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67节

  “先天?”

  江丘敏锐地注意到了先天这个词,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江丘前世看武侠小说经常能看到后天先天之类的境界说法,陌生则是因为今世以来是头一次有人跟他提起。

  在江湖上行走时江丘也从来没听人家说过什么境界之分,顶多是以一流、二流和三流这种词语来区分江湖人。

  今日清微提到先天,江丘好像感觉一道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他徐徐展开。

  “师祖,你所说的先天是如何说法,为何我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你当然不会听人提到,除了老道这般死赖着世上不走的老东西,恐怕也就那些传承已久的大派世家才知晓一二了。”

  清微这话说得江丘心里更为疑惑,一个境界而已,怎么才这么些人知晓。

  莫不是涉及了什么隐秘?

  听了江丘的疑惑,清微呵呵一笑:

  “隐秘倒也谈不上,只是江湖人的记忆太短罢了。

  老道我生于前朝末年,有幸拜入全真教。

  那时我全真教可是天下第一大派,重阳祖师华山论剑夺得天下第一的名头何其威也。

  正因是天下第一大派,教中入门早的师兄大都见多识广。

  是以那时老道就听了一个师兄说过中原五绝五位高手就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其中又以重阳祖师武功最为高强。

  后来老道年岁渐长,重阳宫遭了变故后下了终南山,更是见了些世面。

  血战守襄阳的郭靖郭大侠,万军取首的神雕侠,还有后来的三丰真人等。

  这些老道都能确认是先天高手,只是不知为何,本朝立了以后,江湖和朝堂都再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先天高手出现了。

  也不知是以前乱世出英雄,还是如今遭了什么变故,一代不如一代了。

  久而久之,江湖人就自然忘记了,只有那些注重传承的大派才会花心思以纸笔记下,但也不会多提了。”

  清微所说的这些人江丘自然不会陌生,金大侠笔下时代越往后江湖功夫水平越低也早就不足为奇了。

  江丘现在只想知晓为何清微会觉得他江某人能成就江湖上无人成就的先天之境,总不能是因为他长得俊俏吧。

  “老道为何觉得你能成就先天?

  江小子你本来就天资高绝,修炼起武功来快得离奇,这是其一。

  初次下山就能捡到九阳真经这种失传已久的神功,去禁地练剑就能撞破前人遗刻,运气好到离奇,这是其二。

  天资又高,又有大气运,若这江湖要再出一个先天,舍你其谁?”

  “嘿嘿,师祖,你这都夸得我不好意思了。”

  听见清微如此褒扬,江丘心里暗爽,边说边不好意思地挠头。

  “正因如此,老道我才要提醒你想法子去解决阴阳调和之事。

  老道我天资不够,活了这么多年也未曾修到先天,但因为熟读道藏,对先天之境却是有一些微末拙见。

  所谓先天,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内力能够外放。

  而在老道看来,内力外放换做我道门的说法那便是练气有成。

  习武者从练出内力一开始便是在运行体内周天,积蓄内力,这便是炼精化气。

  而先天就该是这炼精化气的最后一关,待迈过这一关就该是到了炼气化神的地步,到时便是我道门所谓性命双修之始了。

  不过此乃后话,那等境界老道也没听说过,还需江小子你以后自己寻求。

  眼下只说这先天,内力积蓄打磨完后,便可尝试打通天地二桥,步入先天。

  只是这样一来需要破境者内力浑厚,这一点对于江小子你来说应该不难。

  第二点便是江小子你最须紧要的事了,体内阴阳要平衡。

  不过老道对阴阳之道没什么研究,外加没有步入先天,却是给不了你什么臂助了。”

  江丘道:

  “师祖莫要如此说,今日师祖与我说这么多的隐秘与教诲,我就已经无比感激了。

  至于这阴阳失衡,是小子自己造的孽,倒是让师祖费心了。

  小子日后自己会去找法子解决的。”

  “如此甚好,只是也莫要漫无目的地去找,记得有空可以去武当拜访一番,最好能够借阅一番武当的藏书阁。

  张真人能创出太极神功,除了他自身天赋惊人,也免不得要去从道藏里吸取精华的。

  若是你能有幸去仔细研读,定然是对你有所帮助的。”

  江丘听了重重点头,对这种事关自己前途性命的事他自然不可能不上心。

  “师祖,那我便先走了,等我办完事回山再来看你。”

  “你自去吧。”

第111章 可算碰上个活的了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诗出自东坡先生之手,将西湖之美写得淋漓尽致,用来抒发江丘此时的心情再好不过。

