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世界里的白嫖刀客 第29节

  女子一击未能得手,空洞的“目光”似乎锁定了二人方位,手腕猛地一抖,那条银色长鞭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如同一条暴怒的银色巨蟒,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挟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再次朝着齐天行席卷而来!

  飒!

  飒然风响之中,或许是察觉到了齐天行的不好对付,鞭势将至未至之时,女子手腕诡异地震动,长鞭竟在半空中陡然变向,转而扑向已闪躲至一侧角落的黄蓉!

  齐天行见状又惊又怒,担心黄蓉有失,当即足弓猛地蹬地,身形化作一道模糊残影,转瞬落在黄蓉身前,抽刀劈出一招追魂刀法中的“千里追魂”直面席卷而来的致命银光,同时呼喝道:

  “梅超风!你盗取《九阴真经》叛出师门,已然铸下大错,现在还要在这金国王府中,对你恩师黄岛主的女儿下杀手吗?”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梅超风浑身剧震,周身骨节竟爆出一连串细微的“噼啪”声响,疾挥而出的手腕猛地一顿,硬生生将长鞭的去势僵在了半空之中!

  那张苍白的面孔上瞬间布满惊骇、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神情,空洞的眼窝剧烈颤抖,猛地“盯”向黄蓉的方向,声音嘶哑变形,带着剧烈的颤抖:

  “你……你说什么?!师父……师父的女儿……她……她在这里?!”

  黄蓉在齐天行骤然喝破梅超风身份的瞬间,脑海中亦是灵光闪现,顿时明白了眼前这恐怖盲女的来历。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坦然迎向梅超风的“注视”,声音清脆而镇定地答道:

  “梅师姐,我便是黄蓉。”

  “黄蓉……黄蓉……”

  梅超风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她对黄药师的敬畏与愧疚早已深植骨髓,此刻骤闻师尊爱女在此,多年积压的复杂情绪如山洪暴发,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猛地收起长鞭,语气中充满了惊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你……你真是师父的女儿?有何凭证?!”

  黄蓉心思何等机敏灵巧,知她疑心重重,左足轻轻一点一点,身形便如飞雀般扶摇直上,跃起半丈,在半空连转两个圈子,衣袖翻飞间凌空挥掌,风声折转变幻,飞略至梅超风周遭,此招便是“落英神剑掌”中的“江城飞花”,叫道:“这一招我爹爹教过你的,你还没忘记罢?”

  梅超风听到她空中转身的风声,哪里还有半点疑心,举手轻轻格开,叫道:“师妹,有话好说,师父呢?”

  黄蓉落下身子,心知她对自己父亲的恐惧已经到达了极致,也不答她,只是微微一笑,道:

  “梅师姐,你躲在这暗无天日的金人王府,用这等凶戾之法练功,纵然将来武功盖世,难道就能心安吗?你午夜梦回之时,可曾想过桃花岛的桃花?可曾闻过那桃花的香气?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能得我爹一句宽宥,重返师门?”

  “重返师门……”这四个字如同带有魔力,瞬间击中了梅超风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她浑身颤抖不止,嘶声道:“重返师门……师父他……他还会原谅我吗?”

  黄蓉通过齐大哥的宽厚脊背,望向月色下那张惨白如纸、写满挣扎与痛苦的面容,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怜悯之意。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柔声道:

  “梅师姊,爹爹最肯听我的话,待会我替你求情。你先立几件功劳,爹爹必能饶你。”

  梅超风闻言,霎时心中喜不自胜,却又悲不自胜,一生往事斗然间纷至沓来,一幕幕在心头闪过。

  良久,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空洞的“目光”转向齐天行和黄蓉的方向,声音嘶哑干涩,却带着一种决绝:

  “小师妹……此话……可当真?你若骗我,我梅超风纵然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第38章 英雄本“色”

  夜色如墨,将赵王府重重笼罩。梅超风双腿残废,齐天行将她背在身上,三人的身影在夜色中小心穿行,他们先后寻遍阴冷的地牢与几处僻静客舍,却始终不见王处一踪影。

  眼见时辰流逝,齐天行把心一横,冒险擒住一名落单的管事。几番逼问之下,终于问出关押之处,按照所指方向悄然掠去。

  院门虚掩着,那朱红色的木门在夜风中微微晃动,露出一道幽深的缝隙。若有若无的丝竹之声如缠绵的蛛丝,自门缝间袅袅飘出,夹杂着女子娇柔而放浪的笑语,一声声搔刮着寂静的夜色,也轻轻挠着窗外人的耳垂。

  齐天行脚步蓦地一顿,眉头不自觉蹙紧。一个极其古怪、甚至带着几分荒诞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

