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方才被忽悠得那么狠,确实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我有神功护体,根本没有中三笑逍遥散。
方才说那么多,都是逗你玩的。
还有,也没有什么含笑半步癫,你可以放心死了。”
江丘话一说完,便见丁春秋两眼一翻,双腿一蹬,终究是断了气。
江丘满意点头,取人性命都要让人瞑目,没有比他心肠更好的了。
“哇,姐夫,你真把丁春秋杀了!”
江丘白眼一翻,这等大呼小叫,他不用转身都知道是阿紫。
“不错,我之前不就与你讲过,你自己不信而已。”
阿紫拉着阿朱一路小跑过来,看着江丘与地上死了个干脆的丁春秋,心中竟是有些恍惚。
从她小时候,知道的最厉害的人便是丁春秋。
因此,她方才听见江丘要杀丁春秋只当是在开玩笑。
没成想,江丘竟是来真的。
一旁的阿朱目露异彩,虽然她一向相信江丘的武功,但是像今天这般直观的体验还真是第一回。
星宿老怪丁春秋,江湖上谁不忌惮。
没想到江丘一出手,他便真就立马没命了。
难怪江丘当初应承薛慕华那样痛快,原来当真只是小事。
刚刚阿紫与阿朱都躲在后边看完了全程,整个过程堪称朴实无华。
除去中间江丘对丁春秋的一通忽悠,江丘总共就出了两招。
一拳,一掌。
只这两招过后,丁春秋便再无反抗之力,倒地以后再起不能。
虽说中间江丘占了偷袭的便宜,但是这根本无伤大雅。
就与江丘想的一样,对付丁春秋这种人,讲不了一点江湖道义。
能杀就好,想那么多没用的做什么。
只是一场观战下来,阿朱被阿紫抓的生疼。
阿紫总是想带着阿朱逃跑,生怕江丘打不过丁春秋。
阿紫属于嘴嫌体正直,一边说讨厌姐姐,其实一边又真的在乎。
这波啊,这波是傲娇属性发作了。
好在,终归是阿朱的力道更甚一筹,让阿紫相信江丘。
好在江丘不负所望,当场送丁春秋去见了阎王爷。
“诶诶诶,阿紫你做什么?”
见阿紫伸手就要从摸向丁春秋的尸体,江丘伸手拦住,不让其继续。
“姐夫,你拦着我做什么。”
阿紫没能如愿,脸上露出不满。
“丁春秋肯定是将化功大法随身携带,我要找出来。
再说了,姐夫你自己摸尸,还不让我来,哼!”
没有理会阿紫的气愤,江丘矮下身子在丁春秋身上寻摸了两下。
终于在其内衣中掏出了一本薄册子,没有意外,确实是化功大法。
随手揣进怀中,无视了阿紫的渴望眼神,江丘说道:
“那确实要感谢阿紫的提醒了,差点漏了一门功法。”
阿紫见化功大法被拿走,心中委屈得紧,争辩道:
“我将神木王鼎偷出来的,这化功大法适合我来练的。
姐夫你功夫都这么高了,还要这东西做什么。”
江丘依旧无动于衷,只是提醒道:
“阿紫你说错了,神木王鼎也是我的。”
第315章 知恩图报小郎君
“……”
阿紫一阵沉默,只是微微嘟起嘴,心中升起委屈来。
神木王鼎是她偷出来的,化功大法也是她提醒江丘的。
怎么到头来全是江丘的,与她就无关了呢。
看了一眼江丘沙包样大的拳头,阿紫终归是不敢将自己那股子混劲使出来。
阿朱是她亲姐姐,怎样都是会包容些的。
江丘那拳头刚弄死了她曾经以为最厉害的丁春秋,现在尸体还凉在地上呢。
阿朱见阿紫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中好笑,手上却将妹妹的手拉过来安慰。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这好妹妹从小自己在星宿派挣扎。
别的先不说,这吃软怕硬的本事是真学到了真传。
与她就是一副得意样子,换了江丘,就成这受气包的模样了。
不再理会妄图作妖的阿紫,江丘招呼一声,领着阿朱往擂鼓山内走去。
来都来了,不去一趟珍珑棋局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按着原本的流程来走,说不得段延庆那个大恶人也会在场。
段延庆迫得江丘与阿朱跳崖,江丘说什么都是要回报他一番的。
知恩图报小郎君,说得就是他江某人了。
所谓一报还一报,江丘也要让段延庆感受一下跳崖的快感。
擂鼓山上,此时已是三三两两的聚集了不少武林好汉。
这些人说是武林好汉,但其实与路边闲汉也相差不多。
了不起的便是他们会功夫而已,实际上整天除了练功也就是无所事事。
随便一个由头事端便能让他们闻风而动,更何况是江湖上有名的聋哑老人。
虽然苏星河没有给他们发什么请帖,但是他们还是来了。
没办法,谁让大家都惦记着苏星河说的破开棋局之后的神秘奖励呢。
按照他们的想法,便是没那个能力破局得奖。
就算是看一看,能见证一番,也不枉为一番谈资啊。
日后出去与人喝酒吹牛逼,这地位不就来了吗。
江丘带着阿朱阿紫姐妹俩来到此地,随意扫视了两眼,便发现这里果然聚集了不少青年才俊。
面相都挺年轻,也没有秃驴。
如果江丘没有猜错的话,慕容复、段延庆以及少林寺虚竹他们应该都还没来。
众人见江丘带着一对姐妹花进来,虽然心中惊奇,但是也没有要做什么出格举动的想法。
江湖上不是人人都是云中鹤那般精虫上脑的色鬼,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
大多数人都还是正常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也会恪守礼节。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大家都出门混江湖,知道什么不好随便惹。
江湖人有三样惹不得,女人,佛道,小孩。
因为这三种敢单独出江湖的,无一例外都是狠茬子。
就算武功并不突出,也有其他的法子能搞死人。
而像江丘这般敢带着两个漂亮女人出来晃荡的,不是狠茬子就是脑瘫。
不管是哪样,沾边都是不好的。
江丘也没在意他们,只要不找事,他不介意与所有人相安无事。
答应薛慕华的事做完了,他现在心情好的很。
不欠债,总归是舒服的。
而且现在正好让他赶上苏星河开珍珑棋局,也是一件好事。
起码,能让他这臭棋篓子见见世面。
江丘的眼神,落在擂鼓山的一处凉亭之中。
凉亭中一个看上去就显得有些倒霉催的干瘦老头,坐在其中。
其人面前摆着一个棋盘,乃是一盘残局。
这个倒霉催的干瘦老头,便是聋哑老人苏星河,又名聪辩先生。
当然,还是薛慕华等函谷八友的师父。
只不过现在的场景多少显得有些凄凉,苏星河这小老头一个人坐在凉亭中。
身旁,并没见着薛慕华等人的身影。
不过依着薛慕华的性子,是不会对苏星河不管不问的。
他还惦记着重归门墙呢,哪里敢真的对苏星河不敬。
现在没来,应该是被什么事情牵绊住了手脚。
可惜,薛慕华要是来了,江丘便直接过去将解决了丁春秋的性命之事说掉了。
只有苏星河在,那还是算了吧。
江丘与这小老头是根本不熟的关系,人家要装聋作哑的,也不好拆穿人家的把戏不是?
找了个离凉亭近些的空处,江丘安然坐下。
阿朱见江丘止步,便也拉着阿紫施施然走过来坐下。
只是刚坐下,阿紫便又出声抱怨:
“姐夫,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又没有什么好玩的,一堆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