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之超级打脸系统 第26节

 张翠山与俞莲舟相逢共同回武当这几日,也常听俞莲舟说起这个恩师晚年新收的关门弟子。

 一提到他,俞莲舟总是赞不绝口,只夸这小师弟,人品,心性,天资,武功都是一等一的。

 初时,张翠山只当俞莲舟是师兄弟情深,他在武当山时,师兄弟之间感情好,也是常常互相夸赞,提到大师兄,就是沉稳守成,梁柱之才,提到俞莲舟就是武学精进,七侠之首,提到他张翠山,就是文武双全,另辟蹊径,自成一派,反正就是互相捧呗。

 可今日还没见人,只闻其声,张翠山便知,俞莲舟非但没有夸捧这位不曾谋面的小师弟,反倒把他说的小了。

 这先声夺人之威,是何等厉害?

 俞莲舟,张翠山的名号朵儿,在武林中也是响当当的,三江帮不敢怠慢,只求一发尽力,速速拿下,故而前来办事的都是帮中精锐高手。

 此时这些精锐都是脸色吓的白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只这一声说话所含内力,便知来人少说是个一流巅峰的高手。

 那红妆少妇与泉建男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读出恐惧,张翠山武功极高,骡车上还有个比他更高的俞莲舟,虽然那此时深受内伤,不过烂船还有三斤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是拼起命来,也不可小觑。

 只此二人便是棘手,此时又来个如此的大高手,怎生是好?

 不一时,只见官道上,悠悠的来了两人,一男一女,具是身着白衣。

 女子在前,骑一匹小青驴,身上白色狐球大衣,连身兜帽,正抬头与那男子说话,不时咯咯笑出声来,露出唇红齿白,说不尽的绝色风姿。

 男子在后,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骑一匹高头骏马,乌黑长发在头上打了个发髻,以玉簪箍住,身材高大,面容说不出的英武俊朗,此时已是深秋,天气颇冷,男子只穿一身白色绸袍,腰间斜挂一把古朴长剑,不像个江湖侠客,倒似是富家的书生公子哥。

 泉建男初涉中土,见识鄙陋,只道来了谁家游览的少爷,断然不能将眼前的富家公子,与刚才那隔空喊话的高手向提并论。

 可那红妆少妇却是三江帮的舵主,日久年深在江湖上厮混的,此时一见岳晨的这副打扮,腿肚子都吓的转了筋。

 今年江湖上最轰动的,就是那遇寨屠寨,过门灭门的杀神,也正是如此打扮,路子广一些的江湖人士,一见白衣悬剑,带着美貌丫头的少年男子,没有一个不是规规矩矩,避之则吉的。

 岳晨领着赵敏缓缓骑行到骡车前,原本围住骡车的三江帮帮众,一见他这副打扮,哪里还敢阻拦?见了鬼一般让出一条道来,任由岳晨上前。

 岳晨还不到骡车前,即刻便下马,又把缰绳递给了跟着下驴的赵敏,紧跑几步,赶上前来,一把握住俞莲舟双手:“二哥,好久不见!想煞小弟了!”

 俞莲舟心中大热,此时岳晨在江湖上的名号已是响的不行,虽然都在谣传他就是那杀人无算的杀神,却没人能拿出确凿的证据,不过武当山上的师父,师兄们,都跟岳晨共同生活了许久,知他心性,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

 就是这样一个名震江湖,修为绝顶的高手,见自己之前,还要提前下马,秉持师弟之礼,真个赤子之心不忘,怎不叫俞莲舟感动?

 俞莲舟也是紧紧握住岳晨双手:“回来的好,回来的好!这下武当诸侠尽皆都齐了,师父定然高兴的不得了!”

 当下也不管身上有伤,咬牙站起,拉着岳晨手,来到张翠山面前:“快快快,见过你五师兄。”

 岳晨现世虽不是孤儿,不过父母远在国外,一年也见不到一回面,又没有兄弟姊妹,最是受这家人兄弟之情,当下又是弯腰行礼:“五哥,久听师父念叨你,想念你,你这回回来便好了,我们兄弟痛饮一番。”

 张翠山也是豪爽的侠客,见了岳晨做派,心中也是欢喜,连忙还礼:“小师弟,你的大名,我一路回还早听二哥说了,今日一见,闻名岂如见面!”

