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暂别临安
回来的路上，夜风一吹，张毅才感觉后背凉飕飕的，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太险了……真是差点就栽在那里了……”他喃喃自语。
原本他以为，凭借自己现在的武功，在这射雕世界里，就算不能横着走，至少自保是绰绰有余了。
五绝级别的高手，他已然会过欧阳锋并将其击败。
可今晚皇宫这一战，犹如一盆冰水，将他那点刚刚冒头的自得浇了个透心凉。
“那老太监……修炼的绝对是葵花宝典无疑……”张毅眉头紧锁，
“原著里可没提南宋皇宫里有这号人物啊！难道是某个同样穿越过来的倒霉蛋？”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
那紫衣宦官的内力修为深不可测，更可怕的是那恐怖的速度。
若非他灵觉远超常人，紫霞归真诀内力兼具阴阳之妙，反应和防御都极强，恐怕连对方十招都接不下。
最后若非突然走水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两说。
“果然不能小瞧了天下人，更不能小瞧了任何一个时代的皇室底蕴……”张毅深刻反省，
“能在乱世中偏安一隅，维持这半壁江山，赵家手里怎么可能没点压箱底的东西？
这老怪物，恐怕就是南宋朝廷最大的底牌之一了。
以后行事，还需更加谨慎才是，不能再如此莽撞。”
他原本打算查出凶手后，若有把握就顺手料理了，现在想来，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天真。
很快，牛家村已经遥遥在望。
远远的，张毅就看到村口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不时抬头向临安城的方向张望。
不是黄蓉还能是谁？
张毅心中一暖，加快脚步，几个起落便来到了火堆旁。
“蓉儿！”
“毅哥哥！”黄蓉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
“你回来了！太好了！你没受伤吧？担心死我了！”
张毅刚准备揉一下黄蓉的头发，但是想到评论区的大佬说揉一次掉一根，就放下了手，柔声道：
“没事，你看，好好的。不是让你先休息吗？怎么一直在这里等着？”
“我哪里睡得着嘛！”黄蓉撅了撅嘴，随即又问道，“怎么样？找到害死曲师兄的仇人了吗？”
张毅点了点头，拉着她在火堆边坐下，将皇宫内的经历，简略地说了一遍，重点说了下那紫衣宦官。
“……若非突然起火引起骚动，我想脱身恐怕没那么容易。”张毅叹了口气，“那老太监的实力，绝对在欧阳锋之上，比师父也要强上不少。”
黄蓉听得小脸发白，紧紧抓着张毅的衣袖，后怕道：“皇宫里竟然藏着这样的老怪物？
太可怕了！毅哥哥，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一个人去冒险了！
这次是运气好，下次万一……”她不敢再说下去，只是用力晃着张毅的胳膊，
“答应我，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张毅看着黄蓉真的被吓到了，连忙保证，“这次是我想岔了，低估了皇宫的凶险。
以后一定谋定而后动，绝不轻易涉险。”
他顿了顿，故意岔开话题，笑道：“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虽然没能报仇，但能跟这种级别的高手过招，也算收获不小。
至少让你毅哥哥我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武道之途，还远得很呢！”
黄蓉见他还有心情说笑，情绪也缓和了一些：“反正你没事就好！那种老怪物，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等以后你武功更高了，再去找他算账！”
“嗯，蓉儿说得对。”张毅笑了笑。
傻姑已经睡着了，怀里还抱着没吃完的桂花糕，嘴角还挂着一丝憨憨的笑意。
“曲师兄的遗骸……”张毅问道。
“我已经按你说的，在村子后山找了个地方，把他和那些铁箱一起安葬了。”黄蓉低声道
“辛苦你了，蓉儿。”
张毅心中有些黯然。曲灵风为了重回师门，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等回到桃花岛，我会将此事禀明师父。”
他看着熟睡的傻姑，轻声道：“至于这个孩子……她既然是曲师兄唯一的骨血，我们绝不能不管。
这牛家村已无亲人，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迟早会饿死或者被人欺负。
我想……带她回桃花岛。”
黄蓉立刻点头赞同：“对！带她回去！爹爹知道了曲师兄的事，也一定会收留她的。
岛上虽然冷清，但总比她一个人在这里傻傻地被人欺负强。”
两人商议已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毅和黄蓉便带着傻姑，离开了牛家村。
他们先回到了临安城内的客栈，取了马匹和行李。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张毅决定不再在临安久留，直接雇了一辆马车，一行人径直往码头方向而去。
坐在马背上，张毅的思绪也飘远了。
皇宫一战，对他的冲击不小。
原本以为站在了山巅，却发现眼前还有更高的山峰，甚至云雾之后，还不知隐藏着多少。
“武道无止境……”
这句话，此刻有了更深的体会。
紫霞归真诀融合了数门绝学，看似潜力无穷，但如何将其推演到更高层次？
“看来，回归桃花岛后，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沉淀一番了。”张毅心中暗道，
“不仅是武功需要梳理和提升，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也需要重新规划。
这个世界，远比我知道的更加复杂和危险啊……”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马车，车厢里传来黄蓉逗弄傻姑的笑声......
