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之超级打脸系统 第27节

 殷梨亭笑道:“不叫叔子叫弟子好,同根同姓,这就不止是嫂嫂,还是姐姐了。”

 他二人叙话一刻,殷梨亭转而面向岳晨:“小师弟!你长高了!”

 岳晨斜了他一眼:“你少拿五哥说你的话说我,我下山时就比你高了!”武当诸侠中,就属他与莫声谷和岳晨年纪差距最小,故而说话没什么顾忌,常开玩笑。

 “哟哟,一年不见,脾气倒是不小了!姓岳的,别仗着你武功高,我就怕你!”殷梨亭瞪着眼,装出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

 岳晨笑道:“来啊,我让你三招。”

 殷梨亭一拱手:“少侠,我们山高水长,就此别过!”

 众人听了,都是笑了起来。

 闲话说过了,俞莲舟问道正事,只问殷梨亭怎知要来应援?

 殷梨亭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四侠张松溪下山采办师父百岁大寿用品,无意中见两个鬼鬼祟祟的江湖客,不像好人,当下侠义心起,悄悄跟着,偷听二人说话,这才得知,老五张翠山从海外归来,已和俞二哥回合,三江帮和五凤刀都想拦截,逼问谢逊下落。

 张松溪大喜,匆匆回山,此时山上能打的就剩下殷梨亭一人,两人便分头应援,本想着有二侠,五侠在,这些微末帮派能趁什么风浪?只是他们兄弟情深,能早一刻相见,便不愿拖延,这才急急赶来。

 殷梨亭负责的是三江帮这一伙,张松溪负责的是五凤刀那一伙,早已约好了,在不远处仙人渡客店汇合。

 张翠山一听张松溪也在就近,哪里愿意耽搁,急急架上骡车,一行人往仙人渡去了。

 仙人渡离这处,也不过几十里地,不消一会就到了。

 张翠山也不开客房,只向小二问道,张松溪的来处。

 小二不假思索的回道:“有的,和六个什么五凤刀的客官正在上房谈事。”

 众人一听,张松溪孤身去打发五凤刀的人马,怎么倒与他们谈起话来?当下关切不已,生怕他出了事情。

 连忙顺着小二指路往那上房去了。

 还不到房门,却只听房中有人说话:“张四爷,你们武当功夫高强,我们不是你们敌手,姓孟的甘拜下风。可这谢逊杀了我兄长满门,于情于理我不好放过,我们五凤刀虽在山西河东,门派窄小,可占着理的事情,绝不会罢休。”

 又听一人说道:“孟老师不必动怒,固然有血海深仇,此时是家师大寿,也不可在我武当地界随意动武。”

 门外众人都是武当贴己的内门人,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正是四侠张松溪。

 张翠山见兄心切,就要推门而入,却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张四爷,你这话,就是要拿武力压我们吧?我们武功低微,却有武功高的,就算没有人能单打独斗赢过你们武当诸侠,一拥而上,你们武当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把?”

 只这一句话,张翠山不敢动了。

 谢逊是他义兄,义字当头,他断然不能出卖义兄的去处,可武当是他的根基,此时再现身,那不易于将武当就此推上风口浪尖去了。

 正在此时,只见他身后一人伸手推开房门,口中朗声说道:“就是以武压你,那又怎样?”

第66章武当未来

 房中人正在说话,冷不丁有人推门进来,全都转头观瞧,只见是个白衣少年,一个大汉说道:“这里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张松溪却站起身,惊喜道:“小师弟!你怎么来了?”转而又向那大汉介绍道:“孟老师,这就是家师近年新收的关门弟子。”

 姓孟的一听,张三丰的关门弟子?一身白衣,要悬长剑……不就是……杀神?

 顿时说话不利索了:“额,少侠,我眼光鲁钝,不识庐山真面目,还望恕罪。”他打不过张松溪,但是他敢跟张松溪扯皮,因为张松溪是儒雅侠客,身上有道德束缚。

 他同样也打不过岳晨,不过他一句废话都不敢跟岳晨说,因为岳晨手上的人命盈天。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客,口中仁义忠信,其实也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

 岳晨看了看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杀戮,你哥哥技不如人,送了性命,你跑到我武当山撒什么野?”

 此话一出,姓孟的站起身:“你!”

 就连屋内的张松溪,屋外的俞莲舟,张翠山,殷梨亭也都是皱起了眉头。

 这小师弟就如一柄出鞘的利剑般摄人心魂,话虽然是不错,不过说的却是生硬了些,行走江湖一味的凭借武力,那是不行的。

 这屋内屋外的武当门人,尽皆知道,这五凤刀和昆仑派一脉相承,都是老婆说了算,姓孟的不过是个假把式,他老婆乌氏却是个十足的泼妇,恼起来,管你是皇帝老子,也要骂个痛快,加之是个女流,一般武林人士,特别是成名侠客,都不愿招惹他。

 果不其然,只见从姓孟的身边站起个少妇,一步一步向着岳晨走来。

 张松溪见状,连忙向着岳晨使眼色,那意思,她骂你,决计不能动手,在武当山自己的地界杀了人,传出去不好听!

