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丘与阿朱原本都准备是到了地方便找人脱手出去的,起码还能换些钱财来。
可现在看这马儿与他们如此有缘,阿朱终究还是改了主意。
相较于江丘,阿朱身为女人,要更加感性一些。
她与江丘的关系变化,来得太过突然。
快得不超过一天,只在马背上逃亡那一阵子,还有最后决绝的跳崖而已。
这马儿是驮着他俩逃走的,又在悬崖边上待着。
不管怎么说,都能算是个见证者了。
如今又自己找回来了,不将其放在身边养着,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江丘自无不可,养个马而已,又不需要多少耗费。
虽说江丘现在没什么基业,但是他当年可是能资助得起郭靖练兵的。
生死符加上一些小恩小惠,红枣加大棒轮着来,搞钱真不算什么太大的难事。
相比之下,如今天色渐晚,该先去找个歇息的地方才是正经事。
本来就是高强度的赶路,又被段延庆正好堵上,结果作了一次大死,完成了跳崖小目标。
虽说结果看起来甚好,但是也依旧让江丘觉着有些刺激,小心脏都在跳了。
“阿朱,咱们走吧,趁早去下一个城镇,好好休息一番。”
江丘有过一次经验之后,手法已经算是熟练。
轻轻一捞,便将阿朱在惊呼声中捞上了马背,而后以女前男后的姿态坐住。
“江大哥,这么急做什么?”
阿朱语气有些嗔怪,明显是被江丘的快速动作惊吓到了。
江丘一夹马肚,让身下马儿开始跑起来,方才笑嘻嘻地解释道。
“这不是疲累一天,心力干耗太多了吗?”
“就你有理。”
阿朱被江丘揽在怀里,动弹不得,无法转身,只能无奈地嗔怪道。
“对了,阿朱,待会儿去了客栈,咱们只订一间上房吧。”
江丘突然说这么一句,让阿朱有些懵,还没意识到江丘什么意思。
“怎么了,江大哥,可是银钱不够用了,我这里还有的。”
江丘心中偷笑,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故作愁苦地说道:
“如今还是勉强够用的,只是以后就说不定了。”
阿朱如今满心都是为江丘考虑,听到江丘这样说,还以为是他有什么难处呢,连忙关心道。
“啊,江大哥你可是遇上了什么难处。
要银钱用的话,我有法子的,你尽管开口就是了。”
阿朱所言非虚,这么多年,她自己的私房钱实在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慕容复平日里只管练功与出去招揽势力,并不过问什么平日开支之事。
包不同等四大家将经济方面都是各自独立的,做什么事都不是走的燕子坞的公账。
阿碧年岁略微小些,再加上生性带着些活泼好动,不愿意去做管账这种枯燥之事。
因而,燕子坞的一应开支,皆是阿朱在能担事情之后操持。
管账岁月不短,阿朱就算是秉持公心,安分守己,也难免会有下面的人来孝敬。
这种东西,有些时候难以推辞,阿朱只能接下来。
慕容复也没有什么意见,他对这种门门道道更为清楚,就让阿朱安心收下。
反正在他看来,阿朱收下只不过是左手倒右手,还是在慕容家的口袋里,又流不出去。
倒是没有预料到,会被江丘撬了墙角。
总之日积月累下来,阿朱的私房钱实在是一笔数量非常可观的银钱。
感受到阿朱的关心与急切,江丘几乎要笑出声来,嘴角已经咧开了。
“难处倒也没有,不过是多了两个东西要养而已,觉得负担不小。”
阿朱这回才回过味来,方才江丘说了要养马,这肯定是其中一个。
剩下的,再结合江丘意有所指的语气,显然就不言而喻了。
“好啊,江大哥,你说我是个东西。”
仿佛是无师自通一般,阿朱右手往后边探去,精准无误地捏中江丘腰间软肉,旋转一百八十度。
“嘶。”
江丘倒吸一口凉气,想他一身横炼,哪里都扛得住,就是腰间软肉没有一点抗性。
阿朱突然来这么一下,真是让他措不及防了。
“那你意思是说不是个东西?”
