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身边那个皱着眉头苦笑的美丽小师妹,这无所谓啊,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嘛。
赵敏何等机灵,左右一看,就已经把形势看在眼中了,不禁暗叹,人有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不过岳晨这头斑斓猛虎,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家伙能够惹的起的了。
岳晨看了看朱长龄:“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向庄主借点东西。”
朱长龄一愣:“少侠旦说无妨,只要小庄有,一定双手奉上。”
第50章我帮你爹教育你
武烈也匆忙表态:“朱兄弟说的是,岳少侠想要什么,只管说来。”
“也不是什么秘宝重器,只是我听闻各门各派都有逃生密道,若有外地入侵不能力敌,则从密道逃出,以保香火,我只想看看贵庄密道即可。”岳晨轻松的说道。
朱长龄和武烈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这个要求看起来简单,实则难办至极。
若把逃生通道视以外人,无外乎把自己的命脉交由他人手中,若是跟岳晨有了仇怨,那就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岳少侠,恐怕不合规矩把……”朱长龄有些为难。
倒是他女儿朱九真说话了:“爹爹,咱们庄中还有什么逃生密道么?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带岳少侠去看看吧,这密道是死的,搬不走拿不动的。”
朱长龄暗叹一声,有道是女大不中留,这闺女养了十几年,这才见了这姓岳的几面,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九真!不要瞎说!你小孩子家懂什么!”朱长龄呵斥一声。
卫璧也是一拉朱九真:“岳少侠,你这要求未免也太过分了,逃生密道乃是一门一派里最重要的东西,且不说我朱武连环庄中有没有,就是有,那也是至亲骨肉才能知道的绝密,怎可轻易传扬?”
十七八岁正是少年惩英豪的年纪,卫璧从小也是蜜罐子里泡大,手心里捧高的,刚才被岳晨随手一招孛了面子,此时只要能让岳晨不满意的事情,他都不介意做。
岳晨看了看他,目光落在卫璧腰间的长剑上。
“卫公子,你也是用剑的嘛?”岳晨问道。
卫璧师承武烈,走的是洪七公留下一派刚猛的路子,高招都在拳脚上,不过武林人士好配兵器,他也重金购了一柄上好的宝剑,挂在腰间。
此时岳晨问起,卫璧虽有些莫名,但还是昂着头:“我师从武庄主,善于拳脚,剑自然也会一些,不过却稀疏平常,比起武当山的高足,自然不敢托大。”
他话说的倒谦虚,可神态举止却高昂,一番话字里行间透露出一股绝不容岳晨仗势欺人的盎然。
岳晨点点头:“那你是右手使剑还是左手?”
他问的越来越详细,卫璧只觉得越来越离奇,但岳晨是客,又不好不答:“右手。”
“恩。”岳晨站起身,低吟一声:“既然稀疏平常,那以后就不要用剑了。”
说话间,只见岳晨右手忽然拔出腰间长剑,那长剑带着龙吟虎啸一般脱鞘而出,化作一道银光,将卫璧右手齐臂砍下。
这一切只在刹那间发生,卫璧只觉得右臂突然一凉,紧接着一股钻心剧痛传来,那条被砍下的右臂在地上翻滚,鲜血喷涌,溅了他身边朱九真一脸。
“啊!”鲜血呲面,朱九真俏脸一惊,紧接着尖叫起来。
岳晨从拔剑,出剑,都只在惊鸿一瞥,直到卫璧右侧鲜血喷涌,朱长龄,武烈才反应过来。
“岳少侠!你这是干什么!”朱长龄武烈疯狂的扑到卫璧身边,此时由于出血过多,加之巨疼,卫璧已经面若金纸,武烈急忙点了他身上穴道:“快取止血散来!”
岳晨抖了抖手中的天罡剑,仿若刚刚捏死一只虫子般说道:“我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东西?他有资格跟我这没说话么?你们做长辈的不管,我这做长辈的却不能不管。这条手臂,就算小惩大诫把。”
岳晨是张三丰弟子,此时江湖上能跟张三丰平辈的几乎没有,峨眉灭绝师太那种狠人,见了张三丰也要执晚辈礼,岳晨起码比卫璧要大两辈以上,按照辈分算,卫璧叫岳晨一声爷爷,岳晨也当的起。
“岳少侠,你是来我朱武连环庄闹事的么?!”朱长龄此时收起了一副恭敬样子,剪指岳晨,喝骂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规矩这东西,还是要教。”岳晨摇摇头,又是长剑一挥,朱长龄指着岳晨的两只手指也掉在地上。
岳晨出剑快极,等到那两只手指落地,朱长龄才感到剧痛袭来,俗话说十指连心,没有什么比断指更疼的了。
朱长龄哀嚎一声,也是跌倒在地上。
岳晨缓步走到他面前,长剑往朱长龄咽喉处一放:“想活命的,带我去你们庄子藏身密道。”
第51章赶时间
朱长龄捂着兀兀流血的手,脸色惨白:“岳少侠,这都好商量,我这就带你去!”