 门外的俞莲舟,张翠山,殷梨亭也早有打算,一旦岳晨动手,不管赶不赶得上,也要拦他一拦!

 少妇走近,岳晨看她:“你要如何?”

 张松溪只见那乌氏,眼中擒着泪花,心中暗叫不好:“这是要撒泼开骂了!”当下站起身:“孟夫……”人子还没出口。

 却只见乌氏一把跪在岳晨面前,嚎啕大哭:“大侠,我可找到你了!大侠!”说着扑通扑通的给岳晨磕起头来。

 张松溪哪见过这个,只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却只听哗啦啦一声,房门又是大开,一众人从门外涌了进来,却是俞莲舟,张翠山,殷梨亭,并着两个美女。

 原来他三人在屋外蓄力屏息以待,生怕岳晨一言不合就杀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此时见了这番奇景,一个收不住,全都跌进门里来了。

 岳晨也是很尴尬的,我还没动手呢,怎么她就跪了?

 姓孟的赶到老婆身边一扶:“夫人,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要跪他?还不起来说话!”

 乌氏压根不理他,一揪他耳朵:“你这孥货也跪下,谢谢大侠的救命之恩!”

 姓孟的最是怕老婆,被这耳朵一拎,条件反射的就跪下了。

 张松溪连忙走过来:“两位何故如此?快快请起!”

 乌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张四爷,我夫妇猪狗不如,若是知道这位大侠是武当门人,怎敢在武当仙山动手!”

 说罢,一边哭,一边道来。

 原来半年前,乌氏取道陕西办事,本来女子出门,总要遮掩点容貌,防止歹人起意。可她身怀武功,又是个泼辣货,身边还有五凤刀好一些门徒,也不从简,只穿的花枝招展在大道上走。

 却正好被歹人看到,那是一伙陕西境内的响马,头子最是好色,当下趁他们投宿休息的时候,下了蒙汗药,麻翻了五凤刀一众,杀了门徒,掳了乌氏。

 不过这流寇也确实是倒霉。

 那一阵正是岳晨打怪刷分最疯狂的时候,单枪匹马杀上山去,灭了响马满门,又将响马们掳劫的金银财宝卷包会,剩下的良家妇女,岳晨也没用,就都放了。

 乌氏得了命,保住了名节,纵使她泼辣无比,这种事情也不曾敢跟丈夫说,只说遇到了土匪,门人遇难,她跑出来,便才罢了。

 只暗中寻那白衣大侠,想不到今日再此处得见。

 姓孟的一听这话,普通通跪地就是磕头:“大侠!此等大恩,如同再造!”

 岳晨摸了摸下巴,他那一阵刷分刷的都要吐了,哪里记得这许多,只挥挥手:“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起来吧。”

 乌氏又是一磕头,站起身:“诸位武当大侠,五凤刀虽然门小人希,但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以后但凡有用得上五凤刀的,决不推辞。我们这便回转,请代我夫妇叩谢张真人,祝他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姓孟的一听,就这么算了?我老哥的仇就不报了?当下说道:“夫人,那我兄长……”

 乌氏怒了,一揪姓孟的耳朵:“还报仇,要不是人家武当山的大侠,你老婆没了!还报什么仇?就算人家告诉你谢逊的所在,你打的过么?不还是送死?跟我回家!”

 姓孟的无言以对只被揪着耳朵,歪着头:“好好,回,回回……”

 送走了这对夫妻,武当众人这才坐下,欢喜引荐。

 张松溪最是热诚,见那夫妻一走,一把搂住张翠山和岳晨:“五弟!八弟!你们把哥哥的想的苦了!”

 张翠山也是欢喜至极:“饶是四个足智多谋,料敌先机,不然真不知该怎么办。”

 张松溪却笑了:“足什么智,多什么谋啊?我这厢想出多少根白发来,也比不上小师弟一人一剑的威名,一剑不发,吓退了三江帮,这五凤刀更好,就说了三句话,人家倒给他跪下了,哎,我们都不行咯,以后武当还得看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岳晨,反倒让岳晨不好意思起来,又想不出说什么,只好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第67章有我在此,谁敢动你?

 此时已是傍晚,众人在仙人渡客栈留宿。

 众兄弟许久不见,张翠山离了殷素素,岳晨撇下赵敏,师兄弟四人联床夜话,长谈起来。

 张翠山十几年没见众兄弟,心中有说不完的话,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这十几年来,武功也是精进异常,又没脱了张三丰的指点,张翠山离之前,在七侠之中,武功稳占前三,此时恐怕只能倒数了。

 不禁感叹:“哎,离开武当十几年,师兄弟的武功都是日益精进,倒是我荒废了!”

