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藏书浩瀚，正是弥补此短板的绝佳之地。”
“嗯，能认识到这一点，很好。”黄药师眼中露出赞许，“武道修行，气与技如同车之两轮，鸟之双翼，缺一不可。
你既已明悟，回岛潜心钻研正是时候。”
“爹爹，那我们是不是也要回去？”黄蓉拉着黄药师的袖子问道。
“自然一同回去。”黄药师看向周伯通，“周兄，你是继续在此盘桓，还是……”
周伯通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不去！你们桃花岛那么小，还没什么人陪我玩，闷也闷死了！
我老顽童还是在陆乘风这小子这里自在，有吃有喝，还能去太湖里摸鱼！你们自便，不用管我！”
张毅和黄药师相视一笑，也不强求。
张毅又道：“师父，既然决定回岛，事不宜迟，我们今日便动身如何？”
黄药师行事向来干脆利落：“可。乘风那边，我去说一声即可。”
事情商定，众人便各自去准备。
张毅去向陆乘风辞行，陆乘风虽有不舍，但也知道修行是大事，亲自将众人送到码头，备好了船只。
船只扬帆起航，离开了太湖，驶向茫茫东海。
数日后，桃花岛那熟悉的轮廓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安顿下来后，张毅便径直走向了师父黄药师的书房。
黄药师早已打开了暗门。
“去吧。记住，贪多嚼不烂，择其精要，悟其精髓。”黄药师叮嘱道。
“弟子明白。”
此番，张毅意在参悟武技掌法、指法、剑法、刀法、棍法、奇门兵器，乃至身法、暗器之术。
就从天山折梅手开始吧！！！
他盘膝坐下，缓缓翻开书页。
他彻底沉浸了进去，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从掌法到指法，从剑法到刀法，再到各种奇门武功……他不再追求立刻学会每一门武功，而是着重理解其精髓。
在这个过程中，他对自己所学的弹指神通、落英神剑掌等也有了更深的理解，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张毅将最后一本关于暗器手法满天花雨的秘籍合上时，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个小人在同时演练着不同的武功，掌影翻飞，指风激荡，剑气纵横……
混沌真元在他的意念引导下，随着这些招式的演化而微微波动，模拟着各种劲力特性。
突然，他福至心灵，下意识地并指如剑，向前轻轻一点。
这一次，未有破空锐响，亦无耀眼剑光。
只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混沌气流，从他指尖探出，在空中时而刚猛如龙，时而凝聚如剑……变幻莫测，竟隐隐包含了方才他所研习的诸多武学的意境于其中！
虽然这道气流很快便因后继无力而消散，但张毅的眼睛却猛地亮了起来！
“有门了！就是这样！”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虽然这距离创出完整的神通还差得远，但这无疑证明了他的方向是正确的！
“接下来，该试着将这些领悟，真正融汇贯通了……”
他再次闭上双眼！
张毅这一坐，又是数日过去。
他脑海中，万般武学如同走马灯般流转。
“不行，还是太散了……”张毅停下动作，眉头紧锁，“将这些招式意境强行糅合在一起，看似包罗万象，实则驳杂不纯，反而失了锋芒。”
他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历程，从紫霞归真诀，到融合九阴九阳，再到吸纳逍遥绝学，自创太虚归真诀，直至如今真气化元……
“我之道，在于归真！任你万般变化，我自一力破之，直指本源！”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张毅并指如剑，体内真元骤然沸腾，海量的混沌真元顺着经脉奔涌而出，化为一道极其凝练无形剑意，萦绕于指尖！
“嗤！”
他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前方书架旁的石凳，被这道剑意扫过，从中分开，断口处光滑如镜，更奇异的是，残留的剑意竟将断口处的石粉都化为虚无！
“成了！这才是我想要的！”
“这一剑，任你千般妙法，万种神通，我自一剑破之，化归虚无！好！便叫你破妄！”
他反复回味着刚才那一剑的感觉，越想越是兴奋。
这一剑几乎抽掉了他体内近一成的真元，消耗巨大，但威力也绝对配得上这份消耗！
“咕噜噜……”
就在这时，一阵腹鸣声将他从兴奋中拉回现实。
“这招消耗真是不小，得先补充点能量了。”
第60章 北行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
密室之中，张毅缓缓收功，睁开了双眼，眼中有一丝疲惫与无奈。
“唉……”一声轻叹在寂静的密室内响起。
这三个月，他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破妄的优化上，想要减少其那恐怖的真元消耗。
然而，收获甚微。
破妄的本质，是以混沌真元演化归墟之力，强行破灭万法，直指本源。
