,将他眼底的炽热与她眸中的慌乱交织成缠绵的网。
定逸师太别过脸不敢看他,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胸口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突然想起佛堂里那尊慈悲的菩萨像,此刻却觉得那低垂的眉眼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狼狈。
腰间残留的温热,嘴上的感情,还有令狐冲那抹意味深长的笑,都在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公子自重。”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转身时带起的劲风卷起地上的竹叶,簌簌声响里。
令狐冲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抬手抚上自己仍残留着温度的嘴唇。
晨光为他的侧脸镀上金边,那抹邪笑在嘴角肆意绽放,与摇曳的竹影一同融进了恒山清晨的雾霭里。
定逸师太身形踉跄,脚下的青石小径仿佛也在与她作对,凸起的石块险些让她再次摔倒。
她慌忙扶住身旁的竹子,竹身沁凉的触感却无法驱散她浑身的燥热。
令狐冲那抹邪魅的笑容,此刻还在她眼前挥之不去,如同烙铁般印刻在她的脑海中。
“师太慢行。”
令狐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侃,又似藏着无尽的柔情。
定逸师太只觉得那声音像是一根细细的丝线,轻轻缠绕住她的心,让她原本就慌乱的心跳愈发紊乱。
她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会再次陷入那令人沉沦的目光之中。
竹林间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议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定逸师太的发丝被风吹散,凌乱地拂过她发热的脸颊。
她伸手将发丝别到耳后,却触碰到自己发热的耳垂,那温度让她的指尖都微微发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方才还无力推开令狐冲的手。
此刻却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这样就能掐灭心中那团燃烧的火焰。
令狐冲望着定逸师太僵硬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从未想过,那个平日里端庄严肃、高高在上的定逸师太,在自己怀中竟会如此慌乱又迷人。
她挣扎时的娇嗔,回应感情时的热情,都如同春日里最艳丽的花朵,绽放在他的心底。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唇上的幽香。
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师太当真不愿与在下多叙?”
令狐冲向前走动,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的目光贪婪(cbad)地在定逸师太身上游走,雪色劲装下那丰腴婀娜的身姿,此刻在风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他看着定逸师太因为他的话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的渴望更甚。
定逸师太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令狐冲的话像是一把火,将她好不容易压下的羞赧又重新点燃。
她咬了咬牙,强忍着转身怒斥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令狐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公子莫要再纠缠。”
然而,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纠缠?”
令狐冲轻笑一声,又向前走了几步,直到与定逸师太只隔了半步之遥。
他能感受到定逸师太身体散发的温热,也能看到她脖颈处因为紧张而跳动的脉搏。
“方才明明是师太在回应感情,怎么此刻倒成了在下纠缠?”
他的话语中带着戏谑,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定逸师太的后颈,引得她浑身一颤。
定逸师太只觉得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令狐冲的话让她无地自容。
她猛地转身,却不料与令狐冲靠得太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望着令狐冲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倒映着自己慌乱的神情,那眼神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她一时之间忘记了愤怒。
“你……你休要胡言!”
定逸师太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怒目圆睁地瞪着令狐冲。
然而,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呼吸的模样,却让她的怒斥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令狐冲看着定逸师太这副模样,心中的爱怜更甚。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轻抚定逸师太的脸颊,却在半空中被定逸师太拍开。
“放肆!”
定逸师太厉声喝道,向后退了一步,与令狐冲拉开距离。
她看着令狐冲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心中又气又恼,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失落。
“好,好,是在下放肆。”
令狐冲收回手,笑着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然而,他眼中的笑意却从未消散。
“只是不知师太为何这般紧张?
难道是怕被人知道,那个向来冷若冰霜的定逸师太,也会有如此动人的一面?”
定逸师太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令狐冲的话句句戳中她的心事。
她的确害怕,害怕被人知道自己内心的波澜,害怕自己多年来维持的端庄形象毁于一旦。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冷冽:
“令狐公子,今日之事,还望你能守口如瓶。
若有半分泄露,休怪我不客气。”
“哦?”令狐冲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定逸师太:
“不知师太要如何不客气?”
他向前逼近一步:
“难不成要像方才那样,再与在下亲近亲近?”
定逸师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她再也无法忍受令狐冲的调侃,猛地抽出腰间的玉剑,剑尖直指令狐冲的咽喉:
“你再敢胡言,休怪我剑下无情!”
然而,她握剑的手却在微微发抖,那颤抖的剑尖在晨光下摇晃不定,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坚定。
令狐冲看着抵在自己喉间的剑,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轻笑出声。
他缓缓伸出手,握住剑身,任由剑尖刺破掌心,鲜血顺着剑身滴落。
定逸师太见状,心中一惊,想要抽回剑,却被令狐冲死死握住。
“师太当真舍得伤我?”
令狐冲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定逸师太,眼神中带着一丝痛楚,却又充满深情。
定逸师太望着他掌心不断涌出的鲜血,心中一阵慌乱,手也渐渐没了力气。
她咬了咬牙,猛地收回剑,转身就走,再也不敢停留。
令狐冲望着定逸师太远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