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还有想跟他们同流合污的意思呢。
要不然,平白无故的,净衣派的白二凭什么会到他们这儿来。
临安城里,总体还是污衣派的掌权。
净衣派与污衣派互相看不顺眼,少有互相串门的时候。
上一次白二撞破他们的事,是在城郊的破庙里。
那时的事络腮胡几人皆是记得清楚。
他们的“聚宝盆”死了几个,是失血过多没的。
没了就再造,他们就想着去城郊抓几个乞丐,重新搞几个替上去。
不成想,正好被白二撞见。
白二义愤之下,大打出手,但让他们三个合力教训了一顿。
现在,八成是害怕了,不想坚持那所谓的义了。
“奉帮主令,前来清理门户。”
照着路上说好的说辞,白二第一句话就将络腮胡几人震住了,愣了半天。
院中的帮众也是完全没听懂,好端端,帮主干嘛要清理门户。
嘴里重复了好几遍,络腮胡才终于寻摸了些味儿出来。
合着这白二过来,根本就是要借着帮主的名头,来置他们于死地啊。
白二后边那个提着剑的小白脸,多半是他的帮手了。
“白兄弟不妨在众位兄弟面前把话说清楚,帮主因何要清理门户?
不说个清楚,只怕白兄弟今日难走出这个大门了。”
既然是要撕破脸的节奏,络腮胡也懒得装客气了。
黄蓉又没有亲自到场,一句空口白话,想让他们束手就擒,只怕没那么简单。
“自然是因为你们这段时间,做的畜生之举了。
刻意造了残缺的小乞丐来乞讨,你们也真是不怕丧良心。”
路上江丘的话给了白二底气,能在蒙古军阵冲杀的人,肯定是不会怕了他们临安这边的丐帮帮众的。
故而白二根本没想废话,直接将络腮胡等人做的事揭露了。
听得此话,络腮胡几个皆是一脸阴沉,但心中也不觉意外。
除了这个,白二还能因什么别的事找他们呢。
院中的丐帮帮众却是反应不一,有几个满脸困惑,其他的皆是哗然,交头接耳地说帮主怎么会因为这个清理门户。
困惑的那几个,都是还没来得及参与进采生折割之事的。
不过若是过几日,那也说不定了。
“不错,我等是做了那事又如何。
不过我等那样做都是为了过得好些,有什么错,帮主能因为这等事就要了我们性命不成。
你白二空口白牙的,既没有信件,又没有凭证。
帮主也没有亲自过来,有什么资格清理门户。
真要动手,你最好掂量掂量我们这些兄弟答应不答应。”
络腮胡是有些小聪明的,短短几句话,就将自己三人与院中丐帮帮众绑在了一起。
法不责众这句话,真是给他理解得透透的。
第235章 除恶务尽
“不跟你们这么多废话了,利索点吧。
参与过的站出来,没参与过的继续站原地,就这么简单。
我是来替你们帮主清理门户的,一个两个的的心里都清楚些。
我等着处理完事情吃饭呢,别浪费时间。”
看着面前之人还想做戏,江丘先忍耐不住了。
注定要死的狗东西,说那么多话做什么。
依稀记得,上一次这样,还是在刘正风金盆洗手上。
那会儿到场的是所谓的五岳同门,不好无故下手,江丘才陪他们废话了那么久。
现在这面前的畜生又与他没什么关系,还想用言语拖延保命,未免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见江丘说话如此不客气,络腮胡心头火起。
这江丘不知道白二从哪请来的帮手,没头没脑的,看见他们这边这么多人在也敢大放厥词。
尤其是看到有几个没参与进来事情的丐帮帮众真的走出去之后,络腮胡心头火气更甚。
“哼,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也敢代表我们黄帮主……”
瞧见江丘手里拿着的打狗棒,络腮胡话语顿时哽住,眼中尽是震惊之色。
他几年前有幸见过黄蓉一面,当时黄蓉手里的打狗棒,正是与江丘手中所掌一般无二。
旁边的帮众虽然不是全都见过打狗棒,但也大概猜出来了。
心中几乎都能确定,此人确实是带着帮主的意见来的。
要不然黄蓉与郭靖夫妇武功盖世,怎么也不可能让打狗棒为外人所夺。
不过络腮胡几人脸上马上都是一副凶恶之相,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一手持剑一手持帮的江丘。
当然,还有旁边站着的白二。
江丘不管是何来路,总归是白二领过来的。
江丘该死,白二也该死。
