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111节

  梅超风心中一寒,仿佛被扒光一般,毫无秘密。

  “你……你怎么知道?”

  君不悔没有回答,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现在连命都握在我手里,还敢图谋九阴真经?该说你不知死活,还是蠢得可笑?”

  梅超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给你两个选择。”

  君不悔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现在杀了你。”

  梅超风浑身一颤。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被我种下生死符,从此为我所用。作为交换,我可以收留你,给你容身之所,还可以传授你完整的九阴真经。”

  梅超风沉默了。

  生死符。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可想来也不外乎那些控制他人性命的歹毒手段。

  她可以死。

  但她不想现在死。

  她还有心愿未了。她想重归桃花岛,想再见师父一面,想……想为师兄报仇。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我选第二个。”

  君不悔点了点头。

  “聪明。”

  他伸出手掌,一滴滴水露从空气中向他掌心凝聚。逆运六阳掌,掌心那团水露渐渐凝结成冰。

  一片薄如蝉翼的冰片,在他掌心成形。

  “生死符入体,发作之时,奇痒剧痛逐日递增,九九八十一日之后,再逐步减退,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君不悔淡淡道,“没有解药,每年都需要服一次镇痛之药。药,只有我有。”

  梅超风心中一寒,却咬牙不语。

  君不悔手一扬,那片冰片没入梅超风体内。

  梅超风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胸口扩散开来,转瞬即逝。

  “好了。”

  君不悔解开她的穴道。

  梅超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似乎没什么异样。

  “这就完了?”

  君不悔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忽然,梅超风觉得胸口一麻。

  接着,一股奇痒从骨髓深处涌出来!

  那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骨头里、从血肉里、从五脏六腑里钻出来的痒!

  她忍不住伸手去抓,可抓了这里,那里又痒起来;抓了那里,这里又痒起来。

  然后是痛。

  针刺一样的痛,从每一个关节、每一条经脉里刺出来。那痛和痒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肉撕开!

  “啊!”

  梅超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她满地打滚,抓挠着自己的身体,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可那痒和痛没有丝毫减轻,反而越来越厉害!

  “停……停下……”她嘶声喊道。

  君不悔取出一粒药丸,弹指射入梅超风口中。

  药丸入腹,药效发作,那折磨人的痒痛潮水般退去。

  梅超风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汗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君不悔声音轻轻,“正式发作起来,比现在还厉害十倍。”

  梅超风浑身一抖。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君不悔说,“你继续住在这里,继续做你的瞎眼扫地婆子。需要你的时候,会有人来找你。”

  他顿了顿。

  “至于九阴真经,我会慢慢传给你。”

  梅超风虚弱地点了点头。

第75章 黑白剑奴,篡位之夜,满城杀机

  大雪纷飞。

  大兴府隐没在茫茫夜色中,万家灯火在风雪里明明灭灭。

  赵王府后院,僻静的小院中,烛光透过窗纸,映出两个人影。

  包惜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刚缝好的衣裳,对着烛光细细打量。

  “改好了,应该穿得下。”她叹了口气,看向坐在对面的少年,“你这孩子,长得也太快了。”

  君不悔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身姿挺拔如松。

  烛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一张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面容。十五岁的少年,已经褪去了孩童的稚嫩,周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出尘之气。

  包惜弱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又带着一丝恍惚。

  这孩子,越长越不像她了。

  也不像……他的亲生父亲。

  她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衣裳。

  “昨天死了一只老母鸡,我给埋在花园里。”她面色温婉说着家常,“那只老母鸡,养了五年,早就不下蛋了。你以前说要杀了炖汤,可我又不忍心。”

  君不悔听着,目光落在窗外。

  大雪纷飞,院子里白茫茫一片。鸡窝那边,隐约可见几只鸡挤在一起,缩着脑袋躲雪。

  “王爷送的那只小狗,”包惜弱继续说,“长得倒是挺快,就是太能闹,前天把菜园子刨得一塌糊涂……”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脸上露出倦意。

  君不悔站起身。

  “娘,您早些歇息。”

  包惜弱点点头,又叮嘱道:“外面冷,多穿些。”

  君不悔应了一声,推门而出。

  风雪扑面而来。

  院中,一道纤细窈窕的漆黑身影静静立着。

  雪花落在她肩头、发间,积了薄薄一层,她却像毫无察觉。纯黑的衣袍在夜色中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张清秀冷艳的脸,在雪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白色。

  她一手提着长剑,一手抱着一件玄色披风。见君不悔出来,上前将手中披风抖开,披在他肩上。

  君不悔拢了拢披风,目光落在院中另一道身影上。

  那是一个素白的身影,蹲在雪地里,正用一柄宽阔的奇形长剑刨着雪。

  那剑身暗银,一面剑刃呈齿状,在雪光中泛着狰狞的幽光。

  她刨得很认真,全然不顾雪花落在她头上、肩上,把那件素白袍染得更白。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纯真的小脸。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像山泉。

  君不悔问:“你在干嘛?”

  她捏着一截扭动的蚯蚓,“我在挖蚯蚓。”

  “挖蚯蚓做什么?”

  “喂鸡!”小白理直气壮,“鸡最喜欢吃蚯蚓。”

  她说着,转头看向鸡窝。鸡窝里静悄悄的,几只鸡缩成一团,睡得正香。

  小白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

  “它们睡了。”她低头看了看手里半截扭动的蚯蚓,犹豫了一下,“那……我把它放回去?”

  君不悔看着她,点点头:“放回去吧。”

  小白小心翼翼地把蚯蚓放回雪坑里,然后将鲨齿剑随意扔在地上,用手轻轻拨了些雪盖上坑。

  鲨齿剑,君不悔从系统兑换所得。

  这柄凶器在她手中好像与树枝并无区别。

  她拍了拍手上的雪,捡起地上的鲨齿剑,站起来,脏兮兮的小手扯住君不悔的袖子。

  “哥哥,我们去哪玩?”

  站在君不悔身后的小黑,抬起剑鞘拍掉妹妹的脏手。目光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君不悔拍了拍小白的头。

  当初为了尽快让小白练成嫁衣神功,他从系统中兑换了不少猛药。结果武功练出来了,脑子却给练坏,如今心智倒退,跟七八岁的孩童差不多。

  当年除了用辟邪剑谱训练的那批死士,他还另外挑选了几百名资质颇为不错的孤儿。除了传授上等武学,同样丹药等资源消耗也是不惜代价

  只不过对于这批人的培养方式更为血腥、更为残忍,短短六年间,幸存者不足双手之数。

  这对孪生姐妹便是其中之一。

  姐妹俩竟然都活下来,运气也真是极好。

  君不悔迈步朝前走去。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跟在他身后。

  ……

  香雪厅。

  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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