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干脆成了星宿派门人,自小悲苦。
姐妹两个,没一个能在父母边上长大的,当真是令人唏嘘。
这般情状,也不知段正淳与阮星竹生出她们来干什么。
渣男就算了,有了孩子也不管不问,当真是恶心。
第311章 姐姐的怀里更有安全感
“这样那便对了……”
江丘正想与阿紫引出阿朱来,就被阿朱一声问询打断。
“江大哥,这位姑娘是谁?”
阿朱款款地从青石后边走出来,看着地上的阿紫一脸惊讶,小嘴微张。
阿紫虽然样子狼狈,但是面容却不受太大的影响。
阿紫化着一脸浓妆,阿朱还是能从其脸上看出端倪来。
刨去些青涩气息,阿紫的面容分明与阿朱一般无二。
“我之前还说呢,原本等着丁春秋那个老东西,结果却等着了个叫阿紫的姑娘。
我听着和你名字甚是相近,这才出手帮了一帮。
现在仔细看了面容,怕不是还与你有些血脉渊源呢。”
江丘对阿朱和阿紫究竟是如何分散的知道的太少,因而不敢与之前说萧峰那样。
一股脑地将关系全说个干净,就算萧峰有所怀疑也无所谓。
阿朱与阿紫的事儿就不能这样了,直接说出来,怕不是江丘要被阿朱怀疑是当年的经手人之一了。
背一口莫名其妙的黑锅,江丘可没有这样的心思。
就跟江丘一直不说阿朱是段正淳的女儿一样,一是觉得段正淳不配,平白耽误了江丘自己的心情。
二来,则是不方便了。
萧峰那个事儿,起码活着的知情人还有那么多,也不是一门一户的小事。
江丘经由各种渠道打听得知,也并不是什么太惊世骇俗的事情。
段正淳这个就不一样了,他把情人藏得严严实实的,让她们互不知晓。
贸然说出来,实在不美。
还不如就这样,等到缘分到了,阿朱自己就会慢慢知晓。
反正有江丘在身边,终归是不会少了底气。
“喂,你怎么和我长得这么像?”
换了说话的对象,阿紫的语气就不似方才与江丘说话那样客气了。
就算是猜到了阿朱与自己有些关系,阿紫也依旧是一副嚣张模样。
江丘见此暗自摇头,阿紫自小在星宿派长大,将星宿派欺软怕硬的传统学了个完全。
这种性子,也不知道后来能不弄改一些。
“阿紫姑娘,你有没有什么随身的物件?
有的话,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
阿朱此时的状态显得有些胆怯,希望阿紫是失散多年的妹妹。
又怕希望过甚,最后只是空欢喜一场。
为了确定结果,最好的方式便是找个法子验证一下。
于阿朱而言,最快的方式便是问一问阿紫有没有一块随身的金锁片。
阿朱记忆里,唯一可能与自己身世相关的,便就剩下一个金锁片。
一直以为可能都派不上用场了,没成想,今日却是有机会了。
阿紫也是想到了什么,当即就立马不自觉摸向了胸膛。
那里,正是如阿朱所想的那样,有一块金锁片。
不过,阿紫却没有如阿朱所愿,脸上露出不服气来:
“我是有没错,凭什么要我先拿?
你若是我姐姐,将你的物件先拿过来给我看看再说。”
姐妹俩的事,江丘参与不进去。
纵使阿紫态度有些恶劣,江丘也只能尽可能忽略掉。
毕竟相对于阿朱,阿紫确实过得惨了许多。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遇到阿紫这种无法动用物理劝说的,江丘便只能放弃干预了。
反正亲姐姐搁这里伫着呢,用不着他费心。
有他在这儿看着,阿紫的用毒手段也使不出来,阿朱也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我拿,我先拿。”
听到阿紫的要求,阿朱想都没想,便从脖颈上迅速摘下了一个金色饰物。
这金锁片不是什么特殊东西,只是个女子寻常饰物。
江丘与阿朱同寝时就曾见过这个玩意儿,上面的字是:
“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
阿朱拿了金锁片出来,并将其给阿紫拿去看。
阿紫神色激动,一把抢过拿在手上。
反复看了两遍之后,阿紫才在阿朱的激动眼神中从衣服里猛地一掏,扯出来一块一模一样的金锁片来。
那片金饰品上的刻字是:
“湖边竹,盈盈绿,报平安,多喜乐。”
这是一对啊。
两个金锁片,居然在这对并蒂姐妹花的手中,熠熠生辉。
阿紫惊呆了。
阿朱含泪道:
“好妹妹,我是你的亲姐姐啊。
你叫阿紫,我叫阿朱,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阿紫哇的一声,哭了,扑入姐姐怀中。
她一生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才与姐姐重逢。
此时此刻,自然是极为欢喜的。
旁边江丘则是抱着手看着姐妹俩喜相逢的样子,大圆满结局虽然不够触动心弦,但是还是很让人心情愉悦的。
正当江丘一脸带笑地看着的时候,姐妹拥抱的温馨场景突然发生了转变。
冷静下来之后,阿紫将阿朱一把推开,冷声道:
“你现在来干嘛,向我炫耀吗?
炫耀自己过得好?”
瞟了一眼一旁的江丘,阿紫心中更觉心酸。
同样是一个娘生的,姐姐被慕容家收养。
从小就锦衣玉食地长大,她却要在星宿派那个毒窟里面摸爬滚打。
就在方才,她还险些因为化骨散而死。
而她的姐姐阿朱,却有江丘在身旁护着。
她对眼神一向敏感得很,江丘方才望过来的视线不带一丝与丁春秋那样的淫邪之感。
极为明显的,便是对她姐姐阿朱的爱护之意。
阿朱见妹妹这般,一时语塞,只是颤声说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
阿朱从没想过,与自己的亲妹妹相见会是这样的场景。
阿紫说的,是她完全没有想过的。
阿朱自己被慕容家收养,还以为阿紫小时候应该也是被送到什么高门大户去了。
现在见阿紫这样怨念颇深的状态,阿朱料想大概妹妹是真受了太多折磨了。
阿朱心疼之际,江丘为她解了疑惑。
追杀阿紫的是星宿派的,又说阿紫是叛徒。
这么一说,阿朱自然也就明白了。
见阿紫脸上肉眼可见的嫉妒,忽然就明白了过来。
星宿派的名声以前阿朱就听过,之前见了王狗子与摘星子,心中更加明白了星宿派的作风。
阿紫一个人在星宿派中活着,想必很是痛苦吧。
没再多说什么,阿朱只是默默向前,伸手静静拥着阿紫。
阿紫一开始不适应,甚至还想做什么危险的小动作。
奈何,在江丘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将手中的毒针收了回去。
她不觉得她姐姐有什么很了不起,但是江丘是真的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自己的功夫也就与刚才被江丘打死的两个师兄相差仿佛,真要对姐姐出手,怕不是她要死得更快些。
见阿紫从心地收回小动作,江丘点头给予肯定。
被丁春秋毒害不小不错,终究还是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等今日过去了,让阿朱好好感化就是了。
实在不行,他在辅以物理治疗。
姐妹俩温存了片刻,阿紫才慌忙推开阿朱,想起来了正事。
她可是偷了神木王鼎出来的,丁春秋恨不得让她即刻死去。
这两个师兄,原本只是负责盯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