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也是让众弟子与刘正风一一拜别,刘正风也是全然接下,只说了往后若是有机会定要再来玩耍。
只是轮到江丘时刘正风做了不一样的反应,没有再说客套话,而是从怀中抽出一本册子交于江丘手上。
“江师侄,我观你性情洒脱,卓尔不凡,本就是极为欣赏的。
昨日几番恩情刘某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想了许久也不知以何报答。
刘某武功平平再加上所学都是师承,想来武功一项师侄是看不上的。
些许金银俗物刘某又送不出手,免得让师侄以为刘某看你不起。
只有这音律一道,刘某自觉还是拿得出手的,故而今番以我与挚友所编笑傲江湖曲相赠,还请师侄收下,莫要嫌弃。”
江丘对刘正风此举也是始料未及,原著里刘正风与曲洋是临终才将笑傲江湖曲交给令狐冲免得失传,如今两人都活得好好的也送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第80章 角色互换
“刘师叔,这曲谱是你与你挚友所编,于你而言定是意义非凡。
我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也不是什么精通音律之人,怎好收下如此重礼。
还请师叔将之收回,免得让师侄我心感不安。”
江丘昨夜跟上去听笑傲江湖曲也只是因为心中好奇,兴致来了时机又好,故而才去听了一听,其实对这曲谱倒是没有多大肖想之心。
若是刘正风送的是个什么音波功夫之类的江丘也就接下了,毕竟用来应对群战好使。
可偏偏送的是这笑傲江湖曲,这曲子好听则已,可难度也不小啊。
他江某人若是想听曲子再来找刘正风曲洋这对好基友便是了,何故要自己再去学习音律,那不是平白折磨自己么。
刘正风却是一副早就料想到的样子:
“师侄不必如此,这曲谱虽说是我与挚友心血不假,但既然已经作出,其中音律曲调便早在我二人心里。
若是想要再写一本,只要我二人有一人存世,也不过就是多费些功夫的事罢了。
师侄不必心有负担,尽管收下便是,只是莫要嫌弃就好。”
“既如此,那师侄我便却之不恭了。”
听完刘正风所言,江丘也不再推辞浪费时间,只是心中却是在叨咕:
“这刘正风说的话怎么这般像是在立flag一样,别哪天他和曲洋真就突然人没了吧。”
一番作别后,华山派众人纷纷跨上刘正风为他们准备的马匹,在刘正风的目送下修炼远去,踏上了归途。
………
越王府正厅,越王与嵩山派的丁勉陆柏二人在厅内各自坐下,言语间笑声不断,俨然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今日已经是嵩山派一行到达越王府的第二日。
昨日丁勉道明自家来历后,越王立马就安顿好了嵩山派一行,也立马就找了王府内精于医理的供奉来为费彬医治。
可谓是有求必应,无微不至。
作为一方实力强大的藩王,越王已能算是将礼贤下士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走之前越王还特意叮嘱让丁勉等人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再说正事。
经过一晚的安顿休息,丁勉陆柏二人已是将疲态一扫而空,目光炯炯,行走起来龙行虎步,言行举止俱是高手气度。
在正厅接见二人的越王也是不免心中暗赞,不愧是嵩山派威名远扬的十三太保之二,这副气度确实难得,便是自己手下花大价钱招揽的怕是也没几个比得上的。
一番寒暄后,几人都是将言语谈话引入了正题。
“昨日嵩山派众位来得匆忙,本王也不好多问,却不知各位所来为何?
可是左掌门有了什么合作的想法要叫两位带给本王,若是有的话尽可说来,本王洗耳恭听。”
越王一番言语下来却是让丁勉二人有些动容,颇有些受宠若惊之感。
毕竟往日混江湖时似他们这般江湖上总将朝廷鹰犬挂在嘴上,好像总是看朝廷不起一般。
但这称呼只是他们针对那些给朝廷办事的差人锦衣卫之类所说的,可没有包涵皇室藩王这些天潢贵胄,还有那些投身官场的大家族子弟。
这就与朝廷称呼江湖草莽只是针对那些江湖上的无名独行侠是一个道理,可从来没有说武当少林这些江湖大派是草莽过。
毕竟把话说开来,若是到了少室山武当山的地界,朝廷说了算不算还真不一定呢。
故而以往丁勉陆柏二人一直对所谓朝廷鹰犬瞧不起,对越王这等势力雄厚的藩王却是生不起半点瞧不起的意思。
因为出身平民的原因,丁勉二人虽说武功不低阅历也算得上是深厚,可此时见了越王,心里却是有着一丝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谦卑恭谨。
“说来惭愧,原本我派掌门师兄只是想让丁某一人前来拜访王爷的,顺便洽谈合作一事。
如今这般狼狈过来叨扰王爷,实在是另有缘由,出了些意外,倒是让王爷见笑了。”
出言的是嵩山派二太保丁勉,想着自己等人狼狈而来越王却是直接盛情招待,直到现在才问及缘由,丁勉心中是又感激又尴尬,言语中不自觉得就少了几分底气。
“丁大侠不必如此,世事本就难料,偶有不顺也是难免之事。
只是不知具体是何缘由,二位可方便透露?”
