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世界里的白嫖刀客 第23节

  理智冰冷地告诉她,他是对的。

  上官鹤仙怔怔地看着他,她知道的,五年......这是他用自身为饵,为天见峰争取来的宝贵时间。

  她想说什么,却又意识自己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这是无比正确,无比冷静的选择,她和他,确实都需要时间成长起来。

  她也是理智之人,所以她无法拒绝他......哪怕她是一个女人。

  她点点头,只是眼眸低垂,轻声恳求道:“答应我......明日再走,好吗?”

  “好。”

  这日夜里,万籁俱寂,连风声都静悄悄的。齐天行房门“咔哒”一声轻响被悄然推开。

  一道身影无声地覆了上来,将他压在身下。

  “那阴阳归一的法门……我还不够熟练。”上官鹤仙的声音颤颤的,带着灼热的呼吸:“我怕……你走后,我自己又练岔了……你再贴身教我一次……好不好?”

  “......好。”

  “......”

  月色似乎也羞怯地黯淡下去,床下凌乱的衣衫悄然堆叠。

  一夜无话。

  (本卷终)

第27章 我裘千仞打的就是白驼门人!

  十月,张家口秋意正浓,道路两边层林尽染,霜叶如火。

  此时,一匹马立于道上,那是一匹毛色赤红、肌肉鼓胀结实的雄骏烈马。

  马背上骑着一个人,那是一个头戴皮帽,身披貂裘的少年,少年身高膀阔,浓眉大眼,看起来甚是英武。

  能让一个英武少年如此进退维谷的,未必是千军万马。

  有时,仅仅是几个女人,便足以成为天堑。

  四匹通体雪白的高大骆驼横亘在狭窄的官道上,将前路堵得严严实实。驼峰之上,端坐着四名身着奇异白袍、面容妖艳的女子,她们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马背上的少年,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

  “小伙子,怕甚么?过来哟,又不会吃了你的。”其中一名女子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勾魂意味。

  “你的马不坏啊,来。给我瞧瞧。”另一人掩口轻笑,笑声曼妙,目光落在那匹赤红骏马上。

  少年浓眉紧锁,抬眼望去,却见眼前身右高山壁立,左边却是望不见底的峡谷,云气蒙蒙,深不可测。

  拦路于前的四名实力未知的奇异女子,是该与她们善言相商,冲过去动武......或是,策马硬冲?

  思绪电转之间,一个惊雷般的怒喝陡然炸响!

  “让开!”

  少年猛地循声望去,只见峡谷边缘弥漫的蒙蒙雾气之中,隐约有道高大的身影立于其中,朝着此处走来。

  浓雾被风撕开裂口,那人的身影便随之出现在众人视线。

  那是很高的人,身高接近一米九,黑色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腰间挂着两柄刀,一刀修长,另一刀刃宽背厚。男人生着浓浓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一双眼眸精光四射。

  他此时呼喝,显然是因为,那四个白袍女子挡住了这位黑袍刀客的去路。

  这些女人显然是来自西域,在域外横行无忌惯了,个个骄纵跋扈。眼见来人虽气势不凡,但终究是孤身一人的江湖游侠装扮,那份慑人气势反而激起了她们被冒犯的凶性。为首那女子柳眉倒竖,娇叱一声:“哪来的野汉子,敢挡姑奶奶的路!”

  话音未落,她宽大的白袍衣袖猛地一扬!

  “嗤!嗤!”

  两只银梭自衣袖划射而出,化作两道细碎银光,点向男人咽喉和心口!

  “找死!”“兄台小心!”

  女子的娇叱与少年焦急的呼喊几乎同时响起!

  然而,下一瞬

  所有人,包括那出手的女子,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当场,怔怔地看着道上的高大男人。

  没人看得见那两只银梭是如何出现在男人手上的。

  风中的顿挫声都没能听到。

  只见男人依旧立于原地,他抬起右手,三根修长的手指之间,赫然稳稳地夹着那两只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夺命银梭!

