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堕落天使是SS级，这些自然现象对它作用有限。
除非……将九种法则全部融入天空，创造天谴。
天谴，不是普通天劫，而是世界意志的惩罚。
周凡现在是天命之子，补天者，有世界意志眷顾，或许能引动真正的天谴。
“掩护我，我需要沟通天空之章！”
周凡冲向天宫，堕落天使想要阻止，但被烛龙四人拼死拦截。
“瞬移！”
周凡将空间之章的力量催动到极致，结合领域内对自己法则的增幅，身形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下一瞬，已然突破堕落天使的空间封锁，出现在天宫废墟之巅，天空之章的正前方。
堕落天使立刻察觉，发出一声暴怒的尖啸，大部分羽毛调转方向，如同灰色的洪流，直扑周凡后背。
周凡对身后的致命危机恍若未闻，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的晶体上。
他伸出手，掌心贴合在天空之章冰凉的表面。
“我需要你的力量，净化这片被玷污的天空，惩戒那堕落的守护者。”
周凡的意念带着补天者的决绝与世界法则的共鸣，直接传入晶体深处。
“与我合一，引动真正的天谴！”
天空之章剧烈震颤起来，天蓝色的光华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爆发。
它感受到了周凡体内那浩瀚同源的世界法则之力，感受到了天命之子的呼唤，更感受到了彻底净化此地的迫切。
“如……你……所……愿……”
一个宏大、空旷、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意念回应了周凡。
刹那间，天空之章化作一道无比纯粹的天蓝色光柱，冲天而起，直接没入遗迹上方那混沌弥漫的天穹。
“轰隆隆！”
遗迹上空的云层开始旋转，形成一个直径百公里的巨大漩涡。
漩涡中，九色雷霆酝酿对应周凡的十种法则。
“天谴九霄神雷！”
九道不同颜色的雷霆同时劈下，每一道都蕴含着一种法则的极致威能，以及无法躲避的时空锁定。
堕落天使发出惊恐的尖叫，想要逃离，但被时空禁锢，雷霆锁定。
“轰隆隆隆！！！”
九雷齐落，整个九天遗迹都在震颤。
堕落天使在雷霆中崩解，混沌污染被彻底净化，只剩下一团纯净的光之能量。
天空之章从天而降，主动融入周凡体内。
第十一块碎片天空之章，到手！
当天空之章融合的瞬间，周凡体内的十一块碎片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海洋、大地、幽冥、死亡、光明、生命、空间、时间、混乱、黑暗、天空，十一种法则在魂体内交织、融合、升华。
世界法则共鸣，从高级突破到顶级。
顶级共鸣，解锁终极能力。
世界投影可短暂召唤世界虚影降临，携带一方天地的重量与意志，镇压一切。
法则化身可将自身暂时化为某种法则本身，如化为雷霆、化为黑暗，在此形态下，对该法则掌控将达到极致。
补天权限正式获得补天者完整权限，可调用世界本源炼制补天石。
更重要的，周凡的修为瓶颈开始松动。
S级中阶→S级高阶→S级巅峰→SS级初阶。
鬼帝之上，是为鬼神。
魂体完全法则化，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之力，寿元可达万年，可自由穿梭阴阳两界，可创造小型世界。
周凡突破了。
SS级初阶鬼神境！
与此同时，《轮回鬼经》第三卷的秘术封印自动解开。
第三卷的内容涌入脑海：
轮回真身将魂体转化为轮回法则本身，持续时间一炷香，期间对一切生灵有绝对压制。
六道轮回大轮回术可创造直径万米的真实轮回领域，领域内可短暂改写生死轮回。
补天之术终极秘术，记载了补天石的完整炼制方法。
周凡重点关注补天之术。
果然，炼制补天石需要十二块世界轴心碎片，需要补天者的轮回印记为引，需要亿万生灵愿力为火。
但秘术中提到了一个加速炼制的方法：
“以幽冥镜中封存之情绪为火，可燃烧众生愿力，将炼制时间从四十九天缩短至七日。”
“然情绪之火狂暴难控，需补天者以自身灵魂为容器，承受情绪反噬。”
“轻则记忆混乱，重则灵魂崩解。”
周凡看完，沉默片刻。
