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无身兼两位兄弟的优点,平生最喜欢的职业刚好是厨师!
这些菜不会是聂小无炒的吧?
徐青崖知道聂家隐秘,既不是穿越者的先知优势,也不是西门长海游历天下的见闻,而是因为西门长在。
聂小无曾易容化妆,潜伏在西门长在的饭馆里切墩,切了三个多月,学会几道东北菜,然后便消失无踪。
在此期间,徐青崖看出他有鬼。
聂小无不想招惹事端,为了摆脱徐青崖的纠缠,交代了很多秘密。
由于武道的原因,徐青崖对聂家颇有些好感,毕竟,整天COS聂风,遇到聂家人,不免显得有几分心虚。
实话实说,下五门聂家如果有个聂风般的人物,倒也不算是稀奇。
来去如风,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是聂家家训!
“风”和“云”都凑齐了!
萧秋水换了个话题:“徐大哥,我爹收到一封拜帖,青城派松风观观主余沧海来拜访,要与我爹论道,我爹和他没什么交情,他来做什么?莫非是想拉拢我爹?拉拢有什么用?只要打不过怒真人,永远做不了青城掌门!”
徐青崖惊道:“余沧海?”
萧秋水有些好奇:“这位余观主很厉害吗?值得徐大哥这般在意?我听说他武功一般,在他的经营下,松风观江河日下,早已不复昔日威严!”
徐青崖有些怀念的摇摇头。
在综武世界,余沧海就是个二三流的小虾米,但是,若论名气,这位可是大名鼎鼎,一代代的穿越者纷纷用余沧海刷经验,在“必杀榜”存留的时间甚至超过田伯光、云中鹤,各种千奇百怪的坑人手段,余沧海全都试过。
徐青崖笑道:“听说川蜀戏曲里面有个绝活儿,名叫‘变脸’,能在瞬间变换脸谱,我很想见识见识。”
萧秋水豪气的说道:“我知道有家戏班子,班主最是擅长变脸!”
徐青崖道:“秋水,不如在你家搭个戏台子,我过去看戏,你也知道我的江湖名声,不方便公开露面。”
刘清辞道:“这个办法好!好久没听川蜀戏曲了,我也想听戏!”
钟灵撒娇道:“徐哥哥,你在云南的时候,怎么不与我对山歌?我娘教过我唱歌,我会唱好多山歌呢!”
程灵素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唱歌唱戏是程灵素的弱项。
不是不想学,而是学不会。
程灵素十三四岁的时候,有个砍柴的老农想教她唱山歌,每天砍柴都教她唱两句,教了足足大半年,老农满脸憋屈的放弃,有怀疑人生的感觉。
这么聪明的小丫头,学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怎么学不会唱歌?
徐青崖自是不知道这段经历,如果知道,只能说程灵素在不知不觉间下意识反对“命数”,原剧情中,老农唱的是情歌,却昭示着一场悲剧,毒手药王亲传弟子,最终败于“情毒”!
程灵素问道:“徐大哥,青城派很厉害吗?我听说他们擅长炼丹,想来医术很不错,我想去见识见识。”
徐青崖撇撇嘴:“青城派的炼丹术学学内丹就行了,外丹都是铅汞,吃了会重金属中毒,莽牯朱蛤能克制植物动物类剧毒,克制不了金属毒!”
“重金属中毒”这种词汇,并不是很难理解,程灵素略一思索,比对箭疮崩裂、铁锈中毒等常见伤势,猜到徐青崖话中含义,另外,虽然铅汞时常用于炼丹,但其毒性早已被人查知,那些服用外丹的,大多有对应的心法。
俗话说,药不能乱吃!
“丹药”也是“药”。
没有萧秋水的运气,最好不好随便往嘴里塞,谁知道有没有剧毒!
萧秋水问道:“徐大哥,余沧海是哪一派?他练的是内丹外丹?”
徐青崖不屑的说道:“余沧海炼的是狗屁不通、欺师灭祖丹,道家戒律一个没遵守,道家理念一个没学会,修道几十年,养气功夫接近于零,松风观先祖泉下有知,怕是气活过来!”
钟灵笑道:“徐哥哥!松风观先祖没能活过来,说明他们泉下无灵,进而说明他们也不是得道真人,松风观从上到下从古至今,没几个人才!”
刘清辞道:“青崖,青城派最厉害的武功是什么?除了内丹术!”
“你确定要我当众说出来?”
“事无不可对人言!我让你说的是武功,又不是什么邪门歪道,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他们修行邪法?”
“怒真人、韩隐樵、辛隐农、青城三老都是有道全真,练的是玄门正宗练气术,就连余沧海那个废柴,练的也是正宗武学,绝不是邪门歪道。”
“既然如此,有啥不可说的?”
刘清辞气鼓鼓的看着徐青崖。
徐青崖叹道:“青城派流传最久远的正宗武功应该是……双修!”
“啊?”
萧秋水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刘清辞怒道:“徐青崖!本王不给你点教训,你要飞到天上去!”
程灵素也有几分愠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徐大哥最近过得太顺,有些无法无天,是该吃到些教训!”
