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168节

  送美人显然是不行的,那位掌握大理四成私盐生意的殷夫人,或明或暗的表示,如果你们敢送郡主,我就联合蜀中盐帮,把大理盐价提升两成。

  大理向来缺盐,大部分盐井是诸葛亮南征的时候修建的,早已破败,对私盐的依赖非常高,原剧情中,段正明请黄眉僧出手,条件就是减免盐税,黄眉僧欣然应允,与段延庆下棋时,为了争夺先手,一招砍断自己脚趾头,摆出搏命的架势,颇有以命换命风范。

  不同于殷夫人的财大气粗,程夫人比较和风细雨,暗戳戳表示,徐大人家中妻妾成群,还有数位母老虎,若是送郡主和亲,搞的侯府家宅不宁,大夫人发起火来,十个徐青崖也没辙。

  秦夫人和白夫人也说过,千万不要送郡主,否则,指不定哪天就有数百人抱着孩子,请镇南王给予名分。

  既然不能送美人,只能赠送徐青崖一些武功秘籍,段正明去天龙寺询问徐青崖的武功路数,本因方丈表示,天龙寺全体僧人,除了枯荣大师,无人能接徐青崖一刀,徐青崖是快刀手,咱们这些花里胡哨,人家根本看不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把一阳指和六脉神剑送给徐青崖吧?

第154章 杨艳:现在,看看谁才是无能的XXX!

  徐青崖是非常体贴的人。

  得知段正明为送礼感到为难,主动表示,我对枯荣禅功很感兴趣。

  枯荣禅功就是枯荣大师修行的那门奇葩禅功,是天龙寺秘传绝学。

  不同于六脉神剑的秘而不传,枯荣禅功谁都能练,但除了枯荣大师,没有僧人看一眼,比鸡肋更加鸡肋。

  就连内功最深、佛法修为最高的枯荣大师,参悟数十年,也只练到半枯半荣的境界,可不就是鸡肋武学?

  万一练错了、练歪了、练差了、练走火入魔了,貌比潘安的帅脸变成半人半鬼的骷髅,就算徐青崖认栽,徐青崖的夫人们,也会掀翻了天龙寺。

  按照道理,应该愿赌服输,但徐青崖的夫人们大多不喜欢讲道理。

  段正明差点把头发挠秃了。

  思前想后,只能亲赴天龙寺,恳请枯荣大师为徐青崖讲解枯荣禅功,把姿态摆的很足,期盼劝退徐青崖。

  枯荣大师不愿外出,但徐青崖的身份太特殊,又对大理有大恩德,只能离开天龙寺,给徐青崖讲解禅功。

  这等好机会,自是不能独享。

  徐青崖把程灵素、段誉喊来,一起听枯荣大师讲经,至于秦南琴、花白凤和殷素素,她们对此毫无兴趣。

  钟灵被程灵素忽悠过来,却被枯荣大师半人半骷髅的诡异面容,惊吓的三魂不见七魄,好似受惊的小兔子,趴在徐青崖怀中,不敢再睁开眼睛。

  枯荣大师叹道:“徐大人,老衲就是不想吓到别人,这才背对众生,枯荣禅功的来历,徐大人知道吗?”

  徐青崖道:“略有耳闻。”

  枯荣大师解释道:“世尊释迦牟尼当年在拘户那城婆罗双树之间入灭,东西南北,各有双树,每一面的两树都是一荣一枯,称为‘四枯四荣’。

  东方双树意为‘常与无常’;

  南方双树意为‘乐与无乐’;

  西方双树意为‘我与无我’;

  北方双树意为‘净与无净’;

  茂盛荣华之树意示涅本相:常、乐、我、净;

  枯萎凋残之树显示世相:无常、无乐、无我、无净;

  释迦摩尼在这八境界之间入灭,意为非枯非荣,非假非空。

  所谓枯荣禅功,便是随心所欲操控自身气血,平日里收敛气血,把全身精气神汇聚成一颗丹丸,类似丹鼎派的内丹术,也很像内家拳术的抱丹。

  当武者收敛气血时,能让身体损耗降到最低,还能凭此施展易容术,无需易容面具,就能从青葱少年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任谁也看不出来。

  当武者释放气血时,能让气血充盈于奇经八脉、骨骼脉络,爆发出远超自身根基的力量、速度、破坏力。

  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修行此法的难度太高,很容易走火入魔,变成半人半骷髅的模样,老衲苦心参悟数十年枯荣禅功,也只练成半枯半荣……

  徐大人二十多岁,青春年少,是最风华绝代的年岁,青春活力至少能维持十年,枯荣禅功对您有害无益!