  老王啊老王,你这道貌岸然的老牛鼻子,莫非并非身陷囹圄,反倒是躲在这金国王府的温柔乡里寻欢作乐?若真如此,我齐天行与蓉妹妹这般冒险来救,岂不是成了小丑行径?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黄蓉脸上。

  月光朦胧,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勾勒出少女精致的侧脸轮廓,可那双总是灵动的眸子里,此刻却蒙着一层显而易见的慌乱与无措。

  黄蓉虽是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宛若一张未经沾染的白纸,但听到院子里的欢乐声音,却像是不经意滴落的墨汁,瞬间晕开了令人心慌意乱的涟漪,让黄蓉心头如小鹿乱撞,白皙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诱人的红晕,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而浅短。

  她不自觉地朝齐天言身边靠了靠,几乎将半边身子缩到他宽厚的肩背之后,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无孔不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浪侵袭。

  而伏在齐天行背上的梅超风,对此却浑然不觉。

  她一门心思只在回归桃花岛,帮师妹的忙,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紧扣着齐天行的肩头,对其他一切漠不关心。

  暂压心中杂念,二人决定先窥探虚实。齐天行悄然贴近窗根,轻轻点破窗纸,凑近孔洞往内望去。烛光摇曳,映照屋内场景的一角,却让窗外二人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只见王处一被粗绳死死捆在太师椅上,往日那份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早已荡然无存。

  道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敞开的领口下露出剧烈起伏的胸膛,面色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骇人潮红,显然是中了极厉害的烈性春药。

  他额角与脖颈处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虬龙盘踞。他浑身早已浸透,正在拼尽残存力气挣扎扭动,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沉呜咽。

  而更令人心惊的是,欧阳克竟好整以暇地端坐在他对面,手捧一盏热气袅袅的香茗,嘴角噙着一丝残忍而惬意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出绝妙好戏。

  欧阳克身旁,几名仅着轻薄透明纱裙、曼妙身躯若隐若现的娇媚侍妾,正随着淫靡的乐声极尽妖娆地扭动腰肢,纤纤玉指暧昧地滑过自身与同伴的胴体,目光死死缠绕在濒临崩溃的王处一身上!

  “欧阳克!你……你这无耻之徒!竟用这等下三滥的药物……要杀便杀,给贫道一个痛快!”

  王处一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瞪向欧阳克,从颤抖的牙关中挤出破碎而充满屈辱的怒吼。

  欧阳克悠然品着茶,目光在王处一痛苦扭曲的脸上流转,心底泛起阵阵冷笑。

  这老道,仗着全真教在江湖上的威名,竟敢公然庇护那个折辱他心爱侍妾的傻小子......如今落在他手里,虽然碍于全真教不能直接取其性命,但这世上,多的是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待到这道貌岸然之人,在汹涌药力催动的欲海里彻底迷失,丑态毕露,摇尾乞怜,看他还有何颜面再以玄门正宗自居!

  他轻轻吹开茶盏边缘的浮沫,微微笑道:

  “王道长何须动怒?全真教威名赫赫,阁下‘铁脚仙’的面子,在下心中敬佩得很,岂敢不给?这取人性命、结下死仇的蠢事,在下是万万不会做的。”

  他抿了口温热的茶水,目光戏谑地扫过王处一因极度压抑而不断痉挛的身体,语气陡然变得阴柔起来,如同毒蛇缓缓收紧缠绕的躯体:

  “不过嘛……既然药性已发,如烈火焚身,道长又何必逆天而行,苦苦抵抗这人之本性?

  久闻全真清规戒律森严,门下弟子个个恪守戒律,今日欧阳克便做个顺水人情,请道长暂放束缚,好生领略一番这人间至乐。

  即便日后不甚传扬出去,江湖上的朋友们听闻,也只会莞尔一笑,说道长亦是性情中人,在这无边春色中尽显‘英雄本色’,呵呵呵呵......”

  窗外,黄蓉望着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只觉一股奇异的热流在四肢百骸间窜动。

  那些妖娆的舞姿、若隐若现的雪肌玉肤,都让她心口怦然,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馨香气息自她唇间逸出,如兰似麝,轻轻拂过齐天行的耳垂。

  那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如羽毛般轻柔地扫过耳廓,齐天行只觉得耳根一阵酥麻,心头莫名一颤,竟有些心驰神摇。

  他侧过头,只见黄蓉双颊绯红如霞,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迷离的水光,那娇羞无措的模样,比屋内任何景象都要动人。