 又是引着岳晨来到殷素素身边,轻轻扶起她:“这是拙荆。”

 殷素素此时也醒了,只是染了风寒,又加之思子心切,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就是如此,见岳晨来了,还是挣扎着起身,道了个万福:“殷素素见过小叔。”

 岳晨连忙摆手:“嫂子万万不可多礼,敏儿,快过来。”

 赵敏听得叫她,连忙过来行礼:“赵敏见过俞二侠,张五侠,张夫人。”此时她与岳晨没有名分,只好口称俞张二人的江湖名号。

 俞莲舟细一打量,不禁咋舌暗道,这小师弟哪里拐来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还唯他马首是瞻?看了岳晨一眼:“师弟,这位姑娘是?”

 岳晨挠挠头,打了个哈哈:“额,是我……恩……非常非常要好的……红颜知己。”

 这话一说,赵敏立时又红了脸,一副小女儿家情态溢于言表。

 俞莲舟心下大定,不由的看了张翠山和岳晨一眼,这意思,张翠山结婚的时候师父和一众师兄弟就不在场,没吃喜酒,你小子可别也出什么幺蛾子,一出山门就带个媳妇回来!

 当下长出一口气:“甚好,甚好,一同回去见师父。”

 岳晨见俞莲舟面色不好,殷素素更是体态羸弱,不由问道:“二哥,我看你身上有伤?五嫂子也似抱恙,这是怎么了?”俞莲舟的武功,岳晨是晓得的,此时一年不见,理应更高,江湖上能伤他的人,可不多见,殷素素的武功纵然不入岳晨法眼,可到底也是有内力的人,寻常怎会生病?

 殷素素见岳晨关切,心中一酸,又是垂泪。

 张翠山也是叹口气,把这一路来龙去脉,怎么丢了儿子,伤了俞莲舟,病了殷素素,又被人围在此处要挟,如何如何尽数说了。

 岳晨一听,一双剑眉星目圆瞪,扫了四周三江帮人马一眼。

 被这目光一扫,泉建男只觉得有若实质,脸上阵阵刺痛。

 更有修为低,武功弱的,被岳晨这么一瞪,竟吓的跌下马来,摔伤了腿。

 岳晨冷哼一声:“你们找死!”

 这一声哼暗含内力,这下连马匹都惊的前蹄高抬,嘶鸣不止,泉建男这才知道,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

 心中木然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回家……”

第64章想跑?门也没有

 心中虽然怕,嘴上却不能落了下风,这种跑龙套的江湖客都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死鸭子嘴硬。

 泉建男稳一稳心神,说道:“这位少侠,我们与武当山也无仇怨,只要令师兄说出金毛狮王……啊!”不待他说完,岳晨突然右手猛的一挥,一股掌风隔空十米之远,狠狠的抽在泉建男脸上,把他整个人从马上抽的飞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几近无人看清,就连泉建男也在地上滚了几圈,撑起身子来,还在发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谁打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打的。

 半晌,噗一声突出一口鲜血,还活着几颗白牙,一张老脸右半边肿的老高,痴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岳晨轻蔑的看了看他:“别再废话!再多说一个字,打在你脸上的就不是掌风了!”

 说完这句,岳晨复又转身,手拢在袖子里,花5点积分兑换了一颗速效感冒药,递给了殷素素:“五嫂,将这药吃了吧,立时就好,无忌那边,你也别担心,回到山里,我们从长计议,我自有分晓。”

 张翠山,殷素素并着俞莲舟,此时还沉浸在岳晨刚刚那一掌之威中,这得要多么浑厚的内力,才能远隔十米把一个武林高手抽翻马下?而且还打的他毫无防备?

 前几天,俞莲舟随手把五十多斤的船锚挥飞,殷素素已经惊为天人,暗道与自己老爹白眉鹰王殷天正武功不相伯仲,此时再看这小叔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武功却高绝至极,纵使是自己老爹也是万万不及。

 张翠山看了俞莲舟一眼,他们兄弟连心,很多时候眼神交流就能把对方心思了解个大概,这一眼意思是,二哥,小师弟这么厉害,你知道?

