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得起刀了,哪还有一些乞丐的样子。
按身家来说,这络腮胡该去净衣派才是。
络腮胡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江丘冲了过去。
他的刀法凶猛,每一刀都带着不小的力道,让人不敢小觑。
不过不敢小觑的人中,并不包括江丘。
诚然,同等实力情况下,以剑与刀相撞,无疑是下下之策,实打实的愚蠢之举。
不过江丘这情况就不一样了,实力超出络腮胡不知凡几,玄铁剑也是难得重剑神兵。
不过一下相撞,江丘的玄铁剑便将撞过来的大刀崩成了一节一节的碎片。
在络腮胡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碎裂的刀片崩开,直奔其脖颈。
络腮胡都不用江丘补刀,便自觉地气绝而死了,实在是省了江丘好一番功夫。
解决了作为贼首的络腮胡,其他人就更没有看头。
院外的白二几人都觉得就是江丘的身形四下闪动了一阵,最后院内除了江丘便再也没一个活人了。
将玄铁剑这样的重剑使得像快剑,当世除了江丘,恐怕也是没谁了。
看着江丘提着玄铁剑走出来,一身血腥气,吓得几个乞丐直接走了,看都不敢多看一下。
“真是胆小,他们又没做那畜生事情,怕我做什么。
我又不乱杀人,心虚个什么劲儿。
你们临安丐帮分舵这些人,真是没几个可堪造就的。
畜生的太畜生,正常的又不没个胆子在身上。”
听着江丘的吐槽,白二不敢插嘴,只是讪讪而笑,心里想道:
“你这样子杀人,谁不怕你啊。”
要不是知晓些江丘的底细,只怕白二自己现在也要跑了。
杀人如割草,末了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正常人谁能不怕。
大家都是混江湖来的,又不是冲着死来的。
方才那几个乞丐皆是些普通的弟子,功夫稀松平常得紧。
能坚持到现在才走,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了。
江丘拿着布帕擦拭玄铁剑上血渍时,白二壮着胆子开了口。
“江大侠,你真将他们都杀完了,黄帮主那里怎么交代?”
方才来的路上,白二早就从江丘口中得知。
黄蓉并没有给江丘做具体要求,只是让江丘便宜行事。
恐怕也是想不到,江丘竟是会选择将所有涉及的人全杀了吧。
毕竟江丘在黄蓉面前,表现得还是没那么足的杀性的。
江丘摇了摇头,面上是一副无谓样子。
“黄帮主既然没有说不能做,那便是能做,我就肯定做得错不了。
法无禁止即可为这句话白二爷你没听说过吗?
黄帮主虽然说话不似当皇帝的那样金口玉言,但是换算到丐帮内来说,也是差不离了。
再说了,杀了一群畜生而已,值当什么。
大家都是明白人,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这不是应该的事吗?”
江丘不知自己的作为在黄蓉眼里会是如何,黄蓉一贯心思古灵精怪,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会觉得如何。
她就跟她爹黄老邪一样,性子邪性得很。
反倒是作为老好人的郭靖,到时候肯定心里多少得对他江某人有些意见了。
不过江丘并不在乎,郭靖只要能按照他的心意与规划走下去就行,心里对他具体怎样的想法并不重要。
江丘其实也不想让一个大男人对自己的感觉太好,被一个男人心有好感。
虽说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但江丘心里也总会有些不得劲儿。
江丘行事也从来不需要他人认同。
除了老岳等寥寥几个人,意见值当江丘真正放在心上的,并没有什么了。
江丘不知自己所做是否算的上正义,但起码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意。
练了这么久的武功,不就是为了从心所欲一些吗。
武功盖世还要受到人家用道德说教来进行的掣肘,窝囊就不说了。
世上煞笔千千万,江丘唯独最不想做这一种。
利剑在手,却要任人以口舌相扰,这算是个什么狗屁道理。
对于江丘所言,白二明显是无话可说,直接当场哽住。
他只是觉得有些不好,但要说同情那些死掉的畜生,也是没这个意思的。
“那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白二指着院内倒了一片的尸体,说道。
就算说是丐帮内部事务,但这里也终归算是皇城脚下。
让人家官面上的人物知晓了,总是不好的。
朝廷里虽然奸滑弄权之人偏多,但也不缺一些想要重振朝纲,恢复朝廷威严的。
一下死了这么多人,要想糊弄过去,恐怕有些难度。
临安城内也没什么乱葬岗,这打通城卫关系将尸体拖出去就是一项不小的工程了。
既然人是江丘杀得,那白二自然也少不了希望江丘能给出什么得用些的意见,帮上些忙。
“指望我?你们自己找人清理掉不是应该的事吗?
