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时候要称呼职务。
杨艳不是“女眷”,不是“美人帐下犹歌舞”,而是“随行军师”,负责分析战报、搜集情报,从京城赶到燕云的路上,杨艳把三国联军的将领完完全全查了一遍,整理出详细卷宗。
陆小凤打趣:“或许在他们与你交战的时候,被自己人刺杀了!”
徐青崖正色道:“就算满清刺客当着我的面砍下鳌拜的脑袋,我也不会让士卒出城迎战,或许他们就是利用我的这种心思,吸引我出城野战!”
萧峰赞同道:“说得对!这才是行军大总管应有的风范,既然坚定守城就能获得胜利,那就绝不能冒险,一丝一毫的风险,也可能导致溃败!”
……
蒙元军营。
伯颜记录好粮草信息,佝偻着腰返回帐篷,颓废的好似八旬老翁。
他的运气有好有坏。
好消息是,攻破无双国后,伯颜重新得到启用,有了带兵的权力。
坏消息是,他提出的建议,主帅并不听从,反而被人讥讽为胆小。
从一开始,伯颜就非常非常非常拒绝这一战,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与汉军交锋,无论怎么看都是找死。
如果是在秋后用兵,那个时候的战马最是膘肥体健,有三五分胜算,在天寒地冻的时间用兵,用草原的后勤对拼大汉的后勤,很快就会被拖垮。
伯颜慷慨陈词,痛陈利害,但没有人听他的,在蒙元高层眼里,伯颜被徐青崖击败数次,恐惧徐青崖,他不再是意气风发的天才,是无能懦夫。
谁会听从“懦夫”的建议?
既然无人听从建议,又有什么必要出谋划策?短短几个月,伯颜觉得过了几十年,再也没有半点儿朝气。
打开帐篷,里面有人。
窝阔台。
“末将伯颜参见元帅!”
“伯颜,咱们是草原儿郎,没必要兜圈子,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真的甘愿自暴自弃吗?你文韬武略,你应该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去统计粮草!”
“元帅,末将……我……”
“我知道,你不赞成用兵,你觉得此战必败,现在用兵,不过是平白损耗儿郎们的性命,此战若是失败,没有五年时间,咱们无法缓过劲来!”
“末将确实是这么想的!”
伯颜严肃地说道:“末将知道,大汉国力蒸蒸日上,再过几年,大汉恢复到全盛状态,咱们绝无半分胜算,末将赞成用兵,但不赞成现在用兵。
如果要打,就在明年秋天打,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在这个时间用兵,相当于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就算借用辽国的粮草,咱们的后勤能力也远远无法与汉军对比,我了解徐青崖,徐青崖一定会坚壁清野,用城池拖延时间。
咱们做的那些谋算全无意义。
无论是所谓的辽国溃兵,还是被自己人背刺的戏码,元帅,末将说的夸张一些,就算红日法王当着十万大军的面拍碎你的脑袋,徐青崖也不会把城门打开一寸缝隙,咱们攻城,他就依托城池防守,咱们跑路,徐青崖绝对会眼睁睁看着咱们跑路,绝无半个追兵。
这是最堂堂正正的兵法。
只要咱们无法破城,这一战就是咱们输了,损兵折将,士气大损。
一次两次三四次!
一年两年三四年!
大汉再开几届武举,再培养一批年轻将领,再训练一支精兵,以大汉的后勤能力,咱们哪有半分胜算!”
说到此处,伯颜满脸泪水!
上午去看牙,那种感觉真的是太酸爽了,疼得我在小树林转圈儿。
至今还处在酸爽中……
我本以为是蛀牙,也有可能是智齿发炎之类的,没想到是智齿长歪了,斜扎到靠着智齿的槽牙里边儿了。
一颗后槽牙像是被耗子挖洞一样蛀空了,导致我要整理两颗牙,还不能直接拔,大半个脑子都是懵逼的!
本来还想开个玩笑,问问大夫是不是没见过我这种情况?我这两颗牙能不能当做标本!大夫弄完的时候,我是懵逼着出去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最近的更新比较差!
