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115节

  走了半天方向都错了,这武三娘再怎么路痴好歹也不至于如此吧。

  还是说她夹带私货,要做什么事,故意先来一回湘西?

  怀揣着满心疑惑,江丘找上了武三娘,质问其指的路为何去的不是大理。

  结果武三娘丝毫没有被质问产生的心慌心虚,反倒是一脸奇怪地反问江丘不是说要去见一灯大师的吗?

  江丘见事有不对,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连忙询问验证是哪里出了问题。

  结果闹了半天,事实证明,江丘纯小丑了。

  人家一灯大师很久之前就在湘西桃源县隐居下来了,武三娘还以为江丘从郭靖夫妇那知道了,也就没有特地解释,谁知闹了这么个乌龙来。

  江丘也是心中委屈,以前看金大侠之作大部分都是电视剧唯多,哪里注意得到那么多细节。

  这一灯大师出家前都是大理皇帝了,他江某人哪里猜得到人家跑湘西这边来隐居。

  给武三娘赔了礼道了歉,江丘最后还是如愿以偿地来到了一灯大师的隐居之地湘西桃源的一个山清水秀之处。

  目的地一到,江丘等人先是找了个客栈将马车处理了出去,然后趁着天色尚未暗下之时入了山。

  入山前,武三娘先让江丘止住了脚步。

  “江兄弟,这山中甚是广阔,无人指路的话想要找到一灯大师所在怕是有些艰难,我看还是等我先将亡夫的师兄弟呼唤出来,让他们领我们入山吧。”

  江丘自然没有不允的理由。

  就如武三娘所说,这山中之广阔复杂,纵使江丘轻功再好也难以短时间内寻觅清楚一灯隐居所在。

  毕竟一灯在山中结庐而居,实在是太不起眼。

  若是运气稍差,天色全黑江丘都找不到其所在也不是什么太大的怪事。

  “那就有劳武三娘子了。”

  江丘回应过后,就见武三娘拿出一个形似哨子的东西,放在嘴里用力一吹,顿时一阵响亮哨声传遍山中,引得飞鸟惊走。

  不多时,便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不知从哪里钻出,几个纵跃间来到了武三娘面前。

  “三嫂子,怎么只见到你和两个侄儿,我三师兄呢?

  还有,这位小兄弟是?”

  朱子柳最后一脸疑惑地看着旁边持剑而立的江丘。

  这小兄弟他从未谋面,但却能被武三娘带到这儿来,又是哪家故交之后?

  武三娘听到朱子柳询问武三通何在,眼眶先红了一圈,旁边大武小武亦是一副要哭的紧的样子。

  “夫君他,他,去陆家庄一行,叫李莫愁给打死了。”

  武三娘边哽咽着边抬起自己怀里的盒子,其中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啊?!我师兄他,死了?”

  朱子柳心中满是不可置信,上次见都还是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就被装进小盒子里了?

  况且武三通虽然疯疯癫癫的,但是功夫上却绝算不得庸手。

  李莫愁赤练仙子的名声,朱子柳远在湘西也偶有听闻,确实是个手段了得、心狠手辣的主。

  可再如何了得,李莫愁也只是个江湖后起之秀,缘何能让武三通这个老江湖着了道?

  “夫君为了替沅君挡灾,不小心挨了李莫愁一记冰魄银针,然后脖颈处又被拂尘打了一下,当场就没气了。”

  武三娘越说越泣不成声,让朱子柳连忙劝住她不让她再说。

  “嫂嫂不必如此伤心,三师兄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你这般的。

  三师兄这般也是天命作弄,怪只怪那该死的李莫愁,改日若是撞在我手里,定要为我三师兄报仇。”

  朱子柳在一灯大师门下的渔樵耕读里,是心思最为玲珑的那个。

  一听到武三娘说武三通为何沅君挡灾,再对武三通往日所为稍作联想,朱子柳不难猜出其中肯定另有一番难以说得出口的缘由。

  不过斯人已矣,能维持的名声他这身为师弟的该维持的还是尽量维持吧。

  后面朱子柳说要给武三通报仇也并非虚言。

  渔樵耕读四人中,朱子柳排在最后,辈分最小。

  在一灯大师对他们四个都是倾囊相授的情况下,朱子柳反而功夫要超过武三通,几乎与全真教的王处一处于差不多的水准。

  止住悲伤后,武三娘也是给朱子柳介绍了一番江丘。

  得知江丘与郭靖夫妇相识之后,朱子柳就几乎放下了戒备之心。

  只要是郭靖黄蓉认同的人,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心思恶毒之人。

  就算郭靖心思迟钝些,黄蓉也不会任由心思奸诈之人欺骗他们。

  “原来小兄弟是与郭大侠相熟之人,要见一灯大师自无不可,随我来便是。”

  朱子柳说完后,直接转身开始带路。

  江丘微笑回应过后也是心中感慨,郭靖的好人招牌是真好用,他原以为还要被盘问一番来着,谁知道朱子柳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他了。

第188章 看破迷障

  在山中随着朱子柳走过一段嶙峋山路,最后终于抵达了一灯大师庐居所在。

  “朱兄,你们这地方可真选得偏门,真不会迷路吗?”