 俞莲舟想点头,又想摇头,心说,他厉害我知道,厉害成这样,我就不知道了……一年前就能接师父百十招,还要逼师父提高修为才能赢他,这才一年,武功又涨了一大截,这练武如同攀山越岭,越到高处越是难练,可这小师弟仿若不是凡人了,越到后面练的越快。

 张翠山见俞莲舟那副尴尬样子,心中也是暗自盘算,若是我全力施展,能接这小师弟几招?五十招?三十招?

 最后他摇了摇头,最多十几招,不可能再多了。

 当下接过岳晨手中感冒药,给殷素素服下,又抚了抚爱妻后背:“怎样?好些了么?”

 殷素素见了岳晨旷世武功,又听他许下诺言,全力帮助自己找儿子,有这样一个天大的高手帮忙,找回儿子的希望又是提升一大截,当下心病已经好了大半,再服了岳晨的速效感冒药,身上汗一发,顿时觉得爽利了起来:“五哥,头也不疼了,身子也轻了,小叔的药真灵。”

 张翠山心下大定冲岳晨一拱手:“小师弟弄得好药,药效如此奇快!多谢多谢!”

 岳晨还礼:“哎,五哥,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治了殷素素的病,岳晨又一扯俞莲舟的手,为他搭脉。

 他心里清楚的很,这环顾四周的三脚猫,随时都可杀之,不过殷素素的病,俞莲舟的伤却不好拖延。

 有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俞莲舟对这小师弟放心至极,仍由他将内力灌入自身经脉。

 “二哥,你中了一门极阴寒的掌法,寒毒入体,需以至阳内力方可化解。”岳晨一瞬间就下了结论:“这是玄冥神掌。”

 俞莲舟捻须道:“我也知道这掌法阴毒,却压根不知道是什么掌,以纯阳功和武当九阳功倒是能化解,却极慢,自中掌至今,也有好几日了,一半掌力都没化去。”

 岳晨笑道:“不碍的,我替你行功,一会就得。”

 说罢右掌扶住俞莲舟后心,掌力灌入。

 那边泉建男刚刚从岳晨那记隔空耳光中回过神来,指着岳晨大叫道:“快上啊!他此刻行功不能打搅,若是让他治好了俞莲舟,今日谁能走的脱?!”

 那红妆少妇一听也是反应过来,腰间双刀一拔,大喝道:“并肩子齐上!把骡车扣下!”只见十几个汉子抢上前来,收缩包围圈,那红妆少妇也是跳下马来,泉建男爬起身,二人围住张翠山。

 殷素素此时也是身体好转,亮开架势,与张翠山对视一眼,今日纵使豁出性命,也不能让这些人伤了岳晨和俞莲舟。

 赵敏倒是不急,倚在车上,左看看,右看看,如看戏一般。

 俞莲舟开口:“小师弟,先不忙治我,先行退敌把!”他知岳晨乃是此时第一战力,一人一剑就能震慑宵小,却偏偏被自己这病号拖住,

 “二哥,别说话,静心疗伤,你这寒毒再不治,入了肺腑,纵使以后治好了,也要影响修为。”岳晨却不急,只专心为他疗伤。

 俞莲舟叹一声,闭目专心配合。

 却只感觉一股浩浩荡荡至刚至阳的精纯内力自岳晨掌中喷涌而来,那难以去除的寒毒,如烈阳照雪般摧枯拉朽的被清除着。

 不一时,俞莲舟头上已萧起阵阵白烟,眼看就到了关键时刻。

 “快!他们疗伤要完了!速速抓住俞莲舟和那小子!”泉建男和红妆少妇以二敌一缠住张翠山,只好口中指挥帮众。

 此时却只听岳晨轻笑一声:“六哥,你还要看戏看多久啊?”

 这句话一说,在场所有会练武的都是一惊,这人全力灌输内力为人疗伤,居然还能分心说话?不怕走火入魔么?