江丘看着络腮胡等人凶恶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手中的打狗棒轻轻一震,敲在玄铁剑的剑身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早些这样不就好了,非得拖延作甚呢。”
江丘将手中打狗棒扔到白二手中,而后以手势示意白二以及那几个不知情的帮众退后。
这番架势,任谁也瞧得出来。
江丘这是完全没将这一大帮丐帮帮众放在眼里,末了更是补了一句:
“你们这帮子杂碎今日就该死了,折磨了城郊的小乞丐,又辱没了洪老前辈的名声,还活着做什么呢。”
江丘话说得这么明白,杀气腾腾的模样,显然是对拿了络腮胡一干人等的性命势在必得。
这样的话,络腮胡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只见络腮胡怒目圆睁,大声喝道:“兄弟们,此人想要对我们不利,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借着个不知道真假的打狗棒就想要了我们的性命,和那背叛了咱们丐帮的白二狼狈为奸。
兄弟们,你们同意吗?”
络腮胡大约是个心理学天才,煽动人心之事简直是信手拈来。
在江丘看来,这种人不去做个反贼头子简直太可惜了。
不过,江丘现在就看他不顺眼,他也就没有去做反贼的机会了。
行畜生之举的狗东西,就该死得越快越好。
随着络腮胡的一声大喝,一众帮众皆是骚动起来,因为打狗棒的存在有些迟疑。
后来听清楚了江丘是一定会要了他们的性命,便也全都坚定了要和江丘搏命的心思了。
他们这些叫花子,当了乞丐也就为苟活一条命,有口饭吃。
现在江丘要他们的命,就算是有打狗棒又怎样。
即使是黄蓉方面,他们也不会引颈就戮。
不过几息,周围的丐帮帮众便纷纷举起手中的棍棒,朝着江丘冲了过来。
江丘眼神一凝,手中的玄铁剑瞬间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丐帮帮众瞬间倒地。
不光是喷了一地的血,连带着还砸翻了七八个跟在后边的帮众。
“真是不堪造就,枉我还有所期待来着。”
江丘眼神中闪动着不屑之色,本以为这些乞丐会摆什么打狗大阵呢。
结果,就这?
不等络腮胡以及一众帮众心中惊骇,江丘便继续了动作。
江丘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力。
凡是对江丘剑招躲闪不及的,皆是要么倒地吐血,要么头颅飞起。
他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手中的玄铁剑不断挥舞,将一个个丐帮帮众斩于剑下。
白二以及那几个不知情的乞丐此时已经躲到了院门口,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院内的惨像。
可不是惨像嘛?
头都飞了的那肯定是死透了的,倒在地上的也是没一个还有气的。
白二牢牢握着打狗棒,暗暗咂舌,心想:
“我嘞个娘诶,帮主到底从哪找来这么一个杀星。
这种人物,带着我们去杀鞑子多好。”
想着江丘提起过的冲过蒙古人的军阵往事,白二心中思绪发散。
一时间,竟是有些忽略了院内的血腥味。
络腮胡看着自己的小弟帮众一个个倒下,心中又惊又怒。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这边这么多人,碰上这不知哪来的小子,竟是不比韭菜好多少,一茬一茬地被收割。
原本还准备让底下的帮众消耗些江丘气力的,现在看来,若是不趁着人尚未死绝出手,络腮胡自忖自己也难逃被秒杀的命运了。
与其他丐帮中人不太一样的是,络腮胡用的兵器不是棍棒,而是一把大刀。
不过这也不奇怪,刀是百兵之王,威力大,招式简单,一向都是江湖人行走江湖的首选。
络腮胡会使刀,顶多是在丐帮里显得有些异类而已。
毕竟丐帮都以乞丐自居,用起刀来,多少有些不伦不类。
一把大刀的价钱可不便宜,都不知道能换多少馒头饭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