这种近乎规则层面的力量，其消耗是实打实的。除非他对混沌与归墟的领悟能再上一个台阶，或者真元总量与质量再次发生质变，
否则，这一剑的消耗，短期内恐怕难有根本性的改变。
“闭门造车，终究是走到了瓶颈。”张毅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
我这书算是读了不少，接下来，是该去行万里路，看一看这壮阔河山了。”
一直困在桃花岛上，视野难免受限。
既然来到了这波澜壮阔的射雕世界，那些原著中耳熟能详的地方，怎能不去亲眼见识一番？
终南山的全真教，作为天下玄门正宗，虽然后辈弟子有些不肖，但其传承的道法理念，或许能对太虚归真诀的进一步推演有所启发。
还有那神秘的古墓以及独孤求败的剑冢！
想到此处，张毅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走出了密室。
“唉，毅哥哥都快变成石头啦……”她小声地嘀咕着，语气里充满了幽怨。
“是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呢？”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毅哥哥！你总算出来啦！这次怎么这么久？我都快闷死啦！”
张毅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笑道：“怎么，我们家蓉儿也有觉得闷的时候？”
“岛上就那么大点地方，我都玩腻啦！还是跟着毅哥哥出去闯荡江湖有意思！”她说着，眼睛突然一亮，摇晃着张毅的胳膊，“毅哥哥，你还要闭关？”
“这次不闭关了。”
“真的？！”黄蓉几乎要跳起来，
“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玩了！毅哥哥你最好了！我们去哪儿？我们......”
张毅笑着打断她：“我们这次就去北方，去大漠看看，顺便也去终南山走走。”
“好，毅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那我们去跟爹爹说一声！”
两人找到黄药师时，他正在海边垂钓。
听到张毅说要离岛游历，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现在他对张毅绝对放心！
“行了，去吧。”黄药师挥了挥手，“早去早回。”
“爹爹再见！傻姑，姐姐走啦，你要乖乖的哦！”黄蓉朝着黄药师和傻姑挥了挥手。
离开了桃花岛那个相对封闭的环境，置身于这广阔的天地之间，他感觉自己的思绪都活跃了许多。
“看来这行万里路，确实有其道理。”张毅心中暗道，“不仅仅是见识风土人情，更是一种心境的历练和开阔。
或许我那破妄神通，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的凝练，更是一种心境上的破妄？
看透虚妄，直指本真……这其中意境，还需慢慢体悟。”
两人一路北上，走走停停，地势也逐渐变得开阔起来。
这一日，两人行至一处市镇，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投宿。
晚饭时分，黄蓉看着张毅，忽然问道：“毅哥哥，你这次出来，真的只是为了散心吗？我总觉得你好像有明确的目的地似的。”
张毅夹了一筷子菜，笑道：“就你机灵，不错，除了大漠和终南山，我还想去两个地方看看。”
“哦？还有哪里？”黄蓉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
“一个是襄阳城外的某处山谷，据说曾有一位前辈高人在那里隐居。”张毅想了想，没有直接说出剑冢的名字，毕竟这个世界是否存在，或者说具体位置在哪里，他也不敢完全确定，只能根据原著描述的大致方位去寻找。
“另一位前辈高人？”黄蓉眨巴着大眼睛，“比七公和爹爹还厉害吗？”
“若论境界，犹有过之。”张毅语气带着一丝敬意，“那是一位纯粹的剑道至强者，毕生追求剑之极致。”
“哇！这么厉害！”黄蓉惊叹道，“那一定要去看看！”
“另一个地方，则是在终南山附近，一处被称为活死人墓的地方。”
“活死人墓？”黄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皱了皱秀眉，“听起来阴森森的，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那里曾经是中神通王重阳真人早年的闭关之所，后来……赠予了一位故人。”张毅解释道
“王重阳真人的故居？”黄蓉这才提起了点兴趣。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夜晚，张毅在房间内调息。
他心念微动，一缕真元顺着经脉流转至指尖，引动周遭的天地元气，他的身体便缓缓漂浮起来，离地三尺，悬停在空中。
“御空之术倒是越发纯熟了，消耗也小了很多。”张毅感受着真元的流逝速度，心中比较着，“但破妄一剑，消耗依旧惊人。
看来，想要真正随心所欲地施展神通，前路还长啊……”
他缓缓落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北方夜空中那璀璨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