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世界里的白嫖刀客 第64节

  上官鹤仙玉指如兰,使出一招追风掌中的“沐雨听风”,作势轻点齐天行腰侧软肋,旋即陡然化作通臂拳中的“传掌闪劈”,拍向齐天行中门大开的前胸。

  齐天行见招拆招,右臂一抬,使出一招“见龙在田”,轻轻格开上官鹤仙袭来手掌,双手五指成爪,反手疾抓向她胸前。上官鹤仙撤掌变抓,纤纤玉指如倏地缠上齐天行的手腕……

  二人在半空中双手交缠,一触即分,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擦过对方腕间皮肤和小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嘿!你这登徒子……招数倒是越来越花哨了。”

  上官鹤仙轻啐一声,侧身避开齐天行探向腰间的手,反手一记‘推云手’拂向齐天行肩头,袖摆扫过他颈侧,带起一阵幽香。

  齐天行嘿嘿一笑,也不躲闪,而是任由她的手按在肩上,另一只手趁机揽住了她的纤纤细腰,凑近在她耳垂深深吸了口气,道:

  “我家鹤仙功夫才是精进,这推云手,使得……真软,真秒!”

  上官鹤仙这手推云手软不软不知道,可当男人灼热的吐息落在她本就烫红的耳垂时,上官鹤仙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手上推拒的力道便软了下来,一番挣扎,终究是任由他将自己抱住,顺着那力道,温顺地往他怀里一靠。

  床底之下,韩小莹听得面红耳赤,她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耳边却是越来越暧昧的声响,上面传来一对男女越来越直白的对话……

  “怎么感觉半年不见,你变重了?”

  “哪有?!!”

  “真的重了,我感觉你压得我好难受,你肯定是胖了……”

  “齐天行!!”

  “不过没关系……我这段时间学了点医术,让我给你妙手回春,减减体重。”

  “嗯?这倒可以试试……咦?!你作甚……唔……”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得出击!得重拳出击!

  床铺下,韩小莹听得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最终把心一横,决定铤而走险一波。

  她小心翼翼地从床单缝隙中伸出手,凭着记忆和感觉,朝着床沿外侧摸索而去……

  这次一定要摸到姓齐的这臭小子,给他个提醒!

  黑暗中,她的指尖先触到了一片温热的皮肤,似乎是手腕,当下正要用力一掐,谁知那只手腕忽然一动,竟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韩小莹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那人的手指在自己掌心轻轻一划,随即又松开了。

  是这小子的手!他定是将自己的手认作上官鹤仙!

  韩小莹气急,猛地缩回手。

  而那边厢,床上的‘对招’还在继续。

  上官鹤仙被齐天行结实的手臂揽在怀里,象征性地挣了挣,便也由着他去,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两人此刻贴得极近,齐天行低下头,在她耳边不知又说了什么,引得她轻笑一声,在齐天行身上锤了一下。

  “没个正经……”

  “嘿嘿……”

  “唔……油嘴滑舌……”

  韩小莹在床下听得真切,暗道不妙,心里焦躁更甚,轻咬下唇,面色阴晴不定,犹豫许久,终是再次伸手

  手指沿着方才的路径悄悄上爬,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柔软而有弹性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温热的肌肤。

  是……?!

  韩小莹的手僵在半空,脑中一片空白。

  “呀!”

  床上,上官鹤仙轻呼一声,迅速回手,“啪”地一下拍开了那只突然出现的‘咸猪手’,回头瞪向齐天行,脸颊绯红:“你……你还来!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齐天行一脸无辜,举手投降道:“我怎么了?我手在这儿呢!”

  上官鹤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侧,确实没有第三只手。

  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还是这登徒子动作太快,收了回去?

  她正疑惑间,齐天行已凑过来,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定是鹤仙太诱人,让我魂不守舍,手都不听使唤了。”

  “贫嘴……就会说好听的糊弄人……”

  上官鹤仙被他这一亲,心神一荡,那点疑惑便抛到了脑后。

  韩小莹僵硬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弹滑触感,挥之不去,脸上烫得厉害,心中登时是又羞又恼,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堵在胸口。

  凭什么她要受这份罪?明明是她先来的!明明是她有正事要说!

  气恼之下,韩小莹第三次伸出手,动作又快又准

  这次,她摸到了一片温热坚实的胸膛,隔着单薄的中衣,能感受到其下有力的心跳和起伏的肌肉线条。

  是了,这次没摸错人!是齐天行没错!

  而也几乎在她手指触到他胸膛的同一瞬间,齐天行的手也覆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

  韩小莹一惊,正要挣扎,却感觉到他拉着她的手往……

  韩小莹的脑子“嗡”地一声巨响,仿佛有惊雷在脑海中炸开,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这莫非是……

  可恶!可恶的臭小子!居然敢!

  韩小莹本就委屈,第一次摸到齐天行的手,被他当做调情反撩了一下。第二次阴差阳错摸到上官鹤仙屁股,被当事人当成色狼拍开。这第三次好不容易摸准了这臭小子,这人居然……居然将她的手往那里引……

  是可忍孰不可忍!