这一章当做免费番外吧!
这本书还没写过番外呢!
第472章 终局萧峰之威明修栈道
边境当然不会只有一座城池,也不是一字长蛇、长驱直入的通道。
大汉得到这些州府一年有余,虽说向边境搬迁大量豪强、富户,但百姓数量终归不足,也没时间修缮城池,好在北地多山,防线并不是特别长。
为了修建北地防线,诸葛正我向朝廷举荐一位专业技能不亚于岳青的土木大宗师,“天一居士”许笑一。
许笑一是诸葛正我的师兄,自幼身体羸弱,遭受内伤,经脉脆弱,无法修行高深武功,专心于奇门杂学。
许笑一的专业是“阵法”,擅长根据地理环境布置阵法,间接精通土木、风水、易经、地质勘探等科目。
自在门祖师爷韦青青青是个“声音控”,门人弟子均有独门吼声。
“吼声”预示着他们的命运。
大弟子叶哀禅,吼声如龙吟,最终成了行脚僧,神龙见首不见尾。
三弟子诸葛正我,吼声如犬吠,鞠躬尽瘁,既能守家,也能御敌。
四弟子元十三限,吼声如狼嚎,性格执拗,狼子野心,如妖似魔。
许笑一排行老二,他的吼声好似鹤唳九霄,一生经历极坎坷,对朝堂心灰意冷,成了闲云野鹤般的隐士。
最近两年,大汉一扫颓势,再加上诸葛正我亲自邀请,许笑一不甘心一身所学彻底荒废,重返朝堂,在燕云边境修建城防,主持修建三道防线。
三道防线,刚好由三人镇守。
镇守左翼防线的是戚继光,徐青崖担心有高手发动刺杀,请萧秋水、西门吹雪、燕十三等高手贴身保护。
镇守右翼防线的是卢象升,副将是上官飞和凌战天,却原来,上官飞刚刚接受招安,为表现出价值,没有去整训水军,而是带着高手驰援边境。
上官飞和凌战天都去了战场,浪翻云显然要给个面子,跟着一起去,等上官飞安稳下来,他就可以一人一剑一船一酒,在洞庭湖参悟剑道极致。
至于“剑魁争夺战”,谁会在这个时候比剑?江湖中的高手剑客绝大多数是侠客,萧秋水、燕南天等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局势去争夺“虚名”?
镇守中心防线的是郭靖,这处战场最危险,徐青崖亲自带兵驰援。
此前留在燕云的高手,比如青衫十八剑,又比如武当北宗,全都被徐青崖发动起来,负责镇守粮草库房。
战争还没正式开打,三国联军的主帅已经感受到徐青崖的可怕极致的谨小慎微、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固若金汤的防守、当机立断的果决!
有本事,你们就来攻城!
不想打,你们立刻滚蛋!
你们攻城,我会坚决防守。
你们跑路,本帅绝不追击。
兴师动众的是你们,损耗粮草的是你们,折损士气的是你们,本帅只要守住城池,你们就没有半点办法。
三国联军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打破辽国都城,而是该围点打援。
如果三国联军围着都城暴揍,徐青崖很可能带兵援助,毕竟,辽国愿意做大汉的从属国,大汉不能不管。
现如今,辽国都城被攻破,皇帝和太后在御林军的护卫下跑路,三国联军一路南下,局势异常明朗,无需费力判断局势,坚定守住,就能取胜。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三国联军的选择不能说是完全错误,他们不敢赌徐青崖的心思,徐青崖有一万种办法按兵不动,拖延驰援的时间,拖到联军师老兵疲、粮草耗尽,拖到联军就算有千般奇谋,也没有施展的力气。
开弓没有回头箭。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窝阔台、完颜长之、鳌拜,三人聚在一起恳谈,心知分兵必败,拖延时间必败,当即集合联军,向着燕云腹地直插过去,目标赫然是郭靖!
