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世界里的白嫖刀客 第14节

  “丁级武学熟练等级提升,获得5点系统点数。”

  “刀法已有大成,获得100点系统点数。”

  ......

  “基础刀法:熟练度+ 100(当前 900/999),等级升至化境。”

  “丁级武学熟练等级提升,获得5点系统点数。”

  “刀法至臻化境,获得200点系统点数,所有刀法熟练度等级+1。”

  “系统点数:385(累计获得点数:1335/10000......)”

  ......

  夜色渐浓,一道灰影正踉跄蹒跚于衡山险峻的山道之上,直朝主峰而去。

  此人腰间草草包扎的伤口随着每一步颠簸渗出血迹,每次呼吸都撕扯着受损的内腑。他脸色惨白如纸,唯独那双深陷的眼眸中,燃烧着怨毒与疯狂的烈焰。

  “齐天行……上官鹤仙……陆冠英!老夫誓要将尔等碎尸万段!”

  “老夫不过是为求天见峰的些许宝藏,些许功法,顺手清理几只蝼蚁,何以沦落至此?!”

  他心中嘶吼,想起在太湖之上折损殆尽的本帮精锐,对上官鹤仙和齐天行的恨意更是噬骨灼心。

  “单如今重伤在身,独木难支……唯有借刀杀人!”

  他抬头望向云雾缭绕的衡山山门,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阴狠,整了整破损的衣袍,强提一口真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朝着山门走去。

第16章 风雨欲来

  临行前,陆冠英终是寻到齐天行,执意要再比一场。

  倏!

  这一声极锐极短的兵刃交鸣,甚至未能惊落檐下半片积尘。

  裘千尺抱着公孙止的胳膊,漫步在归云庄园林石径叨叨细语,上官鹤仙立于廊下,眺望远处平静的湖面。

  陆冠英立于场中,只觉得双掌合握的阔背刀重达千钧,双臂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他抬眼望天,喟然一声悠长的叹息。

  “也可算了却一番心结了。”

  叹息声中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落寞。

  晌午,归云庄再度设宴。

  席间觥筹依旧,主客尽欢,直至将众人送至渡口,小船离岸。

  “闭庄,有客来访,就说我在闭关。”

  陆冠英转身步入归云庄深处,只留下一句硬邦邦的吩咐。

  ......

  车马辘辘,碾过官道微尘,缓缓前行。

  石彦章在太湖一战中重创遁走,眼下多半是猫在某个角落疗伤,手下的铁掌精锐当夜被陆冠英的太湖义匪杀散,扑灭在深夜冰冷的太湖水中,几乎可以说是全军覆没。

  横亘于道的敌人,似乎已经消散。

  所以这一路行来,氛围难得松弛了些许。

  裘千尺和公孙止共乘一马,整个身子几乎挂在公孙止背上,细声软玉地说着话,偶尔发出吃吃的低笑,齐天行则是慵懒地靠在车窗上,目光散漫地投向窗外飞掠而过的层峦叠嶂,浓翠林荫,他对面则是坐地笔直,修炼内功的上官鹤仙。

  他发现上官鹤仙这个女人,似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

  “你在看什么。”

  上官鹤仙睁开眼,清冷的眸光扫了过来。

  “看你啊。不能看么?”

  “不许看。”她复又闭上眼。

  “啧,可惜了。”齐天行故作惋惜地叹口气,从怀中摸出一个油布小包,在闭目调息的上官鹤仙面前晃了晃:

  “本想物归原主,看来……嗯?”

  上官鹤仙倏然睁眼,出手如电!

  那油布小包尚未落下,已稳稳落入她掌中。指间一挑,系绳立解,布包摊开,露出静卧其中的黑木令牌与半张皮质地图。

  “物归原主。”她低语一句,指腹摩挲着令牌冰冷的纹理。

  齐天行见她神色端凝,嘴边逗弄的话便咽了回去。

  “天见峰并非孤峰。”上官鹤仙指尖拂过地图上山脉的走向:

  “而是藏于这片鹿望山脉之中,先父悟道洞府,便隐于其中一处天然洞窟。神功既成,先父虑及传承恐落奸邪之手,又不忍心血湮灭,于是在洞穴之外设计了机关。”

  “所以这张图指引的是如何在鹿望山脉找到天见峰。”齐天行目光扫过令牌,“而这令牌,便是开启洞府机关的核心钥匙?”

  “对。”

  “石彦章身为旧部元老,对此也有一些了解,所以我与旧部设局,伪造了半张假图,和半张真图贴合在一起,以此引他出洞,我则趁机脱身。”

  “但现在应该有半张真图在他那里。”

  “无妨。”上官鹤仙指尖轻点自己额角,唇角轻启:“天见峰所在,早已烙印于此。”

  “所以那日,你执意取回此图……是怕我沾上这麻烦,被石彦章那老鬼盯死?”

  “不是,你别多想。”上官鹤仙轻咬红唇,撇过头去。

  齐天行目光略过上官的侧脸,心中抹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官道上的刀风掌影打出来的惺惺相惜,矿洞之中的相互救赎和旖旎,携手对敌的默契,若有若无的情丝......念头方起便落,旋即被一种更为深沉的决意压下。

  “送你到天见山下,我便告辞了。”

  护她上山,得到上官剑南的传承,对她的承诺便完成了。此间事了,没有在此驻留的理由......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呢。

  他还有对李青的承诺,他要去找他失散多年的妹妹。

  没有什么事已至此,不必急于一时的说辞......试想一个没有父母兄长,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女子,在这个其实并不算太平的世道,会遭遇什么......

