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态的真气……是不是该称之为真元？
如果真气对应的是武侠世界，那真元，是不是就踏入了修仙的门槛，相当于……炼气期？”
张毅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
这个推论是否正确尚未可知，但无疑是一个极具可行性的方向！
说干就干！
他再次盘膝坐下，五心向天，灵台空明，全部心神都沉入丹田之中。
他将一部分混沌真气从气旋中分离出来，然后开始对着这一小团真气进行压缩！
“嗡”
刚一尝试，那团真气就产生了剧烈的抗拒！
四处冲撞，极不稳定。
张毅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比想象中还要困难得多！
真气无形无质，压缩起来无处着力。
张毅将太虚归真诀运转到极致，强大的精神力死死锢住那团真气，不断地施加压力。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毅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身体因为精神的高度集中和真气的剧烈消耗而微微颤抖。
但他眼神依旧坚定，注视着丹田内那团被不断挤压的真气。
那团真气在巨大的压力下，体积不断缩小，颜色逐渐变为暗金色！
“还不够……还差一点……给我……凝！”
就在他感觉快要到达极限的那一刻
“滴答！”
丹田之内，那团被压缩到极致暗金色气团，骤然化作了一滴液体！
这滴液体静静地悬浮在混沌气旋的中心，虽然只有小小一滴，但其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却比之前那一大团真气要强横不知多少倍！
成功了！
张毅猛地睁开眼睛，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哈哈哈！真元！这就是真元！”张毅忍不住放声大笑，“路走对了！果然是对的！”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尝试运转御空之术。
心念一动，这一次，他调动那滴真元。
仅仅是一丝！
“嗡！”
身体再次轻盈地浮空而起，而这一次，那种与天地元气的包容感更加清晰。
更让他惊喜的是，真元的消耗速度，远远低于之前的真气！
他在小院内飞行了一圈，感觉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效率……天壤之别！”张毅落回地面，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只要我将体内所有的混沌真气都转化为真元，届时……”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那一天！
“毅哥哥！你怎么啦？我好像听到你在笑？”黄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张毅心情极好，身形一闪，便已来到院门处，打开了门。
“蓉儿，你来得正好！”张毅一把拉住她的手，兴奋地道，“我成功了！御空之术成了！”
“真的？！”黄蓉闻言，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快带我飞呀！”
第57章 突破
张毅看着黄蓉那迫不及待的模样，也不再扭捏，哈哈一笑，伸手揽住黄蓉的腰肢。
“抱紧我，蓉儿，我们上天喽！”
话音未落，他心念微动，施展起御空之术。
“呀！”黄蓉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便被带着离开了地面，随即兴奋的欢呼起来，
“飞起来啦！真的飞起来啦！毅哥哥！我们真的在飞！”
张毅抱着黄蓉，在小院上空缓缓盘旋，逐渐升高，最终悬浮在了归云庄的上空。
从这个角度俯瞰下去，整个归云庄的布局尽收眼底，远处的太湖，与星河连成一片，非常壮丽。
“好美啊……”黄蓉依偎在张毅怀里，睁大了眼睛，喃喃道，“原来从天上看下去，是这样的……毅哥哥，这感觉太棒了！”
“喜欢吗？以后带你去更高的地方，看更远的风景。”
“喜欢！太喜欢了！”黄蓉用力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问道，“毅哥哥，这样飞会不会很耗内力？你要是累了我们就下去，可别勉强。”
“放心，”他语气轻松地安慰道，“这点消耗还撑得住！再说，能让我们家蓉儿这么开心，耗点内力算什么。”
这话听得黄蓉心里很是受用，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毅哥哥最好了！”
让黄蓉过足了瘾头，张毅才控制着身形，缓缓落回了自己的小院之中。
双脚踏实地面，黄蓉立马就抱着张毅的胳膊：“太好玩了！毅哥哥！以后你一定要经常带我飞！”
“好，一言为定。”
“不过今晚就先到这里，我得抓紧时间修炼。”
黄蓉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正事要紧，乖巧地点点头：
“嗯！那我不打扰你了！”
送走黄蓉，张毅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盘膝坐下。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接下来转化真元的过程虽然依旧耗费心神，但却顺畅了不少。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
