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113节

  “嗯?不至于……”

  “估计是吃了瓜落儿,黑石、七杀会这种势力,背后都有大靠山,尤其是七杀会,这种级别的地头蛇,每年给靠山献上的礼物少说也有十万贯。

  这么大一笔生意,不仅以后再也拿不到了,为了自家安全,还要主动与对方切割,牺牲部分门生故吏,某几位大臣出门时,脸色臭的像臭豆腐。

  陛下这是在转移火力,黑锅都让刘二姐背了,免得有人找你麻烦!

  师兄,你少惹点事儿吧!

  江湖黑道也不容易啊!”

  北堂馨儿满是幸灾乐祸,每当刘清辞倒霉,她都会觉得非常欢乐,江湖黑道倒霉,“练霓裳”更加欢乐!

  秦南琴吐槽:“这帮混蛋!等陛下腾出手来,早晚处理了他们!”

  徐青崖笑道:“不用担心,谁敢给我穿小鞋,我就去谁家过年,保管把他们家陈芝麻烂谷子的仇人找出来,这个饭菜下毒,那个挥刀背刺,小儿子进宫刺杀皇帝,拖着全家下地狱!”

  北堂馨儿呸了一口:“师兄,你在说什么胡话?杀皇帝做什么?”

  徐青崖挑挑眉:“这是我在家乡看到的小故事,有个书香门第、官宦世家的庶子,从小被人欺负,连母亲都被欺负死了,全家都是他的大仇人。

  家族势力庞大,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复仇,好在,家族太庞大,皇帝为了表示恩宠,某天来家里做客。

  为了向全家复仇,这家伙拿刀刺杀皇帝,刺王杀驾,罪无可恕,就算皇帝仁慈大度,没有诛杀九族,满门抄斩还是免不了的,退一万步说,连满门抄斩也没有,难道大家族没有敌人?

  难道皇帝遭遇一次刺杀,还会对这个家族有恩宠?你觉得皇帝相信‘庶子想拉着全家下地狱’还是相信‘此家族在试探皇帝底线,罪无可恕’?

  怀疑一旦形成,结果立刻出现。

  当你怀疑一个茶杯的硬度,这个茶杯注定会被摔碎,你会不断试探,离地一尺、离地二尺、离地三尺……

  直到杯子被摔碎,你才会恍然大悟的表示原来离地五尺,把杯子扔在青石板上,这种杯子就会碎掉。

  这个故事,听听就行。

  别当真!”

  北堂馨儿冷冷一笑:“师兄,满门抄斩似乎算不到我身上!你也不想皇帝来到靖安侯府的时候……啊!”

  徐青崖用小拇指在北堂馨儿脚心轻轻摩挲一下,北堂馨儿比较怕痒,惊的伸腿乱踢,没控制好身体,摇着躺椅向后面倒去,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摇椅被一只纤纤玉手稳稳的接住。

  杨艳一手接住摇椅,一手拿着三张崭新的银票,顺手递给徐青崖。

  “青崖,你看看这个!”

  “三百两银票,干嘛?”

  徐青崖惊讶的双手抱胸,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杨艳嗔道:“别玩了!我想脱你衣服,用得着这么麻烦!”

  话音未落,徐青崖腰间一轻,腰带被秦南琴顺手解走,秦南琴笑嘻嘻的看着徐青崖:“老爷,别的本事,我学的一般般,这套本事登峰造极!”

  北堂馨儿双腿用力,稳住躺椅,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拿起银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奇道:“这不对吧?这三张银票的编号,怎么是一样的?”

  银票相当于“存折”。

  人们把金银存到钱庄,钱庄根据数目开出凭证,以前多是铁制凭证,后来出现更方便携带的纸质凭证,这种凭证就是银票,不能直接用于花销。

  只有信誉良好,在各个州府都有分店的大型钱庄开出的银票,才具有货币的属性,能直接用于交易货物。

  比如:花家的大通钱庄、陆家的平安票号、霍休开办的四通钱庄。

  这些钱庄票号背靠大家族,都有金字招牌,银票可以当成纸币使用,杨艳拿过来的三张银票是花家的银票,称为大通宝钞,乍一看没问题,细看却会发现这三张银票像是复制粘贴的!

