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世界里的白嫖刀客 第84节

  “自是无关!”

  许舵主抚掌大笑:“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钱舵主见他笑得蹊跷,心中忽地一慌。便见许舵主拍了拍手,厅门应声而开,一名汉子领着几个丐帮弟子,押着二十来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那人一进门瞧见钱舵主,登时哭喊起来:“钱长老!钱长老您可要替小的做主啊!这人竟敢……”

  钱舵主登时面色煞青,拍案而起,怒声打断:“胡说什么!钱某根本不认识你!”

  钱舵主心中冰冷,压抑怒火,转向许舵主,强自镇定道:“许兄弟,你这是何意?随便抓几个人来,便想诬陷钱某?”

  许舵主奇道:“诬陷?许某岂敢。许某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既然钱舵主和朱颜阁无关,不认识这些人,那岂不正好?左右这些人许某带回去给少帮主处置,少帮主英明神武,自会查明真相,绝不会冤枉了钱舵主。”

  钱舵主心道他正是知道自己不冤才慌的,若这些人真落到齐天行手里,那他这些年与朱颜阁的牵扯定然瞒不住。到那时,莫说这舵主之位,怕是性命都难保。

  他深吸一口气,强笑道:“许兄弟,何必如此?大家都是为了丐帮,都是自己人。”他说着,朝旁边的侍从使了个眼色:“来人,去取些土产来,给许兄弟带回太湖。”

  不多时,一个沉甸甸的木盒被捧了上来。许舵主诧异打开,却见里面整齐码着一叠叠银票,少说也有万两之数。

  “许兄弟远来是客,钱某招待不周,这些就当是些赔礼。”钱舵主将盒子推到许舵主面前:“至于这些朱颜阁的人……交给钱某处置便是。何须劳烦少帮主亲自过问?”

  许舵主看着那盒银票,笑了笑:“钱舵主倒是大方。”

  “应该的,应该的。”钱舵主搓着手,见他笑容,心中稍定:“许兄弟是聪明人,想来不会做不聪明的决定。钱某虽非朱颜阁之人,却也听说其背后势力不小,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你这是何意?”

  许舵主将礼盒推回他手里。

  许舵主叹了口气,道:“许某惭愧。钱舵主若真以为许某是聪明人,那也该清楚,一个聪明人,对于这等事,是如何也不敢充作不知的。”

  钱舵主面色彻底冷了下来。

  钱舵主缓缓站起,盯着许舵主,道:“许舵主可要明白,此处是杭州。你这般说……在钱某看来,你便不是聪明人。”

  钱舵主猛地喝道:“动手!”

  除了身后两名侍卫锵地声拔出刀,厅中并无其他动静,许舵主微笑不语。

  钱舵主等了片刻,门外没有传来任何动静。他脸色变了变,又喝道:“动手!”

  依旧无人回应。

  许舵主面上微笑不改,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才悠悠道:“钱舵主可是在奇怪,屋外的人怎么没进来?”

  钱舵主猛地转头,死死盯住他:“你说为什么?”

  许舵主大笑:“自然是因为钱舵主的话不好使了。而钱舵主的话不好使,是因为有人的话更好使……又或者因为,听话的人已经不在了。”

  钱舵主又惊又怒,脸色瞬间煞白。

  难道……自己安排在厅外的那些人手,早已被清理干净了?

  “好……好得很!”钱舵主眼中厉色一闪,冷冷道:“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钱某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暴起,“嗤”地声一掌拍出,带着破空之声,直抓许舵主咽喉!

  他这一掌含怒出手,招式之精纯,掌势之狠辣,内劲之浑厚,已然足以媲美江湖上的宗师了!

  丐帮之中,实力在宗师之上的本就不多。在齐天行等人拜师洪七公之前,除了洪七公本人,八大长老中也只有寥寥二三人有此修为。而这钱舵主区区一个分舵之主,竟有如此功力,显然是藏拙多年。

  钱舵主眼中杀意肆虐,早在身形骤起之前,便意识到自己在朱颜阁的勾当已然败露……为今之计,唯有杀了此人,趁乱逃出生天!

