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383节

  从兵马数量而言,叛军数量比御林军和援兵加起来还要多出好几倍,奈何兵无战心,风声鹤唳,伴随伏兵一次次发动冲锋,叛军士卒陷入溃败。

  就连伯颜这种名将,也无法组织有效反击,刚刚聚集一些士卒,就被郭靖或厉若海杀散,不足一刻钟,伯颜心知难以取胜,带领败兵狼狈逃离。

  败兵连滚带爬的逃回营地,等待他们的不是热水,而是滔天烈焰。

  伯颜这才想起,根据预料,徐青崖大军应该到了,现在果然到了。

  趁着伯颜等人发动夜袭,徐青崖领兵攻破叛军营寨,一把火烧光。

  换家战术,永不过时。

  将计就计,夜袭敌巢。

  就在伯颜心惊胆颤时,徐青崖带领精兵从左侧发动进攻,萧峰、燕南天、钟元、窦天德从右侧发动突袭。

  前有烈焰,后有伏兵,左右两侧均有埋伏,叛军被杀的哭爹喊娘。

  徐青崖大喝道:“伯颜,本帅与你是老相识,送给你一份大礼!”

  伯颜目眦欲裂:“徐青崖,我一定会击败你,你等着我的还击!”

  “你先逃出包围圈再说吧!”

  徐青崖挥舞令旗,刘清辞拈弓搭箭射向伯颜,只听得咔嚓一声,伯颜的帅旗被射断,紧跟着又是一声弓弦响,金沉鹰的王旗被射断,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所有举起来的旗帜都被刘清辞放箭射断,叛军遭遇惨败,在黑灯瞎火的夜晚,只能靠旗帜引导路径。

  旗帜被射断,士气彻底崩溃,士卒一哄而散,不知跑到什么地方。

  徐青崖并不阻拦。

  围三缺一。

  不给别人留活路,逼的别人必须与你拼命,只会造成无谓的伤亡。

  再者说了,徐青崖是夜袭敌营,不是大军进攻,带的兵马不多,控制不住这么多士卒,嘴上说的凌厉,实则多是致敬张翼德,砍伐一些树枝,绑在战马的尾巴上,拖着树枝快跑,搞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和暴土狼烟,看起来人多,实则空虚的很,只能借黑夜唬人。

  倘若徐青崖带领大军发动进攻,数万人蜂拥而至,就算伯颜九成心思放在袭营上面,也会发现行动痕迹。

  人一过万,无边无际。

  能带着几万人玩瞬移的,只有任我行和奇异博士,别人想都别想。

  用轻骑发动突袭,吓唬这些草木皆兵的叛军,取得这种程度的战绩,徐青崖非常满意,呼喊一阵,鸣金收兵,返回中军大帐,翌日清晨,徐青崖让刘清辞看守大军,带着张何殷方和青衫十八剑去见耶律洪基,两家不必合兵,这般犄角之势,更有利于击破叛军。

  ……

  “久闻靖安侯天纵奇才,昨晚见到侯爷的本事,才算长了见识,叛军在侯爷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耶律洪基热络的恭维徐青崖,不同于专情的郭靖、厉若海,靖安侯徐青崖风流成性,家中妻妾成群,若是许配给他几个公主,自己就能安心了。

  “陛下过奖了,若无陛下率领御林军血战连连,消磨叛军士气,哪有今日之胜利?末将捡了个大便宜。”

  这话绝对不是客套,徐青崖确实是以小博大、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从始至终只派出轻骑突袭,看似把叛军打的大败亏输,实则从未正面对战。

  这两天取得的胜利,最大的功劳在于耶律洪基,耶律洪基与叛军血战连连互相损耗,叛军连续发动进攻,打的师老兵疲,就在最疲惫的时候,被徐青崖打了两次突袭,败的莫名其妙!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给世人的印象却是徐青崖百战百胜,摧枯拉朽的击败耶律涅鲁古、金沉鹰、伯颜,是威震天下的名将,与耶律洪基没关系。

  花花轿子众人抬。

  耶律洪基夸徐青崖一句,徐青崖夸耶律洪基一句,不像初次见面,更像多年老友,语气肉麻的让人恶心。

  耶律洪基问道:“靖安侯,听闻你的结义兄长是萧氏外戚,他在哪?朕小的时候,萧教头教过我骑马!”