  想必靖安侯府的诸多夫人们,不希望徐大人变成这副鬼模样吧!”

  枯荣大师苦笑着指了指自己。

  徐青崖笑道:“大师误会了,我没想过修行枯荣禅功,只是觉得医家的天蚕功与枯荣禅功有相通之处,想请您指点灵素修行,没有别的意思。”

  “啊?您是为了这个?”

  “枯荣大师,您刚刚说过,我这么俊俏的脸,不能变成鬼模样。”

  徐青崖心中一直有个疑虑。

  程灵素的瘦弱到底是营养不良,还是练功走火入魔,直到看到枯荣大师的诡异状态,才知道程灵素不是练功走火入魔,而是练功速度太快太绝。

  程灵素在医术方面的天赋远超毒手药王的想象,在毒手药王的设想中,程灵素会在三十岁左右结茧,完成天蚕功的筑基过程,没想到程灵素十五岁便触摸到门槛,十六岁小成,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在某些方面超越毒手药王。

  不巧的是,毒手药王坐化,无法指导程灵素练功,程灵素久居荒野,颇有些自毁念头,对饮食不太关注,导致身体营养不足,发育越发的迟缓。

  这种状态,莫说程灵素,就连金匮也是束手无策,纵然程灵素拿人参鹿茸当饭吃,也需要三五年的休养。

  三年时间,她该变成怨妇了!

  枯荣禅功恰好能解决这个问题。

  只要用枯荣禅功收敛气血,就能控制天蚕功的进步,最多半年,就能把身体养好,无需再为此殚精竭虑。

  听到徐青崖的描述,程灵素感动的热泪盈眶,枯荣大师暗暗感叹,如果段正淳有这份本事该多好啊!没事的时候乱搞事,用得着他的时候,这家伙花样掉链子,枯荣大师很想把段正淳挂起来抽断十根藤鞭,然后逐出段家!

  有这货在,段家少不了麻烦!

  枯荣大师参禅数十年,不会被段正淳破坏好心情,清清嗓子,认真为程灵素讲解枯荣禅功的精要,心说如果徐青崖练歪了,或许有办法补救,如果程灵素练歪了,老衲就该见佛祖了。

  幸好,程灵素比较有佛缘,她的师父是和尚,对佛法颇有些领悟。

  过了三五天,程灵素成功入门,以枯荣禅功制衡天蚕功,让自己有充足精力调理身体,最多半年,就能恢复正常状态希望自己别变成老幺!

  该做的事情全部完成,该拿的好处全部得到,该游玩的景区,徐青崖玩了个痛快,历时一个多月时间,轰轰烈烈的出使行动,画上了圆满句号。

  看着暴土狼烟的使团车队,段正明疲惫的叹了口气,摸摸头顶,头发掉了一小半,距离地中海一步之遥。

  段正淳满心欢喜。

  一来,段誉和徐青崖交情甚笃,五十年内,大理和大汉绝无争端。

  二来,与老情人秦红棉重逢,秦红棉还带来一个可爱女儿木婉清。

  唯独有两点不太美妙。

  一是刀白凤和他闹别扭,躲在玉虚观不出来,二是钟万仇把万劫谷的道路尽数封锁,再也见不到甘宝宝。

  秦红棉对此觉得很开心。

  甘宝宝有什么值得见的?

  人家现在是钟夫人!

  你什么时候染上了魏武遗风?

  有我在你身边,还用想别人?

