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丘一转身,整个人十分意外,竟然是方才一直都不在的薛慕华。
“薛兄,好巧,你也来了。”
薛慕华心说这是自己的师门,来了不是很正常吗。
倒是江丘几日不见,身边又多了个女子。
看样貌大概率还和阿朱是姐妹,这真是。
心中感叹江丘真会玩,面上薛慕华却是赶紧诉苦道:
“江兄弟,你这回可是坑惨我了。”
“此言何解?”
江丘脑门上瞬间多了三个问号,他出门来给薛慕华完成愿望杀丁春秋了,怎么还坑上了。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江丘听完并不觉得恍然,反而有些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萧峰没有去找玄慈老秃驴自己慕容博算账。
反倒是先认回了亲爹,还找上薛慕华的门来请求治病。
至于说为什么是江丘添的麻烦,那就更简单了。
因为江丘的贴心服务,以及几日畅谈拉近的关系,萧峰是真拿他当兄弟了。
知道江丘与薛慕华有些关系,二话不说就报上了江丘的名号。
原本欲要直接拒绝萧峰这对辽人父子的薛慕华当即就麻爪了,确实是不好拒绝了。
江丘去帮他杀丁春秋去了,他薛慕华总不能在这时候拒绝给江丘兄弟的父亲治病吧。
无奈之下,薛慕华一边把脉一边暗骂江丘怎么和萧峰不断绝关系。
这番事情要是传出去,以后他薛慕华在江湖上的名声怕是也没以前那么好听了。
给辽人治病,总归听起来是不好的。
“不对,薛兄你给萧远山治好了?”
江丘这才反应过来最为关键的地方,要是这让薛慕华治好了,那江丘可得重新对薛慕华的医术做出个评估了。
要知道原著中萧远山与慕容博都是最后让无名扫地僧出手才好了的,还皈依了佛门。
换而言之,薛慕华约等于扫地僧?
突然得出个这么陌生的结论,江丘情不自禁地多看了眼前的薛慕华两眼。
这特娘的都不是阎王敌这么简单了,这是真小华佗了啊。
被江丘的火热眼神看的不自在,薛慕华抖了抖身子,用言语掩饰尴尬:
“怎么可能,萧峰他爹说是练功练出来的病。
那病奇怪得很,我看出来了些许东西,但是不多。
他们父子两觉得我能看出头绪也就一定能想出解决的法子,干脆就在我家住下了。
每日给我挑水做饭,怎么赶都赶不走。
一点都不夸张,我如厕的时候都会给我随时将厕筹送过来。
江兄弟,他们再这样下去,我家仆人都要成老爷了。”
“这有什么,让萧峰这等好汉给你做这种事可是难得之事。
他们不走,你就不管就是,你还差他们几口饭吃啊?”
江丘揶揄道。
萧远山与萧峰父子俩,说是天龙世界的顶级战力也不为过了。
一个在几十年前就能单挑玄慈为首的中原群雄,另一个音响一开就是战神登场。
这能给薛慕华做牛做马,江丘是有些想不到的。
不过也并不奇怪,有求于人嘛。
“可是我是真治不好啊,他们偏偏就是不信。
况且,这短时间还好。
要是时间长了,让人知道了,我的名声怎么办?”
江丘懂了薛慕华的意思,无非是担心有人去了庄子上万一见到了萧峰父子俩。
萧峰的脸极具辨识度,萧远山与他一般无二,只是更老而已。
人家知道萧峰父子俩这契丹人在薛慕华的私宅里,肯定会误以为薛慕华与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薛兄你怕什么,这江湖上的人是有求于你,又不是你有求于他们。
需要动手的事,你只用与我和萧兄说,只要不上少林寺谁来都给你解决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总归还是要点脸面不是。”
说白了,薛慕华还是有些享受去了哪里都是前呼后拥,奉承不断的感觉。
要是名声不行就不会这样了,医术再好,与契丹人有来往,那也很容易让人有意见。
“好了,这种事以后再计较就是。
倒是萧兄他们没与你一起来,不是说生怕你跑丢了吗?”
一说到这个,薛慕华就更是一张苦瓜脸。
“谁说没跟来的,我骑马过来,他们父子俩轻功好,一路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没他们那种武功,又不敢赶他们走,就直接不搭理他们。
估计过段时间也就来了,唉。”
“薛兄莫要这般唉声叹气的,做人要多多开心才是。
你现在来的正好,赶上了一场乐子。
再晚个一时半刻,说不定就错过了。”
“乐子?”
薛慕华一脸狐疑,珍珑棋局哪次开不是让人血压飙升。
今年他晚来了一回,怎么还有乐子出来了。
“自然如此,先与你说个好消息吧。”
“什么?”
“丁春秋死了。”
“死了?谁杀的!”
“自然是我。”
江丘从怀中掏出神木王鼎与化功大法出来,给薛慕华看。
薛慕华对丁春秋的关注向来不少。一眼就认出是真话。
“江兄弟你好本事啊。
我改日摆宴大谢你。”
薛慕华一阵龇牙,看着神木王鼎与化功大法喜笑颜开。
替师父了了心愿,师兄弟们从此再也不需要担惊受怕了。
“不过事情有些插曲。”
听到还有转折,薛慕华的疑惑上来了。
“插曲?”
“不错,人虽是我杀的,但是那边的南慕容也说杀了丁春秋。
喏,那个现在等着你师父谢礼的便是。”
第321章 阿紫火力全开
“江兄弟你怎么不去揭穿他,就算是南慕容,干出这种事也绝不能原谅吧。”
薛慕华颇有些愤愤之感,江湖无非就是逐名或是逐利。
慕容复这样抢名声,将江丘干的事揽在自己头上。
夸张点说,这慕容复已经算是有了取死之道。
“正要与你说呢,这慕容复因为阿朱的事与我不对付。
待会儿等他得意之时,我自会让他清醒的。”
江丘看着慕容复,说得一股子意味深长之感。
薛慕华若有所思,心中对江丘的理解更多了一分。
这江兄弟心眼不是太大,以后得注意着些才是。
正当外面众人都在互相交谈之际,苏星河已经进了一处密室。
说是密室,其实不如说是地洞。
昏暗不见天光,苏星河都是靠着内力才能勉强视物。
“星河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声听着就没什么力气的话语传来,苏星河却不敢怠慢。
因为出声之人是他的师父,逍遥派现任掌门无崖子。
“师父,您老人家等的有缘人可能来了。”
苏星河想着黑暗中迅速一礼,略有些激动地说道。
“哦?真有人能解开珍珑棋局?
真是妙哉,为何没有直接将人请过来。”
无崖子睁开紧闭的双目,看着苏星河旁边没有人,有些不解。
他原本设想可能到死都等不到有能力破开珍珑棋局的有缘人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
只是有了结果却不干脆带来,这一点都不符合他徒儿苏星河的行事风格啊。
“额,师父还请容徒儿说明。
徒儿说有缘人来了不错,可是他并没有裂开棋局。”
苏星河自然清楚师父无崖子在疑惑什么,立马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星河你莫不是在戏弄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