  萧峰上前一步:“不敢当!”

  耶律洪基道:“耶律家和萧家世世代代是姻亲,哪有什么敢不敢?萧兄弟可有婚配?朕可以帮你安排!”

  萧峰道:“我已经娶妻!”

  “唉~~那可真是可惜了!”

  耶律洪基撇撇嘴,心说徐青崖身边这些人才,怎么全都有了婚配?

  转念一想,徐青崖真是好算计,提前给身边的人才安排婚事,免得他们被人用美人计招揽,不愧是靖安侯,看起来是君子,实则处处都是算计。

  这次宴席不用安排太多防御。

  叛军短时间内无法组织反击。

  御林军就更不用说了,比叛军还要疲惫几分,撑到现在,一方面是耶律洪基许诺的好处,另一方面,耶律涅鲁古为了逼他们投降,抓了他们的家眷,拒不投降的将领,家眷都被斩杀,这般深仇大恨,恨不得与之以命换命。

第332章 六花阵,烈火燎原,厉若海之威

  “好利害的徐青崖啊!大军还没正式交锋,咱们的士气就没了!”

  金沉鹰苦笑着擦擦冷汗,胡天八月即飞雪,现在已然是十月,处于秋冬交际之时,天寒地冻,草木凋零。

  在这个季节生出冷汗,可见金沉鹰心烦意乱,内心藏着无数惊恐,昨天晚上的遭遇,险些吓破他的苦胆。

  耶律涅鲁古双目血红,好似输光家产的赌徒:“咱们还没有输,只要把兵马聚集起来,就有机会取胜!”

  伯颜点头:“说的没错!徐青崖两次战胜咱们都是轻骑突袭,咱们损失的兵马不算多,并未彻底溃败!”

  金沉鹰冷笑:“说的好听,拿什么聚集士卒?用什么维持士气?”

  耶律涅鲁古看向两人:“如果你们想捞一波就走,现在可以走了,如果你们想重创大汉边军,就把你们这些时日抢来的东西,尽数分给士卒!”

  金沉鹰冷冷的说道:“哼!你麾下的兵马需要金银珠宝维持士气,我麾下的兵马没有这种忧虑!我只需要把王旗打出来,士卒就会自动聚集。”

  耶律涅鲁古冷哼:“没错!你随时可以离开,然后呢?你是被徐青崖的前锋军击败,夹着尾巴逃回金国,你还能继续统兵吗?士卒会服你吗?”

  金沉鹰怒视耶律涅鲁古,这话说到他的心坎里面,连徐青崖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击败,士卒风声鹤唳,王旗被刘清辞射断,哪儿有脸面返回金国?

  回去之后,士卒如何看他?文武群臣如何看他?皇帝如何看他?凭什么与大哥争皇位?能保住王位都是大哥顾念兄弟情义!金沉鹰心高气傲,他可以死在战场上,不能夹着尾巴逃跑!

  伯颜亦是如此,领兵作战,可一可二不可三,在西域败给徐青崖,在辽国又败给徐青崖,回去必然被雪藏,内心留下永恒的心理阴影,只要在战场上遇到徐青崖,就会变得疑神疑鬼,纵然有千般机变,也施展不出一两成。

  蒙元和金国的士卒有后路,只要伯颜和金沉鹰打出旗帜,士卒就会飞速聚拢起来,耶律涅鲁古麾下那些叛军被打的没了心气,若无实质赏赐,耶律洪基振臂一呼,赦免附逆之罪,至少有六七成的士卒会投靠过去,到那时,双方兵力彻底逆转,再无翻身的余地。

  伯颜和金沉鹰对视一眼,掳掠的人口已经送回蒙元和金国,抢夺的金银珠宝还带着,可以分出去一部分。

  既然要赏,必须都有赏赐。

  不能让蒙元和金国出钱却只赏赐辽国士卒,士卒不哗变就有鬼了!

