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诸事已了,白二自然不会再给自己找不自在。
洪七公说的话,只管认同就是了。
“小子,如今临安分舵没个主持大局的。
你们那边长老没回来的空档下,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能力抗住这边的担子?”
临安分舵净衣派没几个人,污衣派又近乎给江丘杀绝了。
拢共大猫小猫两三只,没什么不好担住的。
洪七公发了话,白二自是点头应是。
“那老帮主你呢?”
“我?”
洪七公眉毛一挑,说道:
“自是要去瞧瞧那姓江的小子了,他虽是带着蓉儿的意思,但行事太过酷烈。
这等心性太过刚直又武功高强无所顾忌的,我怕时日长了,反倒给江湖带来祸患。”
说完,洪七公便转身边喝着酒边走出去了。
白二面色纠结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叫住洪七公。
洪七公教育江丘,矫正武林后辈的心态当然是好的。
可白二就是有些怕,万一洪七公打不过江丘可该如何是好。
教育不成反被教育,这种剧情发生在老帮主洪七公身上,画面美得白二都不敢想。
看着洪七公身影最后消失在门口,白二坚定了心思,喃喃道:
“老帮主武功盖世,一定不要紧的。”
只是想到江丘手上那把染血的大剑,白二心里还是莫名地一虚。
……
“雕兄,所以这是你的‘战利品’?”
江丘肩上扛着打狗棒,用玄铁剑的剑鞘戳着地上昏迷的四人。
实在不可置信,江丘自忖不过离开了一晚,让神雕自己耍了一会儿。
结果,神雕自己居然学会“打野”了。
结合旁边地上的渔网,江丘大概就能猜出来些事情的经过。
估计是神雕在地上走的时候,碰巧让人瞧见了,起了觊觎之心,想把神雕抓住。
只是没想到,世风日下,鸟都会武功了,两下就给他们呼到地上,现在四人也是睡得正熟。
“打我雕兄的主意,也真是活该了。
不过,这渔网,怎么总感觉这么眼熟呢?”
江丘打量着着地上的渔网,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死去已久的嵩山派丁某某。
第237章 伦理大剧
江丘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再加上这几个男子身着绿袍,还有那标志性的渔网。
只要他们不是什么智障,应该都能给江丘指引去绝情谷的路。
“绝情谷,公孙止。”
江丘眼中目露玩味,嘴里小声念叨着。
他原本还在想什么时候借着神雕的便利,到处逛逛,把那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找出来的。
神雕之中,给江丘带来意难平的关键推动人物中,除了龙骑士,便是公孙止那个老不修。
要是说,龙骑士是江丘的童年阴影。
公孙止,便是江丘心中神雕悲剧的真正开始。
就因为公孙止对小龙女的不轨之心,杨过与小龙女后续分隔十六年。
十六年后,方才得以相见。
而且因为情花剧毒的缘故,两人结局未必就有多好。
小龙女是说吃了寒潭白鱼压制了毒素,可从来没有说过毒素解决了。
再联想后面郭襄那样子走遍天下找寻杨过,江丘觉得,八成是她听说小龙女不在了方才做出的举动。
要不然以郭襄的善良心思,万万是做不出要去强行插入人家两人感情的事的。
就如此推理来说,小龙女与杨过重逢后,应是没有活多久的,最多是勉强给杨过留了个后,便撒手人寰了。
再有,就是公孙止的女儿,公孙绿萼。
明明是痴情善良的性子,最后却落得一个死于父亲之手的下场。
父母不睦,对爱情也求而不得,整个看下来,完全就是大写的惨字。
江丘以前找不着绝情谷的踪迹,就不多想。
现在找着突破口了,多少得去帮帮场子。
而且绝情谷那地方景致优美,又与外边的人世隔绝。
认真计较起来,真是比桃花岛还要来得更舒坦一些。
这等地方,落在公孙止这种人手里,实在是太过可惜了。
给躺着的四人每人来了一脚过后,江丘见他们逐渐清醒,便缓缓发问:
“你们几个,究竟是何来历,竟敢觊觎本大爷的鸟。
还不从实招来,若是本大爷不高兴,立马就要了你们几个的小命。”
此时江丘玄铁剑扛在肩上,嘴里叼着根草,再加上刻意装出的狂放姿态,倒真是有了些黑道山大王的感觉。
四个绿袍人清醒过来,闻言皆是噤若寒蝉,不说但也不敢反抗。
四人中,竟是没有一个人想过要反抗这种事。
不过想想也没毛病,他们几人拿着渔网想将神雕抓捕,结果惨遭反杀。
江丘自称是神雕之主,功夫武力肯定还要更高。
一只鸟已经让他们招架不住了,如今换了主人来,肯定更加没有胜过的希望。
万一表露出反抗意愿,江丘真给他们来一剑怎么办。
但暴露来历也不行,要是让公孙止知道了,回了谷里他们也是小命不保。
事关性命,他们岂敢随意乱来。
“不说是吗?”