窗外月色逐渐西斜，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
随着转化的真元越来越多，从一滴，变成一小洼，再到汇聚成一片小小的暗金色湖泊。
当天边亮起第一道霞光时，张毅丹田内最后一股混沌真气，化作一道精纯的能量，汇入了那片真元湖泊之中。
“轰！”
就在最后一丝内力彻底转化为真元的刹那，张毅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什么壁垒被冲开！
一股气息自眉心汹涌而出，瞬间席卷全身，而后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他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开始了疯狂的暴涨！
原本他能感知到周身数十丈内的气息波动。
但此刻，他的感知范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急速扩张！
一百丈、两百丈、五百丈……
整个归云庄，连同庄外的大片湖岸，此刻都如同立体画卷般，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一切的一切，都无比清晰，巨细无遗。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仿佛他自身已经与这片天地深度融合，又能在上帝视角，冷静地观察着一切。
这奇妙的状态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暴涨的精神力才渐渐趋于平稳。
张毅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炼气境？还是算筑基境？不过，管他呢！！”
张毅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的力量，“以我现在的状态，再施展御空之术，不知能持续多久？”
他心念微动，身体便自然而然地缓缓漂浮起来，悬停在离地尺许的位置，轻松惬意。
嗯，真元的消耗微乎其微。
“看来，长时间御空飞行，已非遥不可及！”
他身形缓缓落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几乎在他开门的瞬间，已经醒来的黄蓉就飞快地跑到他面前：
“毅哥哥！我刚才好像感觉到……你房间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你没事吧！”
张毅道：“嗯，修炼有所突破。”
黄蓉随即又兴奋地追问，“有所突破？那现在是不是更厉害了？能飞更久了？”
看着她连珠炮似的问题，张毅不由失笑，正要回答，却见黄药师不知何时也已来到了小院门口。
黄药师在张毅身上一扫，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好！好！好！”黄药师连说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赞叹，“……毅儿，你这怕是已经踏入了我等都不知道的领域！”
张毅对师父行了一礼：“弟子侥幸成功，如今体内真气已尽数化为真元，精神感知亦有大进。”
“真元？”黄药师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汇，细细品味，随即了然点头，“返本还元……好一个真元！此路定然通天！”
这时，周伯通也被这边的动静吵醒，揉着惺忪睡眼跑了过来，嘟囔道：“大清早的吵什么呀……嗯？”
他看到张毅，睡意瞬间跑了一半，凑上前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张毅，“咦？张毅小子，你……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黄蓉得意地扬起小脸：“那当然！我毅哥哥现在可是神仙中人了！以后还能带我飞得更高更远呢！”
周伯通一听黄蓉这话，一下子蹦到张毅面前，抓住他的袖子就开始嚷嚷：
“哎呀呀！张毅小子！不，张毅好兄弟！老顽童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尝过在天上飞行的滋味呢！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蓉丫头能飞，我也要飞！你快带我也飞一圈！就一圈！好不好嘛！”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摇晃张毅的胳膊，哪还有半点武林前辈的样子。
张毅心里直叹气：“得，这位爷也来凑热闹！刚哄完一个小的，这又来一个老的，而且这老的比小的还难缠。”
黄蓉在一旁不干了：“老顽童，你羞不羞！
这么大年纪了还学人家小孩子撒娇！”
周伯通立刻吹胡子瞪眼：“谁……谁撒娇了！张毅是我兄弟，带兄弟飞一圈不过分吧？”
张毅看着周伯通，心里琢磨着：“唉，算了算了，就当是哄孩子开心了，要是再不答应，他能缠我一整天……”
想到这里，张毅只好点点头，笑道：“好好好，周老哥，带你飞一圈可以。
不过咱们说好了，就一圈。”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周伯通一听张毅答应了，原地翻个跟头，“快快快，我们这就开始吧！”
第58章 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