真男人从不喊疼,江丘一直深刻贯彻这一点。
就算是方才真消受不了,江丘也是依旧微带着笑意地打趣着阿朱。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要是这样都受不了,他江丘枉为男儿。
听见江丘的回话,阿朱才发现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吃亏的。
无从反驳之下,阿朱一阵气急,继续又去了江丘腰间狠狠扭了两下。
“疼疼疼,女侠饶命。”
江丘终究是精神上的坚韧没有战胜肉体上的苦楚,一边面目扭曲一边出声讨饶。
什么男儿不男儿的,还是审时度势最重要。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现在阿朱逞威不打紧,以后江丘总有扳回来一城的时候。
阿朱这才心中畅快,面露得色,松开了江丘的腰间软肉。
她这一下并非完全是因为东西不东西,而是体会到了江丘今晚就想使坏,故意警告一番。
阿朱对于自己看上的男人虽然是依从的,但是也不想太过轻贱自己。
起码,第一天确认关系,就将自己的身子送出去,阿朱觉得还是太快了。
真正放得开,阿朱总得先做一番心理准备再说。
“那江大哥你记住了,以后可不准做对不起我的事儿。
要不然,我还这么治你。”
阿朱一边说着,一边做出扭的手势,看得江丘觉得腰间还隐隐作痛。
不过这种事江丘自然是立马给出了保证,他本就不是什么贪慕美色的人。
只是有时候缘分到了,他也不会回绝就是。
现在有了阿朱,他自然不会再去想旁人了。
当然,阿朱之前的不算。
嗯,以后的世界也不算,除非是说阿朱能够跟着他一起走。
要不然真要管住自己,那还真是挺难的。
以前,江丘就觉得管住自己很容易。
现在,显而易见,自制力失败了。
缘分太过强大,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第303章 说不清的事
与此同时,天色已晚,回到家中的萧峰吃完了家里的第一个晚饭。
为了对萧峰回来表示欢迎,乔三槐夫妇特意去找人剁了肉回来,给家中开了荤腥。
萧峰要是不在的话,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生长在少室山下,乔三槐夫妇都有些信奉佛祖。
对于萧峰,他们总当是佛祖的恩赐。
要不然,怎么会在他们无法生育出后代的时候,给了个这么听话孝顺的养子来。
只要他们永远憋住心里话,守口如瓶,那萧峰这儿子便也和真的没有分别了。
为此,他们对佛门的戒律,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守得都比山上的少林和尚更讲究。
又因为本身就不是什么有钱人家,所以桌上一般是见不着荤腥的。
只有萧峰回来了,他们才会舍得。
至于说萧峰以前回家,当然是给过银钱的。
只是萧峰给的那些,都被乔母收起来放好了,当做是以后自家儿子娶媳妇的花费。
老人家没什么见识,没出去见过世面,不懂得自家儿子做的丐帮帮主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只知道,名字里都沾着乞丐了,定然不是什么有钱的所在。
儿子虽然是帮主,但也肯定挣不着什么太多钱。
每次好不容易回家留下点钱,乔母都当做是萧峰让自己存着作为以后终身大事花销的。
毕竟对于萧峰的性子,乔母还是知道一些的。
说得好听些是豪迈,不拘小节。
可说白了,就是人比较浑,义气上来了容易不把钱当钱。
与这种人做朋友,那确实心中就很爽了。
可若是做父母,尤其是母亲,那就心中有的挂念操心了。
“峰儿,你这回回来能待多久啊?
可别又是来了就立马走,娘这一年到头都见不着你的面。
能待的话,多待一会儿,待得长久些。
今日的肉做得不错吧,娘明日还给你做。”
篱笆围成的小院里,乔母坐在木盆边上,一边清洗着锅碗瓢盆,一边说道。
语气中,很是带着些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