  银票每个部分都是一模一样。

  包括绝对不可能相同的编号。

  花家是皇商,最近三年,刘定寰最缺钱的时候,就是去找花家拆兑,大通钱庄的存银,相当于国库的钱。

  如果有人大批量制作大通宝钞,引发百姓慌乱,纷纷去钱庄兑换,以花家的底蕴也撑不住这般“挤兑”。

  花家倒下不要紧,刚刚充裕一些的国库,很可能被人五鬼大搬运。

  徐青崖问道:“哪儿来的?”

  杨艳沉声说道:“京城黑市!玲珑阁在黑市有三家地下钱庄,两天前,有几个人用这三张银票兑换现银。

  大通钱庄信誉良好,大通宝钞在黑市是俏货,根据规矩,不问来路,一百两银票兑换六十二两现银,昨天,财务算账的时候,发现银票有问题。

  这里要感谢青崖。

  你找来的那位老先生,在算账方面确实很厉害,就是他发现问题。

  我让人查账,最近几天,一共收到三十五张大通宝钞,都是一百两,所有银票的纸张、模具、编号都相同,我刚刚把一部分银票送给了花老板。

  青崖,此事必须立刻解决。

  无论黑市白市、黑道白道,被这种东西挤兑,都不会有好下场!”

  很快,花白凤风风火火的赶来,花蔓当铺最近也收到几张,在黑市兑换的都是脏钱,担心被人查出来,只能折价在黑市售卖,在当铺花销,说明银票的来路正常,情况直接严重百倍。

  在黑市兑换,对方很可能是制作假银票的小团伙,是业余手艺人。

  光明正大的使用,丝毫不担心被人看出问题,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花白凤恳求道:“徐公子,我毕竟是花家一份子,万一此事闹大,陛下怪罪下来,我怕是难逃菜市口,只要徐公子救救花家,奴家愿意为奴为婢,陪伴公子左右,日夜伺候徐公子!”

  秦南琴勃然大怒,心说你日夜伺候我家老爷,我做什么?难不成把我发卖到岭南?去岭南卖糖水和烧腊?

  北堂馨儿瞥了花白凤一眼,心说你的演技比我强多了,我刚进京就被徐青崖看出破绽,你现在还能演戏!

  这事不会是你做的吧?

  碰瓷儿也没有这么碰的!

  我师兄不答应也就罢了,一旦我师兄答应,怕是这辈子赖在侯府!

  徐青崖轻笑:“此事关乎重大,徐某义不容辞,至于为奴为婢之事,倒也不必如此,否则显得我市侩。”

  花白凤抛了个媚眼儿:“救命之恩本就该以身相许,此乃江湖佳话,古往今来最讲道理的人莫过孔夫子,连孔夫子都觉得,救人应该有回报!”

  杨艳笑道:“花老板,子贡受牛自然是对的,但不能挟恩自重。”

  花白凤笑的更加灿烂:“是不是挟恩自重,当事人说的算数,如果能常伴徐公子身边,奴家心甘情愿!”

  杨艳:我算看出来了!你不是请人帮忙,你是看上徐青崖的身子!

  徐青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别在这种事情上纠结,认真的说道:“此事关乎国库安危、陛下威望,我是陛下钦封的靖安侯,遇到了必须要管!”

  说到此处,北堂馨儿问道:“师兄既然是侯爷,你有没有封地?”

  “当然有!”

  “在哪儿?”

  “一半在江陵,一半在汴梁!参奏我的奏折,至少有五六百本!”

  徐青崖出道至今,两次名震天下的大动作,一次是在江陵剿匪,一次是在汴梁救灾,在两地威望极高,尤其是在汴梁附近,堪称“大贤良师”。

  徐青崖振臂一呼,不说箪食壶浆赢粮影从,拉起几千人毫无问题。

  汴梁距离洛阳四百余里,若是徐青崖想造反,京城必然损失惨重。

  杨艳问道:“青崖,陛下是怎么处理这些事情的?至少应该找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让御史闭上嘴巴!”

  徐青崖耸耸肩:“陛下说,如果我统兵进犯京城,就让一字齐肩王站在城头拈弓搭箭,把我一箭射死!”

  杨艳:什么鬼玩意儿!

  北堂馨儿:皇帝说得对!

  花白凤:记得先找我留种!

  秦南琴:皇帝想象力真丰富!

  刘清辞:我还关着禁闭呢?有没有人把我放出来?我快要憋死了!

  徐青崖吩咐道:“白凤,你把假银票之事告诉花老伯,让花老伯提前做好准备,艳儿,你去黑市查查,那些兑换银票的游侠,钱都是哪来的!”

