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铁血霸主,从踏破北莽开始 第2节

  “纵横三万里,踏破北莽腹地,真是壮哉顾天白,雄哉玄甲军!”

  “痛快!当浮一大白!”

  “哈哈哈!”

  而与此同时,客栈里的喧闹声传不到深宫之中。

  北莽王城皇宫内,气氛凝重如铁。

  高座之上,端坐着当今北莽女帝。

  她面容冷峻,眉宇间杀意翻涌,仿佛寒霜覆面。

  “怎么?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给我说话!”

  她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霍然起身!

第2章 局势难控

  “区区一万玄甲骑兵,竟在我北莽横冲直撞,你们看看这些战报,全都睁眼看看!”

  “我们几十万大军,数百将领,竟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杀得节节败退!”

  “十多万将士阵亡,数十个部落被夷为平地,这难道不是奇耻大辱?”

  “就算放十几万头牲畜在原野上,顾天白也杀不了这么快!”

  “如今敌军竟能逼至王城脚下,若非侥幸,朕都险些陷于敌手!”

  “你们倒是说说,到底哪里出了岔子?啊?谁来回答我!”

  一声怒吼,殿中群臣无不战栗。

  “陛、陛下……那玄甲铁骑势不可挡,又有顾天白亲自统率,行踪飘忽,我们根本无法拦截,实在是……难以应对……”一名大臣颤声开口。

  “荒谬!让你出谋划策,就是让你替敌人张目,叫我们自乱阵脚吗?”

  “被人孤军深入,一路打穿国境,朕问你们,北莽的脸面何在?朕的尊严何存?”

  “过去的事不再追究,朕只下一令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必须将顾天白和他的玄甲军彻底葬送在北莽大地!”

  女帝冷冷下令。

  话音未落,一人越众而出:

  “陛、陛下……恐怕……已来不及了……”

  “拓拔将军已在追击途中,可连对方影子都没追上。半月过去,以玄甲军的速度,怕是早已接近离阳边境……再想围歼,难如登天……”

  女帝骤然转身,目光如刀,死死盯住那人。

  片刻寂静后,她猛然咆哮:

  “拖出去,斩首示众!”

  “不,绝无此事!陛下明鉴,臣对朝廷忠心耿耿,岂敢有半分异志!”

  话音未落,数名兵士已破门而入,铁甲铿锵,如猛虎扑食,将那大臣拖出殿外。

  他的呼喊在长廊中回荡,最终被宫墙吞噬。

  沿途群臣低首垂目,无人抬眼,更无人开口。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顾天白早已远走高飞,踪影全无,追也追不上,拦也拦不住。

  女帝或许也明白这事实。

  可明白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如今龙颜震怒,怒火正盛,谁若此时站出讲真话,无异于往烈焰里泼油。

  生死不过一念之间,谁愿拿命去试?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宫闱,随即万籁俱寂。北莽皇城重归死一般的沉静。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凉。

  清凉山下,王府深处,听潮亭顶。

  夜风拂面,两道身影对坐于檐角之上。

  徐骁手中攥着战报,指节微紧,忽而一笑:

  “真是后生可惧,一代胜过一代。”

  “我常讥顾剑棠用兵呆板,像个匠人,却没料到他打仗虽不出众,儿子却生得出类拔萃。”

  “一万骑兵,横贯北莽腹地,击溃敌军数十万,这般战绩,古来罕见。”

  李义山嗓音沙哑,缓缓接道:

  “其动如风,其静如林,攻如烈火,守若磐石,藏形如暗夜,出击似惊雷。”

  “六路大军调度自如,实乃可畏之师。”

  徐骁点头,眉宇却渐渐凝重:

  “白袍、玄甲二军虽强,却非我最忧者。”

  李义山目光微闪:“你是说……阴字军?”