  嘶!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四名女子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们脸上的骄横与妖媚瞬间褪尽,只剩下无边的骇然与恐惧。

  这男人手上的功夫……简直深不可测!

  意识到自己招惹到什么样的高手后,为首女子颤颤巍巍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眼眸。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眸子呢?

  一双嘲讽,玩味的眼神,仿佛在嘲笑她们的不识泰山,自不量力。

  一双冷漠,锐利的眼睛,那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她瞬间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剥开,露出里面美丽,健康,却匍匐苟且的肉体。

  “阁……阁下……阁下还请不要自误,我家少主来自西域白驼......”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原本想抬出少主的念头瞬间消散,声音颤抖,吞吞吐吐,下意识地搬出了那座西域的最高的山:“我家……我家主人乃是……乃是……”

  “西域白驼山,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对么?”男人扫视这几个女人一眼,抢先道破。

  马上的少年初出江湖,不知五绝为何物,自然不懂西毒的分量,但女子懂,见男人道出了自家家主来历,自然知道男人也是懂得。

  为首女子眼中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忙不迭地点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是!是极!正是西毒欧阳先生!”

  她说话间不经意抬起头,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禁不住再度发颤,吞吞吐吐起来”还......还请......请阁下看在……”

  “欧阳锋算什么东西!所谓五绝,所谓西毒,不过是土鸡瓦狗!旁人惧他,我‘铁掌无敌’裘千仞裘大爷,可不怕他!”

  男人眸光一动,嘴角歪出一个及其嚣张的弧线,朗声道。

  他的声音声震四野,显然是具备极为不俗的内功功底,他的声音很大,大得好像巴不得方圆十里都听得到他这句话......

  “裘……裘千仞?!”

  “铁掌峰主?!

  虽然不知为何横行荆湘的中南霸主裘千仞看起来如此年轻,但他的名头一出,现场之中,除了初出茅庐,依旧一脸懵逼的少年,其余几人,都闻言抖若筛糠,几乎瘫倒。

  “你!你......你待怎样!”为首的白衣女子几乎是哭喊着问出这句话,声音尖利而绝望。

  “我待怎样?”

  男人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女子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身体上下扫视,看得她浑身发冷,内心屈辱与绝望交织,甚至隐隐泛起一丝不该有的、源自某种奇怪期待的异样潮热。

  飒!

  通!通!通!通!

  少年双腿夹住马腹,只见远处男人的身形化作一道银白残线,倏然冲进四匹白驼之间,四名白驼山女子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听得数道沉闷轻响,纷纷僵立在驼峰之上,只剩下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

  “这......你杀了他们?”

  “没有啊。”

  男人抬起头回看少年,记得方才这少年见他被偷袭时,曾急切地喊过“小心”。

  男人朗声豪气道:

  “兀那少年郎,你若是与这几个女子有仇怨,现在大可拔剑上前,将她们一个个捅个对穿......放心,日后若有人敢因今日之事为难你,只管报我‘铁掌无敌’裘千仞的名号!”

  男人竟然……将这四个女人的生死处置权,随手丢给了这他?

  少年的目光扫过那四个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的白袍女子。她们很有求生欲地朝着少年拼命眨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一丝恳切的哀求

  少年天性仁厚,见此情景,心中顿生不忍,迟疑道:“这位大哥,虽然她们拦路行凶,但......”

  他本就不善言辞,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措辞求情。

  “哦?你想饶她们一命?”

