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第1节

神雕: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作者:天顶一粒星

坏消息:小小龙女不同意何清入门,成为她的师弟。

好消息:何清摇身一变,成了与'古墓派'老死不相往来的'全真教'弟子。

既上终南山,那整顿全真、古墓之事,我何清义不容辞。

……

何清逐渐发现,与师兄们对练效果甚微,于是便有了以下改造:

"龙姑娘,练剑么?"

"我不同意你入门,是因为祖师婆婆立有规矩,莫要再来纠缠了。"

"龙姑娘,练剑么?"

"我听那些臭道士叫你小师弟,你可是入了全真?还不滚么,不然我杀了你。"

"龙姑娘,练剑么?"

小龙女声如霜雪,幽幽说道:

“我说不练难道有用么?我又打不过你…"

一:何清

  是夜。

  何家祠堂里烛火昏昏,再瞧屋外,黑得不见五指。

  伴着隐约狗吠,一粒昏弱红光由远至近。

  下人提着灯笼:“禀老爷,庄外有一妙龄道姑想借宿一晚,自称姓李。”

  “你且找间客房与那道姑,招待周全一些,不要堕了何家的义名。”

  “是,老爷。”

  犬吠久不停歇,何老爷子隐有些不安。

  他望着身前的清俊少年,心中思忖:

  ‘清儿天生痴症,六岁时才第一次开口说话,如今十三了,说话还笨拙颠倒。

  这何谈修炼我何家的家传拳法?族中壮幼男丁本就不多…’

  他念头一转:‘听说声名远播的长春子丘真人,近日在附近现过身,也不知能否花些银子请他来看看。’

  就在这时。

  西厢方向隐约响起微弱的歌声,其吐字清亮,调子却有些凄婉:“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整个何家庄,无人放在心上。

  只道又是哪家的富家女子,沾染了情伤离家出走,甚至赌气出家。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庄子。

  随后才是既脆又柔,凄凄凉凉的笑声。

  那女子笑罢。

  翻身上墙,脚尖点立瓦上,发丝被风打得晃荡,看样子,竟是在等着何家族人聚齐。

  黑夜里忽亮好些火把,齐朝西厢赶去。

  借着火光,只见那瓦上女子杏眼桃腮,琼鼻樱口,生得美艳至极,身穿杏黄道袍,手挽雪白拂尘,乃是一名女冠。

  “老,老爷,她就是来借宿的李姓道姑!”

  “啊~!”

  话刚落下,下人便直挺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好诡异的手段,这莫非使的什么邪法不成。

  “这位女道长面生得紧,想必与何家无冤无仇,我何家好心收留你借宿,你为何恩将仇报,杀我家下人!?”

  妙龄女道的声音娇弱凄怜:

  “嘻…这个你就别问了,我不想再提起那人名字。

  我让你家下人把话说完,才要他性命,这已算是报答他帮我传话借宿的恩情了,嘻…”

  她也不多言,跳下房顶后连杀数人,如宰人羊。

  何老爷子看得目眦欲裂,大喝一声:“逃!”

  何家尚武,人人习拳。

  当然除了何清…

  “只有清儿没半点自保之力,就算他痴傻不已,也得护他。”何老爷子忖了一声。

  把何清夹在腋下便朝庄外奔逃。

  家中武功最高之人逃了,何家族人心里又不傻,还不逃作甚?而且不仅要逃,方向还要越杂乱越好。

  那女道望着四散炸开的人流,细眉上没有半分凝重。

  她闲庭信步地来到何家祠堂,将方才分心数的人数打在灰墙上。

  足有二十九个血掌印。

  随后又细声哼起,方才唱过的那首《迈陂塘雁丘词》,出庄追去。

  只见庄外的树梢静止不动,两息后才开始微微摇曳,而方才踩在叶上的倩影,已是去得远了。

  ……

  “嘶!”

  何清只觉头疼欲裂:“这是给我干哪来儿…”

  仅瞬息功夫。

  他混沌的脑子骤然清明,过往记忆几乎没有生涩、疏离之感。

  李姓女子,还是道姑打扮?

  李莫愁!

  何清心头一震:“怎么是这疯批…”

  就在刚才,他还因重要项目在公司无偿加班,不曾想眼睛一黑,倒头就睡,再睁眼便是眼前景色。

  他没怎么读过小说原著,不过小时候因为小龙女的颜,还是顺带着看了点神雕电视剧的。

  ‘原身貌似是那种天生痴傻,却是赤子心性,习武天资或许不错的那类人?’

  原身母亲生他时难产死了,其父心中郁郁,出庄游历散心,再未归家,应是江湖阅历浅,遭了杀祸。

  好在有何老爷子在,他日子还算好过。

  何清不及细想,手臂便一阵刺麻,不得不查看一番。

  此时乌云散去,隐有月光。

  何清勉强看清手臂青黑一片,并且还在不断蔓延。

  费大力挣脱死死夹住他的臂膀,他才瞧得伏地的何老爷子。

  其后颈上孤悬一根晃眼的银针,缓缓淌出的鲜血漆黑如墨,哪里还有半点命在。

  这冰魄银针的毒这么狠的么?

  没有任何伤口,只是与大爷皮肤相贴,便中毒了?

  这根本不符合血液传播和母婴传播的逻辑,甚至连唾液传播都沾不上边啊…

  我他娘的标准孤儿院开局就算了,怎么才穿越来就要死啊…

  毒素让何清的意识越来越昏沉。

  突然间,后背方向响起一阵微弱的“沙沙”声。

  这声音不像蛇虫爬行造成,倒像是鞋履在青草上快速奔走,摩擦产生的声音。

  何清心中惊惧:“难道李莫愁并未走远,我刚才醒来后的翻身惊动了她?”

  在晕死过去前,他竭力撇头瞧了一眼,登时冷汗涔涔。

  那双明晃晃的鞋履,分明是女子样式!

  “咦?这娃娃居然没被毒死?”

  “……”

  天边渐露鱼肚白。

  镇上炊烟袅袅,食店中已有不少客人。

  “昨夜子时,发生了一件要命大事!”

  众人被吊足胃口,纷纷挪近过来:“哎哟,爷您别卖关子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垂髯汉子偷睃一眼角落那桌,窈窕纤腰的背影。

  声调兀自添大几分:

  “何家庄被人灭门啦!今早有胆大村民前去查看,后到镇上报案,足足找到了二十八具尸体!”

  “哗!”

  众人一阵哗然噪闹。

  垂髯汉子啐了一声,道:“要我说,何家庄仗着有点家传,没少多管闲事,难怪会惹了仇家!”

  这话说得围拢的众人心生愤懑,何老爷子平日里行侠仗义,没少打击匪患庇护镇子,族人也守规矩。

  偏偏垂髯汉子是他们中唯一会功夫的。

  这让他们如何敢出言开解,万一伤了大汉的脸面,被记恨上了怎么办。

  实际上,垂髯汉子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又偷睃角落背影一眼,“咕隆”一声,咽了口唾沫。

  突然,“噌”的破空一声。

  汉子眼中闪过寒光,只觉眉心像被针刺了,开始止不住地喘气。

  没过多久,这汉子便死了。

  食店乌泱泱的乱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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