  韩小莹把心一横,把手一抓

  而就在此时,上官鹤仙双掌也恰好按在了齐天行胸前,作势要将他推开,她抬眸看向齐天行,却见他脸色忽然一僵,原本含着笑意眼眸掠过一丝尖锐的痛楚,虽然转瞬即逝,却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怎么了?”上官鹤仙停下动作,关切地问,“是不是我下手重了?弄疼你了?”

  自己方才的力道,明明很轻才对。

  而齐天行此刻的感受,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

  毫无预警地传来一阵猝不及防的剧痛,像是被什么铁钳般的东西狠狠地掐了一把,痛得他眼前骤然发黑,冷汗直流,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将那声痛呼咽了回去。

  床底下那位韩姐姐?她怎么会……

  不对,她肯定是想提醒自己,结果摸错了地方,慌乱之下……

  齐天行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抽筋。”

  “抽筋?”上官鹤仙狐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按在自己胸前的手,“哪里抽筋?我帮你揉揉?”

  “不用不用!”齐天行连忙拒绝,同时感觉到床底下那只手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缩了回去,心中稍定,知道韩小莹经历了刚才那一下,估计魂都吓飞了,短时间内绝不敢再乱来,但那股疼痛却还在隐隐作祟,让他暗自龇牙咧嘴,苦不堪言。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好好的兴致被打断,还平白挨了一下,虽然知道韩小莹不是故意的,但这口气总得找个地方出。

  齐天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忽然伸手将上官鹤仙揽得更紧,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唔……”

  上官鹤仙猝不及防,被他吻得呼吸一窒,原本残存的疑虑和追问,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浪所淹没,嘤咛一声,一双玉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纤细的指尖深深掐入他背后紧绷的肌肉里……

  齐天行闷哼一声,背后的刺痛和身下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但他没有停下,反而亲得更深,手上也越发不规矩起来……

  而上官鹤仙被他撩拨得情动,早已将方才那点不对劲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主动回应着他,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融化在他怀里。

  床底下,韩小莹彻底宕机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摸一掐给格式化清零了……

  她保持着那个伸手的姿势,僵硬地蜷缩在黑暗中,脑海中反复回放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

  她都干了什么!

  韩小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狂跳得仿佛要冲出胸腔……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那种触感仿佛烙印在了皮肤上,怎么也甩不掉。

  而头顶上,床板的“嘎吱”声越来越响……

  韩小莹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些声音往脑子里钻。她闭上眼睛,眼前却仿佛能看到那两人的身影。她想要逃,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时间在尴尬和煎熬中缓慢流逝。

  韩小莹从一开始的羞愤欲死,到后来的麻木呆滞,再到最后,她甚至开始数起了上方动静的次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

  不知过了多久,上方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韩小莹松了口气,却又立刻绷紧了神经……他们结束了吗?

  那她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正要往外爬,却听到床上传来齐天行慵懒的声音:

  “鹤仙,今晚……还回去吗?”

  床底下,韩小莹一听,动作瞬间僵住,心中暗道不妙。

  这要是上官鹤仙当真留下,自己岂不是真要在床底下听他们一晚上的动静?

  她轻咬银牙,心中又急又恼,却不知如何是好……此刻出去,定然撞个正着。若不出去,这煎熬何时是个头?

  而床上,上官鹤仙正软软地瘫在齐天行怀里,浑身绵软无力,连指尖都透着电流般的酥麻。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在他汗湿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半晌,她微微撑起身子,伸手捧住齐天行的脸,将他转向自己,一双水润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深情款款地望着他,声音轻软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我是……趁着念慈妹妹睡着了,偷偷溜出来的……得在她醒来前回去,免得她察觉什么。”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声音更低了些,柔声道:“不过……现在夜深人静,四下无人,倒也可以……多陪你一会儿。”

  齐天行闻言,眼中笑意更浓,正要低头再吻

  就在此时,门外院子里,又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这一次的脚步声,比上官鹤仙来时更轻,更缓,带着几分犹豫和试探,却同样朝着这间屋子稳步而来。

  上官鹤仙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迅速从齐天行身上爬起,动作有些仓促,凌乱的寝衣更是滑落肩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手忙脚乱将衣襟拉好,整理了一下散乱长发,也顾不得是否齐整,一双美眸急切看向齐天行,压低声音催促道:

  “快……快去把人打发走!不管是谁,赶紧!”

  她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环顾四周……

  衣柜?不行,空间不够,也容易有动静。屏风后?太明显了。窗帘后?更不行……

  她最后目光扫过那张宽大木床。

  就是那里了!

  上官鹤仙不再犹豫,也顾不上什么仪态风度,敏捷地弯腰掀开垂落的床单,“哧溜”一声便钻进了床底那黑暗狭小的空间里。

  进去后还不忘伸手,将床单重新拉好,遮得严严实实。

  而就在她钻进床底,刚刚稳住身形,甚至还没来得及适应眼前的黑暗和身边……似乎有什么东西的触感时

  “叩、叩。”

  门外响起了两声轻柔的叩门声。

  随即,一个温婉柔和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齐大哥……你睡了吗?”

  此时床底之下,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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