郭靖:我特么还能说啥?欠揍的是我二哥,我真的是个老实人啊!
郭靖不需要为战事发愁。
在三国联军到来之前,徐青崖的援兵已经到了,一同到来的,还有稀稀拉拉的辽国御林军,算算数目,约莫有两三千人,盔甲破损,满脸麻木。
直到到达城门口的时候,残兵败将的脸上才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
看到迎接他们的行军主帅,打出来的旗帜是“徐”字旗,识字的残兵兴奋地跪倒,连连磕头,高声哭嚎。
终于,活下来了!
……
“小王参见大都督!”
由于过度的惊慌恐惧,眼神变得空洞麻木、呆呆愣愣的耶律浚,对徐青崖躬身一礼,像是被操控的木偶。
耶律浚正式上了国书,从辽国皇帝变成辽国国王,徐青崖是侯爵,比国王低了好几级,根据礼仪,应该是徐青崖主动行礼,耶律浚礼貌的还礼。
但是,耶律浚是在逃亡,体面被撕成粉碎,看到援兵,立刻恳求。
有兵有将的才是国王,麾下只有两三千残兵,这算是哪门子国王?
说句不好听的,龟兹国王最最落魄的时候,也比耶律浚体面一些!
徐青崖立刻搀扶耶律浚:“殿下何须这般客气?末将出兵慢了一步,半途浪费时间,连累殿下遭受离乱,心中颇为歉意!殿下放心,末将一定帮辽国夺回失地,兵凶战危,末将为殿下安排好了宫殿,请殿下和太后安歇!”
“多谢靖安侯!小王的身家性命完全依赖侯爷,此战若能取胜,辽国愿意割让给大汉十六座州府,从此成为大汉属国,为大汉镇守北地边境!”
耶律浚晃晃脑袋,回过神来,立刻许下承诺,如果这一仗打输了,耶律浚一无所有,这些许诺都是废话,如果这一仗打赢了,耶律浚保住王位,虽说有些耻辱,但至少能活着,辽国残存下来的资产,足够纸醉金迷一辈子。
事实上,辽国早就已经躺平,大多数王公贵族沉迷于纸醉金迷,耶律洪基带头享乐,日夜欢歌,两个月前,耶律洪基欣赏歌舞的时候,舞师的水袖中射出一把短剑,刺穿了他的咽喉。
徐青崖笑道:“殿下放宽心,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徐青崖摆了摆手,杨艳和黄蓉把耶律浚和太后迎入城内一座豪宅,这座豪宅是耶律洪基建造的宫殿,原本作为夏日游猎的行宫,面积极大,正好把残兵败将全都关进去,黄蓉和杨艳趁机观察残兵败将,查找混进来的刺客。
徐青崖和郭靖去军营议事。
“大帅,这是战报!”
郭靖把一叠战报递给徐青崖。
徐青崖道:“郭将军,把边关局势详细说一遍,对了,张五,把燕云地图拿过来,咱们结合地图分析战局,三国联军来者不善,绝不能大意!”
郭靖做事严谨细致,也不喜欢说无聊的废话,平铺直叙,把三国联军的情况说了一遍,根据斥候探查,三国联军长驱直入,最多两天就会到达。
如果鳌拜、完颜长之不顾一切地向前推进,一天后就会兵临城下。
好在,最近几天,郭靖把城内的守城器械清点、分发、整理,士卒做好作战准备,用不着徐青崖太操心。
“坚壁清野,准备战斗!”
徐青崖淡定地下达命令。
……
郭靖的预料非常精准。
一天后,三国联军到达,在城外安营扎寨,休息一夜,开始攻城。
寒冬腊月,冰天雪地,在这种环境中开战,每天要损耗大量粮草。
天气炎热的时候,给士卒吃个六七分饱就能作战,天寒地冻,必须吃十分饱才有足够的力气作战,不仅人要吃十分饱,牲口也要吃十分饱,如果战马的草料不够,就会掉膘,战马的掉膘速度非常惊人,两三天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