钟灵小声嗫嚅:“等会……如果要打徐哥哥板子,我来就好了,我下手比较轻,徐哥哥应该能受得住。”
徐青崖感叹:“还是灵儿最乖,你们想到哪儿去了?难道‘双修’就是床榻间那点事?未免有些肤……”
“浅”字还未说出口,刘清辞重重咳了一声,徐青崖把字咽了下去,认真解释道:“青城派的双修之法,讲究千里神交、万里心通,与其说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不如说是天人合一。
青城心法擅长引导天地元气。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采天地之精,以补我之精;
采天地之神,以补我之神;
因天地之化,以造我之化;
因天地之命,以续我之命;
天地之气不息,则我之气不息;
天地之化不止,则我之化不止;
天地之命不坏,则我之命不坏;
天地之命常新,而我之亦常新;
天地生生不息,我亦生生不息;
这是正宗心法理念。
《九阴真经》便有相关论述。
清辞,黄学士没教你……”
徐青崖笑吟吟的看着刘清辞。
刘清辞熟练的抱着脑袋蹲下去。
蹲下去之后,才想起来,徐青崖不是她的老师,愤怒的站起来,想与徐青崖讲讲侯爷和王爷的相处规则!
黄裳是尽职尽责的好老师,奈何刘清辞在文化知识方面毫无天赋,能死记硬背学会四书,能靠着肌肉记忆写一手好字,已经算是“悬梁刺股”。
想再学一点,怕是只能靠罐顶。
黄裳想灌,刘清辞还不想要呢!
萧秋水闻言有些感悟,他的先天灵性是满级,不是只能达到满级,而是数值极限就是满级,一套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就算写出花来,仍旧是满分。
奈何,浣花剑派的武功传承着实有些不足,打基础足够了,想攀登武道巅峰登临绝巅,还需要更多历练。
萧秋水正准备出门历练,恰好遇到徐青崖,这也算是种“历练”。
……
浣花剑派创立数十年,不敢说是最强地头蛇,势力却也不容小觑。
当天晚上,浣花剑派搭好戏台,请来最擅长变脸的戏班,邀请徐青崖和余沧海听戏,徐青崖纯粹是玩乐,余沧海心中惴惴,担心被人看出破绽。
余沧海毕竟做了几十年道士,当然知道自己这种状态有专用名词。
心怀鬼胎!
松风观继承丹鼎派的道统,讲究龙虎交汇,调和坎离,丹心赤子。
堂堂正正修炼出来的,一辈子修道问心无愧的,名为:赤子元婴。
营营役役胡乱算计的,一辈子魑魅魍魉缠身的,名为:心怀鬼胎。
余沧海很明显是心怀鬼胎。
面对徐青崖,明明只是计划,没做任何事,徐青崖对此一无所知,连丝毫试探都没有,就让他心惊胆颤。
杀人夺宝,这在江湖中很常见。
勾结异族,这是抄家灭门之罪。
徐青崖绰号“玉面阎罗”,现在看到的是“玉面”,一旦完颜豪的算计被徐青崖知晓,把他招出来,余沧海就该见到十殿阎罗了,想到此处,余沧海忍不住擦擦汗,手脚不受控制的颤抖,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徐青崖笑道:“余观主,你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这般毛毛躁躁?”
余沧海恭维道:“贫道在青城山修道数十年,足不出户,何曾见过靖安侯这种人物?被您的威严惊吓到了,贫道气血有亏,恳请靖安侯饶恕。”
不说这话还好,此言一出,徐青崖全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看到余沧海这张脸,徐青崖下意识想到一件事儿,江湖传闻,余沧海好男风,那个给他代步的小矮子,就是余沧海的爱人。
如果不是真心相爱、两情相悦,小矮子怎么会心甘情愿在余沧海的屁股底下躲藏这么多年?想到此处,徐青崖打了个冷颤,差点把茶杯摔碎了。
“侯爷,您怎么了?”
“没事,想到一个冷笑话。”
“什么冷笑话?”
“余观主,你们给列祖列宗上香的时候,用不用给白素贞上香?”
戏台上正在唱《白蛇传》。
《白蛇传》并非只有黄梅戏,白素贞是四川蛇,怎么可能没川剧?
在文化创作领域,提到青城派最有名的人物,余沧海能排在前五,但再怎么脑抽,也不会有人供奉这货。
黎山老母肯定能吃到香火。
白素贞,应该也有香火供奉!
钟灵问道:“徐哥哥,听听白蛇传就够了,为何要供奉白素贞?”
徐青崖挑挑眉毛:“灵儿,你知道白蛇传讲了一个什么故事吗?”
钟灵嘟起嘴巴:“白蛇传的故事有好几个结局,三言两语,怎么可能概括的出来?徐哥哥就会欺负我!”
徐青崖再也控制不住笑意:“白蛇传讲的是,两条四川蛇,为了争夺一个浙江男人,与一个河南和尚打架,打的翻江倒海,大水淹了江苏,最终被镇压在杭州的故事,你问这些人为啥有这么多闲工夫,我也猜不到原因!”
这里要强调一下,虽说雷峰塔位于西湖畔,但金山寺在江苏镇江,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杭并列,但相距足有百里之遥,两家绝对不能算邻居。
第184章 忘情天书?小王爷怕是无福消受了!
余沧海唯唯诺诺,不敢多言。
脸上尽量摆出面瘫表情,心中把完颜豪这个混蛋骂了几千几万遍。
你不是说能轻松误导徐青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