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劫之人就是这小家伙了。”天道子转身看向纯阳真人，眼中满是兴奋，“这一世天仙有望了！”
纯阳真人大惊：“宗主，您是说……”
天道子摆摆手：“不可说，不可说。”
他抬头看向天空，目光穿过云层，穿过星空，落在某个不可知的方向。
“劫数将至，应劫之人已现。”
“这一局，有意思了。”
-----
五色谷。
周凡出关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家人。
母孔雀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阿鸣和阿静在旁边顽耍。
看到周凡进来，母孔雀立刻站起来，上下打量他：“阿彩，你伤好了？”
“好了。”周凡笑着说，走上前把母亲抱起，帮她顺毛。
母孔雀用翅膀拍了拍他的手，眼眶有些红：“瘦了。”
“没瘦，还胖了呢。”周凡笑道，从怀里掏出一颗血脉精丹，递给母孔雀。
“娘，这个给你能提升血脉纯度。”
母孔雀接过丹药，感知了一下，脸色大变：“这……这是能提升血脉纯度的丹药？”
周凡点头：“我自己留了四颗，阿鸣和阿静各一颗，白漓一颗，这颗给你。”
母孔雀的手在颤抖。
对于妖族来说，血脉纯度就是命运。
她生来血脉不纯最多也就到小妖，血脉桎梏让她这辈子都无法突破到大妖。
但有了这颗丹药，一切都不一样了。
“凡儿……”母孔雀的声音哽咽了。
“娘，别哭。”周凡笑着擦去她眼角的泪，“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阿鸣和阿静跑过来，周凡将两颗血脉精丹递给他们。
“好好修炼，别浪费了。”
阿鸣用力点头，阿静接过丹药，认真地说：“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周凡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知道。”
第394章 小金龙
接下来是孵化金蛋。
周凡将五爪金龙蛋放在一个特制的孵化阵中，每天用五行法则温养。
一晃眼就是七天，蛋壳上开始出现了裂纹。
第十天，裂纹越来越多。
第十五天，蛋壳终于裂开，一个湿渌渌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那是一只通体金色的小龙，只有巴掌大小，身上覆盖着细密的金色鳞片。
头顶有两个小小的肉角，眼睛是琥珀色的，圆溜溜的，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嗷呜”
小龙发出一声稚嫩的叫声，从蛋壳里爬出来，踉踉跄跄地朝周凡爬去。
周凡伸出手，小龙顺着他的手指爬上掌心，然后一路往上，最后趴在他的脑袋上，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如同一顶金灿灿的帽子。
白漓在旁边看得眼红：“周凡哥哥，我也要帽子！”
周凡把梦泡泡从肩膀上摘下来，放在白漓头上。
梦泡泡“呼呼”两声，表示抗议。
白漓摸了摸头顶的蒲公英，瘪嘴：“这不是帽子，这是蒲公英。”
“那你还要不要？”
“要！”白漓立刻改口，“蒲公英帽子也挺好看的。”
梦泡泡：“……”
周凡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林清风在旁边教阿鸣阿静学算术，抬头看了一眼这边，嘴角也勾起一个弧度。
小火趴在地上，看着头顶的小金龙，歪了歪脑袋，“嗷呜”一声，似乎在说：“又来一个跟我争宠的。”
周凡把小金龙从头顶摘下来，放在小火背上。
“以后你带着它。”
小火低头看了看背上的小金龙，小金龙也低头看着它，一龙一犀对视片刻，小金龙“嗷呜”一声，往小火背上拱了拱。
小火“嗷呜嗷呜”地叫了两声，算是接纳了这个新朋友。
周凡站起身，看着这一幕。
院子里，母孔雀在晒太阳，阿鸣和阿静在玩耍，白漓顶着梦泡泡在追小火，小火背着小金龙在跑，林清风在旁边思考下节课内容。
一切都很平静，很温馨。
周凡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日子还长着呢。”他喃喃道，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身后，白漓的欢呼声，小火的嗷呜声，小金龙的稚嫩叫声，梦泡泡的呼呼声。
林清风的算盘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乱七八糟但很好听的曲子。
周凡转身，朝他们走去。
“走吧，吃饭去。”
“吃烤鱼！”
“嗷呜！”
“呼呼！”
“……”
五色圣城的城墙上，熊山看着这一幕，咧嘴一笑。
云渺站在他身边，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小子，总算学会放松了。”熊山说。
云渺点头：“是啊。”
她看向远方，目光深邃。
“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熊山收起笑容，沉声道：“蜀山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古妖族，天道宗，五行宗……他们都在看着我们这万妖盟。”云渺说。
“作为一方霸主，周凡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半步妖王在修真界虽然算得上高手，但面对有人仙巅峰坐镇势力，还是差了一些。”
“所以他需要突破妖王，这样五色圣城才算真正跨入顶级势力。”熊山说。
------
五色圣城的日子平静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周凡把伤彻底养好，将五行法则专精巩固在45%，又抽空指导阿鸣和阿静修炼阵法。
阿静的阵法天赋确实惊人，短短三个月就从入门摸到了小成的门槛，连周凡都忍不住赞叹。
这一日，周凡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的天际线，沉默的望着红透半边天的火烧云。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五彩羽翼在余晖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熊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壶酒。
“想什么呢？”熊山的声音粗犷，但此刻却带着难得的温和。
周凡接过酒壶，灌了一口。
酒是熊山自己酿的烈酒，入口辛辣，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
他以前喝不惯这种酒，但今天却觉得正合心意。
“在想怎么突破妖王。”他说，目光依旧望着远方，“半步妖王终究是半步，不跨过去，永远都是半吊子。”
熊山点了点头，双手撑在城墙上，粗壮的胳膊青筋毕露。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妖王的门槛，确实不是那么好跨的，你知道修真界为什么仙级高手那么少吗？”
“因为仙气。”周凡想都没想就答道。
这个问题他已经在心里琢磨了无数遍，答案早就烂熟于心。
“对。”熊山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
“仙气是更高层次的力量，不在修真界中，而在虚空深处。”
“人仙境以下的修士根本没办法在虚空中生存，虚元之气会腐蚀经脉，虚空兽会撕碎肉身，时空裂隙会吞噬神魂。”
“但不去虚空就得不到仙气，得不到仙气就突破不了人仙，这就是个死循环。”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周凡：“你知道修真界现在有多少人仙境的修士吗？”
周凡摇了摇头。
“明面上，不超过二十个。”熊山竖起两根手指。
“蜀山派有三个，天清老祖是其中之一，还有两个闭关多年的老怪物。”
“五行宗我知道的只有五行真人一个，天道宗我知道有三个，古妖族那边有两位妖王，剩下的散落在各门各派，加起来不超过十个。”
“就这么点？”周凡皱眉。
“就这么点。”熊山苦笑，“你以为呢？修真界这么大，生灵亿万，能走到人仙这一步的，凤毛麟角。”
“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卡在炼虚合道，连人仙的门槛都摸不到，不是天赋不够，是没有仙气。”
周凡沉默了片刻，忽然问：“老爷子你在大妖巅峰多少年了，你没去寻找过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