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载的,没几个正常人。
没记载的,同样没啥正常人。
连记载都没有,说明更不正常。
传授武功有什么要紧?
黄裳十年前就把《九阴真经》扔到江湖上,让江湖高手抢夺,看到顺眼的江湖晚辈,随手传授几门绝学。
在秦南琴看来,玉罗刹这种级别的高手,根本不是杨艳、徐青崖的水平能够考虑的,没必要为此费心劳力,应该让黄裳去花费心思,反正黄裳整天无所事事,找人打架还能松松筋骨。
徐青崖也是这种想法。
天塌下来,个儿高的顶着!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也轮不到我去顶着,不如舒服的享受当下。
杨艳娇嗔:“你这没良心的!我担心玉罗刹算计你,问了他几个问题,你还不领情?你知不知道,这家伙的压迫感有多强?我把他问烦了……”
“问烦了?之后呢?”
“玉罗刹对我说,再敢问他乱七八糟的问题,就给我吃十斤猪肥膘,十斤羊尾巴油,如果我继续嘴硬,就把这些肥油做成猪油拌饭,加一斤白糖,一股脑倒入嘴巴,把我给恶心死!”
“嘶~~”
徐青崖倒吸一口凉气!
不愧是魔教教主。
连整人都是这么有创意。
徐青崖问道:“艳儿,你问了他什么问题,让玉罗刹这么生气?”
杨艳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讨到“开口费”后,杨艳轻轻蛄蛹了两下,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问玉罗刹,徐青崖是不是玉罗刹的亲儿子……嘿嘿!”
“玉罗刹怎么说?”
“玉罗刹说,绝对不可能,你既不是他的亲儿子,更不可能是干儿子,如果你敢跪在地上拜干爹,他就把你乱棍打出去,我觉得他的表演痕迹,稍稍有几分严重,他肯定有所保留。”
“我想到一种可能!”
徐青崖嘴角抽搐,心说如果放心大胆的猜,还真有几个靠谱猜测。
“什么可能?”
“你们说,玉罗刹不是我爹,有没有可能是我爷爷,或者姥爷?”
“不可能,年龄对不上!”
“那我就说个更离经叛道的,玉罗刹不是我爹,很可能是我妈!”
“滚犊子!”
杨艳勃然大怒,一脚把徐青崖从床上踢了下去,你说的是人话吗?
被玉罗刹听到,我刚刚说的那点美食,会变成你的一日三餐!
有魔教教主乱掺和,回笼觉肯定是睡不成了,徐青崖淡定的起床,刚离开卧室,就接到一个晴天霹雳刘清辞殿前失仪,被罚在家禁闭三天!
根据米苍穹传来的消息,刘清辞被禁闭的主要原因是徐青崖和刘清辞偷吃烤鸭,没给刘定寰留一只!
徐青崖:堂堂皇帝,为了一只烤鸭禁闭王爷?你没吃过烤鸭啊!不对!好像真没吃过!御膳房那些鸭子,饲养的比较瘦,适合做酱板鸭牛肉干!
做烤鸭,肉丝能塞满牙缝。
这里就有人好奇了,做酱板鸭可以理解,做“牛肉干”是什么鬼?
鸭肉的纤维和牛肉非常相似,用牛油浸泡鸭肉,就能带有牛肉味道,制作成牛肉干,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现在这个时代,有关鸭子的产业还不是很发达,没有那么多鸭肉。
到了千年之后,鸭子出栏,最先被服装厂拔掉鸭毛,制作羽绒服,然后是制作卤味的店铺,买走鸭掌鸭舌鸭肠鸭头鸭脖,最不值钱的就是鸭肉。
鸭肉大批过剩,有的制作街头那种二十几块一只的便宜烤鸭,有的送到食品加工厂,泡羊油的是假羊肉,泡牛油的是假牛肉,市面上随处可见。
做烤鸭的鸭子,都是养鸭场专门饲养的填鸭,油脂比较丰厚,烤出来之后外皮是酥的,鸭肉是肥嫩嫩的。
刘定寰作为皇帝,哪怕库房空的要抓耗子开荤,但少不了她的美食,天南海北的名菜,刘定寰全都吃过。
唯独没吃过美味的烤鸭。
最关键的是没人解说!