我费了那么大劲把人料理了,这点小事你自己费心吧。”
江丘用手指着自己,一脸奇异之色。
白二这人多少想事有些问题,善后也能指望他来。
没能力料理这边的乱况已经是丐帮临安分舵的不该了,现在善后还做不成,真就不如原地解散算了。
拿过白二手上的打狗棒,江丘转身就走。
此间事情已了,江丘就不想再与丐帮这边多生纠葛了。
与其浪费时间在这儿,江丘不如提前去临安城内各个奸臣家里蹲点,好让他们为即将出现的抗蒙义军捐献些财款。
这些人财大气粗,想必是不会在意这些区区身外之物的。
就算他们真知道了,估计还得感谢江丘不杀他们的恩德。
这年头,有能力杀却不想着通过杀奸臣出名的少年侠士,实在是不多了。
用钱换命,对他们这些捞钱弄权的人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当然,江丘并不是对他们下不去手,而是他深谙一个道理。
竭泽而渔,极不可取。
这些奸臣贪官,搜刮民脂民膏,江丘并没有精力能去一一阻止。
但是,江丘这样做,却能让这些民脂民膏,去到更有用处的地方。
奸臣贪官,等没用了再进行清算就是了。
就这样,江丘流连了一遍临安城各个豪宅的墙头。
除却一些不好言说之事以及靡靡之音有些辣眼睛之外,其他的,倒是一切都按照江丘的心意来了。
不过似搬运财货这种事,颇为耗费人力物力,江丘这回是不可能做的了。
这回只是踩个点,等到来日收拢些得用的人手,再来做这种事也不迟。
第236章 丁某某
翌日,丐帮临安分舵。
一个面色阴沉如水的老乞丐坐在长凳上,手中紧握着貌似是乞讨用的棒子。
院中的尸体已经遍然无踪,只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散之不去。
昨日的几个幸存乞丐站在那老乞丐身后,白二被缚住手脚跪在其面前的地上。
此时白二脸上满是无奈,看着长凳上的徐长老,说道:
“徐长老,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是帮主派过来的人动的手,你非不信做什么?
抓我过来,又能有什么用?
他人昨日晚上就走了,我也不能给你变出个活人来啊。”
昨日丐帮死了这么多人,自然是避不开徐长老这个污衣派掌舵人的。
他平日里只是不管事,也不是完全是瞎子。
络腮胡他们没去问候,就已经让徐长老察觉到不对劲了。
更何况,一出住处,就有几个帮众弟子瑟缩地在门口等候,一副踌躇模样。
徐长老心中疑惑,便直接问了。
一问之下,才知晓昨日分舵里出了大事。
整个分舵里的人都让白二带来的一个凶人几乎杀绝了,就剩了他们几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
这下可怎么得了,不管为何,整个分舵的人都死了徐长老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当即,徐长老也没有过问缘由,直接就去了白二的住处,将刚忙活一夜处理完尸体的白二从沉沉睡梦中弄醒,绑到了分舵这里来。
对于徐长老的问题,白二选择的是知无不言。
这老乞丐脾气向来暴躁,违逆他下场好不了。
白二自己累了一夜,才懒得跟他多掰扯。
这事说到底,也是徐长老自己监管不力闹出的事。
如今江丘受黄蓉之托办了事,清理了门户。
手段虽然酷烈了些,但是想想也确实畅快啊。
不这样做,怎么对得起那些平白被折磨致死的小乞丐。
故而江丘行为虽然在白二眼中过激了,但是总的来说,还是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