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改得让江丘与阿朱都有些无语,后边的阿紫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人和财都留下来了,那过去的得是个什么玩意儿。
没有废话,江丘当先就是一发生死符打在那喽身上。
这么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来,真当这做无本买卖是来斗阵来了?
还得先互通姓名?
中了生死符,那喽应声倒地,在地上打着滚,痛苦地挣扎着。
虬髯大汉看得大惊,这是个什么暗器,怎么看着和中了毒一样。
见与预想的不一样,这小白脸是个狠茬子,虬髯大汉收起轻视之意。
这些个玩暗器的,是他最怕的。
不和你刀兵相接,隔得老远就能要了你的性命。
“不知是哪路朋友,怎么一见面就这样出手。
还请通个名姓,也好不伤了和气。”
江丘打量一圈这些人,见连马匹都没有,就大概知道了这些人都是个什么水准。
基本可以归纳为战五渣,仅限于在小地方抖一抖威风。
“听朋友说,你们刚刚做了一票。
银子呢?若是把银子交出来,我可放你们一条生路。”
见江丘口气这么大,张口就是要银子。
听他话里意思,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也太瞧不起他们落草的了!
虬髯大汉一时气急,入行多年,哪里见过这么倒反天罡的。
“你这人好不晓事,本想与你好生说话,真当老子的刀不利吗?
小的们,随我上。”
说完,虬髯大汉当头冲锋,后边的喽跟着就哇哇大叫地冲杀上来。
山贼嘛,打顺风仗最为在行。
人多欺负人少,明显优势在我。
更何况刚刚干成了一票,现在正是士气高涨之时。
“不知所谓。”
江丘马都没有下,只是在马背上深吞一口气,而后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便向着前面奔涌而去。
阿朱早就自觉的盖住了耳朵,狮吼功的威力她再清楚不过。
以江丘的实力,这些个喽没几个能扛得住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喽直接被江丘吼倒在地。
还能站着的,只有那个提着刀冲上来的虬髯大汉了。
不过他现在也狼狈得很,拄着刀,勉强立在地上而已,已经头晕目眩了。
“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江丘策马过来,看着怀疑人生的山大王。
抢劫这么久,还没经过挫折,真是不一般。
但是回头想一想,干这一行的经历了挫折的大都已经没命了,突然又合理起来了。
虬髯大汉的大刀支在地上,刀光锃亮,可惜刀的主人已经再也没有了挥刀的勇气。
他心里清楚,江丘这种一嗓子能将他们吼倒的,一定是江湖上绝顶的高手。
“冲撞了尊驾,是小人目不识珠了。
还请尊驾饶小人一命,小人以后一定改过自新。”
江丘听着这句招笑话语,一点搭理的心思都没有。
落草之前不想着改过自新,碰见打不过的,就开始要重新做人了。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都是成年人了,如何能这般天真。
“废话就不用说了,你们方才劫下的财物都在哪里?”
虬髯大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要是江丘要钱的话,反倒是好办了。
“尊驾若肯饶我一命,金银财宝尽数交上。
若是不行的话,就算是死,我也绝不可能让尊驾你得到什么实惠。”
虬髯大汉心里清楚,此时此刻一味的软弱或是强硬都没用,必须得混着来才行。
他却不知,江丘已然是失了耐心。
原本想着增加点外快的,但是这人这么磨叽,还是算了吧。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方才被你们抢劫的,可还有活口。”
虬髯大汉怔了怔,不假思索地就回答道:
“当然没有,怎么可能留活口。”
干他们这行的,留下活口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那就行了,安心去吧。”
江丘点点头,立马下了马匹,在躺倒一片的山贼喽的心窝上一一踏过。
眨眼间,山贼就已经死了个干净。
作为山大王,虬髯大汉的死法要与众不同一点,是被江丘自天灵之上一掌打死的。
阿朱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没什么感觉,只是问了一声江丘。
“江大哥,咱们还要去找他们藏起来的银子吗?”
“不必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本就是身外之物,我现在还没那么有执念。
阿紫,继续走吧,争取天黑之前去到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好嘞,姐夫。”
马蹄与车轮声滚滚而过,只留下一片尸体躺在山路上。
许久,黄裳的身影在此处出现。
走了半天,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心。
想着偷偷跑回来看看结果,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一边倒。
江丘那么几个人,竟是将一群山贼当作猪狗一样杀了。
他此刻正一脸复杂地看着四处死尸的地面,感慨道: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江湖高手,好生令人羡慕啊。”
黄裳的心中,从未有像如今一般这么想要拥有武功。
第337章 怕不是个老不正经
几日的长途跋涉,再没有遇到什么拦路虎,江丘一行安稳到达了擂鼓山。
刚一到,就见薛慕华在入口处四处张望。
“薛兄,怎么在这边望风,可是进贼了?”
江丘驱马过来,言语打趣道。
薛慕华看着一脸笑意的江丘,带着些许解脱地说道:
“江兄弟,哦不,师叔祖,你可算是来了。”
“薛兄怎么又叫什么师叔祖,听着生分得紧。
你在这儿是来等我们?”
江丘有些好奇,萧峰父子俩都在,有什么事情没法子解决的?
“没办法,师父说了,礼不可废。
我要是再和你做兄弟,师父就能把我逐出师门。”
薛慕华先是脸色一苦,随后解释其原因来。
“从你一走,师父就派我等师兄弟轮流等着,在外边看着你们回没回来。
我都和他讲了,少说得八九天,何必让我们天天出来吃沙子。”
薛慕华有些小怨怼,伸手抹了一把脸,手上一层灰尘清晰可见。
“哈哈哈,这不是等到了吗,以后就不用了。”
江丘翻身下马,内力一放,将身上灰尘抖落。
“你这是把师姑给接到了?”
薛慕华踮着脚看着后边的马车,他显然是清楚江丘是去接谁的。
“自然如此,我一出马,哪有不成功的道理。”
江丘抬头看了眼天上高悬的太阳,现在正是正午时分,太阳晒得很。
“薛兄,咱们先进去吧,外边太热。”
“好。”
薛慕华也没有再去纠正江丘的称呼问题,苏星河不在身边,想发火都没办法。
江丘与阿朱牵着马与薛慕华说笑着进去,阿紫依然是驾着马车跟在后边。
车箱内,李青萝与王语嫣互相依靠坐着,掀开帘子看着周围的景色。
王语嫣没什么惊奇的,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来擂鼓山了。
一回生二回熟,已经不值得她惊讶了。
李青萝的心情却是难言得很,自己的生父一直在这个犄角旮旯,死之前才有机会和自己见一面。
她这一辈子好似就圆满不了一样。
小时候被父母抛弃,长大了与情人不能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