  “正是。”徐骁低声,“难知如阴,顾天白将这四字演绎到了极境。”

  “万人深入敌国,如入无人之境,毫无阻滞,其中必有蹊跷。”

  “这支军队行踪诡秘,沸水房查了这么久,竟连一丝痕迹都摸不到。”

  李义山轻叹:

  “天纵奇才,谁能想到顾剑棠膝下竟能育出如此人物。世事轮回,果然难测。”

  徐骁斜睨他一眼,扬了扬手中纸页:

  “单戈斩邓茂,三刀破慕容宝鼎,与拓跋菩萨硬拼一招而不落下风。此子,已入天象之境。”

  “他娘的,才二十出头,哪来这等怪物!”徐骁忍不住骂了一句。

  李义山摇头,语气幽深:

  “左手执戈,名为苍生血;右手握刀,号作红颜泪。”

  “以苍生血屠尽苍生,借红颜泪倾覆红颜。此子前路,云遮雾绕,我看不穿。”

  徐骁仰头望月,良久方道:

  “罢了。顾剑棠虽与我不睦,却也不算仇敌。至少,他和太安城那帮人不是一路货色。”

  李义山默然,心中清楚这话,不过是自欺罢了。

  北凉与顾剑棠之间的关系,向来复杂难言。从心底而言,他们并不乐见今日这般局势。

  可顾天白如今早已脱出掌控,尤其此次横扫北莽腹地,战绩惊人,震慑四方。

  “依他的行军轨迹,怕是要经我北凉境内返程,须得提前布防应对。”

  徐骁缓缓颔首:“不论其他,顾天白此战扬我国威,身为带兵之人,理当敬其功勋。”

  “那就调一支人马前往边境接应吧。”

  黄沙漫天,狂风卷地!

  苍茫大漠之中,一道漆黑如墨的铁流奔腾而过,似巨龙穿行于风沙之间。

  那股自队伍中弥漫而出的煞气,令方圆数十里内的飞禽走兽无不惊惧逃散。

  “咚!咚!咚!”

  沉重的马蹄声如同战鼓擂动,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之上,令人窒息。

  “顾帅,前方已近凉州城,此地属北凉王辖境,是否遣人先行通报?”

  顾天白抬眼远眺,嘴角微扬:“不用。深入草原近一月,我们的捷报早已传遍天下,北凉那口沸水锅,断不会不知。”

  “他既清楚我们归来,又何必多此一举?径直进城便是。”

  副将抱拳领命,黑色洪流再度提速,凉州边境轮廓渐现。

  “止步!前方禁行!”

  一声暴喝骤然撕裂长空。

  远处城门缓缓开启,尘土飞扬间,一队骑兵疾驰而出。

  顾天白轻轻抬手,宛如按下机括,身后玄甲铁骑瞬间停驻,整齐划一,静如山岳。

  “北凉这是何意?”身边将领皱眉低吼。

  开城迎敌,却又阻道喝令,此举耐人寻味。

  更何况那一声断喝,分明裹挟着冷意与挑衅。

  “无妨,且看下去。”

  顾天白眯起双眼,神色淡然。

  “轰隆隆”

  马蹄踏地,烟尘滚滚,一名体态臃肿、面容凶厉的壮汉跃入视野。

  “是褚禄山!”

  “原来是他。”

  顾天白轻笑一声。

  北凉与两辽交界之处,正由此人镇守。

  虽有战力,却恶名昭著,所作所为近乎肆无忌惮,百姓闻之色变。

  顾天白执掌两辽之后,整肃纲纪,军容焕然一新,对外亦强硬果决。

  两人政令相悖,积怨颇深。

  半年前,褚禄山闯入两辽劫掠民女,顾天白亲至现场,当众折其一腿。

  事后徐骁不得不将其调离,换上义子袁左宗接管该地。

  “何人敢擅闯北凉重地?速速报上姓名!”

  未到近前,褚禄山的怒喝已如雷贯耳。

  “褚禄山,你活得不耐烦了?”

  没有人会认为褚禄山真认不出他们的来历,那副模样分明就是故意挑衅。

  顾天白身旁两位副将当场怒吼出声,杀意冲天。

  后方的玄甲铁骑齐齐踏前一步,铁蹄震地,杀气如潮水般翻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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