  伯颜分析道:“徐青崖不会让咱们随意聚集士卒,接下来几天,他会让麾下将领四处出击,把聚在一起的士卒都招揽回去,让耶律洪基收服。”

  金沉鹰冷笑:“我觉得徐青崖不会阻止咱们,他是来捡便宜的,只有让双方兵力达成平衡,才能继续损耗,耗到油尽灯枯,让耶律洪基没有背弃大汉的胆量和能力,耶律洪基不是励精图治的雄主,辽国只会越来越弱,割让的领土越来越多,被大汉彻底吞没!”

  耶律涅鲁古心头充满怨恨,徐青崖是一头猛虎,你们是恶狼!你们杀入辽国劫掠州府,抢完之后逼我结盟!徐青崖或许有算计,但目前为止,既没有四处劫掠,也没有滥杀无辜,对沿途百姓秋毫无犯,比你们强了几百倍。

  金沉鹰和伯颜的分析都错了。

  汉军士卒没有四处出击,出击的是耶律洪基麾下将领,他们去招揽被打散的士卒,王爷造反,小兵无罪,耶律洪基宣布他们无罪,他们一秒都不带犹豫的投降,这些将领,多是带兵勤王的忠臣良将,又或者是野心家,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要给出实质性的奖励。

  耶律洪基外出狩猎,没带着太多金银财物,在彻底击溃叛军之前,封赏的官职都是虚的,算来算去,最值钱的就是被打散的士卒,既是青壮劳力,也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价值非常高。

  徐青崖万事求稳,绝不插手辽国内部事务,能不出手,绝不出手。

  先前收复安西四镇,固然是收复故土的功绩,但目标是西域小国,只是初步建立威望,此番对外用兵,目标是蒙元金国辽国的精锐,是数万人聚在一起的大型战场,此战得胜,不仅开疆扩土获利无数,还能彻底稳固威严。

  这般重要的大型战役,自然是以稳妥为主,弄险很可能弄巧成拙。

  这也算是一种算计。

  伯颜、金沉鹰、耶律涅鲁古都觉得徐青崖是来捡便宜的,不会发动大规模的战役,只会用轻骑突袭,用以小博大的方式赚取利益,却不知徐青崖要堂堂正正的打一仗,你觉得我算计你,但我没有算计你,这也是一种算计。

  两次突袭造成的影响太大,徐青崖给三人留下深深的心理阴影,想到徐青崖就想到轻骑突袭,关注点主要在于轻骑突袭,精力不可避免被分薄。

  厉若海、杨妙真留在军营,整训汉军兵马,萧峰和燕南天闲不住,去耶律洪基那里蹭酒,或者去探查敌情,一份份情报,被两人送回汉军大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五天时间后,耶律涅鲁古重新聚集起一批兵马,士气比较虚浮,但数万人的战场,只要没有一触即溃,耶律涅鲁古就满意了,蒙元和金国各派过来一批武林高手,蒙元方面,补位无敌门主的八大护卫来此支援,金国方面,金沉鹰把师父“金燕神鹰”请了过来。

  ……

  “呜呜!!”

  深沉的牛角号声响彻云端,耶律洪基气势十足,经过五日休整,招降被打散的叛军,麾下兵马与耶律涅鲁古的叛军达成平衡,士气更高昂一些。

  耶律涅鲁古心知此战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他不是揭竿起义,是造反,耶律洪基不是大汉先帝那种昏君,在辽国威望很高,耶律涅鲁古只能胜利,他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失败就是死,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在于此战的胜负。

  伯颜看出徐青崖的打算,既感叹徐青崖的大胆,又觉得热血沸腾。

  奇谋终归只是奇谋,不要总想着以小博大,若是形成路径依赖,每次战斗都想用小聪明解决,只会陷入无休无止的负面循环,早晚会遭受溃败。

  双方各自摆布好阵势,耶律洪基越众而出:“逆贼,你贪心不足,毁了皇太叔数十年清誉,让大辽生灵涂炭,如今天兵到来,还不下马受降!”

  耶律涅鲁古怒吼:“耶律洪基,先帝立我父为皇太弟,此事人所共知,你贪恋权势,密谋篡位,昏庸无能,导致大辽江河日下,我秉承先帝遗命,要拨乱反正,斩杀昏君,再造乾坤,杀耶律洪基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为大辽第一勇士,爵位世代沿袭!”