“早这样多好?”岳晨笑道。
他话音一落,却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身子突然猛的往前一倾,又瞬间稳住的身形。
岳晨转投过去,只见武烈一掌拍在岳晨后背上,面露惊恐之色。
“啧啧,这就是降龙十八掌么?”岳晨皱了皱眉头。
武烈祖上武修文师从大侠郭靖,走的也是刚猛雄浑的路子,降龙十八掌自然是学过,只不过这套掌法虽然惊天地泣鬼神,不过却极难练习,不止对天赋要求极高,还需练习者心性纯良刚烈,天龙八部里乔峰使起来,纵使武功比他强的,遇上他都未必能赢,皆只因这套掌法,越战越勇,遇强越强。
武修文本就是个孥货,降龙十八掌学的画虎难画骨,武烈比武修文更是不如,只学到一点皮毛,仗着这掌法内力雄浑,欺负欺负寻常江湖客还可以,在岳晨面前使出,实在是让人贻笑大方。
果然,岳晨被这一掌轰中,只是身体前倾一把,反倒笑了:“我也曾听我师父说,当年大侠郭靖凭着这套掌法,武林中难逢敌手,使起来大开大合,纵使与强手对敌,也不落下风,你这一手,真是可怜。”
武烈此时已经吓的肝胆俱裂,一掌拍在毫无准备的人身上,也没感觉到任何护体内力的干扰,掌力直逼逼的侵入体内,这一掌打下去,就算是武功再强,也该是当然脊骨断裂,不死也残。
可谁知他这一掌打在岳晨背后,掌力一吐,还不及为了偷袭成功而高兴,却只觉得内力如泥牛入海,不受控制的涌入岳晨体内,收也收不过来。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武烈的手像着了黏一样紧贴在岳晨背后,任他怎么拔也拔不下来,几十年刻苦修炼得来的内力,却在不停的从他身体里流失。
那只作为通道的手,已经开始变的如枯骨一般干瘪。
片刻过后,武烈如同被人抽走了整个身体中的能量一般,化作一个干瘪的小老头,茫然然倒在地上。
武林人士外练精骨皮,内练一口气,只要内力不消,年龄上倒是看不出来,此刻武烈内力被尽数吸走,一下子仿若老了几十岁,行将就木。
“爹!”武青樱原本扶着卫璧,此时见自己亲爹不知死活,一把扔下卫璧,扑在武烈身上嚎哭不止。
“呼。”岳晨轻呼一口气,似同饮过美酒回味一般:“还有谁要上的?快点,我赶时间,今天在你们这已经浪费了我很多时间了。”
“岳少侠,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我朱武连环庄中,真没有什么逃生密道!也没有什么值得少侠大动干戈的东西,如果少侠想要银两,且稍等,几万两银子我还是拿得出来的。”倒是朱长龄见过些风浪,他和武烈的武功也就是半斤八两,武烈全力偷袭,都不能得手,自己上也是白给,眼前的敌人,绝不能力敌。
“看来还是要给你下点决心。”岳晨悠悠然来到武青樱面前,武青樱原本只顾低头抱着自己老爹啼哭,却见一双白玉嵌头的皮靴来到面前,抬头一看,正是这大仇家,一把拔出腰间的短剑,咬着牙,红着眼:“我杀了你!为我爹报仇!”
“下辈子把。”岳晨右手一挥,只见武青樱人头冲天而起,喷出满天的血雾,斗大的人头在地上不住的翻滚。
杀了武青樱,岳晨又信步来到朱九真面前。
“别杀我!别杀我!”朱九真见得武青樱人头落地,这杀人魔头就在眼前,趴在卫璧的身上嚎哭不止。
“你纵使獒犬恶仆,肆意凌虐百姓的时候,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么?”岳晨提着剑,问道。
其实他压根不知道朱九真有没有肆虐过乡里,鱼肉过百姓,只不过照着倚天屠龙记原书里,朱九真的所作所为,心性脾气诈一诈她而已。
谁知道这话一出口,朱九真疯了一般跪在地上,磕头道:“我以后不敢了!我不敢再放狗咬人了!不敢了!”
又是银光一闪,朱九真只觉得脸上,脖子上一热,一股腥臭温暖的液体喷洒在脸上,转头望去,只见卫璧,此时也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啊!!!”
“朱庄主,你想到了么?”岳晨仗剑而立。
第52章考虑考虑
岳晨将手中长剑轻轻放在朱九真的肩膀上:“别动,动一动,头就没了。”
武烈,武青樱,卫璧死了,朱长龄也只是心中悲痛,其实并不是十分在意。
可他蹉跎半世,就只这一个女儿,还生的花容月貌,本指望她钓个金龟婿,此时若是死了,就什么都玩完了。
朱长龄匍匐在地:“岳少侠……若我带你下了这庄中密道,我父女可能活命?”