  掌风呼啸间,钱舵主已然看到许舵主的脑袋西瓜般碎裂……忽而听得一声狂暴龙吼!

  轰隆隆!

  两股掌力相撞,气劲四溢。

  钱舵主“蹬蹬蹬”连退五步,胸口气血翻腾。而出手之人只退了两步,便稳稳站定。

  钱舵主又惊又怒,抬眼看去,才发现出手的竟是先前押着俘虏进来的那个英挺汉子。

  他此时虎口仍隐隐作痛,体内残存的狂暴气劲犹在肆虐,咬牙打量,才发现这人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浓眉大眼,方面阔脸,膀大肩宽,虽年纪尚轻,却自有一股英挺之气。

  而方才那一掌,分明是降龙十八掌的招数!

  “好掌力!”钱舵主强压心头惊骇,冷冷道:“却是不知,帮内何时出了这般少年英雄?”

  许舵主从英挺汉子身后走出,微笑道:“钱舵主有所不知,这位小兄弟,便是洪老帮主的三弟子,郭靖是也。”

  ……

  几乎同时,千里之外,一驾马车正晃晃悠悠地行驶在旷野之上。

  终点站是长安。

  元宵节已过,春意渐生,道旁荒野里零零星星地开始冒出些许嫩绿草芽。许是冬寒渐退,就连盘在齐天行脚下,冬眠许久的小红,也都活泛了些,蛇头懒洋洋搭在齐天行大腿上,一双幽绿的眸子半睁半闭,似醒非醒。

  程瑶迦幼时只在终南山待过数月,随孙不二学过些道法心经,此后十余年从未出过远门。此刻她满脸雀跃,趴在窗口不住打量外面风景,只觉得天地苍茫,无处不是新鲜景致。

  韩小莹坐在马车另一侧,见齐天行抬头望天,若有所思,便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齐天行脱口道:“算日子呢。距离桃花岛之约……约莫只剩七十日了。再扣去往来路程,满打满算,我也只有两个月时间去查李大哥妹妹的线索。”

  韩小莹听到桃花岛之约这几个字,心脏便感觉好似被一只手攥着,有些莫名的抽动,抬手拂了拂鬓边发丝,若无其事道:

  “你到时候上门提亲,那上官鹤仙、穆念慈,还有我……我认识的这些牵挂你的女子,又当如何?”

  齐天行对此早有预案,神秘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韩小莹瞥他一眼,她其实更想问的是,自己和这臭小子的关系,又当如何?

  自从那一夜的按摩之后,二人便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再无实质进展。若说是道侣,彼此从未说破;若说是朋友……哪有这般咿呀咿呀的朋友呀?

  韩小莹一双杏眸瞪着齐天行。

  齐天行抬眼对视,心中一动,竟然瞬间意识到她在想什么,于是伸手握住她,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微笑道:“韩姐姐且安心,我都有数的,你要信我,我从来不会亏待身边人的。”

  你便是我身边的人。

  韩小莹显然听懂他的潜台词,顿觉车内有些闷热。

  她瞥了眼正望着窗外,看似对里面动静充耳不闻,实则耳朵微动、脸颊泛红的程瑶迦,心知这小丫头在偷听。

  小丫头只偷听却不偷看……

  一念及此,韩小莹轻咬下唇,鬼使神差地……反手握住了齐天行的手。

  齐天行诧异地看她。

  韩小莹微微一笑。

  两人对视片刻,俱是莞尔。

  ……

  两人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很久。

  并非是突然觉得对方不可爱了,只是被外头的动静搅了。

  “轱辘轱辘”

  马车在荒凉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行着。

  一驾马车,一辆用料考究,马匹神骏的马车,在这旷野之中格外扎眼。而荒郊野岭,自然不止他们一行人。

  远处蹄声骤起,尘土飞扬间,十余名持刀张弓、面目凶悍的骑士,正朝这边疾冲而来。

  是马匪。

  齐天行与韩小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轻叹一声。

  韩小莹低声道:“动作轻些,莫要太血腥了。”

  齐天行点头,放眼望去,不过十余骑罢了……

  其实他若亮出身份,或是运足内劲一声长啸,足以将这些人惊退。

  但此间马匪绝非善类,手上大多沾染无辜路人的性命。若能将这些马匪铲除,倒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齐天行正待这些人围拢上来,再一举歼灭,远处烟尘中,却见那十余骑身后,竟还有一人紧追不舍!