  此番念头才上心头,齐天行便只觉得如芒在背。

  他要去搞钱,去凑齐五千两,换取丐帮的庞大情报网络,去寻找她

  我要走了,后会有期,上官姑娘。

  “为何?”

  上官鹤仙身体猛地一僵,倏然转过头,清冷的眼眸牢牢锁住他。

  齐天行舍不得她,对她来说短短数日的携手与共,又何尝不是比经年岁月更刻骨铭心呢?

  这几日的深夜,她有时还会梦回那日洞穴里,回到两人肌肤相触,咫尺之间感受到对方呼吸的那种旖旎。

  他想问他为什么,问他又要去哪。

  可一转念,她又有什么立场,什么身份问他呢?

  以朋友的立场吗?

  有时候她连自己的情绪,都其实读不太懂呢。

  就这么静默了几息,上官鹤仙才重新抬起眼,指尖却悄悄掐入掌心,声音不知觉间变得又轻又缓:

  “我没打算独自一人在我父洞府悟道,而是将此机缘共享给同行的诸位。”上官鹤仙看着他的眼睛,睫毛微微一颤,轻声道:

  “铁掌神功,登萍渡水,乃至于运劲的内家法门,总该对你来说是很有用的东西......你要不考虑一下,在此暂留一段时间?”

  “我此来相助,本不为这些......你当明白的。”

  “可你不是要打听李大侠妹妹的下落么,我父旧部遍布荆襄,我帮你打听,总比你一个人寻找,更来得有效吧?”

  她的声音似乎带着点微不可察的恳求,齐天行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眸,欲言又止,却又无言以对。

  他只好道:“此间并非没有车马书信,若你能找到她,那便是天涯海角,总也能传书我吧?”

  “......”

  长久的沉默在车厢里弥漫开来,上官鹤仙闭目不语,齐天行试图说些什么,她却已侧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冰冷的侧影。

  “我要练功了,勿扰我清修。”

  马车便在这样沉闷的气氛中又行了两日。终于在暮色四合之时,抵达了鹿望山脉脚下的徒仙镇。一行人在镇上唯一像样的客栈草草歇下,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徒仙镇笼罩在薄雾之中。上官鹤仙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裘千仞投金后,心怀旧志的上官剑南旧部便纷纷脱离铁掌帮,大部分人则是回到了鹿望山脉下的徒仙镇附近隐居种田。

  按理来说,这些书信应该早就寄送到对方那里,也该在约定的地点等到他们。

  一日过去,风平浪静,无人叩门。

  第二日,客栈门庭冷落,上官鹤仙倚在窗边,时时眺望望着镇口通往鹿望山脉的蜿蜒小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窗棂。

  第三日,暮色再次四合。窗外依旧只有归巢的鸦雀聒噪。上官鹤仙终于推开房门,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波澜:“不必再等。明日上山。”

第17章 天见峰上

  徒仙镇至鹿望山脚的路径虽不算长,但穿荆度棘,也耗去众人三个时辰。

  待到迂回绕至天见峰下,日头已渐西斜,林间光影斑驳。

  鹿望山脉如伏龙盘踞,峰峦叠嶂间怪石嶙峋,古木虬枝拦路。荆棘缠足,毒蛇隐于草窠,蚊虻成阵扑面,每进一步皆需拨开重重阻碍。

  这般险峻对江湖人本是寻常,裘千尺与公孙止依旧形影不离,低声笑语。上官鹤仙虽仍是清冷模样,但眉间相较于齐天行提出辞行那日的冰封,已缓和些许。

  一直到路边尚未风干的血迹,直淋淋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深浅不一的凌乱脚印,挥洒在地上,从中,树上四溅的血迹,摧折的枝干,这些都似乎在表明......不久之前,这里发生过一场战斗。

  越往上走,这种触目惊心的血迹便越发密集,不祥的预感也如载负于背的巨石,一步一步,压在众人心头。

  此番上山,怕是没有之前预料的那般一番风顺了。

  齐天行心念一动,意识便已然沉入已经完成升级的系统商城之中。

  踏踏踏。

  不知觉间,众人已然悄悄的放轻了脚步,顺着血迹一路缓缓追寻,终于在半山腰上,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一个幽深的洞穴入口犹如巨兽之口,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正从洞内阵阵涌出,伴随着隐约可闻的、压抑的咒骂声,以及皮鞭或钝器狠狠抽击在肉体上的闷响。

  而站在洞穴前方的,赫然便是铁掌帮副帮主石彦章!

  石彦章双手负后向下眺望,他腰腹间的伤口似乎已简单处理,如岳临渊地站于此地。而他身旁,还立着一位身形瘦削、面色蜡黄的中年剑客,此人枯黄手指按在剑鞘之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在众人实现投过去的一霎,居然猛地转头,精光四射的双眸如冷电般直射众人身处位置。

  “既然来了,又何必鬼鬼祟祟?滚出来!”

  这一声断喝,蕴含内力,震得林叶簌簌作响,石彦章闻声而望,目光锁定在从林间显出身形的四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石彦章当即便摆出架势,铁掌翻涌炽热罡风,足弓猛地往前一......

  他的视线猝然撞上齐天行那双漠然的眼眸,冲势骤止,足下生根般顿在原地。

  这几个小辈中,上官鹤仙功力最深,但真正让他屡屡受创、如鲠在喉的,却是这看似慵懒的刀客!

  他纵横江湖数十载,岂会惧怕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可无数次生死之间磨砺出来的某种强烈预感,却是细密银针般刺激着他的太阳穴位,好似冥冥之中有种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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