昨日嵩山派众人来后越王就已经问过相关情报,只是知晓丁勉等人大约是从衡阳方向过来。
再结合一下前几日衡阳城的热闹事,大致是和刘正风的金盆洗手脱不开关系的。
只是要再具体,越王却是猜不出来了。
“我派掌门左师兄一向是对王爷敬慕有加的,丁某便也不瞒王爷了。
左师兄原是让我等去衡阳城拿刘正风金盆洗手做个文章出来,减少阻拦五岳并派的阻力的。
原本我等顺风顺水,眼看就要事成,却偏偏在临门一脚被华山派的一个小辈坏了好事。
我费师弟原是想对其好言相劝的,省的我等要对小辈出手,脸上过不去。
可谁知那小辈功夫极高,心思又是狡诈,面上假意听劝实则却是出手偷袭,这才叫我费师弟受了那般重的伤势。
我一个师侄也是被他顺势斩断了臂膀,可见其心狠毒险恶。
我等见其武功又高,更兼背后人多势众,事不可为,便顺势撤走来叨扰王爷了,实在是惭愧。”
丁勉一席话下来,约莫将刘府金盆洗手大概事情都言说了一遍。
只是一番修改下来,倒是把江丘与他们的做法互换了一番,让江丘成了个卑鄙无耻的华山后辈。
“哦?那华山派的后辈功夫是有多高,连二位合力都拿不下吗?”
在越王这个将要合作的人面前,丁勉陆柏却是不愿承认自己二人都在江丘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以免显得过于弱势。
“那倒不是,我费彬师弟落败只不过是那后辈无耻偷袭罢了。
我二人是因为那后辈身后高手不少才主动撤退,若不然那小子绝不是我师兄弟二人的对手。”
丁勉说这话时胸膛拍得震天响,说得好似真的一般,已经全然将他二人两日前被江丘两耳光打怕之事抛诸脑后。
不过越王毕竟也不是什么蠢货,知晓一面之词当不得真,只是心中确实对这丁勉口中的华山派后辈起了招揽心思。
毕竟能让丁勉承认要他们师兄弟二人才能力敌本身也证明了那人本事,想来又是如前段时间出现在福威镖局的阿波罗一般,是个难得的高人。
若是可以的话,越王还是想招来为自己所用。
至于那人与嵩山派有没有矛盾摩擦,越王并不是太关心。
本来嵩山派在他眼里也不过就是个棋子,找个代替品也不是不可以,顶多是因为比较好用才先行联系罢了。
那种功夫极高的高手才是越王极为渴求的,若是他日想要起事,叫高手走一趟皇城应是能有奇效的。
第81章 磨得胯疼
虽说越王心中已然有了招揽的想法,但是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反而一副与嵩山派同仇敌忾的样子:
“这么说来,那坏了诸位好事的小子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那华山派本王也听说过,曾经也是一方大派,如今门中人数却是稀少得很。
就算出了个武功高强的弟子也不过就是独自逞威风罢了,哪里比得上嵩山派诸位人才济济。
这次诸位被那小子坏事想必也只是时运不济,下次若是再碰上,收拾那小子对诸位来说定然是易如反掌了。”
听着越王用作宽慰人的场面话,丁勉二人心里发虚,都是勉强笑笑:
“是极是极,王爷所言甚是。”
没有多管丁勉二人的反应,越王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不知贵派左掌门让两位带了什么话来,可是已经愿意全力配合本王了?”
谈到这里,越王的神色明显更严肃了些,语气也没有再和之前那般一般随和,而是带着些许威严,让人心颤。
“这个……”
丁勉也没有想到越王谈事这般单刀直入,动不动就是说什么全力合作,这他哪敢随意应承下来。
更何况左冷禅事先已经和丁勉有过交待,只能表露嵩山派愿意合作的想法,具体事宜回山之后再行商讨。
可这越王一开头就想大结局,这不是想逼着嵩山派做决定吗,属实是为难人了。
看着丁勉的犹豫,越王明显有些不虞。
越王自觉自己派人去接触左冷禅时已经开足了价码,怎么也算得上厚赐了。
昨日丁勉等人上门他也是亲自迎接,款待非常。
越王自忖以自己藩王之尊,在对待嵩山派的合作事宜方面已经足够上心,足显诚意了。
可是眼下丁勉这态度,明显就是嵩山派还没有彻底下定决心的意思,已经让越王有了些恼怒。
不过越王面上却没有要发火的样子,只是语带关心地问询:
“丁大侠可是有些难言之隐?”
“实不相瞒,我派掌门左师兄是让丁某来和王爷表示合作意图的,我嵩山派上下也确实是想为王爷分忧的。
只是我嵩山派的门人弟子最近都在左师兄指挥下为五岳并派而忙碌,眼下要说全力配合王爷实在不现实,顶多是做些小事情。
若是涉及什么大事,怕是王爷还需丁某回山找左师兄,等左师兄定夺才好。”
知晓这番说辞越王定然是满意不了的,但是丁勉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说出来。
说完之后,丁勉的额头已经布了一层细密的汗滴,可见其心情之紧张。
“如此啊,丁大侠你也不必紧张。只是本王所要做的事,确实需要你派全力合作才是最佳。
既然你派现有要事要做,本王也不会做什么为难之举。
毕竟好事多磨,本王并不是没有耐心之人,无非就是多等一等就好了。
只是左掌门也莫要太过拖沓,让本王等得心焦就好。”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丁某回山就会将王爷的意思转达给掌门师兄,必不让王爷多等。”
眼看越王并没有说什么直接断绝合作之事,丁勉面上也是肉眼可见地放松起来。
毕竟嵩山派想要发展就少不得银钱的花费,弟子的招收培养,与各方势力的人情往来,样样都是要钱的。
可嵩山派不比隔壁邻居千年古寺少林,寺产众多,俗家弟子无数,再加上跌打膏药的售卖,根本不缺银钱进项,养得起寺里的一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