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219节

  在神雕世界寻摸各种武学经书十数年,现在想来并非空耗。

  即使没有精气神三花合一进入宗师之境,但一个好处也足够江丘完全受用了,那便是识路。

  多年的走南闯北,让江丘对各条路途都早已熟稔于心。

  神雕的背景在南宋时期,天龙的背景则是在北宋时期。

  二者之间虽然经历了许多变化,但是道路这种东西却变不了太多。

  上层忙着享受,百姓忙着挣扎求活。

  大家都忙得要死,哪里来的精力去修缮道路。

  又不像千年以后的大基建时代,动辄就是修这里修那里,一天到晚不得停。

  就以江丘前世的家附近来说,一条路起码修了八九年,还不知道修了个什么名堂出来。

  如今的各条官道,说得直白些,江丘熟得就像是回家一样。

  就算其中稍微与记忆中有些出入,那也简单,找人问问就好了。

  江丘又不是什么究极社恐,自然没有问路都不敢的道理。

  若真要是这样,当年他下华山就该让老岳陪着下了,哪里还会敢孤身下华山。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江丘总算是明白了个道理。

  一切的怯懦都来源于实力不足,若是实力足够,根本不知道怯懦是个什么东西。

  “小二,来一壶好茶,再上些你们的招牌好菜。”

  “好嘞,客官您这边请。”

  小二招待人日子久了,就喜欢如江丘这样的江湖豪客。

  进来了也不问价,只管上招牌菜。

  这种人伺候好了,说不定还能有额外的赏钱。

  江丘将佩剑放下,眼神便在楼里四处打量了起来。

  此地是无锡的松鹤楼,正是段誉与乔峰结识的地方。

  今日还没到杏子林大会开始的时候,算算时候,赶巧的话说不定正好能碰上。

  只是,微微让江丘有些失望。

  自己好像是运气不大好,似乎并没有碰上一个豪爽大汉与一个翩翩公子勉力拼酒的场景。

  待上了饭菜后,江丘便尝试了一番。

  味道不错,无愧于松鹤楼的招牌。

  在无锡这片地头上,松鹤楼的名声还是挺响亮的。

  现在看来,响亮确实有它响亮的道理。

  用过饭食之后,给小二发了些赏钱,江丘便又干脆定了一晚的上房。

  昨日又碰上个拦路的送财童子,硬是向江丘送钱又命江丘怎么拦都拦不住。

  这不,正好让江丘奖励一番自己,也算是不辜负人家一番心意。

  歇息一晚,江丘背着包袱下楼吃饭准备继续赶往杏子林。

  早饭之时,客人并不算多,多是些像江丘这样在楼里过夜的客人。

  他们大都三五成群,边吃着饭便闲聊着。

  江丘自己本身吃饭也是无聊,干脆就听了一会儿旁边邻桌闲聊。

  “王兄,你可听说了,昨日这无锡城里,又有户人家遭了殃?”

  “赵兄,你说的可是那采花贼之事?

  那采花贼也不知是何许人也,尽挑着这无锡城的有名有姓的人家下手。

  偏偏这官府也抓不住他,这几日也不知道多少姑娘夫人自缢了。

  真是可恨!若让我遇上,便定要让他知道好看。”

  这位姓王的仁兄显然是颇有些愤愤不平,不过也不奇怪。

  只要是混江湖的,采花贼一定是处于鄙视链的最底端。

  其中道理,就与进了牢里,所有犯人一起欺负强奸犯一样。

  无他,这种事情,太让爷们看不上眼。

  就算同样是犯罪,人家也更看不起这种。

  放在现在来,就更让人不齿以及痛恨。

  此时理学逐渐兴盛,正是礼教甚重的时候。

  此刻女子失了清白,别说是丢了颜面,基本上就等同是丢了性命。

  就算是家人不在乎那么多,当事人自己也不愿活下去了。

  如此时候,冒出个采花贼,怎能不让人愤慨。

  可是那位姓赵的表现却颇有些奇怪,四处张望了一眼,眼看无人看过来再继续凑到同伴耳旁说道:

  “王兄,你可别说什么要出头的事。

  我知道你功夫不错,可是你知道此次闹出事的采花贼是谁吗?

  是云中鹤!四大恶人里的云中鹤!