  没错,自下山以来,江丘一路单枪匹马剿灭山贼窝点,历经足足二十八天,终于从华山来到了这杭州。

  期间江丘还费了些功夫,跑去旁边的官府拿着贼首的人头去找官老爷把悬赏给拿了,给自己的私房钱狠狠地添了一笔。

  讲事实摆道理,因为不是所有县尊都是于成杰那样的大家子弟,所以大部分时候江丘去讨要悬赏的时候都并不是很顺利。

  毕竟大明自有国情如此,官员从穷酸一下子成了可以捞钱的上等人,难免会有些将钱看得比命重要的。

  江丘也是表示都能理解,只是他的剑有些不听使唤,总想找个东西戳一戳。

  而每当江丘将长剑横在官老爷的脖子上时,事情就变得好办了起来。

  县尊叫师爷去他私库里取了银票出来给江丘拿走,江丘得了自己应得的报酬之后转身就走。

  纵使有时候听到了背后有人在说刁民也不搭理,江丘早就习惯了。

  出来混江湖就是这样的,和官府里的人打上交道了。

  除了于成杰这种特例,大部分时候大家的交流方式都很统一。

  不管面上如何,心里都指定是江湖人称官府的为狗官,官府的称江湖上为刁民,绝无例外。

  总之,经过一路上与山贼的打生打死,还有与各个县官的斗智斗勇,江丘打响了行侠仗义名声的同时也是安然如期地来到了杭州城。

  于成杰的升官宴还要再等两天,故而江丘也没有急着上门去拜访。

  毕竟和于成杰打交道都是岳不群在打,江丘和他顶多是有一面善缘,远谈不上相熟之说。

  江丘既然不想提前上门,那就得在杭州城先找个地方落脚。

  在城里兜了几圈,江丘发现还是西湖边的这个鸿运楼最得自己心意。

  打开窗户就能看见西湖美景,美食可口,楼下还有说书人讲故事,怎一个爽字了得。

  这鸿运楼哪里都好,就是贵了点,平常人家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不过所幸江丘现在身家颇丰,倒也不在乎什么贵不贵的,只要住的舒服就好了。

  此时江丘眼睛赏着西湖美景,嘴里吃着西湖醋鱼,别提有多惬意了,一种闲适悠然之感让江丘感觉心境都上去了不少。

  只是江丘这心境刚上去,马上就被一道声音给打破了。

  “锦衣卫办事,全都给本官不许动,敢有擅动者,一律按奸党处理。”

  来人显然是有些内力在身,虽然还未出现,喝声已经传遍整个二楼,让每个人都听得真切,停下了手中动作,纷纷转头过去。

  “官爷,我们这儿来的都是安分的熟客,真没有你们说的什么奸党啊。

  官爷你们都来几回了,这样下去我们的生意真做不成了啊。

  官爷您行行好吧……”

  后面出声的显然是鸿运楼的掌柜,听其话里意思,应该是这锦衣卫来过得有好几日了。

  “哼,你说没有就没有?若是跑了奸党拿你的脑袋去能顶罪吗?

  少说废话,给本官让开。”

  过后,随着一道沉闷有力的脚步声,一个长得还算端正的大汉走了上来。

  这汉子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自是方才出声的锦衣卫无疑。

  这锦衣卫上来后并没有开口,而是以锐利眼神一一扫过场上众人。

  今日来鸿运楼二楼吃饭的并没有什么背景不凡的官宦子弟,顶多是一些富家纨绔子弟,还有一些如同江丘这样的江湖人。

  出于对当官的天生恐惧,那些纨绔子弟生怕沾染麻烦,不敢与锦衣卫大汉对视,跟个鹌鹑一样低着头一动不动。

  手边放着刀剑的江湖人则是对其不理不睬,只有江丘饶有趣味地望着眼前大汉。

  毕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锦衣卫,江丘心中难免有股新鲜感。

  眼见瞧不出什么名堂来,大汉也是继续大喝出声:

  “本官所来是为了逮捕朝廷奸党,不欲与诸位为难……”

  锦衣卫大汉话说到一半,就被楼下一道声音打断:

  “大哥,快来,咱们的人找到王守仁的行迹了。”

  大汉面色一变,立马扭头下了楼,再也没有心思顾及二楼众人。

  大汉走后,二楼气氛立马活跃了起来。

  各桌各自闲聊,重新恢复了热闹,只有江丘心中若有所思,总觉得王守仁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样。

  就在这时,邻桌两个面孔颇有书卷气的男子交谈声传入了江丘耳中。

  “唉,刘兄,你说这是什么世道,连阳明先生这等大儒都被打为逆贼,锦衣卫这种天子亲军给东厂的阉竖做了狗腿子,哪还有道理在啊。”

  “谁说不是呢,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我看那……”

  “嘘,刘兄噤声,这话怎么能在此处讲。”

  “多谢王兄提醒,不说了,吃菜吃菜。”

  听了二人所讲,江丘也是恍然大悟,王守仁,那不就王阳明吗。

  在江丘前世时,王阳明之名真是让人想不知道都难,走到哪儿都得有几条阳明路。

  正因为如此,江丘特意去了解了一番王阳明的生平,最后心向往之。

  只是江丘什么都记得一点,唯独老是记不住王阳明叫王守仁。

  每次提起王守仁,江丘最多想起有个编大学英语书的叫王守仁。

  前世第一次大学上英语课,江丘就和同学打趣说圣人大佬回归来教英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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