徐青崖揉揉下巴,心说这事儿都是米苍穹的责任,如果不是这个大嘴巴向皇帝告密,皇帝哪会知道这些?
徐青崖无奈,本着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的原则,吃完早饭,去御膳房挑选食材,给刘定寰做了一只烤鸭,不能直接片好,要当着她的面儿切。
一边片烤鸭,一边做解说,然后把烤鸭卷好,小心喂到女皇嘴边。
刘定寰轻笑:“爱卿,今日早朝有人参奏你魅惑君王,有喜、妲己、褒姒之资,不知爱卿有何看法?”
徐青崖翻个白眼,心说若不是担心你使小性子,我还在睡回笼觉!
徐青崖赶忙说道:“陛下,九尾狐是好是坏,不在于狐狸本身,而在于君王是否贤明,遇到夏桀、殷纣、周幽王那种君主,便是凶煞灭国之兆。
但是,倘若遇到大禹、周文王以及陛下这种皇帝,便是当世祥瑞。
是吉是凶,完全由陛下掌控。
陛下手握四极,脚踏乾坤,臣是祥瑞还是妖人,全看陛下如何任命,陛下让臣赈济灾民,成果有目共睹。
那些参奏臣魅惑君王的人,不过是没事找事罢了,陛下何必搭理?
臣自认问心无愧!”
徐青崖理直气壮的看着刘定寰。
手中拿着卷好的烤鸭。
刘定寰嘴巴吃了一圈黑,顺手拿起荷叶饼擦嘴,笑脸盈盈:“徐爱卿真是能言善辩,不过,以徐爱卿之能,确实是国之祥瑞,乃是百姓之福!”
徐青崖小心翼翼求情:“陛下,清辞就是嘴馋,偷吃了几口……”
刘定寰摆了摆手:“徐爱卿,你以为朕是使小性子,故意关清辞禁闭?清辞是王爷,是一字齐肩王,看似从来不理朝政,实际上威望很高,尤其是在军中的威望,你现在明白了吗?”
“呃……不明白!”
“如果朕不关她禁闭,就会有人参奏清辞图谋不轨,给朕下毒!”
“不至于吧?”
“朝中这些御史言官,大部分是从先帝时期留下来的,这些人,干实事的本事半生不熟,无事生非、颠倒黑白的本事,被他们用的炉火纯青。”
“为何不把他们罢官?”
“他们终归还是有点本事的,给朕挑挑错误,免得朕肆意妄为。”
“今年是不是有恩科?”
“徐爱卿,灵透!”
刘定寰没废掉那些御史,不是抓不到他们的小辫子,而是手底下的人才班底不够,一次科举能招揽几个人才?这些进士又有多少是朝臣的门生?
先来一次金科,再来一次恩科,让诸葛正我做主考官,一来是封住御史言官的嘴巴,二来挑选合适人才。
把这些人才送出州府历练,在外历练两三年,根据政绩逐步提拔,一点点取代旧臣,免得引发朝局动荡。
“陛下不觉得累吗?”
“徐爱卿想取而代之?”
“绝对不想,我怕累死!最多两个月就会自暴自弃,沉迷酒色,如果臣做了皇帝,每天都要挑选秀女!”
周围没有别的人,徐青崖说话不免放肆一些,刘定寰并不在意,轻轻白了徐青崖一眼,暗骂:“色胚!”
第108章 奴家愿为奴为婢,日夜伺候徐公子
“偷得浮生半日闲~~”
徐青崖躺在摇椅上,摊开手脚,享受着北堂馨儿和秦南琴的按摩。
在江陵“养伤”的诸葛正我,再也装不下去了,结束休假,返回京城,接下来的善后任务,全都交给他。
恍惚间,诸葛正我觉得自己这位当朝太傅,成了徐青崖的老嬷嬷。
徐青崖在前边剿匪、抓人,他跟在后面擦屁股,把事情处理妥当。
在荆州,徐青崖灭杀龙沙帮,找到连城宝藏,大战古剑魂,连远在千里之外的黑水道都被徐青崖给剿灭。
诸葛正我留下来善后两次。
在汴梁,徐青崖完成“升级”,短短一月,连续灭掉七杀谷、断魂谷、天道庄、七杀会、黑石五个势力。
赈灾用的金钱、粮食、布匹,以及灾后重建的劳力,一次性备齐,同时依靠手中掌握的巨量资金,吸引附近州府的商人做生意,快速完成重建。
事情处理的非常漂亮,但动手速度太快,下手太过狠厉,这些黑道势力背后的黑手,对徐青崖多有攻讦。
诸葛正我立刻回京,帮忙善后。
与此同时,从五家黑道势力搜到的账簿、信件,全都送到京城,那些幕后之人为了自保,快速做出切割。
简单切割显然是不可能的,刘定寰和诸葛正我趁势猛攻、穷追猛打,不让他们损兵折将,怎么可能收手?