江丘将玄铁剑铿的一声甩到地里,震得四人面色一骇。
“你们是想先死个人再与我说话吧,成全你们。”
话音刚落,不等四人反应,江丘便闪身到一人身前。
一掌下去,那人眼睛一瞪,便立马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倒头就睡。
眼见同伴惨状,知道了江丘真敢杀人,其他三人不敢再迟疑保留什么。
一时之间,三人将自己知晓的尽数都抖搂了出来。
好死不如赖活着,早死不如晚死。
公孙止的处罚都是后话,眼下还是得先保住命,要不然连被处罚的机会都没有了。
得益于三人强烈的求生欲,江丘知道了许多。
最后也是完全能确定,这几人确实是出自绝情谷。
这回他们出来,是替公孙止打探些消息,免得整日都在谷里最后成了个聋子,对外边的事情一概不知。
本来知道了蒙古人尚未大举南下,绝情谷无需担心安全后,四人就该回去的。
没成想半道遇见了在山林里走路的神雕,几人见有如此神骏的鸟,当即就掏出渔网准备抓去敬献给公孙止,换取好处。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念之差,原本平安稳当的差事,应是变成了现在这样。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生死皆控于他人之手。
不过他们还算好的,旁边那个已经死了的才叫真可怜。
随机被江丘选中,提前保送黄泉路,连生死受制于人的感觉都不配有了。
相较于那人,活着的三个绿袍人还是觉得庆幸的。
幸福感嘛,永远都是对比出来的。
不过下一刻,三人就已经笑不出来了。
江丘嘴里的草已经吐出去,架势也已经收敛,风流姿态像是个儒雅随和的公子哥。
但其嘴里吐出的话语,却让三人如坠冰窟。
“这样啊,我倒是对你们所说的这个绝情谷有些感兴趣了。
不过,我生平不喜欢太多人给我带路。
你们三个人太多了,我只需要一个就够了,至于谁给我带路,便由你们自己决定吧。
最好快一些,我耐性不是太足。”
说完,江丘便带着神雕往旁边的树林里走了些距离。
恰好保持在江丘难以听见他们说话,但是又能轻易发觉他们逃脱的程度。
况且,巨大的武功差距面前,他们根本没有逃走的希望。
想要活命,便只有遵照江丘的意思,决出一个带路的。
江丘与神雕走后,三人面色难看地相互对视。
江丘话里的意思,只要一个带路的,其实就是他们三人只有一个能活。
现在江丘还美其名曰地将选择权交给他们自己,让他们自相残杀。
由此看来,江丘心思何其恶毒。
不过心中谩骂没有用,江丘既然这样说了,他们没有反抗的资本,便只能顺着江丘的意思来。
要不然若是江丘突然改变心意,对绝情谷不感兴趣了,他们三个全都难逃一死。
沉默片刻,三人中看起来最为年长的一个小声开了口。
“二位兄弟,我们真要听这恶贼的意思,手足相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