 这真是旷世奇闻了。

 张翠山却是一愣:“小师弟摆空城计么?六师弟在哪里?”

 却忽听空中一声轻笑,一人喊道:“五哥,贤弟,想煞我也!”只见数米外一株大树上跃下一人来,手中长剑抖动,走上前来。

 三江帮忙十几个帮众扑了上去拦截,却只听哎呦哎呦,丁丁当当几声,每个人手腕上都是中剑,刀剑兵器掉了一地。

 红妆女子见了,肝胆俱裂,挥舞着双刀迎了上去口中高喝:“让我来领教殷六侠的高……”她想说领教高招,可招字还没说出口,双臂齐齐中剑,一对双刀落地。

 那边岳晨常舒一口气,内力回流,俞莲舟原本清白的脸色也是转为红润,看样子已是疗伤完毕。

 泉建男暗道,大势已去,使个花架子,引得张翠山一招攻来,当下借着这一招反震之力,向后飞去。

 此时只有张翠山离他最近,又是刚刚一招攻尽,招式用老,一口气回不上来,追赶不及。

 泉建男凌空提气,又是加了一道速,心中大定:“不管如何,老命算是保住了……”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秒,却只听半空身后有男子说话:“想跑?打过招呼了么?”

第65章就是以武力压制你

 这声音泉建男再熟悉不过了,今日本是十拿九稳的买卖,就是因为这把男声一声高喝,闹了个满盘皆输。

 可泉建男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在骡车上为俞莲舟疗伤么?理应离他最远,怎么霎时间就到了身后?

 这是轻功身法?怎么可能?纵是飞鸟游鱼,也没有这般快的!

 此时,别说是他,就是武功比他高的俞莲舟,张翠山,殷梨亭,也是看不透,他们只见得泉建男借力后遁,暗叫走脱了,却只觉身边一道白影闪过,再看岳晨原本打坐的地方空无一人,回头看时,却已到了泉建男身后了。

 见着岳晨一掌拍在泉建男背后,把他扇落地面,俞莲舟叹一声:“小师弟的武功,深不可测啊。”

 张翠山和殷梨亭听了,也是大点其头。

 泉建男被岳晨扇落,却还在岳晨后面落地,又被岳晨从下方举起,就要往地上摔,以岳晨的力道,这一摔,肯定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师弟!且慢动手!”俞莲舟连忙喊道:“此时没几日就是恩师寿诞,见了血光不吉利,饶他一条狗命吧!”俞莲舟深知岳晨心性,动起杀气来,当时就要杀人,只能以张三丰的名头劝他。

 岳晨一听,也对,老恩师待我不薄哦,不能扫了他老人家的兴。

 把泉建男随手一丢,一脚踩住他前胸,只听哥波一声,又是断了几根肋骨:“今天不杀你,滚回你高丽棒子国去,以后再敢踏足中土半步,叫你青龙门自此在世上消失!”

 泉建男疼的不能动弹,只在口中连连讨饶:“多谢少侠不杀之恩,多谢少侠不杀之恩。”

 岳晨悠悠的往回走,与那双手被殷梨亭点住穴道的红妆少妇路过,看他一样:“你们也滚,三江帮是吧?敢来我武当山撒野?等我老恩师寿诞过了,我亲自上门拜会。”

 红妆少妇听了这亲自拜会的话,顿时面如死灰,心里瞬间就升起了要脱离帮派的念头。说这话的人是谁啊?杀神哪!手上几千条人命!这话出了口,就已经宣判了三江帮满门抄斩了。

 当下也不管泉建男死活,一伙帮众飞也似的跑了。

 打发了敌人,还转骡车旁。

 师兄弟们这才见了面。殷梨亭还剑入鞘,紧紧握住张翠山的手,还不说话,眼眶就湿润了:“五个,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张翠山比他也好不多少,虽没流泪,说话却带着鼻影:“六弟,你长高了。”他二人分别之时,殷梨亭还只十八岁,十几年不见,早就从瘦弱少年,长成能独当一面的青年了。

 当下张翠山又写着殷梨亭的手,去和妻子相见,殷素素此时守得云开见月明,开朗叫一声:“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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