朝堂的风风雨雨、刀光剑影,徐青崖半点也不明白,只知道这些事情真他娘的无聊,远不如美人儿有趣。
秦南琴化了淡妆,淡淡的蛾眉下是一双明丽俊美的眼睛,小巧玲珑的琼鼻下是精致秀美的樱桃嘴,红暖暖的,香艳逗人,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北堂馨儿穿着白色衣裙,娇躯小巧丰满,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既有邻家少女的可爱,又有几分魔教圣女的霸气,眉宇间还有三五分幽怨。
北堂馨儿幽怨的看着徐青崖,似乎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贼,手上力道没轻没重,偶尔看向秦南琴时,眼神中的幽怨,差点从脸上滴落下来。
秦南琴安慰道:“北堂姑娘,您和我吃什么飞醋啊?我是丫鬟,是小姐带过来的陪嫁,您现在嫁过来,至少能做二夫人,您也可以带个陪嫁!”
北堂馨儿抱怨道:“南琴,我师兄有你一半体贴,我就不发愁了!”
徐青崖面色微微抽搐:“馨儿,我怎么不体贴?我就差给你铺床叠被洗衣喂饭了,不对,喂饭是有的,我就差给你洗脚了,要不给你洗个脚?”
北堂馨儿闻言哼了一声,去旁边搬来一把躺椅,用手比了比方位,与徐青崖的躺椅呈直角形状,躺上去,轻轻抬起腿,把玉足放在徐青崖手心。
双足一弹一震,脱下鞋袜,露出一对珠圆玉润的无暇玉足,粉红色的脚掌泛着滑润的光泽,五根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淡红色的趾肉就像重瓣的花蕊,灵动活泼,姣妍欲滴。
从脚掌到脚心,颜色渐渐由细腻的肉红色转为浅浅的粉色,由足底到小腿颜色逐渐过渡,变成了藕白色。
秦南琴最是了解徐青崖的喜好,下意识看了过去,心中一荡,心说北堂馨儿这对玉足,当真是无双无对。
这哪是自幼在西域大漠长大,饱经风沙的沙漠玫瑰?就连在江南水乡长大的少女,玉足也没有这般水灵。
连秦南琴都忍不住想摸一下,就更不用说徐青崖了,徐青崖把北堂馨儿的玉足捧在手心,好似捧着精工细作的艺术品,用手指肚轻轻摩挲足踝。
武者的手指大多有老茧,尤其是练兵刃的,指尖和虎口都有老茧。
一来可以增加防御,把自己的皮肉磨厚一点,无论打人还是被打,痛感都会减少很多,还可以“减震”。
二来江湖人时常接触毒素,用茧子去试探,可以有效的保护自身,削去一层茧子,总好过削去一层血肉。
徐青崖的指尖当然也有老茧,划过皮肤的时候,带来轻微的麻痒,北堂馨儿下意识收缩脚趾,让小巧玲珑的玉足显得更加润泽,让人爱不释手。
秦南琴心说就凭这双脚,北堂馨儿肯定不是在西域长大的,事实上,这是她见识少,西域并非都是风沙,那些有名的舞姬,大多喜欢赤足跳舞。
西域的美人一点也不少,只不过北堂馨儿确实不像在西域长大的,更像在江南长大的,像是沐浴着江南烟雨的大家闺秀,清澈透亮,水润灵秀。
北堂馨儿小声说道:“师兄,刘二姐又被禁足了,我早就说过,王爷怎么能去厨房?这下好了,被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御史抓住小辫子,禁足三天的惩罚刚过去,又给她加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