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想,也没有用多余的技巧,云中鹤只是直接以双手钢爪迎上。
以一击之力,便将王赵两人迫得武器都拿不稳,纷纷掉落在地上。
刚想继续出手直接将这不识好歹的两个小子置于死地,云中鹤就突然心中警觉,浑身汗毛竖起。
身形微微一侧,险之又险地躲过了直插腰子的一剑。
不过也不算完全避开,云中鹤腰间衣衫依旧是被划破,皮肤也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口子不算太大,但是也是让云中鹤不断渗血,尝到了苦头。
云中鹤阴沉着脸转头望去,出手之人,不是方才让他觉得心头不爽的江丘又能是何人?
令他更恼火的是,江丘此时根本都没有在看他,反而是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清茶,嘴中不知在喃喃些什么。
“没了内力,这威力终究还是差了点。”
江丘咂了咂嘴,如此想道。
放在以前,这震出去的一剑若是用了内力,云中鹤此刻大概已经被串了一个腰子了。
哪能像现在一般,只是微微破了一点皮。
不过,这也并不妨事,一剑没弄死,剩下的就交给拳头吧。
正好这些时候都没碰上什么正经的高手,一路上尽是些不入流的山贼。
云中鹤主动出现,也总算是能让江丘施展些拳脚了。
唯一需要注意的,便是待会要先往云中鹤的腿招呼。
对付淫贼,就是得让他的腿先废掉。
没了腿,便是再俊俏的轻功也使不出来。
今日,四大恶人可以改名三大恶人了!
第273章 杀了一个还有三个
“小子,你我无仇无怨,何苦来哉对我出手?”
也许是意识到江丘可能不大好招惹,自己现在又受了些伤,云中鹤下意识想要先退为妙。
至于江丘这个打伤他的小子,等他伤势恢复,再叫上几个岳老三等人,定然不会放过他。
一时的退让,算不得什么。
“无仇无怨?淫贼该死还需要额外找什么理由吗?”
江丘抬起眼帘,缓缓起身,脸上似笑非笑地开口。
在云中鹤眼里,江丘举动全然是对他的嘲讽。
知道他是四大恶人之一,还敢这样与他说话。
他只是心有忌惮,可不意味着江丘能蹬鼻子上脸。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本想放你一马的。
不识好歹的话,就去死好了。”
云中鹤嘴上叫的厉害,实际上却是没有太看低江丘。
钢爪向着江丘探去,一身内力却是几乎有半数都集中在腿脚处。
能做淫贼活到现在,云中鹤自然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不好招惹的人,云中鹤自然会量力而行。
女人,道士,小孩。
这三个虽然江丘一个不沾,但是方才的一手甩剑却是能显示出来江丘招式的老练。
为了确保自己万无一失,云中鹤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打法。
他这一身功夫,大半都是在轻功上。
先试探江丘一招,若是觉着棘手,就先远遁,等叫了人来再收拾江丘不迟。
若是江丘只是个样子货,那云中鹤就顺手多杀一个不长眼的。
左右都不妨事,云中鹤自己都觉得完美。
云中鹤钢爪探来,江丘自然不会傻到用拳头去挡。
他这一身终究还是血肉之躯,不是什么精钢铁铸。
跟钢爪硬碰硬,江丘也不傻。
江丘随意一脚将旁边长凳踢起来,顺势格挡住,而后便是以手中剑鞘迅速将云中鹤手中钢爪点落。
江丘的手法老辣至极,云中鹤无从躲闪,手中吃痛松手。
虽然是吃了个小亏,但是云中鹤脸上却反而是露出了喜色。
江丘手法煞是老练,但这力道却全然是蛮力,没有一丝内力附着其上。
要不然方才那种情况,云中鹤自忖自己手掌应该已经要废掉了。
不出意外,江丘应该是那种修不出内力,只能靠气力对敌的那种倒霉鬼。
这种人,出来混江湖是最亏的。
最好的出路,还是去军中。
经过军阵厮杀,说不得还真能得个荣华富贵来。
可要是放在江湖里,这种修不出内力的蛮汉,是最为吃亏的。
不光是内功修炼不了,天生弱了别人一筹。
还有就是,需要内力催发的种种手段皆是用不了。
江湖之中,手段太少,几乎与等死没有差别。
“娘的,不过一个莽汉,靠着运气伤了我,愣是让老子担心了这么久。”
云中鹤心中不爽,想起方才江丘甩过来的一剑仍然心有余悸。
但是现在,他散去腿上内力,已经打心底里认定江丘不是他对手了。
剩下的,便是好好的折磨了。
“小子,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受死吧!”
瞧见云中鹤的嚣张姿态,江丘脸上终于是展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示敌以弱,自然是有所图谋。
现在,江丘的图谋达成了。
迎着云中鹤的凌厉攻势,江丘如闲玩般将其一一化解,最后一把掐住云中鹤的喉咙,顺便定住其身形。
云中鹤脸上的狞笑此时已经散去,转而是完全不敢置信的样子。
“怎,怎么可能?
你,你耍我!”
也许是江丘掐的太紧,云中鹤喘不过气,说起话来就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断断续续的。
此时旁边的围观人员也是一脸敬佩与震惊地看着单手掐住云中鹤脖颈的江丘,这实在太超乎他们意料了。
方才,他们都以为江丘会惨死在云中鹤手里。
没想到,结局竟是恰好相反。
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竟是被江丘擒在手中,动弹不得。
虽然大家都很不爽云中鹤,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武功确实是过硬,要不然也不能以采花贼的身份在江湖上逍遥这么久。
现在,这等采花贼,竟是被一无名之人擒在手中,如何能让他们不震惊。
“我如何耍你了,明明是你太蠢了,只是一下你就信了,怪得了谁。
好了,废话少说,你该上路了。”
说罢江丘手上微微用力,便准备将云中鹤直接掐死。
知晓自己真的死之将至,云中鹤立马慌了神,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行,你不能这样。
你要是杀了我,我老大肯定不会放过你。
我老大是恶贯满盈,他会直接要了你的命的。
放了我!不然你也要死!”
没有一个人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云中鹤更是如此。
现在,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要抓住。
在江湖上,四大恶人中,恶贯满盈的段延庆比起其他三个的名声明显要更大一些。
不光是他武功更高,他杀的人也是最多的。
相较于其他三人,段延庆的手段不会更加残忍。
但是,他是真的杀人不眨眼。
其他三人加在一块杀的人,都不一定有段延庆一人杀的多。
在云中鹤想来,只要江丘惧怕段延庆的报复,便不会杀了他。
这样的话,他就有机会报复回来。
到时候,江丘的所有女性朋友与家人,都别想逃过他的报复!
这样想道,云中鹤眼神变得愈发怨毒,似是已经看见自己报复江丘的场景。
可江丘并不如同云中鹤想的那般松开手,反倒是不屑冷笑一声。
时至今日,他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这些人都混上江湖了,还寄希望于能够威胁得住别人,让人不对其下杀手。
都是不要命的,搬后台出来能有什么用呢?
互不招惹的时候,后台确实会让人家忌惮。
但要是结了生死之仇了,人家还需要顾忌什么呢?
似云中鹤这样,要打杀人就随意出手,发现打不过了,就想把段延庆搬出来苟命。
天底下,哪有这样好的事?!
“你如何想都好,反正你是看不到了。”
说罢,江丘不再迟疑,当机立断地将云中鹤脖子一拧,送他上了路。
看到云中鹤毙命,松鹤楼内的食客与掌柜皆是拍掌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