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世界里的白嫖刀客 第9节

  她想挣扎,但此时身体已生不出半点力气,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暖流在体内肆虐奔腾,所至之处,阳毒所带来的的刺痛如烈阳当空,融化冰原积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舒爽,宛若身体飞至天穹,被一种至刚至阳的暖流灌通全身。

  “嗯嗯嗯......”

  破碎的呜咽混着泣音,终于冲破了紧咬的唇关,在寂静的洞窟中漾开。

  齐天行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娇躯的剧烈颤栗,耳畔是压抑不住的婉转低吟,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心中也是为之一荡。

  但也就这么一荡而已。

  比起先前的旖旎,此刻他只集中心神,引导着那股纯阳内劲缓缓注入女侠的膻中穴,小心翼翼地包裹、中和着那缕铁掌阳毒。

  滴答、滴答、滴答。

  已然分不清是洞穴顶处渗落的水珠,是齐天行额上汗珠,还是从上官鹤仙锁骨淌下的滚烫汗水。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如释重负般的悠长叹息,上官鹤仙体内的阳毒终于被彻底化去,她身体微微一颤,好似被抽去最后一丝力气,彻底地晕厥过去,软软地靠在齐天行怀中。

  齐天行缓缓收功,只觉得一阵虚脱,直到那道空灵的声音刺入脑中,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恭喜宿主,获得3点奇点。”

  总算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他低头凝视怀中之人,女侠双眸紧闭,长睫染泪,呼吸虽然孱弱依旧,却是逐渐趋于平稳,脸上的潮红缓缓褪去,只余留劫后余生的脆弱和平静。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指尖拂过她依旧滚烫的脸颊,感受到她几不可察的轻轻颤动。

  嗯?

  齐天行眨眨眼,迅速收回手指,正襟危坐。

  此刻的女侠可摸不得,万一醒了,怕是下一掌就要印在自己胸口了。

  齐天行微微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仍旧冰凉的身体。

  洞窟内重归寂静,一种复杂的微妙氛围,在两人之间悄然流转,驱散了之前的绝望与阴寒。

第9章 余波

  矿洞深处的寒意被晨曦驱散了几分,石缝间漏下的光柱里尘埃浮动。

  上官鹤仙睁开眼,率先感受到的是体内那片纠缠月余、灼烧肺腑的阳毒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内力流转间竟似比受伤前更为圆融

  她微微侧首,看向身旁盘膝调息的齐天行。

  他依旧穿着那身沾染了尘土与些许暗红血迹的蓝衫,脸色微显苍白,额角鬓边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是昨夜运功为她导引阳毒损耗极大。

  男人眼皮微动,缓缓睁开了双眼,露出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眸。

  目光相接的刹那,昨夜那手掌隔着薄薄衣衫,按在膻中的滚烫触感,纯阳内劲灌入体内的酥麻战栗,以及最后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呻吟......

  诸般感官片段涌上心头。

  上官鹤仙心头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偏过头去,避开他的视线。

  那短暂的触碰仿佛带着余温,烫得她心绪微澜。她暗自吸了口气,将那股陌生的窘迫感强行压下。

  再抬眼时,上官鹤仙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清冷,只不过隐约间语调比平时软了几分:

  “多谢阁下解毒之恩。”她顿了顿,终于将盘旋已久的疑问问了出来:“还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齐天行缓缓吐尽胸中浊气,闻言眉间一挑,饶有兴致地道:

  “上官姑娘见识非凡,难道没听说过......半月前太湖的那一场刀战?”

  “嗯?”上官鹤仙似乎被他这一问弄得有些发怔,明丽眼眸眨了眨,轻轻摇头:

  “未曾听闻。”

  “那你听过八月十一......太湖上的佳洲岛雨夜刀战?”齐天行又补充道,眼中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也没听说过。”上官鹤仙思忖了下,回答干脆利落。

  ?

  齐天行略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样嘛……”

  见他这般模样,上官鹤仙唇角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浅得倏忽即逝,随即面容便恢复一贯的清冷:

  “不过,那日官道上与你交手,我心里便有几分猜测了......这姑苏太湖地界,能使出如此快刀的年轻刀客,除了那位‘太湖第一刀’齐天行,怕是找不出第二人了。”

  “倒是让姑娘见笑了。”

  此时洞外林雀声音渐密,晨间日光透过石缝射入洞中,上官鹤仙目光掠过齐天行英武俊朗的面庞,掠过他衣衫下鼓起的虬结肌肉,方才的调侃之意渐渐散去,转而浮现的是更深的好奇。

  目光掠过他衣袍上已干涸的暗红血迹,她忽然想起了官道中那三具尸体。

  按理说,这种杂鱼,应该入不了齐天行这种高手的眼才对。

  上官鹤仙舒展了一下筋骨,盘膝而坐,开始缓缓运功调息,以恢复元气,一边问他:

  “以你的身手,若要求财,门路当不止一条。我更好奇的是,那日在官道,你为何非要与胡万三那几个不入流的角色,争抢那张残图?”