  北堂馨儿问道:“我做什么?”

  徐青崖给了她一脑崩儿:“厨房最新做了个烤炉,我想吃烤馕,去给我做几个烤馕,咱们晚上吃烤肉!”

  秦南琴指了指自己。

  徐青崖招了招手,豆包儿从远处跑了过来:“去给豆包儿洗澡!”

第109章 陆小凤:大爷终于登场了!

  洛阳城外,官道茶棚。

  五个怪模怪样的家伙,凑在一张桌子上喝茶,五人容貌颇为相似。

  他们都穿着标准的渔民装束,下身是黑色裤子,裤腿略短一些,上身是麻布短衫,露出晒的紫红的皮肤。

  最为奇异之处,在于他们头顶上有一个肉瘤,与“三头蛟”颇为相似,右手边放着寒光闪闪的三股钢叉。

  周围的人看到这种打扮,心知这些家伙很不好惹,纷纷躲到远处,原本生意兴隆的茶棚,只剩他们五人。

  他们是黄河帮弟子,前些时日,沙通天和侯通海伏击古剑魂,五人恰好有别的任务,错过这场必死灾劫。

  黄河帮高层都被古剑魂斩杀,他们失去了靠山,只能结伴做水匪。

  十天前,他们借助精熟的水性在洛水做了一单生意,杀了两个穿着富贵的武林散客,搜到一叠大通宝钞。

  五人不敢随意使用,也不敢去大通钱庄兑换银两,担心被人查出来,遂去黑市洗钱,把银票都换成现银。

  经过多日辛苦,他们已经把所有银票都散出去,又转手把现银存入京城的大通钱庄,虽说损失四成,但从洗钱的角度来说,这个损失并不算大。

  年纪稍小的说道:“大哥,咱们下一步去哪儿发财?他奶奶的,这一票生意赚大了,至少能花两三月!”

  老大怒道:“老五,别大意,发财哪是那么容易的事!这种肥羊,三年遇不到一个,咱们要省着点花,趁着这段时间,咱们去找个长期饭票!”

  老二建议:“老大,小势力,咱们去了没什么用,大势力,谁看的上咱们这些三流货?不如继续做水匪,赚的不是很多,至少求个逍遥自在!”

  老三神秘兮兮的说道:“二哥,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兄弟的武功,或许不怎么样,水上功夫却是一流!”

  老四最是精明,小声说道:“白帝城的常大财主,都知道吧?这家伙有个废柴至极却心比天高的儿子,担心儿子被人杀死,想给儿子找些护卫。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咱们兄弟没什么机会,如果是在白帝城……若论水上功夫,就算那个吹的神乎其神、无所不能的徐青崖,也未必能赢咱们。

  我打听过,常大财主的儿子常无天平生最爱花天酒地,咱们跟着他,吃不着大肥肉,啃啃骨头总可以吧?

  如果事不可为,或者……嘿嘿!咱们直接绑了常无天,狠狠勒索那常大财主一笔,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四位兄弟,你们觉得如何?”

  “真是个好主意,咱老屈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正想找个赚钱的营生,不知五位大爷,能不能提拔老屈!”

  一个身材魁梧,袒胸露腹,手持板斧的壮汉大笑着走来,啪嗒一声,把板斧拍在桌上,冷冷的看着五人。

  五人陡然一惊,他们敢在光天化日下谈论这种生意,就是因为茶棚的人都被他们赶走,万没想到,竟然有人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听清他们的话。

  老二怒喝道:“哪来的蛮子,敢来作弄你亲爷爷!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名震河洛的英雄好汉,人送外号江左五蛟,你这蛮子,快快滚蛋!”

  壮汉捂着胸口大笑:“什么狗屁江左五蛟?就算你师父沙通天在此,最多配给老子穿鞋,他奶奶的!老子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给我听好了!”

  “沙通天算什么东西?你不是想见沙通天吗?老子送你去见他!”

  老五脾气最是暴躁,挥舞钢叉刺向壮汉,不想壮汉不闪不避,用胸口硬接钢叉,只听“当啷”一声,老五手中钢叉被震飞,壮汉身不动膀不摇,胸口毫无损伤,只有一道浅浅的白印。

  不等老五跑路,壮汉一把抄起桌上的筷子筒,对着老五狠狠砸去。

  “咔嚓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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