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办法，既要输，又要输得“合理”，输得不引人怀疑。
半个时辰后，轮到他上场。
赵天雄站在对面，身材魁梧，眼神倨傲。
“周凡师弟，请。”他嘴上客气，眼神却带着轻蔑。
“赵师兄，请。”
战斗开始。
赵天雄没有留手，一上来就是杀招，掌法阴毒，角度刁钻，完全不是青云门的武功路数。
周凡勉强招架，步步后退。
十招过后，赵天雄一掌拍向周凡胸口。
周凡举剑格挡，却被掌力震得连退五步，气血翻涌。
“好强的掌力！”台下有人惊呼。
周凡稳住身形，心中却冷静分析。
赵天雄用的是魔教武功，但伪装得很好，表面上看只是掌法霸道。
而且，他似乎……没想下死手？
是在试探？
还是在顾忌什么？
周凡决定赌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装作全力爆发，剑光一闪，使出了“青云出岫”的皮毛，只用了三成力，形似而神不似。
赵天雄眼神一凝，似乎认出了这一剑的来历，但随即冷笑，一掌拍散剑光，另一掌直击周凡肩膀。
这一掌，周凡可以躲开。
但他没有。
他“勉强”侧身，让掌力擦过肩膀，然后“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下擂台。
输了。
输得“合理”，他尽力了，但实力差距太大。
赵天雄站在台上，看了周凡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下台。
周凡被扶下场，孙执事检查了他的伤势：“肩膀脱臼，内腑震荡，需要休养几日。”
“弟子无能。”周凡低头。
“不怪你，赵天雄下手太重了。”孙执事皱眉，“同门切磋，何必如此？”
周凡没说话。
他知道，赵天雄那一掌，其实留了力。
否则以他后天五重的修为，全力一掌，自己这个“后天二重”不死也残。
为什么留手？
是顾忌在场的长老？还是……另有所图？
论剑大会继续。
周凡包扎好伤口，坐在台下观战。
接下来的比赛，林风对上孙月。
这一战，打得异常激烈。
林风的剑法凌厉狠辣，孙月的剑法诡异刁钻，两人斗了五十招不分胜负。
但周凡看出，林风在隐藏实力，他没用《青云剑典》的招式，用的是普通剑法。
最终，林风“险胜”一招。
然后是李青对苏雨。
苏雨的剑法缥缈灵动，李青的身法鬼魅难测。
两人斗了三十招，苏雨一剑刺穿李青衣袖，逼得他认输。
四强诞生：赵天雄、林风、苏雨，还有一个叫秦霜的外门弟子。
半决赛，赵天雄对秦霜，林风对苏雨。
赵天雄轻松击败秦霜，林风和苏雨则打得难解难分。
周凡仔细观察着。
林风的剑法，果然有《青云剑典》的影子，但很隐晦。
苏雨的剑法则完全看不出路数，似乎……不是青云门的功夫？
“这个苏雨，也不简单。”周凡心中记下。
最终，林风以一招之差，惜败于苏雨。
决赛，赵天雄对苏雨。
两人站在台上，气氛凝重。
“苏师妹，请。”赵天雄拱手。
“赵师兄，请。”苏雨持剑而立。
战斗开始。
这一次，赵天雄不再保留，掌法完全展开，阴毒狠辣，招招夺命。
台下长老们脸色都变了。
“这是什么掌法？”有长老惊呼。
“不是青云门的武功！”
苏雨面色凝重，剑法完全展开，竟然与赵天雄斗得旗鼓相当。
周凡眼神锐利。
他看出来了，苏雨的剑法，也不是青云门的。
而是……玄阴剑法，魔教分支玄阴宗的镇宗剑法。
苏雨也是魔教的人？
场上，两人斗到百招开外。
赵天雄忽然暴喝一声，掌力暴涨，一掌拍散苏雨的剑势，另一掌直击她胸口。
苏雨勉强侧身，但肩头中掌，吐血倒飞。
赵天雄胜！
但他没有收手，而是追击而上，准备补上一掌。
“住手！”
一声怒喝，赵清河飞身上台，一掌逼退赵天雄。
“同门切磋，为何下此毒手？”赵清河怒道。
赵天雄收敛气息，拱手道：“弟子一时收手不及，请长老恕罪。”
赵清河冷哼一声，查看苏雨伤势。
苏雨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平静：“弟子无碍。”
赵清河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论剑大会结束，赵天雄夺得第一，苏雨第二，林风第三。
但气氛却异常诡异。
所有人都看出，赵天雄和苏雨的武功，都不是青云门的路数。
这其中，必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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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周凡在房中疗伤。
肩膀的脱臼已经接好，内腑的震荡也调理得差不多了。
但他没有睡，而是在等。
他知道，今夜不会平静。
果然，子时刚过，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周凡睁开眼睛，手握剑柄。
窗户无声打开，一道黑影闪入。
是林风。
“周师弟，伤如何？”林风低声道。
“无碍。”周凡坐起，“林师兄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论剑大会，你都看到了。”林风神色凝重。
“赵天雄的掌法，是魔教‘幽冥掌’。苏雨的剑法，是玄阴宗‘玄阴剑法’。”
“他们……都是魔教的人。”
周凡沉默。
他猜到了。
“青云门，已经被魔教渗透成筛子了。”林风苦笑。
“核心弟子中有奸细，内门中肯定也有，甚至……长老中可能也有。”
“你想怎么做？”
“必须揭露他们。”林风咬牙，“否则，青云门危矣。”
“证据呢？”周凡问，“没有证据，谁会相信你？赵天雄是论剑大会第一，苏雨是第二。”
“你说他们是魔教奸细，别人只会认为你是嫉妒。”
林风沉默。
确实，没有确凿证据。
第18章 收集证据
“而且……”周凡继续道:“如果你现在揭露，打草惊蛇，他们背后的势力可能会提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