  齐天行闻言,脸上那点因“卖弄”失败而残留的尴尬迅速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务实的平静。

  他摊开手,坦然道:“原因很简单,我缺钱。”

  “缺钱?为什么?”

  “我在找人,丐帮开价五千两,才肯帮我找人。”

  “五千两?”上官鹤仙倩眉微蹙。

  这个数目,对于任何一个没有根基的江湖客而言,都堪称巨款,足以让许多人铤而走险。

  “你在找什么人?”

  “我一故人失散多年的妹妹。”

  “那故人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

  “嗯。”齐天行点点头,见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眸光,便将李青还有他之间的往事说了出来。

  “唉......”

  上官鹤仙叹了口气:“说来,追魂刀李青的名声,我之前还略微听说过,没想到......”

  默然片刻,上官鹤仙突然问:“你现在还短多少银子?”

  “不必了。”他抬眼看向她,眼神清澈而坚定,摇摇头道:“这是我和李大哥之间的承诺,我要自己想办法。”

  “你......”上官鹤仙与他目光一触,便知他心意已决,不容动摇。

  她话锋一转,又道:“既然如此,钱你可以不要。但天见峰上,有我父亲的一些忠勇旧部,手下遍布荆襄。待我们到了那里,我可让他们帮忙寻人,总比你独自奔波来得快些。”

  齐天行眼中精光一闪,抱拳道:“多谢上官姑娘,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他也是干脆之人,欠了人情,后面还就是了。

  “叫我鹤仙便好。”上官鹤仙打断他,语气罕见地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你我既已并肩御敌,共渡此难,便是友人。友人之间,何须言谢?”

  齐天行微微一怔,随即也露出了然的笑意,不再多言。

  洞内一时静谧,唯有彼此心照不宣的暖意悄然流转。

  光阴如水,两日时间便在静坐调息中悄然滑过。

  这两日里,他们依靠所剩无几的干粮清水度日,多数时候默然运功,全力消化此番生死搏杀带来的体悟。

  齐天行只觉新得的阳掌内力愈发如臂使指,上官鹤仙亦感祛除阳毒后气脉前所未有的通畅。

  至第三日清晨,二人皆感精气神已恢复至八九成,便决定动身前往天见峰。

  出了矿洞,清晨的山林雾气氤氲,鸟鸣清脆,看似一片宁静。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林间空地,辨明天见峰方向的刹那

  “咻!”

  一支响箭骤然撕裂清晨的宁静,带着凄厉的尖啸,自不远处树冠中射出,直冲云霄!

  “有埋伏!”

  齐天行眼神一凛,细长手指落在刀柄之上。

  没想到石彦章走后,居然在此地留下了暗哨监视。

  只怕这只箭矢,便是用来传递消息的。

  几乎在箭响的同时,六道黑影已从周遭乱石林木后疾掠而出,身形交错间,已将二人退路封死。

  为首者目光如毒蛇般锁死上官鹤仙,厉喝道:“叛徒!果然匿于此地!副帮主有令,格杀勿论!”

  这六人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和之前的八骑是同一水准的高手,在此守候多时,以逸待劳。

  若在数日前重伤未愈时遭遇此等阵仗,二人或需苦战。

  但如今......

  齐天行与上官鹤仙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战意,以及无需言说的默契。

  “动手!”

第10章 安吉镇

  “动手!”

  轰!

  齐天行话音甫落,足弓轰然蹬地,脚下泥土炸开一圈气浪,身影在对面六人惊骇的瞳孔中骤然模糊,化作一道贴地疾略的残影,直贯敌阵!

  锵!

  长刀出鞘,齐天行身随刀走,化作一道亮银白光,悍然撞入正面四人形成的合围圈!

  飒飒飒飒!

  刀光乍现!斑驳林荫下,这道陡然劈出的刀锋,便宛如金龙破开粼粼波光,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过!

  齐天行刀出如狂澜,连劈四刀,一刀快过一刀,刀锋所向,皆中喉间!刀风卷起的落叶尚未落地,四名敌人已捂着喷血的脖颈踉跄倒下。

  倏!

  便在齐天行动身的同一刹那,上官鹤仙青衫拂动,身影如青烟倏忽飘然,双袖荡起的刹那,凛冽寒意已让周遭空气都为之一凝。

  阴寒掌印翩然落至侧翼之人眉心,内劲透体而入,其人身形一僵,当即软倒。另一人怒吼扑来,她侧身避过掌风,并指如剑,精准点中其眉心死穴,对方哼都未哼一声,便直挺挺栽倒在地。

  数息之内,合围的六个铁掌帮弟子已然尽数殒命。

  齐天行甩去刀锋上温热的血珠,归刀入鞘,弯腰拾起地上那支尾部仍在微颤的响箭,眉头微蹙:

  “响箭已出,石彦章怕是已在路上。”

  他目光扫过山林来路,语气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战意:

  “此地林密,是个设伏的好地方。要不要……赌一把?”

  上官鹤仙略一沉吟,摇头否决,清冷的声音异常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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