  江丘轻轻放下手中抱着的大武小武,表面故作抱怨,实则是开口玩笑道。

  “江兄弟说笑了,这也是无奈之举。

  皇爷出家之后,最讨厌以前那些人来找,故而只能找个难找的地方待着了。

  就是辛苦江兄弟了,抱着大武小武受累走这么久的山路。”

  江丘摆了摆手,说道:

  “这有什么,我气力大,抱两个小孩有什么值当说的。”

  武三娘要抱骨灰盒,朱子柳要在前领路,大武小武两个小孩走不了这么长的山路,自然只能由江丘来抱着走了。

  走到一处岔道口,武三娘带着大武小武先行离去。

  武三通身为一灯大师门下弟子,在此处自然不会没有居所。

  武三娘要先带着大武小武去武三通生前居所收拾收拾物什,好择日下葬。

  朱子柳则是继续引着江丘前去一灯大师所在。

  江丘一路上也没有说自己找一灯大师到底有什么事,想来定是些不能让太多人知晓的重要事情。

  朱子柳惯是个有眼力见的,江丘不说他也不多问,只需做好带路工作就好了。

  到了一个看起来颇有些格调的小院面前,朱子柳示意江丘止步。

  院内此时有阵阵诵经声传出,定是一灯大师正在做功课。

  不管是身为客人的江丘,还是身为弟子的朱子柳,于情于理都是要等一灯大师念完的。

  直至念经声渐息,朱子柳才对江丘说道:

  “江兄弟还请稍待,待我先进去通传一二。”

  江丘含笑以对:

  “自是应有之理。”

  人家一灯大师出家前是大理皇帝,出家后也是一代高僧又位列中原五绝,见之前需要通传简直再正常不过。

  说罢,朱子柳便进去通传消息去了。

  只过了片刻,朱子柳便又去而复返,也没言语,在门口做出了迎接的姿势,示意江丘进去。

  江丘进去过后,朱子柳便在院门口扮演起了守卫的角色,以防有人惊扰到江丘与一灯的交流。

  入了室内,江丘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一灯。

  一灯的形象不出江丘意料,长得是慈眉善目,头上无发,一脸白须。

  从其端正面目不难看出,其年轻时定然是个帅哥无疑。

  江丘自忖其大概也只差了自己最多半筹,大理段氏一代又一代下来的基因改良属实强大。

  “居士何故进来就一直盯着老衲的脸看?莫不是老衲与寻常僧人有何不同之处?”

  江丘一进来半晌不说话,一直在一灯脸上不停打量,直接给一灯大师先给干不会了。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看他这把老骨头也能盯着脸看个不停?

  “哦,大师莫怪,我观大师宝相庄严,有佛缘深厚之相,一时看入了迷,真是惭愧。”

  江丘此时忽悠人的功力见长,什么都敢往面相上一推。

  反正这世上又没有袁天罡李淳风那种专业的看相人,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再说了,江丘他也多多少少知道些所谓的隐秘事情(剧情),拿来忽悠人简直可以说是相得益彰。

  “哦?居士还懂相面之术?看老衲可看出了些什么来?”

  江丘这么一说,一灯顿时来了些兴趣。

  他曾经当了不少年的大理皇帝,所谓的风水相师自是没少见过,但是大都是些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少有身上会带着真本事的。

  朱子柳方才进来与他说了,言道江丘是与郭靖夫妇相识之人。

  既然江丘能得到郭靖的认可,那么想来怎么也不会是什么无的放矢之人。

  至于江丘来意为何,一灯觉得过会儿再问也不迟。

  “并不敢在大师面前妄言,我只是略懂一二,或有错处也尚未可知。”

  江丘先给一灯降了降心理预期,免得待会儿万一翻车了闹得不太好看,真给人家当作是骗子了那可就丢大脸了。

  “无妨,居士只管说说便是,此道能略懂一二已是极为难得之事,居士无须妄自菲薄。”

  见江丘如此说,一灯反倒真觉得眼前这年轻人是真有些真本事傍身的,不想那些骗子一样见了人就要夸下海口。

  “好,既然大师愿听,那我便说说。”

  说话间,江丘心中思绪急转,一直在回忆着有什么与一灯大师相关的剧情。

  直到江丘突然发觉一灯此刻尚无慈恩在身侧随侍,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了。

  “大师本是佛缘深重之相,纵使以往在俗世经历了些坎坷,也不是太有妨碍,假以时日,真成为佛陀也尚未可知。”

  江丘先是抬举一句,随后方才真正进入正题。

  “只是前路曲折,大师若是想要真正修成正果,还要将昔年的遗憾从心中抹去才是。

  不然心头一直积压着杂念,纵使再日日拜佛参禅也只是枉然。”

  江丘却是想到了一灯是在让慈恩大悟彻悟之后,给瑛姑道歉了,心中才真正没了阻碍,从此心境无缺。

  反正此事一灯早晚都要做,倒不如江丘先略微提点一下,也能显出自己所谓看相确有其事。

  “遗憾,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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