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说什么呢?”
却是一旁的王语嫣脸皮太薄,听得李青萝在有男人在的地方说甚么剥光,直接就羞红了脸,对着李青萝嗔道。
“这有什么,语嫣你也这么大了,这种话有什么说不得的。
只要不是什么下流话,就都可以说得。
脸皮太薄了,以后娘走了你可就活得不自在了。”
李青萝趁机向王语嫣传授着自己的经验,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
“哈哈哈,师侄以后也不必担心了。
那丁春秋已经死于我手,再没有活过来的机会了。”
秉承着专业的态度,当日苏星河接了丁春秋的尸首过去。
二话没说,直接生起火来,给丁春秋烧得一干二净。
理由是丁春秋一身的毒,不烧掉容易毒害了庄稼。
江丘也没问,丁春秋挫骨扬灰什么的,完全引起不了他的反感。
“如此甚好,正好我也懒得每年给他送孝敬过去了。”
李青萝面露快意,丁春秋的保护并不是全无代价。
每年李青萝得固定送一次银钱过去,给丁春秋花销。
比不得给慕容家的数目,但是也不是什么小数字了。
“要不以后师叔每年来曼陀山庄做客几回,好让师侄孝敬孝敬师叔如何。”
李青萝的意思,自然是换个保护伞。
江丘能杀死丁春秋,又能逼得慕容复自断一臂,本事已经是有目共睹。
再加上又是本家师叔,目光也端正得很,还长得养眼。
将丁春秋的那份给江丘,李青萝完全没意见。
“这倒是无所谓,不过孝敬就不必了。
我平时出门全靠江湖朋友,早就不缺钱使了?”
“有这样大方的朋友?”
李青萝有些怀疑,混江湖有这么好的人?
“自然是有的。”
江丘作证,那些个做拦路买卖的,积少成多,不知给他了多少银两,现在还没用完呢。
第335章 文官的功夫这么高是怎么个事?
“既然师叔这么说了,那以后可千万记得要来山庄多做做客。”
李青萝也不勉强,她知道像江丘这样的高手,大都性情古怪。
虽然是个名义上的师叔,看起来也和气得很,但是还是不好过份亲近。
“有机会自然会的。”
江丘点头同意,曼陀山庄的风景不错,来这边度个假什么的完全可以。
之后几人便不再说话,江丘闭眼开始盘坐练功。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小船靠岸停住。
阿紫在船舱外呼喊道:
“姐夫,咱们到了,快些出来吧。”
“知道了,来了。”
江丘率先起身,停止了打坐修炼。
“语嫣,咱们也走吧。”
李青萝看着起身离开的江丘,心中有些佩服。
她这么大年纪功夫却不是太好,就是因为没有耐性。
以无崖子和李秋水给她传下来的天赋以及部份武功,不说赶上萧峰,起码和慕容复打个平手应该是不难的。
奈何与王语嫣一样,李青萝天生对练武不敏感。
年轻时候就好谈个恋爱,被渣男骗得死去活来之后才不相信爱情。
收心嫁人之后,李青萝又只对花花草草感兴趣。
想来要是她有江丘一半努力,肯定就能不怕慕容复了吧。
江丘若是知道了李青萝的想法,只会微微一笑。
要是李青萝和他一样随性,只靠天赋自己动的话,想比得过慕容复还是差了点。
能与云中鹤差不多就已经是相当理想了。
“师叔,你可是已经有了安排?”
下了船后,李青萝看着江丘拔腿就走,如此问道。
“没有,怎么了?”
被叫住的江丘有些摸不着头脑,赶个路而已,需要什么安排?
要说安排的话,顶多是去买几匹好马。
江丘三人来只有三匹马,加上李青萝母女的话回程却是不够用了。
“这样的话,不如先去我家商行提了一架马车再走如何?”
李青萝面露了然之色,江丘应是江湖混惯了,习惯了骑马闯荡的生活。
有条件的话,李青萝还是不想委屈自己。
她和王语嫣皆是娇生惯养长大,可受不起骑马的折磨。
短程还好,此去擂鼓山路途可算不得近。
“那就依你的意思吧。”
江丘看了一眼旁边有些雀跃的阿紫,心中暗道还是王夫人想的多。
他自己练了铁裆功,骑马早就没什么不良反应了。
阿紫还有王语嫣这些细皮嫩肉的小姑娘,确实是经不太住摩擦。
“阿紫,你待会儿就不用骑马了,上马车保护好她们就行。”
“是,姐夫。”
这种做法完全符合阿紫的心意,她脸上喜笑颜开,自然没有一点不愿意的道理。
取了马车,王语嫣与李青萝都上了车,阿紫负责临时充当车夫。
江丘和阿朱则是在外边骑着马,负责照看路途周围。
来的时候一路风平浪静,回去可就不一定了。
赶了半天的路,江丘看着前面路边有个酒肆,不由得眼前一亮。
现在已经到了晌午时分,正是还用饭的时候了。
“师侄,前面有个酒家,咱们在这儿用了饭再走如何?”
车厢中立马传来李青萝的回应:
“师侄没有意见,一切都任凭师叔的意思。”
“好。”
许是地方太过偏僻,这样的时候,只有一个书生打扮的在酒肆里边吃饭。
只要了些面饼,显然是条件不大好的。
书生的气质略微有些奇特,但是江丘也没有去过分在意。
萍水相逢而已,有特点的人多了去了,他哪里能在意得了那么多。
“掌柜的,你们家可有什么拿手的好菜,上一些上来,钱不是问题,再多拿些饼子。”
掌柜的是个在无聊拨弄算盘的妇人,听到有人点菜,她脸上露出喜色。
“客人,有的。
今日店里刚进了些黄牛肉过来,只是一直没来豪客。
我原本当是生意太不好了,未曾想,竟是在等着客人你来的。
我家男人做菜的手艺是一绝,客人你保管放心。”
妇人一番话说得很有水平,显然是迎来送往的客人太多了。
“放心自然是放心的,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在旁边观摩观摩,我这人就喜欢做菜的时候尝口热乎的。
对了,做好了之后立马用食盒打包,食盒钱一并给我们算上。
为难的话,可以加钱。”
江丘并非是没事找事,他自己不怕小手段是不假,可是这次回擂鼓山可是带上了两个没什么江湖经验的。
不把好关,万一碰到家黑店,到时候来不及救人怎么办。
初时听见江丘说要观摩做菜的时候,妇人脸上还全是为难之色。
她不是想不到江丘的顾虑,出门吃饭小心一点能够理解。
可是这后厨不让看一般就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就算江丘不是做厨子的,也不好让进去。
客人人人都有样学样的话,那她这店还怎么开?
不过听到能加钱,妇人的脸色又立马缓和下来了。
规矩是规矩,能加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客人稍等,我去和我家男人说一声,待会儿就好。”
江丘颔首,也跟着去了后厨。
等到妇人从后厨走出来之后,江丘得到允许,便立马走了进去。
厨子兼酒肆老板的形象没有让江丘失望,膀大腰圆,身形矮胖,相貌则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
江丘进来的时候男人正在切菜,一把菜刀挥得虎虎生风,稍加打磨就是个用刀的高手了。
实力肯定是没有的,气质拉满了。
这种人,做菜一定差不了。
仅是一眼,江丘就下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