  耶律洪基怒道:“逆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朕有天兵相助,此战必然大获全胜,尔等一败再败,将士们,难道你们愿意为了耶律涅鲁古一己之私欲付出生命吗?朕对天盟誓,跪地投降者饶恕附逆之罪,既往不咎,若冥顽不灵负隅顽抗,朕让尔等粉身碎骨!”

  耶律涅鲁古大喝:“耶律洪基,你篡夺皇位,罪无可恕,今日朕要拿回父皇的皇位!耶律洪基,受死!”

  话到此处,无需多言。

  耶律洪基不可能让出皇位。

  耶律涅鲁古不会甘心受死。

  随着士卒敲响战鼓,骑兵、步卒展开激烈对冲,以士气而言,连战连胜的耶律洪基更高一些,投降耶律洪基的士卒为了洗刷“叛逆”名号,一个个奋勇上前挥刀拼杀,只有敌人的鲜血才能洗净身上的污点,倘若什么都不做,暂时的既往不咎会变成永远的排挤。

  耶律涅鲁古说服伯颜、金沉鹰,大肆赏赐士卒,勉强维持住士气,再加上自家精锐部曲,仍有一战之力。

  伯颜和金沉鹰盯紧徐青崖,徐青崖挥舞令旗,指挥若定,眼前的场景在脑海中演绎了千百次,徐青崖心知汉军士卒在野战方面不如蒙元铁骑悍勇,想击败他们,需要猛将冲锋,让猛将带领最精锐的士卒做箭头,长驱直入,撕碎敌人的军阵,扰乱敌人阵型布局。

  这种理念名曰兵形势!

  兵形势,雷动风举,后发先至,离合背向,变化无常,轻疾制敌。

  把兵形势发挥到极限的,便是古往今来第一猛将,西楚霸王项羽。

  汉军最不缺的就是猛将。

  萧峰、燕南天、厉若海、杨妙真、郭靖、刘清辞,分别领军冲锋。

  徐青崖站在高台上,观摩战场,挥舞令旗,钟元和窦天德手持鼓槌,把旗语转化为鼓点,以此传递命令。

  蒙元、金国,同样有百战精锐,有擅长冲锋陷阵的猛将,伯颜和金沉鹰挥舞令旗,指挥士卒,以攻对攻。

  战鼓轰鸣,杀气冲天,两方人马彻底交织在一起,有的为了野心,有的为了皇位,有的为了重创敌人,有的为了开疆扩土,浓烈杀气凝成实质,所有人都成了杀气的“化身”,天罡大宗师冲杀一会儿,也会觉得杀意入脑。

  寻常武林人士进入数万人生死搏杀的战场,要么沦为杀戮傀儡,要么是天生属于战场的悍勇之辈,借助战场压力连连破关,一举突破自身瓶颈。

  “呔!挡我者死!”

  刘清辞头戴白银狮子盔,恍若锦马超在世,一枪在手,纵横天下,无人敢阻拦锋芒,战场上的刘清辞绝非平日里的学渣傻大姐,有猛虎的凶猛,有狐狸的直觉,有狮子的凶狠,有狼王统领狼群的组织度,以刘清辞为箭头,麾下士卒自然而然形成冲锋陷阵之势。

  萧峰等人有样学样,六队人马如六枚木楔,狠狠插入敌方军阵,把阵型搞的乱七八糟,伯颜和金沉鹰摆出的阵型恍若锦缎,被刘清辞等人肆虐后,成了破衣烂衫,被分割成不知多少块,指挥严重受限,甚至出现部分溃逃。

  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

  当伤亡达到一定程度,处于劣势的一方会出现溃逃,先前耶律洪基处于劣势的时候,本该有士卒溃逃,奈何他们驻扎在葫芦口般的山谷,耶律洪基坚守不出,士卒无路可逃,再加上家人被耶律涅鲁古屠戮,这才稳住军心。

  若是在平原野战,耶律洪基必然一触即溃,不出两天,必然败亡!

  耶律涅鲁古没能抓住机会,一战碾死耶律洪基,耶律洪基咬牙支撑,等来大汉援兵,这才有今日之局势。

  后悔显然是来不及了,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只能拼尽全力与耶律洪基殊死一搏,期盼耶律洪基脑子犯病,阵型露出弱点,让叛军能撕开缝隙。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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