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掌心的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半只手掌，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掌心的刺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定逸师太，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竹林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地上残留的血迹和凌乱的脚印，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满竹林，竹叶上的露珠闪烁着光芒，仿佛是这片竹林在为这场意外的情事而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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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曼妙成熟的师太，剑影情丝
晨雾散尽后的竹林，阳光在青石板上碎成点点金箔。
定逸师太握着玉剑的手指微微发颤，剑身上未干的血迹在晨光中泛着暗红，映得她苍白的脸色愈发绯红。
令狐冲倚着竹枝，任由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脚下青苔，目光却始终黏在她慌乱的背影上。
“你……”
定逸师太突然转身，剑尖却再不敢指向对方~。
令狐冲抬手用衣袖随意擦拭掌心，月白中衣顿时晕开大片殷红，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看得她心口突突直跳-。
她强压下喉间翻涌的慌乱，将剑收入鞘中时，金属相击的脆响竟比平日弱了-三分。
令狐冲笑意未减，眸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垂：
“师太想问什么？”.
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定逸师太因恼怒而绷紧的下颌线，忽然想起方才她微张的唇齿间，那抹若有若无的茶香。
“为何如此放肆！”
定逸师太的斥责轻飘飘落在竹林里，连惊飞的雀鸟都懒得回应。
她盯着令狐冲胸前散开的盘扣，看着那里露出的小麦色肌肤，耳尖瞬间烧得滚烫。
昨夜佛堂里辗转反侧的画面又涌上来。
月光下他与宁中则纠缠的身影，此刻却总与眼前近在咫尺的胸膛重叠。
“因为师太太美。”
令狐冲突然逼近，带起的风掀起她鬓边碎发。
定逸师太下意识后退，却撞进身后粗壮的竹干，冰凉的触感从脊背传来，却压不住皮肤上炸开的灼热。
他的气息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初见师太讲经，广袖下露出的腕子比白玉还温润，当时就在想……”
“住口！”
定逸师太慌乱抬手，却被令狐冲精准扣住手腕。
两人交叠的影子在竹影间摇晃，她能清晰看到对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如同细密的网将她笼罩。
“登徒子！”
她咬牙骂道，声音却软得像浸了蜜的糯糕。
令狐冲忽然轻笑，松开她的手时指尖故意擦过她腕间脉搏。
定逸师太触电般缩回手，却见他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帕，慢条斯理地包扎掌心伤口。
动作间衣摆扫过她垂落的发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混着汗味，竟比佛堂里的沉水香更令人心颤。
沉默在竹林间蔓延，唯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定逸师太盯着地上斑驳的光影，数着心跳等他离开，却听头顶传来低笑：
“师太的清辉剑法，第七式‘寒潭映月’怕是练岔了。”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令狐冲似笑非笑的眼神。
对方单手抱臂倚在竹旁，绷带松松缠着掌心，鲜血却已浸透大半，看得她莫名心慌。
“胡说！”她下意识反驳，“我自幼修习……”
“方才收剑时，剑尖偏了三寸。”
令狐冲站直身体，解下腰间长剑随意挽了个剑花。
阳光掠过锋利的剑刃，在他眉眼间投下冷冽的光：
“若真是对敌，此刻师太的手腕，该在五步之外了。”
定逸师太脸色微变。
清辉剑法是她最得意的绝学，竟被这登徒子一眼看穿破绽？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余光却瞥见令狐冲缓步靠近，衣摆扫过地上枯叶发出细碎声响，如同某种危险的讯号。
“要不要我指点？”
令狐冲将长剑递到她面前，剑柄上缠着的红穗扫过她手背。
“就当赔罪。”
他故意压低声音，吐息掠过她耳畔：
“毕竟……方才冒犯了师太。”
定逸师太盯着那柄剑，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告诉自己该拒绝，该怒斥这登徒子的无礼，可昨夜佛前辗转反侧的孤寂，此刻却化作莫名的渴望在心底翻涌。
“只此一次。”
她伸手接过剑，声音轻得像在哄自己。
令狐冲绕到她身后时，定逸师太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的胸膛隔着薄薄衣衫贴上来，带着体温的掌心覆上她握剑的手。
“沉肩，坠肘。”
温热的吐息洒在她后颈，定逸师太浑身一颤，险些握不住剑柄。
她能感觉到令狐冲刻意放慢的动作，指腹擦过她手背时，像是羽毛扫过心尖。
“第七式的精髓，在于借力打力。”
令狐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低哑。
他握住她的手腕，带动玉剑划出一道弧线：
“看，当剑尖指向西北……”
剑身破空声中。
定逸师太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觉身后那人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腰间若有若无的触碰，比任何招式都更让人心乱。
演练到第三遍时，定逸师太终于找到了诀窍。
她兴奋地转身，却撞进令狐冲含笑的眼眸。
两人近得几乎鼻尖相触，她这才惊觉对方不知何时解开了领口第二颗盘扣，露出锁骨处蜿蜒的汗迹。
“学得很快。”令狐冲的目光扫过她泛着薄汗的脸颊，“只是……”
他忽然抬手，指尖擦过她鬓角。
定逸师太僵在原地，看着那抹带着血迹的素帕轻轻擦去她额间汗珠，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剑法虽精，分心可就不妙了。”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尖：
“比如现在，师太的剑尖，又偏了。”
定逸师太这才发现玉剑不知何时低垂，剑尖正对着令狐冲的心口。
她慌忙想要抽回手，却被他反手握住。
四目相对间，竹林的风声、鸟鸣都消失不见，唯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在空气中相撞。
“放开！”
她挣扎着，却被令狐冲顺势一带，整个人跌进他怀中。
玉剑“当啷”落地，惊起竹林深处几只白鹭。
定逸师太慌乱抬头，正对上令狐冲幽深的眼眸。
他的目光扫过她宛如玫瑰般娇艳的朱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师太说，该怎么赔这把剑？”
定逸师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对方掌心透过衣衫传来的热度，隔着薄薄布料，他胸膛的起伏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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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
她低声骂道，却没有推开他的力气。
令狐冲忽然低头，在她耳畔轻笑：
“下次指点剑法，师太可要穿件厚些的衣裳。”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怀中娇躯的僵硬：
“不然……在下可真要把持不住了。”
定逸师太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又羞又恼地推开他。
转身时却踢到脚边的玉剑，踉跄间被令狐冲再次揽住腰肢。
两人贴得极近，她甚至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沾着的晨露。
“小心。”令狐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莫名温柔：
“摔坏了剑不要紧，若是摔疼了师太……”
“住口！”
定逸师太涨红着脸后退，却见令狐冲弯腰拾起玉剑，用衣袖仔细擦拭剑身。
晨光为他镀上金边，那副认真的模样，竟让她想起佛堂里擦拭佛像的小沙弥。
. . ...
“改日再讨教。”令狐冲将剑递还给她，指尖擦过她掌心时故意停留片刻。
“毕竟……”他凑近她耳边，“师太的剑法，可比恒山的云雾更让人着迷。”
定逸师太攥着剑转身就走，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