  钟灵同样觉得很开心。

  万劫谷不许出不许进,导致钟灵根本不能回家,只能随徐青崖回京,对于中原的花花世界,钟灵仰慕多年,如今有幸得见,欣喜的好似百灵鸟。

  殷素素等人愁眉苦脸。

  此次使团出行,足足四个姐妹陪伴徐青崖,花白凤成功上垒,程灵素还需静养半年,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被徐青崖钻了空子,带回去一个姐妹。

  四姐妹这般无能,怕不是要被押送到祠堂,被杨艳等人三堂会审。

  徐青崖骑着老酒在外面赶路。

  钟灵骑着高头大马,叽叽喳喳的跟在徐青崖身边,偶尔跳来跳去,灵活的好似猫儿,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殷素素等人躲在马车里面商议。

  殷素素最先发言:“这有什么?我有什么错?凭什么对我三堂会审?钟灵这种小妹妹,郎君毫无兴趣。”

  秦南琴鄙视道:“说得好像老爷对你一见钟情一样!咱家姐妹,哪个不是对老爷一见钟情?老爷对钟灵有没有兴趣不重要,重要的是,钟灵对老爷有没有想法,你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如果她真的不懂,怎么会一路跟来?”

  花白凤冷笑:“你最懂了!懂这些有什么用?你能做成什么事?”

  秦南琴温柔一笑:“白凤!咱们两个是做丫鬟的!你一定要牢牢记住,咱们是丫鬟,职责是伺候老爷,无权干涉老爷的事,只要老爷觉得快活,咱们必须帮忙,劝导老爷是夫人的职责,夫人做的不好,丫鬟能做什么事?”

  程灵素飞速补刀:“别看我!我不是夫人!我是黄花大姑娘,这里只有殷姐姐是夫人!殷姐姐,不是小妹背后嚼舌根子,这次你真的会受罚。”

  花白凤又补了一刀:“我知道一种非常有趣的刑罚,封住夫人的穴位,让夫人看着侯爷与别的夫人调情,无论夫人如何恳求,都只能干看着!”

  程灵素继续补刀:“殷姐姐,别想把责任推到徐大哥身上,徐大哥可以用段正淳举例,把责任摘出去。”

  秦南琴嬉笑:“好惨烈啊!”

  殷素素只觉得人生失去色彩,变成一座布满裂痕的石像,山风一吹,石像碎成一地,被程灵素清扫出去。

  殷素素:好歹毒的家法!

  使团出行的尾声属于花满聪。

  期待已久的烂摊子终于到来。

  临近京城,徐青崖二话不说,直接甩开使团卫队,径直返回侯府。

  一切后续事宜都交给花满聪。

  能者多劳。

  花满聪休息了一个多月,收了不知多少礼物,吃了不知多少宴请,精力充沛到爆炸,正好让他损耗一些。

  免得这货发胖。

  ……

  靖安侯府。

  徐青崖扔下缰绳,老酒一溜小跑冲回马厩,马厩里面是一排精挑细选、毛色纯亮的小母马,老酒在大理憋了一个多月火气,憋的撒欢闹腾,连最喜欢的烧酒都没喝,更没搭理徐青崖。

  徐青崖高声道:“我回家啦!”

  杨艳满脸笑意的迎了出来,熟练的帮徐青崖脱掉风尘仆仆的外衣,换上一件宽松舒适的常服,轻笑道:“你这家伙乱叫什么?不怕御史参奏?”

  “御史为何要参奏我?”

  “身为正使者,私自离开使团,这么大的罪,至少发配三千里。”

  “艳儿的意思是,让刚刚从大理回来的我,再次返回大理?段正明头发快掉光了,咱们还是放过他吧!”

  徐青崖把杨艳抱在怀中。

  “艳儿,我真的好想你。”

  “夫君,奴家也想你。”

  杨艳依偎在徐青崖怀中,享受着徐青崖的温暖怀抱,大门已经被杨艳用三条锁链绑缚,绝对不会发生“你来的正是时候”这种事,房间里只有徐青崖和杨艳,还有飞扬的五罗轻烟掌。

  小别胜新婚,不外如是。

  风雨过后,两人去了浴室,洗去一身疲惫,徐青崖躺在浴池中,手脚四仰八叉的敞开,杨艳趴在身后,轻盈的给徐青崖擦背,秦南琴和花白凤由于没能看好徐青崖,暂时被剥夺给徐青崖擦背的权力,被罚去祠堂面壁思过。

  靖安侯府的祠堂比较简单。

  就连徐青崖也不知道自家祖宗究竟是什么人,思来想去,只能把徐庶的名字挂在上面,算是蹭了个祖宗。

  姓徐的先贤,最符合“侠客”的似乎就是徐庶,毕竟,徐庶做过很长时间的游侠儿,亲手杀过贪官污吏。

首节上一节168/547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