  齐天行心中悸动难抑,悄悄伸手握住了她微颤的小手。少女的手心沁着细密的汗珠,指尖冰凉,却在被他温热手掌包裹的刹那,轻轻回握了一下。

  两人的手指在黑暗中交缠,黄蓉感受到齐天行掌心传来的温热,仿佛一股暖流顺着相贴的肌肤蔓延开来,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安定。

  她不由自主地又往他身边靠了靠,肩头轻轻抵着他的臂膀,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齐天行的手指微微收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黄蓉抬眼望向他,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到他眼中映着摇曳的烛光,还有自己小小的倒影。她心头一暖,方才的慌乱与不适渐渐被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取代,只觉得只要能这样牵着他的手,便是再可怕的景象也不足为惧。

  而也就在这旖旎的静谧中,王处一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眼看就要彻底失控。齐天行目光一凛,深吸一口气,背着梅超风悍然撞向房门!

第39章 (二合一)我裘千仞打的就是你这欧阳小虫!

  伴随着一声巨响,房门轰然破碎,木屑如雨纷飞!

  屋内原本淫靡暧昧的气氛骤然凝固。王处一被绑在太师椅上,浑身汗出如浆,面色潮红如血,脖颈青筋暴起,正在拼尽最后理智,来对抗体内汹涌的药力。

  他双眼死死盯着对面那几个扭动腰肢、衣衫不整的白衣女子,目光灼灼,几乎要喷出火来。

  忽见房门破碎,齐天行等人闯入,王处一混愕的脑中霎时一清,爆发出绝处逢生的狂喜,而这念头刚起,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便席卷而来,如冰水当头浇下。

  他虽被绑着动不了身,但是腹部之下的火热,还是不受控制地隆起,将道袍下摆顶起一个凶相毕露,耀武扬威的弧度。

  此时这幅丑态毕露的样子,被齐天行黄蓉这两个后辈,还有齐天行背上那个不认识的女子撞个正着......数十年的清修,一辈子的颜面,尽数付诸东流,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偏生药力灼烧浑身四肢百骸,让他清醒地承受这羞愤欲死的煎熬。

  齐天行毫不迟疑地将背上的梅超风往前一丢。

  王处一此刻欲火焚身,理智早被烧的所剩无几,眼见一道黑影飞来,模糊中辨出是个女子身形,那被药力扭曲的心智竟然不分对象,贪婪的目光本能地就黏着上去,喘息愈发粗重。

  梅超风虽双目已盲,但感知何其敏锐,耳力与感知力何其敏锐,立时便察觉到一道充满原始兽欲的炽热目光,宛若实质般在自己胸脯、腰肢等部位来回扫视。

  她性子本就孤高乖戾,守寡多年,心若死灰,除师父黄药师与亡夫陈玄风外,世间男子在她眼中皆如草芥,何曾受过这般赤裸裸的亵渎?顿时只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一股杀意直冲顶门,心道这道人真当是无耻下流,连她这般眼盲腿残的寡妇都敢起淫心,当真该杀!当下五指成爪,一招“摧敌首脑“挟着阴风直取王处一天灵盖。

  “师姐不可!手下留情!”黄蓉急声喝止,生怕她真个取了王处一性命。

  梅超风对小师妹的话倒是肯听,闻声硬生生收住致命爪劲,手腕诡异地往后一翻,化凌厉为灵巧,兰花拂穴手迅如闪电般拂过王处一周身大穴。

  王处一浑身剧颤,猛地痉挛数下便软倒在椅中,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不过他虽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药力并没有被封锁,此时那一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珠子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梅超风。

  梅超风感知到那放肆目光依旧黏在自己身上,指间气劲几度吞吐,显然是碍于师妹情面,强压杀意。

  此番变故,只在弹指一挥间。那厢欧阳克早已站起身来,一双眼眸却是一瞬不瞬地盯在黄蓉身上。

  他自负阅尽天下美色,下陈姬妾无不是万里挑一的佳人,常觉便是宋金两朝皇帝的后宫佳丽,论起姿色风情也未必胜得过他的珍藏。

  可眼前这少女,虽未完全长开,灵秀之气却扑面而来,秋波流转间狡黠与纯真并存,娇腮晕红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真当是平生未见的绝色。相较之下,身边那些搔首弄姿的侍妾,便显得庸脂俗粉。他一时之间心神俱醉,竟将齐天行与梅超风全然抛诸脑后。

  便在欧阳克魂不守舍之际,身后几名白衣女子齐声惊呼:

  “裘千仞!是那个裘千仞!“

  欧阳克被这声惊呼惊醒,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黄蓉脸上强行移开,这才注意到,黄蓉一双纤纤玉手正抓着齐天行的后背衣角,姿态中带着亲近、依赖、以及一种他很是熟悉的,在侍妾脸上见到过的那种,那种少女情窦初开,悄然凝视心仪之人的羞怯。

  见此情景,一股无名妒火瞬间涌上心头,欧阳克“唰”地声收起折扇,冷冷直视数丈之遥的齐天行,森然道:

  “阁下便是数日前,在张家口折辱我门下弟子的那个‘裘千仞’?”

