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震颤。
整个戈壁滩上被交战的余波炸出一个方圆百里的巨坑，坑底的岩石被高温熔化，化作赤红的岩浆。
五色光盾碎了。
但剑光被杏黄旗生成的防御护罩挡住了。
第408章 虚空战场
玄真老祖的脸色难看。
紫青双剑合璧，居然被同样是先天灵宝的杏黄旗挡住了。
“师弟，加大力度！”他喝道。
天清老祖咬牙，冰魄神光全力爆发，寒气比之前强了一倍。
冰魄神光的寒气侵蚀着他的身体，火行法则的抵抗越来越吃力。
紫青合璧的剑光虽然被挡住了，但剑光身上的力量在持续消耗着杏黄旗的法则之力。
三线作战，他的底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耗死。”周凡咬牙，“得想办法脱身。”
他看向玄真老祖。
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
周凡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擒贼先擒王。
他猛地收起杏黄旗护罩，任由紫青合璧的剑光斩在身上。
“噗！”
剑光从肩膀切入，从腰部切出，将他斜着劈成两半。
鲜血喷涌，内脏横流。
天清老祖冰魄神光将周凡残躯瞬间冻结，不由大喜：“这次死了吧！”
玄真老祖却没有放松警惕。
因为被劈成两半的周凡，脸上依旧没有痛苦。
两半身体在空中同时爆发出五彩光芒，被冰魄神光冻结的血肉、骨骼、经脉迅速重新联接。
依旧是三息，已经完整地拼合在一起。
周凡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原地，但身上的气息弱了几分。
天清老祖的笑容僵住了。
“又……又恢复了？”
周凡没有理他，提刀朝玄真老祖冲去。
三尖两刃刀高举过头，一刀斩下。
玄真老祖拂尘一挥，昊天镜射出一道镜光，将他定住了一瞬。
就这一瞬，紫青双剑从两侧袭来，再次将他洞穿。
周凡的身体被钉在半空，鲜血如雨。
但他咬着牙，硬生生从剑上挣脱，血肉撕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挣脱的瞬间，伤口开始愈合。
他继续朝玄真老祖冲去。
一刀。
两刀。
三刀。
每一刀都被玄真老祖挡住，但每一刀都在消耗他的仙气。
玄真老祖的脸色越来越白。
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恐惧。
这只孔雀的妖王不灭体太强了，好像没有极限，根本打不死。
紫青双剑切不死，昊天镜镇压不住，冰魄神光冻不住。
每一次被击倒，他都会站起来。
每一次被斩杀，他都会重生。
而且每一次重生，他都会更疯狂地扑上来。
像一头不死不休的野兽。
玄真老祖活了数千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对手。
“既然地面上打不死你，那就换个地方。”
趁着周凡恢复的功夫，他双手掐诀，昊天镜全力催动，银白色的镜光照彻天地。
不是照向周凡，而是照向虚空。
镜光在天空中撕开一道裂缝，裂缝的另一边，是无尽的黑暗。
虚空。
玄真老祖要用昊天镜，将战场强行转移到虚空。
“师弟，助我！”
天清老祖咬牙，将大部分仙气注入昊天镜。
镜光暴涨，裂缝越来越大，从一丈扩大到十丈，从十丈扩大到百丈。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缝中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往虚空里拽。
碎石、尘土、断剑……全部被吸了进去。
周凡也被吸力拉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裂缝方向滑。
他展开五彩羽翼，想要稳住身形，但还未完成恢复，他根本挣不脱。
“你们……”周凡咬牙，“要打，我奉陪！”
他放弃了抵抗，任由吸力将他拉入裂缝。
玄真老祖和天清老祖对视一眼，也飞入裂缝。
三道身影消失在虚空中。
裂缝缓缓闭合，戈壁滩上恢复了平静。
只留下满地的疮痍和弥漫的白雾。
五色圣城，通过玄光术远程观看这场战斗的众妖面面相觑。
“人呢？”熊山问。
云渺抬头看向天空，眼神凝重。
“虚空。”
“什么？”
“他们把战场转移到了虚空。”云渺的声音很平静，手在微微颤抖，“虚元之气肯定对周凡有影响，他一个人，还要面对两个人仙。”
熊山咬牙，一拳砸在地上：“该死！”
白漓抱着小金龙，眼眶通红：“周凡哥哥……”
没有人说话。
虚空之中。
周凡悬浮在虚空中，五彩羽翼展开，五行法则在体表流转，抵御着虚元之气的侵蚀。
对面百丈外，玄真老祖和天清老祖并肩而立。
昊天镜悬浮在玄真老祖头顶，银白色的镜光照亮了一片虚空，将虚元之气隔绝在外。
紫青双剑在他身侧缓缓旋转，剑尖直指周凡，先天杀伐之气在黑暗中格外刺目。
“在这里，你没有退路了。”玄真老祖淡淡道。
周凡笑了笑：“我本来就没打算退。”
三尖两刃刀横在身前，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力量法则的气息与虚元之气交织在一起，发出低沉的嗡鸣。
玄真老祖没有废话，抬手一指。
紫青双剑齐出。
虚空中，没有空气阻力，没有灵气干扰，两柄剑的速度比在修真界快了整整一倍。
周凡只看到一青一紫两道光线闪过，身体就已经被洞穿了十几个窟窿。
血雾在虚空中飘散，被虚元之气腐蚀，发出“嗤嗤”的声音，血雾中的生命力在迅速流失。
周凡闷哼一声，身形暴退。
血肉在生长，但速度比在修真界慢了不少。
三息变成了五息，五息变成了八息。
虚元之气确实在影响他的恢复能力。
天清老祖眼睛一亮：“有效！”
他双手掐诀，冰魄神光再次催动。
冰蓝色的光柱在黑暗中亮起，直奔周凡。
周凡侧身躲开，但冰魄神光的范围太大，左臂被扫中，瞬间被冻结。
冰霜沿着左臂蔓延，三息之内，整条左臂变成了一根冰棍。
周凡咬牙，右臂一挥，三尖两刃刀斩向左臂。
“咔嚓”
左臂齐肩而断，冰块碎裂，在虚空中飘散。
断臂的伤口处，鲜血喷涌，但很快就开始生长新的血肉。
虚空中，生长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但依然在生长。
玄真老祖眉头微皱，单手结印仙级剑诀-万剑诀施展。
玄真老祖体内的仙气涌动，一道道剑光在虚空中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