岳晨摸了摸下巴:“可以考虑。”
赵敏听到这句话,不禁捂住了嘴,她想笑,因为每次岳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另一层含义就是,可以考虑,但是我考虑过后,还是要杀你。
武青樱也是难得的美女,岳晨看都不看直接就杀掉,朱九真美颜不可方物,最终也难逃一死,赵敏见到这些,没有一丝的恐惧,反倒有些甜蜜:“他待我果然是不一样的。你看他不是不杀女子,也不是美女,只是不杀我呢。”
人常说,恋爱的女人是盲目的,女人真正爱上一个人,就不会考虑他其他任何事情。
赵敏只想到,他一路行来杀人无数,却偏偏对自己疼爱有加,虽然常常欺负自己,把她比作丫鬟,要她驾车叠被,伺候洗漱更衣,可自己要是真的累了,有时也是岳晨驾车,赵敏在车厢里睡觉,这还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赵敏这厢少女思春,小鹿乱撞。
那边朱长龄却是一把抱住岳晨大腿:“谢少侠不杀之恩,写少侠不杀之恩!”
紧接着,朱长龄在岳晨催促的目光下,站起身,扶起了朱九真,此时这大院中的家仆亲眷早已做鸟兽散,朱长龄环顾四周,苦笑一声,此次就算不死,这诺大的家业,也是人去楼空了吧?
来不及感慨世态炎凉,朱长龄扶着抖得跟筛糠一样的朱九真引着岳晨来到酒窖里。
这酒窖里都是大酒坛子,全是一般样子,朱长龄信步走到一座酒坛前,用力一拧,酒坛旋转几圈,只觉地面微微一颤,地窖正中的空地上打开一道暗门。
岳晨看了看那暗门:“这就是你庄里有几条这样的密道?”
朱长龄不敢说谎:“少侠,建这一条密道所耗人力无算,能工巧匠众多,哪有气力再建多条?就这一条。”
其实他还有话没说,这密道建好之后,他为防秘密泄露,把参与建设的工匠尽数都杀死了。
“这密道通向哪里?”
“通向一座天然的石洞,但是就是倚着那石洞打通的。”
岳晨一听,心中高兴,看来不假了:“走吧,进去看看,你带路。”
朱长龄从墙上拿起一支火把点燃,顺着暗门的石梯走了下去。
这暗道做的颇为巧妙,走了好一段时间,居然都不闷气,朱长龄每过一段,就将墙上预留的油灯点燃。
看来这密道不止可以逃生,还能久留。
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前方墙壁开始粗糙,不似人工打造的那般顺滑,想来是进了那天然石洞中了。
又走了一刻钟,前面没路了。
朱长龄把火把插在墙上,伸手使劲一推,只听隆隆石头作响,那墙壁被推开了一道可容一人过处的缝隙。
朱长龄先行出门,站在缝隙处:“少侠,请吧。”
出得门来,只见一座天然石洞,洞中潮湿不已,往上看去,只觉蒙蒙的还有些亮光。
“少侠,这就是我朱武连环庄的密道出口,你可还满意。”朱长龄此时说这话,心都在嗓子眼上,混迹江湖,实力低就是有罪,岳晨虽说肯放过他父女性命,可这事后变卦的事情,在江湖上并不少见。
“你走吧。”岳晨一挥手,向着洞口亮光处走去,赵敏也跟着去了。
朱长龄长出一口气,拉着朱九真返还密道之中。
这密道出口只得一人经过,朱长龄先让朱九真过去,待朱九真进去了,朱长龄也要进门。
一只脚刚踏进密道,只听耳边风声一响,一个熟悉的男声说道:“恩,我考虑过了,还是不能放你。”
话音一落,朱长龄只觉胸中一凉,一把长剑贯胸而出。
此时朱九真刚进门中,和她爹朱长龄恰好排成一排,长剑自朱长龄后背刺入,从朱九真前胸穿出。
朱长龄只来得及说他人生的最后一句话:“你说让我走的……”
岳晨内力自剑身一绞,震碎了他父女二人的内脏:“我说让你走,没说你不会死啊。”
第53章youjumpijump
收剑在手,岳晨轻轻一甩,剑身发出一阵龙吟般的鸣叫,原本依附在剑身上的鲜血,滴滴如滚珠般滑落。
这是岳晨杀完人之后的习惯动作。
每次结束战斗,其实也可以说是单方面的屠杀之后,岳晨都会甩一甩剑。
这动作赵敏少说见过数十次,可每次见到,动让她心中春意动荡,岳晨实在是俊朗的很,这样一个看似文质彬彬少年,却将着一把利剑,利剑上还有斑斑血迹,那血迹在随着剑身空中一抖,在地上画出一个半圆。
着实是一种反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