  齐天行对他的这种怨毒目光视若无睹,淡然道:

  “欧阳公子此言差矣。若非阁下侍妾为非作歹,我又何必出手?不过略施薄惩,替白驼山整顿门风罢了。”

  欧阳克怒急反笑:

  “照你这般说,我难道还要摆酒设宴,感谢阁下一番不成?”

  “感谢倒也不必。”齐天行负手而立,微微颔首,俨然一副长辈看待小儿辈的姿态:

  “我与令叔欧阳先生虽不相识,但也算同辈论交,如今见故人侄儿疏于管教下属,代他出手约束一二,本就是分内之事,何必言谢?”

  见此人这个时候还在自认裘千仞,俨然是将他当成傻子戏耍,甚至还摆出高人一辈的架势。欧阳克一时之间气的怒火攻心,再也压不住胸中翻涌的杀意,厉喝一声“找死”,足尖猛地一点地面,“瞬息千里”的绝顶轻功瞬间发挥到极致,身形犹如一道惊涛白浪急掠而出,周身气劲轰然爆发,袖袍鼓荡之中,一式神驼雪山掌中的“千山雪落”倏然拍出,进步欺身之间,掌劲如雪山崩塌,层层叠叠压顶而至,直直拍向齐天行天灵盖。

  呼!

  掌风凌厉,扑面而来!咫尺之间,齐天行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往后微侧,沉腰退步间,肩背肌肉瞬间鼓胀,右臂自腰腹间猛然拉起,当即便是一记“倒拔金钟”格向欧阳克拍向头顶的凌厉掌风,同时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如剑,方寸之间内劲聚于指尖,直戳欧阳克因扑击而暴露的腰腹空门。

  齐天行这一临机应变,右臂格挡并非单纯防守,沉腰抬肘之间内劲顺着腰腹脊背爆发,欧阳克若是拳掌落在手臂,掌力便会与之冲撞,身形难免一滞,而便在这间隙之中,齐天行左手剑指便如夺命鱼肠,顺势破掉欧阳克架势。

  若是寻常高手,面对这种阴险狠辣的反击,本能反应必定是急退半步,护住暴露出来的空门,变招再打。而欧阳克到底是五绝传人,一身近身功夫尽得西毒真传,只见他半空之中陡然一震,身形猛然扭转,拍出的右掌五指倏地张开,变掌为爪,如同水蛭附骨般在齐天行格挡的右臂上轻轻一搭、一拉!

  借着这一拉之力,欧阳克前冲之势不减反增,顺势与齐天行擦身而过,同时右腿如蝎子摆尾般自背后猛地抬起,足尖划破空气发出嗤然轻响,直直踹向齐天行后背!

  而在欧阳克五指搭上右臂的瞬间,齐天行便已心头一凛,暗道白驼山武功果真云波诡谲,不及细想,当即也是腰身背部随之拧动,带动格挡的右臂顺势往下沉落寸许,护住面门要害。同时左手变指为拳,仓促之间,一击发力急促,蓄力未满的直拳便砸向欧阳克轰来的一腿!

  轰!

  拳脚对撞,发出一记重锤擂鼓般的巨响。齐天行手臂瞬间发麻,身形猛地为之一震,上下气血剧烈翻涌,面色瞬间涨得通红,脚下不由自主地“噔噔噔”连退数步。

  而欧阳克一招占得上风,岂会给齐天行调息整顿的机会?

  欧阳克足尖方才沾地,便如蜻蜓点水般轻轻一扭,悄无声息地止住往后飘退的身形,顺势扭腰弯转,白衣袖袍如流云舒展,左臂宛若一条软鞭,悄无声息地自一个诡异的角度疾射而出,狠狠扫向齐天行脖颈,却在将至未至之间,拳势蓦地再次生变,化扫为砸,猛地转弯向下,落在齐天行暴露出来的腰腹空门!

  砰!

  转瞬之间的这两次变招迅捷无比,数丈之外的黄蓉只来得及看到齐大哥勉强格开欧阳克那一记蝎子摆尾,身形被震地踉跄后退,继而那欧阳克身影如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齐大哥的腰腹之间!

  两人兔起鹘落,短短三招之间,劲气爆裂之声不绝于耳。齐天行身形踉跄着向后倒滑出去,脊背重重撞上身后的梨花木茶桌,将那桌子连同上面的杯盏一并撞得粉碎,木屑瓷片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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