 俞莲舟哪里能听得进这话,只劝道:“五弟,你论天赋,在我们之中原就是最好……”这话一说他自己都觉得不对,看了在一旁和殷梨亭打闹的岳晨一眼:“当然了,跟小师弟比,肯定是没必要了,不过,你那铁画银钩的功夫,我们可谁都不会。此时回山,见了师父,他老人家心喜,又不知要传你多少精妙的功夫!只怕你到时学也学不及!”

 殷梨亭被岳晨按在地上,侧过头来也劝:“是啊是啊,五哥你别急,一会我把今日点腕子的神门十三剑说与你听,以你的资质,肯定一学就会……哎呦,小子哎,你有本事松手!我起来收拾你!”

 此刻他与岳晨玩闹,都是没用内力,全凭手劲力气,可纵使这样,他体力也远不是岳晨对手。

 张松溪也说:“对嘛,来我先练几手师父最新推演的太极拳你看看。”说罢站起身,一踢还在地上打闹的岳晨和殷梨亭:“到那边玩去……哪有点武当大侠的样子!”

 如此这般,原本的师兄弟联谊会,又变成了武学讨论会。

 说道武功,整个武当山,除了张三丰,谁现在能跟岳晨比?他们师兄弟骨肉连襟,岳晨也不像小说里的主角那般敝帚自珍,见师兄们演武,心里也是耐不住,一会讲几句九阳神功的口诀,一会又耍几套独孤九剑的招式。

 俞莲舟,张松溪,张翠山,殷梨亭这四人,放到江湖上哪个不是赫赫有名的大家?而且又具是武痴,还很识货,只见岳晨以桌上筷子代剑耍了几手,便立刻知道,这是一门绝顶高妙的剑法。

 当下打拳的不打了,玩闹的不闹了,叙旧的不叙了。

 这武学讨论会,就又变成了岳晨武学讲座。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吃了早饭,一行人乘车的乘车,骑马的骑马,向着武当山进发了。

 一路上殷梨亭和张松溪骑着马,直往岳晨这边靠,把贴着岳晨的赵敏都挤开了。

 “小师弟,你昨天讲的那五式剑意,真是秒至巅毫,当哥哥的愚鲁,想了一夜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你再给说说!”殷梨亭与他时常玩闹,最是要好,开口就直截了当的问。

 他这话一说,旁边几个师兄弟不淡定了,就连俞莲舟也竖起耳朵来,想听个仔细。

 这独孤九剑最是重剑意,深涩难练,哪里是一个晚上听几句,看几眼就能心领神会的?

 武当诸侠,早盼着岳晨再细细讲一讲。

 四侠听了岳晨的讲解,顿时有醍醐灌顶的感觉,只觉得对于武学的理解,又高了几分。

 仙人渡离武当山,也还有十几里地,可就在这一问一答,一答一想,再想再问的时间里,转瞬间也就到了。

 张翠山站在武当山脚下,恍如隔世一般,只看着那高耸入云的群山,想到这十几年来的种种,马上就能见到师父,大师哥,三师哥,七师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眼中却流下了两行热泪。

 莫道英雄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殷素素上前扶住:“五哥,上去把!”

 一行人簇拥着张翠山和岳晨两个归来游子,欢欢喜喜的上山了。

 上得山来,只见真武观外系着八匹健马,装饰华丽,不似山上的马屁,俞莲舟道:“想必是观众到了客人,咱们不忙相见,从边门进去罢。”

 言下之意,若让外人瞧见了张翠山,喜事说不定就变成祸事了,众人深以为然,从边门进观。

 观中的道人,童仆见了张翠山无恙归来,岳晨又比去年更加挺拔英朗,无不欢天喜地。

 张翠山只道要赶紧拜见师父,但服侍张三丰的道童说真人尚未出关,他只好随着岳晨来到师父坐观的门外磕了头,又去见俞岱岩。

 服侍俞岱岩的道童轻声说与他听:“五师伯,三师伯睡下了,要不要叫醒他?”岳晨此时也带了黑玉续断膏来给俞岱岩,两人相视一眼,都是摇手,只轻手轻脚的走到房中,只见俞岱岩正闭目沉睡,脸色惨白,双颊凹陷,十年前一条响当当的汉子,现在竟成了奄奄一息的病夫,张翠山看了一阵,实在是忍不住了,掉下泪来。

 岳晨一见,连忙将他拉出房来,好言相劝:“五哥,切莫伤心了,这祸事已出,回旋不了,三哥大难不死,必然有后福的。”

 后福当然有,就在岳晨的系统仓库里。

 张翠山只当岳晨劝他,默默点头。

 见过俞岱岩,两人又问道童:“你大师伯和七师伯呢?”

 小道童只道:“在大厅会客。”

 两人携手到后堂等候宋远桥与莫声谷,但等了老半天,客人始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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