  男人此刻正旁若无人地在那为首女子身上摸索着。女子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其怀中、腰间甚至发髻上的金珠、玉佩、钱囊等值钱物事一件件搜刮出来,毫不客气地塞进自己背后的行囊之中。

  “好吧,谁叫我看你顺眼。”男人摊开手,随意道:“那就放他们一命好咯。”

  搜刮干净四名女子身上的财物,黑袍男人满意地拍了拍鼓囊囊的行囊。他翻身骑上其中一匹白驼,牵起另外三匹的缰绳,看也不看那四个女子,口中一声轻叱,驱使着四匹白驼,便朝着官道前方那云雾弥漫的山谷深处行去。

  少年看着那四个被定住的女子,心知她们的穴道几个时辰后自会解开,此番惩戒也算罪有应得。

  他不再犹豫,双腿一夹马腹,策动那匹赤红骏马,追着前方黑袍男人和四匹白驼的身影,也一头扎进了朦胧的云雾之中。

  “小弟郭靖,多谢大哥救命之恩,不知大哥高姓大名?”

  “嗯?”

  男人闻声一愣,回头望向少年,却不知他是在惊诧少年的姓名还是他的记性。

第28章 黄小兄弟好感度+1

  “所以郭兄弟,你是刚协助铁木真统一了蒙古诸部,立下战功,成了千夫长,还被许配了……呃,许婚了一位蒙古公主?”

  官道上,男人双腿随意夹着驼腹,身体向后慵懒地躺在驼背上,张开双臂,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郭靖说着话。

  “呃......裘大哥是如何得知的?”

  郭靖一脸困惑地挠头,脸上写满了茫然。

  他受过师父嘱咐,不能泄露自己身份,和裘大哥只说了些草原上弹兔、射雕、驰马、捕狼等诸般趣事,裘大哥是如何知道的......难道他刚才不小心说漏嘴了?

  我怎么知道的?当然是看过原著咯。

  齐天行在心底暗笑,微微挑眉,摊手道:“我前些时日路过蒙金交界之地,蒙古那场大战可没少说书人议论。”

  大哥听过我的故事?

  草原上的事情已经传到中原了?

  郭靖满脸的不可思议,不过他天性淳朴豁达,想不通便不再纠结,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都是些虚名,大哥过奖了。”

  二人一路纵马(驼)疾行,很快便到了张家口,张家口乃是南北通道,人烟稠密,市肆繁盛。

  ‘裘大哥’要去处理些杂事,于是两人约定在本地最大的酒楼碰面,郭靖手牵红马,东张西望,他从未到过这般大城市,但见事事透着新鲜,就这么逛了半个时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将马拴在酒楼前的马桩上,走进热闹的酒楼。

  他找了个靠窗的清净位置坐下,先要了一壶热茶。茶水微烫,暖意驱散了秋寒,却也勾起了腹中饥饿。他忍着腹中饥饿,耐心等待‘裘大哥’。

  所幸‘裘大哥’并没有让他苦等,不过两刻钟,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郭靖抬头望去,只见‘裘大哥’高大的身影出现,身边还跟着一个身形单薄、衣衫褴褛的少年。

  “郭兄弟!”

  齐天行大步走来,声音爽朗,指着身边满身煤灰、脸上却带着狡黠笑意的少年介绍道:“我方才在集市贩驼,巧遇这位小兄弟聊得颇为投机,颇为投缘。我便自作主张,邀他一同来吃个便饭,郭兄弟不会介意吧?”

  郭靖连忙起身,目光落在少年身上。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材瘦小,衣衫单薄,在店伙计毫不掩饰的嫌弃目光中,却毫不在意地大摇大摆走近。少年毫不客气地在桌边坐下,一双满是煤灰的手随意往桌上一搭,顿时在光洁的桐木桌角留下几个醒目的乌黑指印。

  郭靖生性仁厚,见此非但不嫌其肮脏穷酸,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同情,心道他小小年纪便流浪江湖,在这日渐寒冷的北地,穿得如此单薄……着实可怜。

  他连忙摆手道:“无妨无妨!相逢是缘,多个人反倒更热闹!”

  少年抬眼看向郭靖,灵动如小鹿般的眼眸滴溜溜一转,将郭靖淳朴敦厚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意,转头对刚落座的齐天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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