  那是个骑士,是一个女子。

  一个白衣如雪,面纱遮容的女子!

  女子手中长剑寒光凛冽,一声娇喝远远传来:

  “恶贼,哪里跑!”

  马匪们闻声更是慌乱,鞭马急奔,竟慌不择路地朝这边疾驰而来。

第115章 好快的剑!

  通往长安的西北官道上,白衣少女策马紧追,马匪们慌不择路,直朝齐天行一行冲来。

  齐天行伸手在韩小莹脸上摸了一把,微笑轻声道:“韩姐姐,护好瑶迦,我去去就来。”

  程瑶迦回了自家偶像一眼,撇了撇嘴,心道小女子也会些许拳脚,哪里需要韩前辈呵护,便见一席白影已闪出车门。

  前方马车挡道,车夫已经躲在车底下瑟瑟发抖,十余马匪心下冷笑,暗忖这行人运气真好,若非身后那彪悍女子穷追不舍,定要将这几个人完完整整地吃干抹净,却见一人从马车中掠出。

  那是个白衣公子。

  鎏金烟云靴踩在干涸的沙土路上,一席月白长袍,一柄剑鞘镶着七颗宝石、珠光溢彩的剑挂在腰间,那是个发带飘逸,面如冠玉,玉树临风的公子,身形挺拔,立于烟尘滚滚之中。

  这看起来且富且贵的白衣公子,若在平日里,这行马匪见了定要如同看到不着丝缕的妓女的嫖客般一拥而上,但此刻身后女子迫近,为首凶悍汉子抬起阔背重刀,怒声喝道:

  “*你**的碍眼玩意,给老子滚开!”

  前路仅此一条,后头杀神紧追,这群马匪们纷纷扬刀,策马直撞过去。

  竟是打算直接碾压而过!

  齐天行微微一笑,没有做出回应。

  区区马匪,早就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他原本打算蹲守马车,来一波守株待兔。而如今有人追杀,马匪直冲而来,那么策略便要有所调整了。

  所以,齐天行微笑依旧,一脚踏在沙土路上

  “轰隆隆!”

  气劲在足下爆发,瞬间炸出一道数丈方圆的圆坑,气流向着四周肆虐,冲天扬起漫漫沙尘!

  齐天行衣袖招招,伸手在沙尘之中卷起一把细碎砂石,手腕一震一甩,将洪七公所授的‘漫天花雨’施展到极致!

  咻咻咻咻咻!

  沙石如天女散花洋洋洒洒,随着沙尘席卷而前,迎面便是撞进马匹眼眸!

  “嘶嘶嘶”

  马匹悲鸣声骤然响起,眼瞳被砂石所伤,失明乱窜,瞬间便有数名马匪猝不及防被甩落马下。其余马匪扬鞭拍打,但马儿已然看不清前路,又如何肯奔波前行,全都止步于前。

  “甘!”

  “他娘的!怎么回事?”

  后方女子马蹄声如擂鼓般敲在心头,马匹止步,马匪们只得纷纷下马,抬眼望去,却见漫天黄沙中,一道白衣身影负手而立。

  齐天行方才一踏一甩,动作快得马匪们只觉眼前一花,沙尘已然席卷而至,如何想得到是他出手?此刻见着贵胄公子犹然横亘于前,不为所动,马匪们有种被职业水准被小觑了的屈辱感,心头火起!

  “甘!他娘的!还不滚?杀了这小子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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