七天……这确实能节省大量时间。
但情绪反噬……
他想起了幽璃消散前的警告：“情绪仓库中封存着亿万生灵最强烈的情感，那是幽冥族留给后世的武器，也是毒药。”
“无论如何，先拿到最后一块碎片。”周凡压下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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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秩序之章
十二天后，昆仑山深处。
众人站在昆仑墟入口，那是一个隐藏在空间褶皱中的上古遗迹。
这里曾是上古天庭所在，后来天庭崩毁，化为废墟。
但即便如此，遗迹中依然残留着强大的禁制和法则。
“秩序之章在天庭遗址最深处的凌霄殿。”周凡根据共鸣指引判断。
“但这一路……很危险。”烛龙感应着遗迹中的气息，“我至少感应到三道SS级以上的波动。”
上古天庭，哪怕成了废墟，也绝非善地。
“没时间了。”周凡看向天空。
混沌节点的充能已经接近临界点，元帅那边虽然破坏了四个节点，但还有八个在持续充能。
潮汐爆发，可能就在十天内。
“进。”
众人踏入昆仑墟。
遗迹内部，空间极其复杂，无数宫殿废墟悬浮在空中，由残破的仙桥连接。
空中飘浮着破碎的法则符文，地面上散落着上古仙器碎片。
但更多的，是混沌污染。
黑色的混沌物质如藤蔓般缠绕在废墟上，空气中弥漫着疯狂的低语。
“入侵者……死……”
从废墟中，涌出无数被污染的上古仙尸。
它们曾是仙人，如今却成了混沌的傀儡。
虽然实力大减，但最弱的也有A级，强的甚至达到S级巅峰。
“杀过去，目标凌霄殿，不要恋战！”
周凡低喝一声，身后世界投影的虚影骤然展开。
一片朦胧却无比真实的天地山川，江河湖海的虚影，以他为中心浮现，覆盖了方圆十里的区域。
这是顶级世界法则共鸣的体现，是携带一方世界重量的威慑。
投影所至，虚空中混乱的法则被强行镇压梳理，那无所不在的混沌低语被大幅削弱。
蜂拥而来的仙尸动作也为之一滞，仿佛陷入了泥沼。
“走！”
周凡一马当先，轮回之力化作开路的锋刃，所过之处，仙尸如割草般被震飞净化。
一行人如同利箭，在无尽的仙尸海洋中，向着半位面最深处，那最高最宏伟也最为残破的宫殿群冲去。
一个时辰的激战，众人终于杀穿了重重阻碍，抵达了废墟的核心区域。
前方，一座比其他宫殿都要宏伟数倍，即便坍塌了近半却依旧能想象出其昔日辉煌的巨殿，孤傲地悬浮在最高处。
殿前匾额早已碎裂，但残存的笔画依稀可辨凌霄殿。
然而，在通往凌霄殿的最后一段断裂仙桥前，三道身影，如同亘古存在的门神，拦住了去路。
那是三位身披华丽仙甲，头戴星冠手持古剑和拂尘的人。
它们保持着相对完整的形态，面容甚至依稀能看出曾经的威严与俊朗，但皮肤呈现死寂的灰白色，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混沌火焰。
它们周身缭绕着淡淡的仙灵之气，但这灵气却与混沌的污秽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扭曲力场。
三位被污染的上古仙君！
生前，它们都是镇守天庭一方的SS级大能，即便如今跌落巅峰，三者的气息连成一片，依旧如同三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在众人心头。
更麻烦的是，凌霄殿那紧闭布满了玄奥符文的大门，散发着强烈的秩序法则波动。
显然，只有纯粹的秩序之力，才能开启这最后的屏障。
“我来拖住它们。”周凡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烛龙前辈，楚江王前辈，灵儿，晓雨，你们合力，想办法破解殿门禁制，时间不多了！”
“你一人……”敖灵儿担忧地看向他，对面是三个SS级，且明显精通合击之术。
“放心。”
周凡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一步踏出，主动迎向三位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