听着这声音，张毅的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先回岛吧。然后……再好好想想，我的路，究竟在何方。”
第40章 桃花岛传承
船只劈波斩浪，一路向东。
或许是近乡情怯，又或许是心中装着事，张毅站在船头，望着愈发熟悉的航线，心情越发急切。
黄蓉则带着傻姑在甲板上看海鸥，傻姑大多时候只是傻呵呵地笑。
“到家啦！毅哥哥，你看，桃花岛！”几日后的清晨，黄蓉兴奋的呼喊声将张毅从调息中唤醒。
他走出船舱，果然见到那片熟悉岛屿出现在海平面上，心中不由一松。
船刚靠稳码头，一道青影便已立在那里，正是黄药师。
他目光扫过众人，在傻姑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看向张毅，微微颔首：“回来了。”
“师父！”张毅行礼。
傻姑躲在黄蓉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有些畏惧地看着黄药师。
黄药师淡淡道：“嗯，回来就好，咱们走！”
回到熟悉的厅堂，黄药师这才开口问道：“此番游历，看来经历颇丰？”
张毅放下茶杯，正色道：“正要向师父禀报。”他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将离岛后的经历一一道来。
说到在中都城的经历时，黄药师没有什么表情，张毅只好继续往下说。
“后来，弟子与蓉儿南下，在宜兴地界，有幸遇到了北丐洪七公前辈。”
“哦？那老叫花？”黄药师挑了挑眉，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他向来行踪不定，你们倒是好运气。”
张毅笑了笑：“七公他……是被蓉儿烤的兔子香味引来的。”
黄蓉在一旁得意地扬起小脸：“那是！七公可喜欢我做的菜了！”
张毅点头，接着道：“七公为人豪爽，品尝了蓉儿的手艺后，大为赞赏。
后来……他老人家以降龙十八掌作为交换，让蓉儿每日为他烹制美食。”
“哼，这老叫花，倒是会享受，也不怕吃撑了。”黄药师轻哼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心中却对洪七公这番举动暗道了一声大气。
降龙十八掌乃是丐帮镇帮绝学，洪七公竟因口腹之欲便传于外人，足见其为人磊落，对他黄药师的徒弟亦是放心。
这份气度，确实令人佩服。
张毅继续道：“学全了掌法后不久，我们辞别七公继续南下。
不料，在宜兴城外，遇到了专程前来寻仇的西毒欧阳锋。”
听到欧阳锋三字，黄药师眼神一凝。
“欧阳前辈要为侄儿报仇，弟子无奈，只得与他交手。”
“结果如何？”黄药师虽然语气平稳，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探寻。
欧阳锋的武功，他是清楚的，绝不弱于自己。
张毅虽天资卓绝，但年纪尚轻，对上欧阳锋，胜负难料。
“交手百余招，弟子侥幸，以一招神龙摆尾击中其胸口，欧阳前辈吐血重伤，随后……遁走了。”
“噗嗤”黄蓉忍不住笑出声来，“爹爹你没看见，那老毒物当时跑得比兔子还快！”
黄药师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拊掌大笑：“好！好！好小子！干得漂亮！”
“看来你这番际遇，收获远超为师预料。
洪七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比，你能融会贯通，并以此击败欧阳锋，很好！”黄药师看着张毅，目光中满是赞赏。
而张毅神色转为严肃，声音也低了几分：“师父，还有一事……弟子在临安城外，一个名叫牛家村的村子里，发现了曲灵风曲师兄的……遗骸。”
厅内的气氛瞬间沉寂下来。
黄药师脸上的笑容消失，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放下，声音听不出情绪：“灵风……他……怎么回事？”
张毅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