  若要让他盯上了,恐怕你就真要没命了。

  你就算不想自己也想想家中老娘才好,没了你,你娘怎么活?”

  这人说话声音虽小,可江丘仍旧是一字不漏地听了个完全。

  穷凶极恶云中鹤,放在整个天龙八部中固然算不得什么太上台面的人物。

  可对于这些一般的人来说,就算身上练了些许武功,云中鹤这种级数的高手依旧是能随意拿捏他们的性命。

  从理智思考而言,的确是不该贸然掺和进去。

  “可惜了,如今我内力尽失,轻功施展不开。

  要不然,就这种杀淫贼的闲事,怎么也得管上一管。”

  如云中鹤这般淫贼,全身上下最出彩的便是轻功。

  换做以前江丘当然不惧,轻功而已,谁还不会了。

  现在不一样,没了内力支持,江丘施展轻功估计也只能跟在云中鹤屁股后面吃灰。

  如当年初出茅庐时,江丘之所以能干死田伯光,就是因为田伯光根本没拿他当人看。

  舍弃了最厉害的轻功来秀刀法,最后求锤得锤,让江丘送去了地府。

  要不然,当时江丘轻功算不得顶尖,要追的话,还真不一定追得上田伯光。

  现在,除非是云中鹤一头莽过来,江丘还真没法子能治他。

  只是,有时候就好似唱戏一般。

  有些人一说就来,完全经不起一点念叨。

  刚说完云中鹤,松鹤楼门口就走进来一个瘦瘦高高,拿着一对钢爪的白衣男子。

  这男子生的就是一副獐头鼠目,让人难生起好感来。

  不过楼内几桌客人一见到他当即都立马噤了声,只管低头吃饭,不再言语。

  显然,从他这打扮,猜出来了,多半就是这几日在城里胡作非为的云中鹤。

  虽然不知道为何云中鹤敢如此大摇大摆地出现,但是那与他们无关。

  他们这些人惹不起云中鹤,平时口嗨还好,真碰上了,还是命更重要些。

  要想惩治此等恶贼,还是让有本事的大侠来才行。

  唯有江丘邻桌的那个王兄,依然还抬头瞪着云中鹤。

  他性情天生刚直,虽然常被人说是蠢货,但是也从未改过,也改不了。

  就算刚刚他的同伴都以他的老母劝告了他,但他仍然还是放不下心里的心思。

  淫贼当前,他若不做些什么,只怕是往后都会一直后悔。

  云中鹤发觉有人一直看着他,也是转过头来。

  发现总共就两个人抬着头,一个此时正在瞪视着他,八成是个想伸张正义当大侠的蠢货。

  这种货色,云中鹤自忖杀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倒是邻桌那小子,眼神中那种玩味算个什么。

  比起旁边的那愣头青,邻桌的江丘更让云中鹤心中有一股无名火冒起来。

  这种眼神,他有时候会在西夏那些人脸上见到。

  可那些人皆是位高权重之辈,直接能给他们四大恶人好处,也有实力制住他们。

  这小子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看着他。

  可是事情总得分个前后,云中鹤刚走过来几步,王姓青年就已经忍不住怒气,提着刀站起来,喝道:

  “我问你,你可是穷凶极恶云中鹤?!”

  云中鹤顿住脚步,眼睛一眯,回道:

  “是又如何?”

  “是就好,我就没有动错手。”

  说罢,王姓青年便直接拔刀出鞘,朝着云中鹤直冲而去。

  姓赵的同伴看见他如此莽撞,来不及阻挡的同时也是拔剑出鞘,迅速上去帮忙。

  以云中鹤穷凶极恶的名声,事后肯定也放不过他。

  还不如此时拼一拼,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呢。

  “蠢货!”

  云中鹤手持着钢爪看着朝自己冲来的两人,心中不屑评价道。

  他与自封南海鳄神的岳老三不同,从来不在乎什么排序,没想过挑战岳老三与叶二娘去争一个位次高低来。

  那种东西,对他来说没有用。

  可真要认真论起武功来,他比起岳老三只高不低。

  甚至于,他前几个月刚刚侥幸步入先天,就算是叶二娘,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也不知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两个小人物,也敢招惹他。

  现在的年轻江湖人,是都想当大侠想疯了吗?

首节上一节219/377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